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Chapter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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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内战的结束，却是未来战场的开端
在结束了指环战之后，十代首领他们都松了一口气，好像日子又回到了从前，一样的欢乐，一样的平静。
但是作为一个剧透党，哥当然知道接下来将要经历怎样的风雨，所以自从指环雷之战以后，哥就一直在为接下来的未来战争做准备。
明明知道即将发生的事却不能告诉任何人，这种痛苦真的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忍受的。即使了解原著中在未来十代首领、里包恩、还有其他阿尔科巴雷诺会复活，但是现在哥已经不敢确定了。哥不知道因为自己这个不确定因素会把未来改变多少，也不确定所谓的“未来”是否真的能向原著中一样进展。
一切都是未知的。以前，哥最喜欢的就是未知，因为只有未知的事物，才能引起哥的兴趣。但是现在，哥无比畏惧着即将到来的未知。因为哥不了解十年后的自己将变数究竟扩大到什么程度。
现在十年后的自己已经死了。那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在原著中十年后的蓝波还活的好好的——所谓变数，难道就是因为在这既定的未来中，不按照既定的道标前行而引起的吗？
现在的哥与原著中的蓝波最大的，可以影响未来的区别就是同里包恩的关系。哥可以确定，正是因为十年后的里包恩死了，所以十年后的自己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
但是作为十年后的哥，他不应该不知道里包恩是会复活的啊？为什么他会选择来到十年前，让十年前的当家的杀死他？如果十年后的里包恩复活了，却发现十年的哥已经死了，那十年后的里包恩怎么办？
或者说，这全都是十年后的自己做的一手准备——难道他已经掌握了可以让自己复活的办法？狱寺哥曾说过，十年后的自己被花花家族追杀得到处躲，那是不是可以推断，十年后的自己为了躲避追杀采用“假死”的手段呢？……
虽然一切都是哥的推断，但是哥坚信，自己的想法应该是无限的接近事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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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指环大空战结束的第2天，哥终于正式出院了。回到了沢田家之后，并没有像哥想象中那样，可以在这欢快的气氛中放松自己。神经好像一直在紧绷着，好像随时要断掉了一样。
实际上哥在雷之战结束的第二天，就秘密联系了威小叔。那一身导电隔离服就是那时的成果。而哥真正的目的，就是威小叔正秘密研制的，未来战斗的核心——匣兵器。
自从威小叔把他现有的所有匣兵器的资料都传给哥了之后，哥就一直都没有真正睡过觉了，唯一一次可以算是休息的时间，还是里包恩把哥气晕了的那一回……
在其他同伴的指环争夺赛的时候，哥大部分的时间全用在电量控制练习和匣兵器的研究上了。现在指环战已经结束，时间已经不多了……不知道哪天里包恩就会被白花花叫到十年后，匣兵器的研究资料还有一大半没有看完，在这样下去哥迟早会疯掉的！！
今天是指环战结束的第3天，上午，哥正呆在地下实验室里研究一个B级匣子的想象结构图。因为现在匣兵器还没有真正投入使用，所有的试验品全部存在这样或是那样的缺陷。所以哥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努力排查出缺陷，争取推测出最接近十年后成型匣兵器的结构。
当哥正埋在无数的图纸中时，突然感到，后衣领有一道拉力传来。
哥已经都懒得猜了……除了当家的还有谁有这种习惯。
“蠢牛，你在这里做什么？”
“当家的？啊，我在看武器图纸，是威小叔新送来的一批资料。”
话说，这还是自从哥和里包恩吵架这几天来，头一次这么面对面的跟他说话。这两天哥已经搬到地下实验室住了，虽然大部分是为了方便研究，但是，当然也有一些逃避尴尬的成分。
里包恩看看哥的脸色，皱了一下眉：
“蠢牛，你有几天没有睡觉了？”
哥揉揉泛着黑眼圈的眼睛，在心里算了一下，回答道：
“没有多久，才3天。”
“这么说来，自从你上次昏倒醒来之后就一直没有睡过觉吗？”里包恩的脸色阴沉了。
…………
