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二章 ...
-
话说两头,为了逃避麻烦差事而跑出山庄的雷少钧也快活不了多少。要知道惹祸精的名号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这位爷,您这一场架打得潇洒,这坏掉的桌椅您是不是也潇洒的给小店赔了呢。”酒店掌柜的脸上正写着一个大大的“钱”字,雷少钧则是看得满身虚汗。
按说他是可以把这条子往影流山庄上一挂的,可被那守财奴知道了定是不会饶他,往后肯定不能像现在这么自由了,说不定连门都出不了整日在书房里算那些账目。
可是,他走得太过匆忙,莫要说是赔这些钱了,就是那几十辆的酒钱他都拿不出啊。
“你莫不是没有钱吧?”掌柜的脸只待雷少钧的头点下来就要来个晴天霹雳了。
这人简直能和傅雪臣那家伙一拼高下了,雷少钧在心里说道。
“本大爷就是没钱,再说那人也砸了不少,你问那些个无赖要去吧。”笑话,若不是这几个酒徒意欲欺负老者他也用不着给他们一点教训而惹出这么多的麻烦。这掌柜的怕惹无赖不敢向那些人要钱倒以为他人老实好欺负了。
“你这蛮横无礼的莽汉,你若是不肯付钱我就把你告进官衙让你受顿打。那些涯差可不是些吃素的。”
雷少钧一时没有办法,正犹疑是不是把自己的后半生给赌上之时,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扔了一袋银子给掌柜的。
“这些够你置些桌椅了。”那脸带刀疤的男子转过身冲雷少钧一抱拳便打算离去。
“等,等一下。在下雷少钧,还未请教恩人姓名。”
“这不过举手之劳,算不上恩人。”说罢那男子又要走。
开玩笑,现在他身无分文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放走他,总得借个够用的零花才行啊,况且这男子出手阔绰肯定不会计较这些小钱。
“不能这么说,你简直救了我命啊,若是你不出钱帮我我说不定现在都被人扭到衙门给扒了裤子在打板子了,救命恩人当之无愧。”雷少钧见那男子举步要走这一回也不拦着他,而是跟着他。
“……影流山庄的雷二爷果真是名不虚传啊。”那刀疤男子见是在是甩不掉这个尾巴只好停住脚步。
“耶?你知道我?我的名声好像不是很大啊?”雷少钧有些诧异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实在没想到在这偌大的江湖居然会有人知道他,雷少钧诧异之中带着点惊喜,惊喜之中又带着一点激动。
“雷二爷的名号响的叫在下实在是不敢不记住,在下不过是不希望抹了好友的面子方才才会帮你付了那银子,若非如此在下实在是不愿和二爷扯上什么关系。”这话虽说有些狠毒彻底将雷少钧的激情给打击的一干二净,不过这些话也确实在理。冷慕涯冷冷的看着一连受伤的雷少钧,从怀里取出一些银票递给雷少钧。
“你跟着我应该是为了这个,拿去。”
雷少钧气的直接一拳揍向冷慕涯的门面,“老子就爱打架就喜欢惹是生非,不喜欢和老子扯上关系就不要多管闲事。”说罢正打算再给他一拳时,冷慕涯一把握住了雷少钧挥过来的拳头向后反扭,“你这个性真该改改,说你惹是生非实在是抬举你。”
“混蛋!”
他今天肯定是出门没看黄历,居然惹到个比他厉害的让他英雄气短。
等等……
他刚刚说好友,难不成……
“你是冷慕涯,冷将军?”不会吧,他怎么打得过将军啊?真是失策。
冷慕涯也不应答,只是将银票塞进雷少钧的怀里。
“我会向影流山庄讨回这欠银。”
冷慕涯放开雷少钧的胳膊,转身离去。不料衣角被人捉住。
“你还有什么事?”这人可真有够难缠的。
“这钱我会还给你的,不要让那个守财奴知道了,要不然我就算是九命猫妖也不够他杀的。”
这算不算是一物降一物?若是给他一个梯子让他去把天捅个洞他都敢的人居然会怕一个整日拿着算盘拨弄的傅雪臣。
“可以。”冷慕涯点头答应了雷少钧才尴尬的放下捉着他衣角的手。两人相互一抱拳就此别过。
阮文浩怎么也想不到龙胤焰将自己送回家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不但继母对自己和颜悦色,就连两个弟弟和父亲跟他讲话都开始温声细语不似从前的吼叫斥骂。
听父亲的话影流山庄好像是天下第一大庄,四位异姓兄弟情同手足待人和善再加上一位颇为有经商头脑的傅雪臣傅三爷,更是让影流山庄由初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商铺变成了今日这财势雄厚的天下第一庄。
影流四公子各司其职,龙胤焰交际手腕一流;雷少钧武功了得喜爱结交江湖豪杰,若是影流山庄有个什么匪类这些人自会当仁不让的担下这个担子;傅雪臣头脑奇异,经商鬼才,旁人难知他决意缘由;玉掣云一手高超艺术起死回生都不为过,更是一流药师,他的药方奇异诡秘,常常让人于险中重生。
这四位公子个个都是人中之龙,却与他没什么关系,父亲等人却强将他和影流山庄攀上亲密关系着实让他颇为无力,奈何唇舌不济,怎么解释都无用。
这日,阮文浩本打算到后山去看看那些花草,时值东至怕那些小生命无法残延至明年初春。岂知刚一出门就被父亲亲密的握住双手上下打量。
“好,好。真是个好儿子,俊俏非凡啊。”
阮文浩听见丞相阮国涛的话不由一阵苦笑,父亲现在才看清他的脸张的是什么模样,想他往日在这相府里果真是个隐形人。
“父亲若是无事,儿子想到后山去。”比起这些求之不来的亲情那些不懂人情的花草要更加来的可爱些。他宁可多去陪伴花草。
“好,去吧。”阮国涛放开手让阮文浩离去,忽而又叫住他。“等等,文浩,天气凉让下人给你拿件皮衣去。”
“不用,穿太多不好爬山。儿子走了。”阮文浩急急向门外跑去,仿似后面有虎狼在追赶他。
这样面带笑容的和善慈父让阮文浩后怕,此刻在他眼里真与虎狼无异。
与他过于亲近的人都会被他的煞气克到,他不能如此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