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兮木兮莘满荑》凤莘

2、故事开始的开始（二） 传说，那是

　　等等！熟悉？那图画？脑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瞬间重合，我颤抖着手指，哆哆嗦嗦像抽风一样指着那石板，不可置信的转头看着王老头，期待他告诉我这也许只是个巧合。
　　可是什么都没有，他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一声，叹的我瞬间让我如坠冰窟。想我王莘荑至少也盗了大半辈子的墓了，黑暗对我来说本应是最亲切的。可是这一刻，我从来没有觉得黑暗之中是如此的神秘。时间在黑暗面前是如此的漫长。。。。
　　许久，我才重新找会自己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的笑着说，“爷爷，这也许是个巧合也说不定了，毕竟，你不是常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吗？”
　　王老头定定的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般，许久，他叹了一口气，声音苍凉而萧索，“丫头，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这种古怪的图表暗号是我们两人决定的，当初的目的是怕你走丢了找不到，毕竟盗墓这事，总怕有什么意外。”说到这里，王老头的目光漫过我，看着那快石板道，“可以说，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三个人可以认识这图表的，更不要说，完全一线不差的把它完全刻在石板上了。。。”
　　后面的王老头没有再说下去，他叹息一声，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一般，背起背包，径直向里走去。
　　“爷爷！”我来未回神，呆呆的叫了一声。
　　听到我的喊声，王老头的脚步顿了一下，却仍未停下。他的声音穿透黑暗传到我耳里，“丫头，你回去吧！这一次，爷爷一定要进去。”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非要进去不可了？”我喃喃的问着。不懂，真的不懂。明明这么古怪，明明不是为钱，为什么一定要进去不可了？
　　“因为，”王老头回头，“这是我摸金一门永生的使命！”
　　静，绝对的安静。
　　“一定要去吗？”我问。“就算我求你，就算为此丢了性命也一定要去吗？”
　　“是的！”王老头坚定着回答，“一定要去！”
　　我吸气，然后开骂，“王老头，别以为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你以为可以独吞宝贝吗？告诉你，我，王莘荑不同意。要做，一起做。五五分帐！”
　　“丫头，别闹了。你要钱的话，爷爷我床下左数第三个砖头底下有张银行卡，那是爷爷留给你的嫁妆。密码是你生日。”王老头的声音透着无奈道。
　　我打断，“切，老娘才不稀罕你那点破嫁妆了。告诉你王老头，老娘结婚你要不要当主婚人，我就不嫁了！再说了，我以摸金一门第三十九代掌们人的身份命令你，要去，一起去。要么，收拾包袱回家！”
　　王老头被我的威慑震的久久都说不出话，最后，他笑着皱皱一张老脸，道，“呦，丫头。你还挺有威风的啊！”
　　呵，这话听着像是在夸我，那也就是，同意一起去咯！

　　地道冗长沉闷。我和王老头的脚步声回荡在这个封闭的空间，久久不散。不知为何，我有一种前生今生为何夕的错觉。好像我现在走的不是通往主墓室的道路，而是连接着我的前世。我自嘲的笑了笑。觉得这段时日果然是小说看多了。
　　突然，王老头停了下来。我疑惑的转头看他，他像是知道我的走神一般，笑了笑，“到了啊！”
　　我这才发现，我们居然真的到了。我看了看，才发现墓们居然是大开的，我有些疑惑，仍走了进去，才知道，什么叫空的一无所有。整个墓室，除了中间一个石棺之外，什么陪葬品都没有。
　　我左右望了望，吃惊的说到，“天！王老头，你确定这是比‘马王堆女尸’更强大的墓吗？要是的话，这墓主人不会是一亡国皇帝吧！”要知道，一般的诸侯大公的墓至少也是金银、器皿、丝绸满室。而帝王的墓就更加大气与尊贵拉！怎么说，也是古代社会的第一人吗？
　　王老头显然认为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挑战，他瞪着眼，像只战斗昂昂的公鸡一般，“丫头，你要怀疑老头子的眼光吗？告诉你，我老头子当年吃盗墓这碗饭时，你还不晓得在哪个旮旯窝里呆着了！再说了，作为盗墓界一泰斗级的人物，我可是越老越精神。有句话说的好。哎，那叫。。”
　　“老当益壮，倚老卖老！”我随意接口。心里一阵诽谤，这王老头越老越卖乖了！从他金盆洗手后，时不时给我上个‘老当益壮’、‘回忆盗墓生涯种种’的讲座。我还不知道他，整一成了精的老狐狸，天天想着怎么奴役我来着，压榨我剩余价值。
　　王老头嘿嘿一笑道，“丫头，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我不倚老卖老一下，实在太对不起你了！这样吧！你先过去开棺吧！”
　　看吧，看吧！露出他‘资本家’的本性来了吧！