这要让哥怎么回答？！难道哥不想休息一下吗？可是时间真的不够了，“未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生……现在哥恨不得一天有72个小时，在这样下去，哥真的会崩溃的！
“不许再看这这些资料了。蠢牛，现在跟我出去约会！”里包恩拉住哥的手就往电梯口走。
哦，约会啊……
…………
……
“什么！！当家的你说什么？！！”哥晃了晃已经开始恍惚的头，终于想明白了里包恩之前所说的话，瞬间惊声尖叫。
“我说——现在和我去约会！”里包恩一字一顿的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哥顿时傻了。
“当家的……你在开玩笑吧？！这种时候竟然还要约会？”
里包恩看着哥呆愣的表情，拉拉帽檐，瞬间掏出了列恩牌手枪，指着哥的太阳穴，沉声问道：
“去不去？”
“去……”
他母的……【枪杆子底下出政权】这句话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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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实验室，从其他出口来到地表。哥跟着里包恩到了沢田宅一楼的餐厅，很巧的，正好赶上所有人都在吃饭，哥抬头一数，多了好多人啊——巴吉尔之前见过了，那么那位发迹后退的大哥……
哥走到他面前。向他伸出右手：
“您好，兰洽先生，号称北意大利最强的男人。”
“你是？”兰洽伸出手来，和哥的小手握了握。
“我叫蓝波·波维诺，认识您很高兴。”哥向兰洽自我介绍。
“你是波维诺家的少主！！”兰洽惊讶地大叫，结果把其他人全吸引来了。
“蓝波，你这几天去哪了？怎么都没看到你？”十代首领向哥问道。
“蓝波，欢迎出院啊。不过给你举办的宴会你竟然没有参加呢！”一平姑娘和风太一起跟哥打招呼。
“蓝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碧洋琪坐到了拉开了椅子，做到餐桌边。
“不好意思，我是在3天前出院的，让各位担心了。”哥向屋里的人点头。
“蓝波……你又熬夜了吗？好重的黑眼圈……”十代首领犹豫着问哥。
“没什么……只是这两天一直睡不着。”哥揉揉眼睛看向里包恩。而里包恩，竟然跑到沢田奈奈夫人那里去了。
“伯母，我要和蓝波出去约会，你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做吗？”
“这样啊，那麻烦你们把这盒便当送给阿纲的爸爸吧。”沢田奈奈夫人说着，从微波炉里拿出了一个超大的便当盒子：“和你妻子玩得开心一点哦。”
“谢谢伯母。”里包恩一边接过便当盒，一边向沢田奈奈夫人道谢。
哥看着里包恩坦然的样子和沢田奈奈夫人自然的态度不仅黑线地捂脸。餐厅里的其他人全部石化了。
“约、约会啊……”十代首领浑身颤抖着看向里包恩。
一平姑娘听不懂日语，所以无恙。
而风太、巴吉尔、兰洽都快风化了。
但是，让哥惊讶的是，碧洋琪竟然无动于衷！她的表情十分平静，即使里包恩说要和哥约会竟然还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里包恩在接过食盒之后，便不顾石化的一群人，拽着哥出了沢田家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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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哥与里包恩有数的几次约会当中，这一回可以算是最平静的一次了，说是约会也不尽然，确切地说，这应该算是在散步吧……
在哥把便当盒装到耳扣里以后，里包恩就一直牵着哥的手，走在宽敞的街道上。
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没有人会真正注意两个牵着手走在大街上的孩子的。即使这两个孩子，其中一个还是两岁大的婴儿，而另一个也只有六岁。
里包恩一直沉默着拉着哥，沿着街边的人行道慢慢地前行。
没有人说话，实际上也不需要说话。
只要可以一直牵着手，就好了。
…………
……
到了中山外科医院，找到了沢田家光先生的病房，里包恩直接推门而入。
“沢田家光，你老婆给你带饭来了。”
“呦，里包恩啊，还有小小新娘！”沢田家光先生很精神地跟我们打招呼。
“沢田先生您身体好些了吗？这是沢田奈奈夫人给您带的爱心便当。”哥一边说着，一边把便当盒子拿出来放到病床边的矮桌上。
