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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33章 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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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就没把你当作女儿……
蔷薇水晶拼命想要把这句话赶出脑海，但羽那无孔不入的声音却丝毫不给她机会。
“对他来说，你只不过是一件死物而已，”似乎是在欣赏美景，羽看着正在崩溃的蔷薇水晶，始终面带笑容，“随时都可以替换。”
“不是的……”蔷薇水晶艰难的吐字，似乎只要否认了，羽说的就不是事实。
“不是吗？”羽歪了歪脑袋，笑道，“只是你不想承认吧？”
异色的双眸闪动着别样的光芒，探入金色眼瞳的深处。
蔷薇水晶索性闭上了眼睛，将羽的视线阻隔。
怎么会想不到……
他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一位父亲所应有的一丝一毫……
即使是叫自己的名字，也听不出丁点的关爱……
与平常说板凳、桌子一类的事物是一样的语气……
又怎么会不知道……
自己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件死物……
但是，不想承认，不能承认，承认的话，有什么东西，会坏掉的……
“呵呵……看来我猜对了……”羽笑得越发碜人，“你自己也明白吧，你，只是一件工具而已。”
只是一件工具……
对他来说，自己只是用来争夺“第一人偶师”这个称号的工具而已……
不过是制作的更好一些的工具而已……
就算毁了，也无关紧要……
因为会有代替品……
既然如此，那此身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随时准备，被取代吗……
……
不……
“不是的……”猛地睁开眼睛，平静重回蔷薇水晶的眼中。
父亲大人创造了自己，给了自己生命……
自己存在的意义，便是达成父亲大人的愿望……
所以，哪怕是牺牲、被取代，也绝不会后悔……
“呀嘞呀嘞，还真是不死心啊……既然如此，就让你那亲爱的父亲大人来告诉你，你在他心中，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羽松手，紧接着一脚把蔷薇水晶踹到槐的面前。
还真是狠毒……
“槐，选择权在你，”某羽双手抱胸，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是东西，自己拿回去处理；不是东西，自己拿回去疼爱。”
“苍星石还真是……”真红以手抚额，作无奈状。
选择，羽给槐出了一道选择题……
把蔷薇水晶当女儿，那么恭喜，槐已经摆脱了“第一人偶师”的困扰，真正的，将全部的爱放到了人偶身上。
这样的槐才真正有了能与罗真相比的资格，至于比不比得过，那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反之，则只能说槐已经失去了身为一名人偶师应该有的最基本的坚持，而蔷薇水晶只能是他的牺牲品。
等待着槐接下来的动作，某羽算计着……
洗具的话，以蔷薇水晶的坏损程度，槐想要完全的修复，绝对是一项持久而浩大的工程，那么多暗伤不是白打的，处理不好，蔷薇水晶回归尘土也不是没可能；杯具的话，槐的新人偶造出来，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就算造出来了，红眼兔子会不会让他再掺和进来也是个未知数……
总之，这一次的危机，是过去了……
这也算是，自己最后的贡献了吧……
羽微微松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虽然讨厌蔷薇水晶，但自己最终还是没有下得了死手……
“我果然还是太善良了……”某羽不满的碎碎念道。
把蔷薇水晶当作沙包来捶的你也算善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