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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吃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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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山进了庄子,到后院里,胡青果正在井边打水洗头,嘴里还哼着小曲。
周春妮朝酉珍和平江儿作个噤声的手势,抓着死蛇蹑手蹑脚的走近她。
胡青果擦着头发一转身,死蛇从脸颊边将将擦过,她魂飞魄散的尖叫起来。
周春妮哈哈大笑。
“拿走,拿走,快拿走!”胡青果哭叫着对周春妮跳脚。
“嘻嘻,有什么好怕的,死蛇而已!”甩着那死蛇,周春妮得意洋洋。
胡青果拍着胸口对着周春妮作势要打,付春光听见动静走了出来,也吓了一跳问道:“这哪来的?”
周春妮一昂头道:“山上抓的,我和酉珍姐双剑合璧天下无敌!”
酉珍又好气又好笑的摇摇头:“还不快去洗洗。”
付春光眼珠乱转一阵,掩着嘴打趣道:“瞧你们的样子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原来去捉蛇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给~。”
“你你你,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收拾你!”周春妮佯怒的喊道,捏着蛇朝付春光冲过去。
“啊~~,你敢!”付春光花容失色的在院子里落荒而逃。
晚上,一碗热腾腾的蛇羹端上桌子,乳白色的汤里烫着白菜帮子,香气四溢。
周春妮吸吸鼻子眉开眼笑,迫不及待的伸起筷子。
“这沙鬼钹虽毒却是至阳之物,好东西啊!”肖大叔吃着连连称赞,还朝肖婆子眨眨眼。
“去去去,死鬼!”肖婆子红着脸啐他,心道:“这玩意是壮阳的,可不能跟这几个丫头说。”
“沙鬼钹?”周春妮边吃边问:“这名字倒有意思。”
“它的尾巴不是会瘆人的咋咋咋的响嘛,被咬了无药可救!”肖婆子现在还痛心疾首:“可惜真可惜,这蛇胆可值大钱,你们偏偏给弄破了!”
“能平安回来就算命大!”肖大叔也盛上一碗笑眯眯道:“快吃啊,咱们也好久没有油水进肚了。 ”
付春光一脸嫌弃的拿着筷子搅着饭,任肖大叔怎么劝说也不愿尝一尝,酉珍犹豫着夹了一块。
“酉珍姐,味道咋样啊?”看着酉珍放到嘴里,平江儿怯生生的问,有些跃跃欲试。
“挺鲜的,你尝尝!”周春妮不由分说夹起一块放到平江儿碗里。
她又夹起一块朝付春光送去,“不要不要,不要。”付春光捂着碗忙不迭的躲开。
胡青果是早就盛好饭回屋子里,直说看着就什么也吃不下,周春妮和肖大叔俩吃的不亦乐乎。
“咕~~!”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周春妮意犹未尽:“要是天天能吃肉就好了。“
她舔舔嘴期盼的看向肖大叔:“大叔,这山上能不能打到别的野味?”
“有野兔子、山鸡,但再往山里去还有沙狼沙豺,可不敢进。”肖大叔摇摇头。
“可不是,以前敏少爷去山里打猎,就再没回来。”肖婆子接口。
“呃哼!!”肖大叔咳嗽一声,肖婆子连忙低头扒饭。
“谁是敏少爷?”付春光好奇的问。
“嗨,以前这庄子的主家,都是十几年的事了,不提了!”肖大叔挥挥手道。
周春妮没心没肺的端着碗咂嘴幻想:“野兔子,山鸡,要是能逮到就好了,酉珍姐咱们明日还上山不?”
酉珍点她脑门笑道:“你自个去吧。”
收拾好碗筷,酉珍在后院里将挖来的棘芰草堆在井边,平江儿也默默的走过来摇着辘轳提水。
“江儿,快来抹叶子牌,就差你一个!”周春妮从窗户里探头唤她。
“快去吧。”酉珍抢着将水桶提上来,“今天也不忙清洗,洒点水不让它枯就成。”
平江儿点点头进了屋子,酉珍听见周春妮大呼小叫:“昨儿个江儿你赢的最多,今天非得要你吐出来,春光,你不许再偷看!”
“谁偷看了谁偷看了!”付春光不依不饶的反驳。
“好了好了,快些洗牌!”胡青果催促道。
肖大叔和大婶一吃好饭就有些鬼祟的互相扯扯去了前院,酉珍四下看看,小心的拨开自己筐里的棘芰草,月光下,那玉佩反射的莹润的光线。
用水冲刷几遍,酉珍才敢拿在手里,微微的暖意在掌心散开。
果真不是凡品,酉珍又喜又忧,这玉藏在哪里好呢?
在后院转了一圈,就瞧见院东角破坛子里那株繁茂的棘芰草。
酉珍拿着锄头,将那玉佩埋进了坛里,又再撒上些浮土浇水。
“啊~~~~”里屋里周春妮懊恼的大叫:“我怎么流鼻血了。”
平江儿慌忙道:“呐,帕子给你快些堵着。”
“谁让你馋嘴,吃那么多蛇肉,哈哈~”付春光和胡青果揶揄着她笑道。
酉珍也忍不住笑着走进屋子:“春妮,快去床上躺好,仰起头。”
“不成不成,我这把牌是包赢的,我得打完!”周春妮捂着鼻子坚决不肯。
“别动,血都滴到桌子上了!”付春光用牌挡着脸朝她瞪眼。
“你这个傻丫头!”酉珍无奈地推她:“我帮你打完,快去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