“喔喔！是奈奈的便当！真是谢谢你啊，小小新娘。”泽田先生哈哈笑着捧过便当盒。掀开盖子，一股浓浓的香味飘了出来。泽田先生当即拿着筷子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唔……我还没来得及向你道谢呢。小小新娘。谢谢你的提醒啊，关于九代首领的事。”沢田家光先生咽下了最后一口米饭，笑着跟哥说道。
“对不起，我提醒得太晚了，没有阻止Xanxus的计划，九代首领还是受伤了。”哥闷闷地向沢田先生道歉。
“这不是小小新娘你的问题，你不用难过。”泽田先生揉揉哥的卷毛，有些担心地看着哥的脸问道：“对了，小小新娘，刚才我就想问了，你精神很不好嘛……好重的黑眼圈，是不是里包恩在晚上太卖力了？”
…………？
哥眨眨眼睛，疑惑地看向沢田家光先生——哥精神不好和里包恩有什么关系？
里包恩什么都没说，只是阴沉着脸拉拉帽檐。
“哈哈……我开玩笑的。小小新娘不明白就不要想了……”沢田先生干笑着挠挠头。
“不过说真的，小小新娘你的精神状态真的很差。你应该有好几天没有睡过觉了吧？到底出什么事了，让你担心成这样？”沢田家光先生把哥抱到床上，皱着眉问道。
“…………”哥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小小新娘不愿意跟我讲吗？那告诉里包恩也没关系啊。”看到哥为难的样子，沢田家光先生只好给里包恩使眼色。
“……不是不愿意讲……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哥坐在病床边，揉揉胀痛的太阳穴，看向一直在盯着哥的里包恩：
“我从不会为过去而遗憾，也不会为现在而苦恼，我只是在畏惧——不可预测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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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沢田家光先生那里离开后，里包恩和哥一路沉默着回到了沢田家的地下实验室。
到了休息区，里包恩坐到了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哥给里包恩倒了一杯咖啡之后，窝在了角落的沙发里。
里包恩喝了一口咖啡，严肃地向哥问道：
“蓝波，你对未来到底了解多少？”
这是里包恩头一次这样郑重地称呼哥的名字，但是哥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你是最接近未来的人，我不问你其他的，我只想问你，在雷之战当天，你到未来的半个小时的时间里，究竟了解了什么。”里包恩后背靠在椅子上，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哥的眼睛：
“我在试图相信你，在这次对话中，我不会使用读心术。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所有最真实的情报。”
这种压迫感，无关世界第一杀手的气势和实力，只是因为，它是作为恋人的两个人之间最至关重要的一根稻草。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许很轻，但是它却是最后的一层堡垒，如果打破了，那也许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哥以同样的姿态回望着里包恩，用最平静的声音，面无表情地对他说：
“当家的，我不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当然我也一直都在为此努力。既然你会放弃杀手的原则试着相信我，那我也不会无动于衷。
我会把所有我在未来得到的情报全部告诉你，所以你不必封闭读心术，我不会畏惧你的试探。这是我作为你的另一半最起码的尊严。”
“你能这样说我很高兴。”里包恩拉拉帽檐，嘴角轻轻勾了一下：
“我向来不会相信任何人，包括以前的同伴。但是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会试着以后相信你。如果你背叛了我的信任，那你应该知道后果。”
“我明白，所谓后果必定是众叛亲离，我会永远失去在你身边的资格……当然到了那个时候，我也不会赖着脸皮呆在你身边。”哥随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烟盒，抽出一支点上，深吸了一口。
这回里包恩没有阻止哥吸烟，他知道哥这几天神经紧张地快要崩溃了。皱着眉看了一眼哥手指间夹着的香烟，接着跟哥说道：
“你知道就好，现在，可以把你知道的信息都告诉我吧。”
“密鲁菲奥雷，是十年后和彭格列敌对的家族的名字。它是由杰索家族和吉留罗涅家族合并而成。领导人是白兰·杰索和尤尼·吉留罗涅。手下持有指环的守护者命名为六吊花。