　　石棺是采用的是封闭的，要想从外打开它，要么用外力破坏。---我自认没那力量！要么就找到它的开口。不过它的开口一般都比较隐蔽。不过，这难不倒我。怎么说，我王莘荑也开了大半辈子的棺了。没两下工夫，找到，按下机关，搞定！
　　“丫头，你退后！”正当我要打开棺木时，王老头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依言走了过去，还没定住脚，就看到了令我直接笑喷的一幕：只见王老头从包里翻出一套道袍来穿在身上。那道袍看起来有些历史了，旧旧的，但却很干净。可套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搞笑。最让我笑喷的是某人一本正经的拿着一把桃木剑在跳大神。对，是在跳大神，嘴里更是还在念念有词，不晓得人还以为是那个神经病院里跑出来的一样。
　　我笑的捧着肚子，活象被人点了笑穴一般，道，“王老头，真看不出来，你啥时候这么。。。多才多艺了。不过，没关系，我不会笑你的，兴许哪天，我们失业了，直接从事这一行也不错啊！”
　　‘大神’显然结束了！王老头走过来狠狠一瞪我，板起脸一本正经道，“王莘荑！”
　　我的笑声摹的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般，突兀的卡住了！脸上因笑的太疯狂了整一个呈现扭曲之色。许久我才反应过来，答道，“摸金一门第三十九代掌们人，到！”
　　王老头不叫我名字的。但他说过，只有在有什么门内大事的时候，他才会叫！
　　王老头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眯着眼睛悠悠的说道，“我们摸金一门，从战国时期传承下来。。”
　　“停停停！”我很不客气的翻白眼打断，“老头，这故事你都讲了不下上万遍了，你不烦，我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换点，换点！”
　　王老头笑的笑只偷腥的狐狸一般，顺水推舟道，“恩！既然掌们都发令了，我能不换吗？”
　　“不过，丫头，接下来的事，你要好生听着啊！”王老头砸吧砸吧着嘴巴，我知道这是他喜好抽烟的习惯，“丫头，你一定很奇怪吧！为什么我非要进这个墓不可？现在我就告诉你吧。当师傅也像你这般大的时候，你的师祖告诉了我一个秘密，关于我们摸金一门为何而存在的秘密！”
　　我举手，打断道，“不就是为了将传统的盗墓手段传下来吗？”
　　王老头眯着眼睛，很不屑的嗤道，“这那算了！告诉你，我们摸金一门其实早在战国时期是为了守护某一传国圣玉而存在的门派。”
　　“玉玺？”我惊道，“就像小说中写的一样，某个国家被另一个国家所灭，然后，他们的王子就拿着玉玺隐姓埋名。等着有一天东山再起。而我们摸金一门的职责正是守护玉玺和王子吧？”我得意的答道。恶俗，真丫的恶俗！
　　“恭喜你丫头！”王老头眯着眼睛嘿嘿笑道，“很可惜，答错了！”
　　晕倒性绝倒！老头啥时候这么。。幽默拉！
　　王老头不理会我，径直说道，“那不是传国玉玺，传说，那是由远古时期女娲补天遗留在人间的唯一一快宝石打造而成。谁得到它，就可以向它许一个愿望。正因为如此，我们摸金一门的创始人正是奉了女娲的使命而守护它，不让它造成人间的劫难。”王老头的声音透着浓浓的骄傲道，“可是，在汉朝时期，那一代的守护传人因不慎而丢失了。当时，他发动了门下所有的底子寻找，可最终，仍是一无所获。那掌们也因此郁郁而终。他临死时，勒令只要是我摸金一门的底子，将终身为寻找玉石而为终身目标。。”
　　好象阿拉丁神灯啊！我接口道，“所以，你才那么热衷盗汉墓。也因此怀疑玉石就在这一墓里，也就是现在我们所面对的石棺内，对吧！”说着，我指了指那半开的石棺。
　　王老头点点头。浑浊的眼里满满一片欣喜与自豪。。。
　　震惊，绝对震惊！想我王莘荑也盗了大半辈子的墓了，当从来都没有见过具有这神化意义的宝贝。想到此，我不由的一阵热血沸腾。管也不管，直接冲上去掀开棺石，看宝贝去了！
　　傻眼，真的傻眼。这。。。这个宝贝也太。。。普通了吧！是的，普通。只见空荡荡的石棺内只有一枚巴掌大的印玺。一朵占据整个玺面的花，似莲非莲，红艳似火。----“看起来也只是很普通的红宝石啊！”我左右看了看，就得出此结论！
　　“天杀的，老娘忙活了这么多天，居然就是为了这小小的一快红宝石！”我好生失望。一把就把它丢在地上，“老头，回去拉！累死了。我发誓，不休息它个一年半载，我就不进盗墓了，做一四好公民去。”说着，转身就走。
　　突然，‘轰’的一声炸响，石墓一阵颤动，抖落一地的沙土。我脸色煞白一片，咬咬牙，什么都不管了，拉着老头就跑路。笑话，再不跑，我可不想被发金一门的炸药包给埋了！
　　说到发金一门，那真的是从我进盗墓一行---摸金一门开始，听到的最多不屑的一门就是与摸金一门同族传承，但却违背规则而被驱足出门的发金一门。这一门只讲钱，他们不在乎是否破坏墓主的风水和遗骨，他们盗取古墓时最多采用的就是用炸药来炸开。
　　“天杀的发金一门，老娘发誓，我要是出去，绝对跟你一门没完！”我狠狠的咒骂着，腿上一点也没慢，在穿过石道时，中间有好几次差点被落下来的石块砸到。但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就这样边走边骂，总算到了墓的后墙边----我们挖的墓洞。“谢天谢地，幸好没塌。老头，别发呆了，快闪拉！”说着，我就把王老头往外塞。可见鬼的是，老头从我打开棺门开始，就一直呆呆的不知道怎么了。现在，他更是拒绝出去，他的眼空洞而茫然的直视前方，口里喃喃念着“我的玉石，我的玉石！”说着就要往里走去。
　　丫的，他现在进去，不是找死吗？无奈，我只得拉住他，劝道，“老头，你先在这里呆着，不准乱跑，我去帮你拿！”
　　直到确定他听懂我的话，我才一咬牙冲了进去。这次，居然很顺利的通过了石道，我拿着那快玉石，感叹道，“哎，幸苦了我这么久，就这点回报，太可惜了！”甩甩头，还是赶紧走吧！
　　“丫头，小心！”只听到后面传来王老头惊恐的声音，只来得及回头，就看到一阵强光闪过，眼一黑，人就倒了下去。
　　视线的最后，是王老头那张沧桑的面容上泪水肆虐以及那双哀痛欲绝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