《穿越了但又没穿越》小蓝僧

4、江湖夜雨（二）

　　进一步调查之后，发现都指挥使曹参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已经通过心腹将团营吃空了一半，国家的兵也几乎变成私兵。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在谋求升官、发财！
　　云似水大怒：“简直是蠹虫！想升官，想发财，做你娘的梦去！”
　　云似水在探查中，发现都指挥使家中有一条密道，之后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云似水摆脱后，想找巡抚钦差王大人，但转念一想找王大人可能会有危险，弄不好还会遭反噬。于是想起了多年前的好兄弟陈如星，也是当年一起从军的生死弟兄，如今正在中央任职。云似水写了一封信由青衣门人寄去，信中隐晦提及江西情况。又写了封信给柳天羽。
　　陈如星很快回信，有一块玉作为信物，说持玉拜见王大人，秘密提交证据，他已经有信已经向王大人陈情了。
　　此时，云似水已经感觉有些蹊跷，堂堂钦差巡抚不坐衙门，要约自己去内宅密谈。
　　云似水又仔细看看信件，拿出一盆水，浸泡。纸的颜色变黑，反而显示出白色的四个字——“时代变了”。云似水眼睛瞬间变红！纸揉作一团，掷于地下，“短短十年，全变成了一群妖魔！”
　　清晰的声音穿到屋外：“小云，通知据点所有人，集合！”
　　所有人集合完毕，站在云似水的身前。云似水看过每一张面孔。
　　云似水：“行军礼！”
　　所有人手低心脏：“青衣门为天地所生！青衣门人！忠诚献给门主！忠诚献给兄弟！忠诚献给自己！”
　　云似水：“此战有死无生！上马！放求救信号！”
　　求救信号才一升上天，立马就有无数箭矢穿过竹林飞来。云似水一马当先带领三十余名骑兵向对方迎了上去。
　　对方已陈兵列阵，甲胄齐全，是卫所士兵！
　　云似水：“听着——都指挥曹参贪污枉法、贩卖軍器！形同造反——诸位将士，随我斩曹参！官升三级！”
　　云似水的长剑散发着寒气，带领着手下于阵前迂回缭绕，放箭，开火统，试探，寻找突破口！
　　战马突奔，机动性拉满，对方虽然也有一支骑兵，但暂时没有轻动的意思。
　　青衣门人虽然不时有人被箭矢、子弹打中，但全都冷静的跟着主将云似水，口中喊道：“诛杀曹参，官升三级！”对方人数起码有一千人，严防死守竟滴水不漏！
　　这次过来围剿云似水的是曹参的心腹将领，指挥使王芳，带来的都是私兵。王芳在另一个制高点，安静的看着云似水在圈子里打转，眼睛带着些困倦。
　　命运在慢慢降临！青衣门人越来越少，救援还迟迟不来！
　　云似水的马跌倒了，屁股中了一箭。飞身下马，奔跑，竟还在最前方领着兄弟们，战！云似水的剑在阳关下清晰可见，此剑剑尖很宽平，笔直的剑于光影下微微弯曲。
　　对面的骑兵也动了，一上来就拉高了山岗的高度，只向云似水杀来。
　　战！
　　血肉模糊！人仰马翻！
　　云似水一剑劈开一匹战马，血染长袍，一剑苍穹落！
　　此时已是正午，有血干涸，又有血生长！云似水的血模糊了脸庞，一匹战马袭来，云似水避闪不开，撞到侧肩，倒地不起，阳光直照着他的眼睛，还是湿润润的，很干净。
　　王芳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收兵。
　　有风来——
　　一剑斩落一颗头颅，数十颗头颅坠地！
　　风越来越大了——
　　一个着青衣的男子，站在王芳对面，手中的剑没有血，似乎没有动过一样。
　　王芳：“青衣门门主柳平生！”
　　王芳：“阁下的剑用错地方了吧？这是我的兵！”
　　柳平生：“不是我杀的！”
　　王芳：“……”