他们家族持有的指环是玛雷指环，尤尼·吉留罗涅是大空奶嘴的持有者。大空奶嘴引发的7的3次方射线使十年后的六位阿尔科巴雷诺全部遇害。
以上这些是我在十年后的自己的房间里找到的资料。”
哥一边回想当时在十年后看到的自己房间里的密码文件，一边向里包恩介绍。
“杰索家族和吉留罗涅家族？这是两个相当老牌的家族呢。蠢牛你知道杰索和吉留罗涅家合并的时间吗？”里包恩端着咖啡喝了一口。
“不知道但是在十年后，密鲁菲奥雷应该还没有成立多久。”哥把抽的差不多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接着又点上了一根。
里包恩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哥的身边：
“实际上，知道这些已经足够了。既然现在还没有发生，那就有足够的时间去阻止十年后彭格列的灾难。”
他抽出了夹在哥指间的香烟，在哥惊讶的目光中，就这着半只香烟吸了一口，接着把烟蒂弹到垃圾桶里。
“实际上我一直都好奇，蠢牛你怎么会染上烟瘾的？”里包恩跳上了沙发，坐在哥的身旁，身体一歪，躺倒了哥的大腿上。
哥还处于里包恩吸烟的震惊中，好半天没有回神。
“怎么傻了？”里包恩拍拍哥的膝盖，让哥把腿放低一点，好让自己躺得更舒服。
“当家的，我被吓到了……”哥喃喃地回答了里包恩。
“怎么了？”里包恩疑惑地看着哥。
“我以为你是一个不抽烟不喝酒的新好男人呢……”哥一脸梦幻地对里包恩说。
“……你觉得可能吗？”里包恩倒是愣了一下。
“…………不可能……”哥为自己的无知捂脸：“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在当家的你身上。”
…………
里包恩把帽子摘下来放到一边，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躺在哥的腿上。
哥看着里包恩的脸，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说道：
“当家的……实际上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里包恩的眼神如是问。
“那个……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哥有点不敢说了。
里包恩的脸色阴沉起来了。看着里包恩的表情，哥知道再不坦白哥就得去三途川了，所以立马全部招了出来：
“那个，里包恩……实际上我是在十年后开启雷电体质的……”
里包恩的表情虽然没变，但是哥还是发现，他的瞳孔放大了一下。
“十年后？”
“啊。”哥点头。
“说具体一点。”
“我通过十年后火箭筒交换到了十年后，那时候我身上的伤还不是很重，所以我就抓紧时间搜集所有有用的资料。”哥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继续说道：
“我所到达的位置明显是在一间地下实验室里，和现在的这个不一样，应该是十年后的我后建的。就在我刚要找情报的时候，却发现，所有我需要的资料——当时的战况、敌对家族的背景、还有十年间发生什么样的变化……这些东西竟然全部以密码的形式写好堆在我刚出现时面前的那张桌子上了！”
里包恩听着哥的话，摸着下巴思考，哥继续往下说：
“我花了20分钟左右的时间看完了资料，才发现有一张纸条压在一堆资料的最下面，上面写着：
【想要赢得战争的胜利，是否已经坚定信念承受所有痛苦……如果下定决心，快去17号房间。】”
“之后你就在那里接受了高强度的电击，直到开启雷电体质吗？”里包恩接着哥的话问道。
“嗯，没错。”哥点了点头。
里包恩听到哥答应之后，沉默了半响，好半天才冷冷地说道：
“……你还真不怕死啊！”
…………
哥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里包恩从哥的腿上坐起来，半靠在沙发上，看着哥说道：
“蠢牛，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知道告诉我这件事的后果吧……”
“……我知道……我知道当家的你跟我的想法是一样的。雷之战之后刚醒来那一阵我还没想明白，后来听十代首领和狱寺哥给我讲的十年后的我在战斗中说过的话、做过的表情和动作，我就全明白了……”哥低着头讷讷地说道：
“当家的……你要知道……我在重要的事上从来不会瞒着你什么，十年后的我他应该也知道的……”
“是吗，看样子，我被十年后的你罢了一道呢……”里包恩冷冷地笑道。
“当家的……”哥迟疑地叫着里包恩。
“蠢牛，以你的智商不应该看不出来十年后的你在做什么打算吧？”
里包恩瞥了哥一眼，哥只能低着头沉默以对。
