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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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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辰彰入宫的第二天傍晚,就被带去沐浴侍寝。
绸缎一样光滑的头发,漂浮在水面上,跟花瓣纠缠在一起。
嫩滑的肌肤挂不住袍子,从肩头滑落,宫女们一阵艳羡。
而宋辰彰此时只想自挂东南枝,他一点都不想侍寝。
跟封盛安说过很多遍了,他卖艺不卖身,很明显,封盛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没关系,到时候我给你托管。】系统但是乐见其成。
快点走完剧情,它就不用这么痛苦,每天都担心这个世界崩塌。
到时候不但没有奖金,还得倒扣工资,听说还有惨目忍睹的惩罚。
【那不行!】宋辰彰果断拒绝。
作者改成了海棠向,这本文里有大量的少儿不宜镜头。
隔三差五就做,姿势之夸张,数量之多,环境选择之大胆奔放。
中间还有一段抹布经历。
就算他有十个心脏也受不了。
宋辰彰拿出封盛安的玉佩,偷偷塞进一个宫女手里。
然后站在寝宫门口眺望,眼看着夕阳西下,宫外的白色石板路上,被染上了一层破碎的金光。
来来往往的宫女都对着宋辰彰含笑不语。
虐文受的身体,当然值得回味无穷。
【淦!】宋辰彰一眼就懂了她们的意思。
他只想骂娘。
【别犟了,虽然这本书已经成了一方世界,可作者的大纲还在,这就是命运。】系统老神在在。
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走完剧情,它就回去领工资。
【滚。】宋辰彰发脾气了。
也就是系统不能对他做什么,不然能把他绑上皇帝的床。
相应的,他选择跟系统对着干,那么也得不到系统的支持。
什么小说里的系统金手指,完全看不到。
不行,他得想办法。
时间差不多了,宫里开始点灯。
只剩天边还有一抹白,在苦苦支撑天与地的界限。
宋辰彰不安地在寝殿里走来走去。
要是封盛安不来,他就去把封盛安掐死。
听见推门声,宋辰彰连忙爬上床,将自己裹进被子里。
他的手紧紧抓着被子,心中慌乱不堪。
实在不行……还是跑路吧。
宫女将宫灯一盏盏点亮。
很快,寝殿就在烛光中变得美轮美奂。
等宫女离开后,宋辰彰钻出被窝。
他拍了拍胸口,一阵后怕。
还以为是皇帝来了。
“啪嗒——”一声,又吓了宋辰彰一跳。
窗台上,一只白色的波斯猫,轻手轻脚地叼着老鼠路过。
好家伙,这样下去,他都完成神经病了。
一惊一乍的。
“怎么?”忽然出现一个声音。
封盛安靠着门而立,抱着手臂,似笑非笑。
“你是鬼啊?走路没有声音?”宋辰彰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见到封盛安了。
还以为对方不会来。
“看见我不高兴?”封盛安浅浅一笑。
对方身上全是酒气。
“你怎么了?”宋辰彰微微皱眉。
虽然很淡,但还是在封盛安身上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封盛安走过来,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
只是抿了一口,然后就这么坐在阴影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既然是合作关系,是不是坦诚一点比较好?”宋辰彰抱着手臂。
一直都没觉得封盛安简单过,但现在的彼此之间的关系太被动了。
“你叫我来,只是为了问这个?”封盛安放下茶杯。
他望着宋辰彰的眼神中,尽是玩味。
“又岔开话题。”宋辰彰不悦走过去。
这人藏得太深,估计还得找个盟友。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那倒不是,你的确有这个本钱。”封盛安抬头看着宋辰彰。
还发出一声嗤笑。
宋辰彰瞪了封盛安一眼。
旁边就是镜子,里面的他墨发披肩,一身轻薄的白色丝绸单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胸口粉色的茱萸,若隐若现。
“封盛安,我不会做这种事的。”宋辰彰坐到封盛安对面。
视线齐平,宋辰彰眼中全是坚定。
“不想侍寝?”封盛安揶揄地看着宋辰彰。
很多时候,封盛安都看不出情绪,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喝醉了。
他脸上多了一抹嘲讽。
“废话。”宋辰彰没好气的说。
他对系统不信任,不想走剧情,但他目前处于劣势,直接跟系统叫板,不合适。
必须静待时机。
“是不会?”封盛安眼中的揶揄更盛。
今天的封盛安越发不对劲。
“是啊,不会,你教我?”宋辰彰翻了个白眼。
他有些不安,也不够了解封盛安这个人。
身在宫里,稍有不慎就行差踏错。
赌不起。
封盛安没有说话,只是但笑不语。
看不出情绪,看不出下一步的打算。
“怎么,不行?”宋辰彰站起来。
他必须做点什么,撕下封盛安这张面具。
“可以。”封盛安仰起头。
橘色的烛光在两人之间像是盖了一层轻纱。
忽明忽暗的光影,让距离变得暧昧。
“我真的不想跟你废话。”宋辰彰败在阵来。
他跟这个世界的人有壁,况且他是无性恋,对男人女人都不感兴趣。
“那你,要怎么做?”封盛安懒散地靠着椅背。
他倒了一杯茶,只是拿着手中,并没有喝。
“你信不信,一会我跟你的好事,就能传到皇帝耳中。”宋辰彰走到门边。
他也不想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
这还不是没有办法!
