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亏盈，但终所愿》锦上虞

9、Chapter 9 经过一千五

　　经过一千五百米的事后，纪长虞和慕稚的友情直线上升，当然，大部分都是后者的功劳。
　　慕稚周日那天约纪长虞出去。
　　两人在逛了会街后有人打慕稚电话，她只好匆匆告别。
　　在午后的宁静中，纪长虞来到一家咖啡馆休息。
　　她喝了口咖啡，听见咖啡馆的某个地方传来琴音。
　　是钢琴演奏的。
　　她望向那个角落，也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穿着黑色风衣。
　　她不自觉地走向那处。
　　一曲完毕。
　　“《秋日的私语》，很好听。”
　　男人这才注意到她，抬起头来，“谢谢。”
　　“我可以试试吗？”
　　“当然可以。”
　　纪长虞很久违地轻轻触碰到了钢琴。
　　旁边的男人低声笑了笑，“看来这位小姐跟钢琴还有一段故事呢。”
　　纪长虞没有说话，她先用手指按了几下琴键，随后把双手放在钢琴上。
　　“《梦中的婚礼》”，男人似是想起了什么，“上次听人弹得这么好还是两年前了呢。”
　　或许是有些怀念，她的话对陌生人也多了几句，“是你的一位朋友吗？”
　　对方点点头，“是，其实挺天妒英才的。他做什么都挺好。”
　　“啧，其实他也挺欠的。”
　　男人似是有点不甘心，补充了一句。
　　——
　　期中考结束后，大家都在抱怨。
　　“操，不是吧，这次的物理难得跟鬼一样。”
　　“数学你们最后一大题多少？”
　　“天杀的，十分白白没了！！！”
　　“我真服了啊！”
　　纪长虞一向不怎么喜欢跟别人对答案，不管自己考的怎么样。
　　她一个人坐在座位上，估计着自己的分数。
　　慕稚用食指戳了戳她的手臂，“长虞，你考的怎么样？”
　　“正常发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纪长虞吐出一句话。
　　慕稚一脸心痛地望着对方，“你…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抛弃你的好姐妹，独自飞上枝头！”
　　“不是你问我的吗”，纪长虞把这句话还回去，“身为你的好姐妹，总不能欺骗你。”
　　“嘤嘤嘤……”
　　物理课上，俞寻捷没有拿卷子，走进教室。
　　教室里瞬间一片唉声叹气。
　　“这次大家觉得考的怎么样？”
　　俞寻捷的语气很淡然，并听不出什么。
　　“有些题目我跟你们讲过很多遍，为什么还会错？”
　　中午，纪长虞听班主任叫她，心里了然，是成绩的事。
　　“纪长虞，你这次考的总体还行，是正常发挥的水平。”
　　“但你这物理着实拉了你很多分。如果你物理再加上十分，你就进年级前十了。”
　　“嗯。”
　　“所以你这物理还得加把劲。”
　　“嗯。”
　　班主任后来又说了许多话，才让她回教室。
　　“纪长虞。”
　　她出办公室前，转头看见俞寻捷懒散地靠在椅子上，“过来，有事跟你说。”
　　纪长虞磨磨唧唧地走过去。
　　他找出她的答题卡，又拿出卷子。
　　“最后一大题怎么回事？来不及做？”
　　俞寻捷的声音平静，听不出起伏。
　　“是。”
　　他用红笔把一些题号圈出来。
　　“这几道题我记得之前才跟你讲过的，加上课堂上讲的，不下三遍。”
　　“老师，我认真听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会做。”
　　“是么？那为什么别人会？”
　　“上课有在认真听么？”
　　又说了几句后，啪嗒——
　　一滴眼泪无声掉落到他的手上，俞寻捷这才意识到对方红了眼眶。
　　俞寻捷一愣，“怎么还哭了？”
　　“我说话太重了？”他抽出一张餐巾纸递给纪长虞。
　　旁边的刘老师看见了，“小俞啊，你平常挺温和一人，现在突然冷嗖嗖地跟一女孩子讲话，要是我，我也得掉金豆哦。”
　　纪长虞听了这话，哽咽地更加厉害了。
　　“别哭了，给你颗糖。”俞寻捷拉开他的抽屉，拿出一颗糖给纪长虞。
　　纪长虞莫名觉得他在哄小孩。
　　等到她不哭了以后，俞寻捷飘出一句“多大了，怎么动不动就掉眼泪。”
　　纪长虞其实也觉得挺丢脸的，怎么当着人家的面哭了。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或许只因为他是俞寻捷，她不想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