“十年后的你在好几天以前就算好了指环战的时间，就连你和他交换的时间都算好了——毕竟他应该也经历过——所以他给你留下了正好20分钟左右可以看完的资料，并且用最后的几分钟开启你的雷电体质。”里包恩平静地猜测着十年后的哥所做的准备：
“十年后的你刚到了决斗场的时候立刻就知道了自己的处境，但是他还是演了那出戏。我想他的目的有4个——”里包恩伸出了4跟手指。
“第一、一般情况下，如果不认识的人突然告诉你一条重要的情报，你首先的反应绝对会猜疑，但是很奇怪的是，人们却更相信别人无意中透露的信息。所以十年后的你没有直接告诉我们十年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而是通过这种方式让我们引起警觉。当然，他想通知的对象主要是巴利安的成员。
第二、十年后的你希望能让巴利安的人知道，在十年后，蠢牛你和他们很熟，并且可以说关系很好。这样不仅提高了他所透露的信息的真实度，更为你以后和巴利安的合作打下了基础。前几天，巴利安的人说以后要从你这里订购武器，应该和这一点有直接关系。
第三、虽然是猜测，但是我觉得可能性很大。十年后的你和列维尔坦关系很不好，但是因为是同僚，所以十年后的你也不方便对付他。就我对你的了解，你这种睚眦必报的个性，足够你装成无知，特地到十年前砍掉他一条胳膊了。我不相信十年后的你在和巴利安的人关系这么好的情况下认不出来列维的杀气。”里包恩说道这，停下来喝了一口咖啡。
哥沉默地靠在沙发上，敲着膝盖思考。
【……里包恩的推断一点错都没有，哥了解自己的个性，所以这些事的确是哥能做得出来的。不过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里包恩的表情竟然有些狰狞了！
“看来十年后的我把十年后的你欺负得很惨呢……让他特地到十年前来报复我了……”说到这里，里包恩竟然笑了一下。看着里包恩的表情，哥突然心绪不宁起来，感觉好像要有不好事情要发生了！
里包恩抚摸着哥的脸蛋，慢悠悠地说道：
“很出息嘛……十年后的你。为了报复十年后的我把他一个人扔下了，所以特地跑到十年前，上演了这么一出。
我不知道他当时失明失聪是怎么造成的，但是，利用这一点竟然可以达到这么多的目的……”
平时像黑曜石一般闪亮的眼睛现在却像黑洞一般，深不见底，好似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
“他很成功啊，还赚了我一滴眼泪。”
一直在注视着哥的里包恩，明明是面无表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哥却觉得他在伤心……
当家的在伤心……
这种情绪不应该出现在这个魔王一样的男人身上的！
他是哥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支柱，即使是因为哥自己，也不应该让他拥有这样的软弱。
他在哥的心中一直是一个最完美的男人，不会沉溺于儿女情长，不会为他人而迷失自己……
但是这个骄傲的男人他说——
他曾经为我流下了一滴眼泪……
…………
“……不是的……”哥喃喃地对里包恩说道。
“蠢牛，你哭什么。”里包恩皱了一下眉头。
这时哥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一把紧紧抱住面前那具小小的身体，脸埋在他的肩上：
“不是的，当家的……十年后的我没有欺骗你……”
胡乱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尽量连贯地说道：
“同样的灵魂当然会了解自己，我能明白十年后自己的想法……当家的，你知道十年后的我发明了一台灵魂联络仪，我们可以通过它知道彼此的情绪。
当家的你知道吗？在雷之指环战之前的几天，我都能感觉到十年后自己的心情……那种绝望真的要把我逼疯了……”
里包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哥的后背。
哥抬起头来，看着里包恩的眼睛，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对他说道：
“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你伤心的……不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除非真正到了最绝望的时候，才会恳求你亲手杀死我……”
说道这里，已经快要泣不成声了：
“……我怎么会让你难过……
你是我唯一的希望啊……”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Chapter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