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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和我走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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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泽一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眼里沉重,随后轻声细语道:“那你岂不是很孤独。”程涵也不知道听没听见这句跑到前面一个椅子上坐下。
他看着程涵孤独的背影心中莫名一紧,突如其来的心情让他无所适从。
顿了顿调整一下心情之后缓步跟了上去坐在她旁边,程涵侧着脸看着余泽一随后笑着问着:“你想起来回家的路,是不是就走了。”余泽一看得出来程涵的想法,他伸出手按在程涵头上随后看着路灯没回答,程涵也没在说这个不愉快的话题,淡笑着当作没开口。她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个人不会一直陪着她,他总是要回家的。
休息了一会之后俩人回了家,程涵给余泽一收拾出一间房间用来休息,半夜余泽一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压着一块石头好像不管怎么样都落不下,他莫名觉得心烦,掀开被子起身翻出口袋里的一包自己叫不出名字的香烟,拉开窗户站在边上点着香烟,吞云吐雾中的余泽一被皎洁的月光笼罩着。
他伸出手对着月光比划着,随后低声说:“这样下去好像不行呢?”自己好像越来越不好把控自己的心了,他之前自认为应该没有谁能撼动他早就冰封的心了,可今天心脏带给他莫名的疼痛历历在目,他竟然心里会舍不得这个认识没几天的女人,他逼迫着自己只把她当做一个善良的笨女人。
越想越烦躁,他掐灭了烟之后,呈大字状躺倒在粉色之中,程涵家里找不到别的颜色床单和被子之好给余泽一铺了一床粉红被子。
余泽一伸手拽着被子角垫在脸下,他才发现被子上的味道很香,他把脸埋在被子中闻了闻随后睡了过去。
他是被程涵的声音喊醒的,余泽一揉了揉发涩的眼睛,随手抓了抓头发就走了出去,对上的就是程涵一脸懵的眼神,他此时猛的想起刚刚自己出来的时候好像没穿衣服,只见余泽一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和发红的眼睛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内裤两条修长的大腿很是吸晴。
程涵立马扭过身去,余泽一只觉得脸上烧得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下算是丢尽脸了,他着急忙慌的跑进卧室迅速的穿戴整齐。
随后给自己建设了一下心理防线,慢吞吞的打开门往楼下探着头没发现程涵之后余泽一快步冲进卫生间关上门,他猛的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只见他脸色苍白,眼睛泛红,难怪自己刚起床就觉得眼睛胀痛,他打开水龙头冲洗着自己,被凉水刺激了一下之后他明显精神好了不少。
程涵想想余泽一的脸色都像是生病了,立马走到屋内翻找着体温计,她找来找去也记不清自己放在哪了,毫无头绪的翻箱倒柜,最终在一个陈旧的盒子里找出来,拿着体温计上楼看到余泽一的房间开着门,她走了进去看到了大开的窗户,顿时就明白为什么了,她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
余泽一打开洗手间的门就看到了程涵,程涵惊了一下之后支支吾吾的说道:“我看你脸色,不不太好我拿了体温计给你量量。”随后她摊开手把体温计举起来,余泽一被程涵的样子逗得发笑。
但是他实在没脸面笑,他摸着头发随后说道:“对不起,我刚刚没注意然后就出来了。”程涵摇摇头,她脑海中浮现出刚刚裸着身子的余泽一,身材好的让人不自觉的遐想,她意识到自己不该幻想立马回过神来把体温计递给余泽一。
余泽一注意到程涵脸羞红,联想到刚刚的对话,不用猜也知道笨女人在想什么他看破不说破,随后柔着声音说道:“我不会用这个,你教我。”
程涵有些手足无措,她焦急的跟余泽一说着这个怎么使用,怎么简单,可余泽一一直坚持自己不会,自己没用过这种体温计,哄着程涵给他量体温。
程涵顶着通红的脸随后给余泽一示范了一下,她将体温计放到腋下随后夹紧胳膊对着余泽一说道:“你看,就这样做,然后夹一会就可以测出来了。”余泽一学着程涵的样子隔着衣服把体温计夹在腋下,程涵看他这样,心里焦急万分,随后指挥道:“不是这样,我是给你示范,你不能跟我学着这样测量,你得把体温计放到腋下,不能隔着衣物放体温计,隔着衣物就不准了。”