“好啊,你打算怎么做实这件好事?”封盛安勾唇一笑。
在烛光下,这个笑容显得格外魅惑。
“你去死吧!”宋辰彰走过来,狠狠拍了封盛安一巴掌。
这一下,他可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
太可恶了!
封盛安一把拉住宋辰彰的手腕,宋辰彰顺势跌入了封盛安怀中。
一入封盛安的怀,宋辰彰就闻到了很重的血腥味,只不过被满身的酒气覆盖了。
“怎么回事?”宋辰彰摸了摸封盛安身上。
大部分都是濡湿的,全是酒渍。
“是啊,怎么回事呢?”封盛安看着宋辰彰微微一笑。
紧接着封盛安就晕了过去。
“喂喂喂,你醒醒!”宋辰彰吓了一跳。
这里是皇帝寝宫,被人发现了,那可真就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得浸猪笼。
宋辰彰将封盛安扶起来,弄到床上去。
这才发现封盛安比他高出大半个脑袋,体格也比他大上一圈。
脱下衣服,是精壮的胸膛。
看这浑身肌肉,应该是个练家子,绝对是弱不禁风的文臣。
终于在封盛安的腹部找到了一个简单包扎,还在涓涓不断渗血的伤口。
“唔……”昏迷中的封盛安,一把按住了宋辰彰的手。
他无论何时都必须保持戒备,只要稍有松懈,就会身首异处。
“老实点!”宋辰彰也火了。
他一巴掌拍掉封盛安的手。
早知道就不让封盛安过来了,这是自己找罪受。
被骂了封盛安忽然老实下来。
他知道得防备,可又觉得对方不会害自己。
其实……这种想法很危险。
宋辰彰给封盛安处理伤口。
看伤口的形状应该是被什么暗器所伤,这暗器上还有倒勾,扯烂了里面的肉,所以一直流血不止。
忽然,封盛安翻身坐起来,一把掐住了宋辰彰的脖子。
窒息感侵入五脏六腑。
“你有病啊?”宋辰彰一拳打了过去。
还是照着封盛安的伤口打过去。
疼痛让封盛安松开了宋辰彰的脖子。
他看着身下的人,红霞入面,娇喘连连,额头还有点点汗珠。
眼睛里面蓄满了水汽,一边咳嗽一边破口大骂。
听到封盛安的笑声,宋辰彰怒目而视:“你笑个屁啊?”
这人就不是个东西。
宋辰彰他推开封盛安。
等呼吸平顺了,又踹了封盛安一脚。
“我现在受伤了。”封盛安往床上一躺,枕着自己的双臂。
全然没有一点受伤人的样子。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死得不够彻底?”宋辰彰尽量保持冷静。
这事被发现了,大概有两种情况。
第一种:皇帝一怒之下把他砍了,过后,继续君臣情深。
第二种:皇帝一怒之下把他砍了,封盛安被罚。
无论哪一种,死的人都是他。
“那你看看,为何没有人进来?”封盛安似笑非笑地看着宋辰彰。
他脸色有些苍白,但不妨碍他一笑倾城的美。
“好像是?”宋辰彰这才反应过来。
寝宫里不但没有人进来,就连外面都听不到一点脚步声。
宋辰彰松了一口气。
歪歪斜斜地靠在封盛安身边,但仍然没好气的看着封盛安。
什么人啊,不早说!
“放心吧,皇帝今天喝多了。”封盛安笑了笑。
令他意外的是,宋辰彰刚才没有,趁机对他下手。
“不对。”宋辰彰转头,瞪着封盛安。
刚才的一切,更像是试探。
“生气了?”封盛安笑着问。
他没想到,宋辰彰这么晚才发现,问题,是因为一直在关心他的伤吗?
“滚犊子。”宋辰彰踹了封盛安一脚。
这人不厚道,都已经是合作关系了,竟然还要试探。
但……也证明封盛安疑心很重。
“这是真伤。”封盛安无辜地说。
腹部的伤口被牵动,又渗出了不少血。
宋辰彰只好又给宋辰彰包扎一次。
封盛安死了对他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