　　柳平生：“你看我的剑没有血，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吧！”
　　风还在继续吹，竹叶簌簌地响——王芳的士兵心里都有些发毛，王芳一看脸色低沉。
　　王芳笑了，“呵呵——抵赖？我问你了吗？抵赖？”
　　王芳提高声音：“青衣门主就是这样敢做不敢当？”
　　柳平生官话换成方言：“好吧，是我杀的。杀我青衣门人，做好死的准备！”
　　一阵马蹄声塔塔响起，卷落了一地的叶子。一支青衣骑兵出现在官兵对面，有些疯狂，马毛在张扬！
　　王芳思索了一下，抬起头问道：“现在有几分把握杀我？”
　　柳平生（方言）：“一半儿。”
　　王芳：“可以谈谈？”
　　柳平生：“不谈。”
　　王芳：“你们就是全部死在这里也见不到皇上！我未必会死，你们一定死！”
　　柳平生取出一块令牌，锦衣卫指挥使，“有这个呢？”
　　王芳眼瞳微缩，又笑了，“永乐年的，旧了！见不到，一定见不到！”
　　柳平生不免有些失落，是旧了。
　　“那要是加上我——柳天羽呢！”
　　昂扬着马鞭的是一队红衣骑兵，兵戈纵横，杀气越过山岗，人数虽然不多，但个个都是精锐，且一人叁马，是一支真正的骑兵，将领与队伍融为一体，动静由心。
　　一个穿着青衣的女子快速穿过来，就是柳菁。柳菁来到战场，只见一地的鲜血，马匹横倒在地，血还在淌着，铁锈味。
　　柳菁：“我当时赶到，看过所有站着的人，都没有找到师父！都没有找到，呜呜——”
　　双双抱着柳菁，安慰着说：“喝点水，喝点水。”
　　柳菁：“师父一身都是血，躺在尸体中。”
　　双双把火拨旺，可还是觉得冷。
　　柳菁：“一直到看到我，师父才合上眼睛，呜——”
　　双双：“我会要这个世界变成师父想看的模样！他们该死！”
　　柳天羽：“我柳天羽只是一介草民，但我要看看这天能不能遮得住我！我要看看江西的天到底是谁！”
　　王芳：“原来是柳庄主来了，失敬，有一个朋友一直等着你！”
　　原来远处山林还埋伏着一只火枪队，是洪门的人。
　　打马走来七八个神态各异的男女，服装丰富，贴身秀气。为首的一个青年喜笑颜开，是洪门门主——雷小虎。
　　雷小虎：“早就久仰柳庄主风采多年，今日相会，请柳庄主安！小生有一个请求，望庄主成全。听说庄主生得一个好女儿，柳山如黛、长剑菁莪，小婿愿求之以长相守！”
　　王芳看着柳菁，颇为欣赏：“这就是令爱吧，皑如山上雪，皎洁云间月！”
　　雷小虎：“就是讨厌跟你站在一起，总让我想起你是个武夫！”
　　柳菁：“他们竟然在此时谈着要娶我，我只恨我报不了仇，我只恨我连我师父的名字都不能写！”
　　双双：“所以你穿红衣就是为了报仇。”
　　柳菁：“嗯。”
　　王芳：“柳天羽，战或死？”
　　雷小虎：“江西是个政治清明的好地方，没有东西会遮岳父的法眼，小婿保证绝对没有！”
　　柳天羽：“我不会让女儿嫁给一个死人。”
　　雷小虎：“岳父说笑了，今天这里不会出现一个死人，云似水前辈只是失踪了。”
　　王芳：“对，只是失踪了。江西也没有贪腐案，从现在开始江西绝对不会出现贪腐案，政治清明呐，好地方！”
　　柳天羽、柳平生、王芳、雷小虎都已明白此时势均力敌，只会徒伤人命。王芳又以柳菁的性命做人质，约定三年之期再分胜负。
　　王芳：“她的命我随时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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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双：“这江西就由他们做主吗！今夜这雨是不会停了。”
　　双双看着怀里哭累了睡着的柳菁，像个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