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青》廿四石

5、第五章：剑穗 一个本不该

　　第五章：剑穗
　　墨凌回到房中，刚在床边坐下。小胡胡遍小跑着跟了进来“凌少爷，云少爷没事吧？”
　　“无碍。你不要去打扰他休息，这几日，我亲自照顾他。”
　　“欧，好的。那我出去了”
　　墨凌摆摆手，他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墨云的真实身份，但是……墨凌掏出怀中金色的胡杨，墨云的剑穗怎么办？
　　第二天一大早，墨凌便来到墨云房中，床上的墨云还在熟睡中。墨凌在床边坐下，望向熟睡中的墨云。墨云肤色本就白皙，如今受伤，面色更是白的透明。 似是感觉到身边来了人，墨云慢慢睁开双眼，看到墨凌，又环顾四周，忙要起身。
　　“这是我的房间？墨凌，我们怎么回来了？”
　　墨凌扶他坐起，“你受伤了，父亲用火凤泪治好了你的伤。”
　　“火凤泪，那是咱们朱雀族唯一的一瓶火凤泪，那是，那是……”
　　话没说完，外厅便传来了墨夫人的话“唯一一瓶怎么了，我儿子受伤了，当然要给我儿子用。那本来就是要留给你们救命的！”墨夫人手里端着一碗清粥，两碟小菜，走了进来，旁边跟着墨南胜。
　　墨凌忙起身，向二老行礼道：“父亲，母亲！”。墨云也要起身，忙被墨南胜扶住“云儿就不要起来了，好好休息。不要顾虑那瓶火凤泪，那本就是留给你们的。感觉怎样了？你母亲亲手煮了粥和你爱吃的小菜，先吃些东西。”
　　墨凌接过母亲手里的粥，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递到墨云嘴边。墨云毫不顾忌的张开嘴，大口吃了墨凌递过来的粥。忙问道“那，我的剑穗怎么办？要不，我再去一次！”
　　“你能打得过那只火凤吗？我把我的胡杨木分一半给你！”墨凌一边重新舀了一勺粥，一边答到。
　　“凌儿，休要胡闹。” 墨夫人着急道：“那胡杨木，本就是要分为两半，一半制成自己的剑穗上，另一半留给你的妻子，将来你夫妻二人，可以通过胡杨木互通心意，也可根据胡杨木的感应，随时找到对方。怎可胡乱给人？”
　　“母亲”墨凌从怀中取出两段胡杨木做成的剑穗，展开在手掌上。一个雕刻了龙纹和墨凌二字，另一个雕刻了凤纹和墨云二字。“剑穗，我已经做好了。”
　　“你！”墨南胜颤抖着手臂，伸手指着墨凌“你要气死我呀？这胡杨木只能取一块，再无二次机会，你这是要孤独终老吗？”
　　“那怎么办？墨云怎么办？”
　　“我没事的，哥，我可以随便找一块胡杨木做剑穗。别人不会发现的。你看看，可不可以，把你的另一半胡杨木，把我的名字去掉！”墨云急的要从床上下来。伸手去抢墨凌手中的剑穗。
　　“改不了的，去不掉的。这可怎么办呀？本来一个云儿就够难办了，现在凌儿……”墨夫人哭着说道。“宗主，这可怎么是好呀？”
　　“唉！”墨南胜长叹一口气“事已至此，就先解决了云儿的问题吧。至于凌儿……”话未说完。
　　“父亲！”墨云大声喊道“不可以，哥哥还要娶妻，朱雀族还要……”
　　“不要再说了，云儿，胡杨木是有灵性的，一旦挂在剑上，就会与剑融为一体，并认主。只要使用佩剑，剑穗就会发出这块木头独有的光泽。普通的胡杨木，是不会发光的。你没有取回胡杨木，身份会遭到族长们质疑的。现在别无他法。”墨南胜转向墨夫人“夫人，就按照凌儿的办法，先解决云儿的问题吧。”
　　墨夫人默默地掩面哭泣，墨南胜都发话了，她也只好点头应下。
　　墨凌把那块凤纹剑穗挂在墨云的配剑上，递给墨云。墨云接过佩剑，小心的翻看剑穗，这才发现，剑穗的另一面，刻着两个字“青川”。墨云惊的瞪大了双眼“墨凌，这？”
　　墨凌没有回答，而是把另一块剑穗挂在了自己的剑上。墨云一把夺过墨凌的佩剑。翻看另一块剑穗，只见，剑穗的另一面刻着“以闲”二字。墨云傻了。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墨凌。凌乱中，他猛地拔开了墨凌的护云剑，只见剑穗发出了青色的光泽，像翡翠又像碧玉，通透中闪着寒光。向墨凌一样，冷冷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云儿可以拔出凌儿的佩剑？”墨夫人从刚才的伤心转为震惊。
　　墨凌接过墨云的佩剑，一把将望凌剑拔出。望凌剑的剑穗，也发出一样的青色光泽。
　　“因为是同一块胡杨木做成的剑穗，所以，他们可以拔出彼此的佩剑。”墨南胜道：“你们一定要小心，万不可让旁人知道剑穗的秘密！”
　　“是，父亲”墨凌回答道。
　　墨云还没有从整件事情中缓过神来，没有回答父亲，而是呆愣的看着两个发出同样光泽的剑穗。
　　“夫人，若有人问起，就说，因是双生子，所以剑穗发出一样颜色的光。”墨南胜转身望向墨夫人。又对墨凌道“让云儿好好休息，你跟我到书房来！”随后转身走出墨云的卧房。
　　墨夫人望向床榻上的墨云“云儿好好休息，我再去给你做些吃的。”
　　墨夫人走后，墨云想要起身。道：“墨凌，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你怎么办？朱雀族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又不是只有我一只朱雀。不娶妻又何妨？你希望我娶妻吗？”墨凌不知怎就问了这样的问题。自己也愣住了。他看向墨云，想知道他会怎样回答。
　　“我我……”没等墨云回答。墨凌脱口道：“你好好休息，父亲在等我。”他没敢再看呆愣的墨云，转身离开了墨云的卧房。
　　墨凌向书房走去，他怕听到墨云说希望他娶妻。一个本不该生出的想法，在知道墨云不是他的亲弟弟时，像脱缰的野马，恣意奔出，不能再想了！
　　墨云一个人，呆愣的坐在床上。手中摩挲着他的剑穗。傻傻的想着刚才墨凌的问题。我希望墨凌娶妻吗？边想边不自觉地低语出声“墨凌娶妻，墨凌娶妻……”低头瞥见手中的佩剑，猛地，墨云被另一个看似更严重的问题惊住了！为什么，火凤会袭击我呢？为什么父亲说，别人会怀疑我的身份？如果我是朱雀族的孩子，别人怀疑，又怎样呢？难道……一个想法也从墨云的脑中奔涌而出“难道，我不是……不，不会的。可是，怎么才能知道我到底是不是朱雀呢？”
　　“小胡胡！小胡胡！快进来！”
　　“云少爷，你怎么啦？”守在门外的小胡胡，飞奔进房，扑到墨云的床前。上下其手，不是所措“云少爷，你哪里疼?我这就去请家主过来……”话未说完，已经要飞奔出屋。
　　“你回来！”墨云叫住他。“我哪里也不疼，走，咱么去东海！”

　　也许，我从一开始，就希望把另一半剑穗给你。我竟然有些庆幸，你不是我的弟弟。你戴上了我的剑穗，就是我一生要守护的人！
　　——墨青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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