余泽一见程涵这样也不好在继续逗她,他爽快的把上衣褪去,随后光着膀子夹着体温计,弯下腰对程涵说道:“这样对了吗程程。”余泽一的声音很磁性,很有魅力又加上他俊美的脸庞,实在是让人抵抗不了。程涵鬼使神差的点点头。
余泽一拉过呆愣的程涵下了楼,俩人坐在对面,程涵为自己刚刚的意—淫觉得羞愧,她低下头埋头喝着粥,余泽一一直盯着程涵,眼巴巴的望着,程涵感觉到余泽一的目光随后抬起头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不吃饭?”余泽一动了动夹着体温计的胳膊随后说道:“我这样吃饭不方便,要不你喂我吧,我现在肚子饿的咕咕叫。”
程涵耐不住余泽一的蛊惑,最后一阵唇枪舌战她还是妥协了,程涵起身拉开余泽一旁边的椅子坐了上去,随即用勺子舀出粥放到余泽一唇边,余泽一张嘴吃着随后大声的说道:“好烫好烫”随后伸着舌头发出呼呼的声音。
程涵忘记吹吹在递给余泽一了愧疚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随后又舀起一勺粥吹了一会才往余泽一嘴边放。
余泽一用眼神描绘着程涵粉嫩的唇,心里一阵抓挠,要不是自己定力不错只怕此时已经把程涵按倒胡乱亲着了。
余泽一极力不让自己盯着程涵,就这样很快喝了大半碗粥,程涵见状就要起身离开,余泽一怎么能放开程涵,伸出闲置的手拽了一把程涵的胳膊,随后张开腿把程涵的双腿禁锢在自己腿间。
程涵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抬头看着余泽一,余泽一自知自己太过冲动,但面上却依然平静如水,找了个自己还没吃饱的借口解释自己刚刚的行为。
程涵点着头也没怀疑,这让余泽一一时半会儿考虑不好自己以后喊她程程还是笨蛋了。这么拙劣的理由她都深信不疑真是让人放心不下,这样的笨蛋最容易被坏人利用,想着想着余泽一就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他为什么要关心坏人利用她,她笨一点不是对自己更有利吗?这样省去了很多麻烦。
余泽一给自己洗着脑,试图把程涵挤出自己的心,他一遍遍在心里想着自己过段时间就要联系黑虎准备回去了,自己只不过是念在程涵救过自己才对她这么好,绝对不是因为别的。可不管自己怎么尝试着洗脑,自己的心一直静不下来。
他看着程涵,心一阵砰砰跳,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误事。虽然自己一直不肯承认那个原因,可他早就心知肚明他已经放不下程涵了。
仔细吹粥喂着余泽一的程涵不知道余泽一心里的风起云涌,她不自觉的就想起昨天问的那个问题,他在这也呆了很久了,应该快走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认识没多久自己一想到他快要走了心里就止不住的觉得凄凉。
吃过饭之后程涵看了看体温计38°0,她先是走到屋内打开急救箱拿出一片冰凉贴,撕开包装小心翼翼的拨开余泽一额上的碎发,随后温柔的贴在他额头,又小心的抚平。余泽一直勾勾的看着程涵,感受着她的温柔,感受着她温热的手腹擦过自己额头,拨开自己额上的碎发。
整个过程中余泽一屏住呼吸,闭着眼,一切都看着那么平静,可体—内那颗砰砰的心,却平静不了。
她收拾好东西就拉下花店的卷帘门,带着余泽一去就近的诊所拿点药,余泽一突然就想起了小时候妈妈也是像这样很温柔的带自己看医生,自从妈妈去世之后好像很少有人关心自己生病难不难受,没有人会像这样贴心的照顾自己。
他泛起心酸,盯着程涵着急的脸庞看了很久,他此刻脑子空空如也,只装了眼前的笨女人,一心想着好好跟笨女人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等红绿灯的时候程涵侧过脸来关心着余泽一的情况,她把手贴近余泽一的脸颊,还是很烫,她带着点埋怨的语气指责道:“现在晚上温差大,你睡觉开着窗户很容易受凉的。”
余泽一记起昨天自己站在窗边抽烟的情形,自己的确是把窗户打开了,暗自懊悔自己怎么忘记关上,但是他心里又庆幸自己幸好没想起来关上,不然就得不到关照了,他笑盈盈的说道:“好,下次我一定不会忘记了。好不好”
程涵见他还不当回事的笑着不开心的扭过头,余泽一见状连忙说道:“我真的记在心里了,不信我重复一遍你听听。”随后他就兀自说道:“现在温差大,开着窗户很容易受凉的。”随后观察着程涵“我说的对吧,我真的有好好听你说话。”
程涵见状也不好在生气,可又觉得这么轻易放过他,只怕他还是不长记性,她分明就猜得到一定是他昨晚抽烟忘记关窗,但如果自己在教育他就显得自己好烦,她伸手在余泽一胳膊上掐了一把才觉得解气。
到了诊所医生给他开了药吃,随后程涵陪着余泽一在诊所挂着吊针,她怕余泽一无聊给他讲着自己小时候的糗事,余泽一也和她说着自己小时候调皮捉弄大人的事情,俩人有说有笑的,时间很快就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