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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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单在第二天下午递到了原焕手上。排在第一位的是牟歌，也是经理最想要的选手。
现在没到转会期，青训营里没有出色的新人。排名靠前的路人不一定适合打职业，实力像开盲盒。既然想找的是首发救人位，经理就不能冒着开出六碎片的风险买人。
他主要考虑的，还是榜前主播和其他战队的选手。
牟歌确实是个很好的人选。
连续几个赛季都在排行榜前二十，平时打排位时队友大多都是职业选手，面对的监管者也是职业级别的。救人位很看经验和心态，平时和职业选手较量时能有不错的发挥，那就能更快地适应比赛。
牟歌性格也很好，人缘不错认识很多职业选手，能更快地融入战队。
从各个方面来说，牟歌都是个不错的选择，但经理担心的就是谈不下来。
之前其他战队人员变动时，牟歌很抢手，各个俱乐部条件开的都不错。但他说自己还在读书，对打职业没想法。
牟歌是人气主播，每次直播都有很多人看，收入应该比一般的职业选手只多不少。经理暗暗想了下战队能打动牟歌的点，除了谈梦想，好像没什么其他的。
“你要是觉得可以，我就去接触一下。”经理说。
“嗯，你联系吧。”原焕点头。他问：“监管呢？”
经理愣了一下说：“等青训营再多打几把，看看里面有没有合适的。”
“Shot呢？”原焕淡淡道。
经理变了表情：“那Shot哪是这么容易就能请来的？”
实力强、角色池深的监管者太少了，Shot当时刚崭露头角就被很多俱乐部注意到，但这么久过去了，一直没人加到他的好友。
自动拒加好友，不直播没有视频账号，连个平时一起单练的求生者都没听说过。有一些职业选手最初戏称Shot为AI，开玩笑说Shot是网易为了磨炼求生者做出来的机器人。但这个说法很快就被觉得不贴切，Shot在排位中很有创造力，开创出很多打法和小技巧，AI怎么都做不到的。
经理看见原焕认真的表情，有些无奈地坐下，沉思了一会。
“我联系不到，而且他是英文名，说不定是个外国人。”
“我尽量吧。”他又说。
原焕听见满意的回答点点头：“嗯，辛苦了。”然后就离开了办公室，留经理自己在那里扶额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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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歌收到IN经理的电话时，他正坐在陈星家沙发上喝饮料。他们两家就住在隔壁，牟歌小时候家人在国外工作，他是在陈星家长大的，自然毫不见外，经常过来串门蹭吃蹭喝。
“姐！IN找我打职业！”牟歌挂了电话一嗓子吼出来。
陈星正从制冰机里倒冰到杯子里，闻言手抖了一下，冰球掉落在木地板上。
“什么？”
牟歌语气很兴奋：“他们经理说Fan只打到夏季赛，想找我去试训！”
陈星把冰球捡起来丢进垃圾桶，指尖的凉意让她冷静下来，她擦了擦手走到牟歌身边，问：“你怎么想？”
“我没想好…”牟歌自顾自分析着：“他们人队很强，但新监管是青训营抬上来的替补，实力不够。经理说会找个轮换的，不知道水平怎么样。”
“我爸妈应该也不会同意，说服他们挺麻烦的。”
“但是这是IN啊。”
换成联赛里任何一支队伍这样来找他，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但是这是IN，是牟歌在第五人格的初心。
IN经理带着拟好的合同来到杉城，和牟歌约好在咖啡厅见面。
战队在杉城有个线下活动，经理把队员都安顿到酒店后，提前去了咖啡厅，一同去的还有原焕。
店里人不多，满屋子的咖啡香，音乐也轻松舒缓。但经理有些紧张，能不能签下来牟歌，就看这次谈的怎么样了。
经理看了眼在旁边玩手机的原焕，更有底气了一些。之前牟歌在直播里说过ivl最欣赏的选手就是原焕，这次他也过来，多少能有点作用。
没等多久，咖啡厅的门就被推开。一个看起来清爽阳光的男生走进来，扶着门让后面的人先过。
经理马上认出来是牟歌，男生和直播里区别不大，因为身材比例不错，现实里看起来还要帅上一些。
经理用手臂碰了下原焕，站起身迎接他。
牟歌看见他们的位置，笑着打招呼走过来。身侧还有一个女孩子，皮肤很白，脸很小，五官昳丽，像是漫画里的人物。
女生走过来，带着礼貌的笑伸出手：“你好，我是牟歌的姐姐。”
经理有些惊讶，但很快调整好表情和她握手：“你好你好。”
原焕听见女孩的声音，视线从咖啡操作台上移开，抬眼看过去，这声音他有些耳熟。
经理和牟歌聊了很久，从游戏还没职业化聊到最近的版本更新，两个人相谈甚欢。
牟歌拿着合同有些心动，经理很有诚意，提的待遇是联赛中顶尖的。战队实力不错，氛围也好，还是他一直喜欢的队伍。
经理又向牟歌透露了战队的打算：“我们战队最近也有监管者补强的想法，Ice主要玩女巫和雕刻，我们意向找一个和他角色池互补的选手。”
监管者问题也是牟歌所担心的，他问：“谁？有人选了吗？”
“一个榜前屠皇，角色池很深，还是邦邦绝活玩家，很适合我们战队。”
桌上安静两秒，牟歌下意识看向身侧的陈星：“不会是Shot吧？”
经理意识到说的有些多，连忙补救道：“还没定下来，都有可能。”
原焕在旁淡淡开口：“是shot，还没联系上。”他忽略掉经理错愕的表情，接着问：“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看牟歌的反应，原焕知道自己多半猜对了。
前两天Ice和程远对话时他就在训练室，听的真切，Shot很及时地掉到第六名，保住了Ice的榜金。坐车去烧烤店的路上，原焕又无意间瞥到程远手机上他对牟歌表示感谢的只言片语。连在一起想想，牟歌和Shot应该是有些联系的。
牟歌闻言短暂沉默了一会，点头道：“嗯，我认识。
经理一下坐起身，眼睛很亮的追问，越问笑意越明显。他确认了他最担心的情况不会发生，Shot既不是外国人，也不是未成年，只要他能想办法说服对方，那邀请Shot来打职业也不是不可能。
经理每问一个问题，牟歌都要想上很久再回答。他不知道哪些可以讲哪些不能，毕竟被打听的人就坐在自己身边。
两人走出咖啡厅，牟歌刚想呼口气，就看见不远处有人惊喜地叫了一声，笑容满面地跑过来。牟歌认出这人是大学里大他们一个年级的学长。
“陈星！小星，你怎么在这？”
那男人接着拿出一个小风扇递给她，说：“热不热。”
他看陈星没接，又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票，上面写着IN战队见面会入场券。
“小星，这是你喜欢战队的见面会门票，明天下午的活动，就在杉城，你去看看吧。”
牟歌不解地问：“这票不是随机抽的么，你怎么有两张？”
“啊。”学长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朋友送的。”
陈星神色有些冷，手背碰了下牟歌：“走了。”
学长赶忙追过去：“小星你下午吃饭了吗？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粤菜馆，你会喜欢的，一起吃个晚饭可以吗？”他表情很真挚，还不忘用一只手遮住太阳的方向。
陈星意识到脸上的阴影，皱了下眉，转身就走。
咖啡厅门外，经理目睹全过程，他看着二人开车离开后的汽车尾气，忍不住和身边的原焕感叹：“心狠程度和你有的一比。”
原焕表情淡淡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打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因为和牟歌聊的很顺利，经理回酒店的路上哼起了小曲，心情很好。
“你听见了吗？牟歌他姐好像是我们战队的粉丝。”
原焕嗯了一声：“她是可乐冰。”
“谁？”经理马上反应过来，可乐冰就是那天和他们四排的女生。
“你刚才就认出来了？人家帮了我们那么大的忙，你怎么没谢谢人家？”
原焕轻轻笑了一下，说：“以后再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