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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嫌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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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耀眼,透过落地玻璃窗照在女人精致的面孔上,双眼微闭,睫毛微微颤动。
“叮咚,叮咚……”连续不断的门铃声传来。
林羡头发凌乱,缩在被子里,听到门铃声,猛地从床上坐起。
眼睛还没睁开,半梦半醒,内心活动格外丰富。
我艹,谁打扰老子睡觉!
林羡下了床,气势汹汹的前去开门。开了门,只见一个少年提着行李箱,少年脸上稚气未脱,十分俊秀。
林羡看到这张脸更气了,要不是这个小兔崽子上学的事,自己能心甘情愿的被局长坑?!
门口的少年见她这样子,心道不妙,赶忙拖着行李进了屋子,生怕林羡让他露宿街头。
“姐,我来投靠你了。”林慕进屋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着起床气颇盛的林羡说道。
林羡皱了皱眉,起床气终归还是没有发作,看着年仅十五岁的老弟,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道:“你姐我要去报道了,给我老实点,不要惹事。”
“我在你心里就这形象?我高中去哪啊?”林慕发出疑问。
他好歹也是中考700加的男人。
林羡十分嫌弃的看了一眼,心道,不,你在我心里没有形象。
林羡又看了看表,七点四十五分,我艹要迟到了。
她没有回林慕的话,在五分钟内出门了。
上班第一天就迟到,完了!
可怜的林慕就这么被无视了,严重性怀疑这是不是亲姐。
如果林羡知道了她的怀疑,一定会说,不用怀疑我没有这么傻缺的老弟。
临棋市公安局7:59,燕玉谦看了看手表,秒针即将越过12,林羡的速度极快,卡点卡的刚刚好,准时报道。
林羡第一天卡点上班,进了重案组,有点不好意思,精致的面庞笑了笑:“组长,我有什么任务吗?”
重案组的组员们听到陌生清亮的声音,朝林羡看了过去,六双眼睛打量着她,着实令她有些不舒服。
六名组员也受到了视觉上的冲击,第一次见到和组长颜值不相上下的警察。
燕玉谦没理林羡,面向自己的六名组员,向他们介绍了新组员:“这是林羡,是尹大的高材生,局长为我们组特聘的犯罪心理顾问。她目前和我一组,去案发现场勘察。”
林羡刚想和新同事们认识一下,结果就被燕玉谦拉走去现场了。
重案组的组员们见雷厉风行的组长走了,本想开始每日的闲聊时间,聊一聊新来的美女顾问,但时间紧迫,当下还是要抓紧把案子破了。
燕玉谦带林羡去了另外两个案发现场。林羡很懵逼,我身为一个顾问不应该审犯人吗?我为什么要跟一个警察跑现场?
看着燕玉谦面无表情的在现场收集线索,林羡默默地将心中所想全部打消,毕竟这位组长看起来就不好惹,还是不问得好。
这两个案发现场比起昨天的现场要杂乱很多,这起案件的第一个的受害者死在小区内的一片草坪上,处于监控死角。
草上还沾着已经干涸的血迹,一片血红。在绿色的草坪上格外的显眼还有淡紫色的花瓣,花瓣没有之前案发现场撒的均匀。
林羡在是个很有耐心,且十分细节的人,但她在案发现场什么都没发现,和她一起来的燕大组长面色凝重。
两人都觉得这太不正常了,甚至都开始怀疑这究竟是不是第一现场,这对比其它凶杀案的现场来说……实在太干净了!
燕玉谦回想着现在掌握的所有信息和线索。
没有指纹,没有脚印,没有凶器,案子到现在连个嫌疑人都没有排查到,进出小区的可疑人员都没有。
目前来看从案发现场找到的有用的信息并不多,最有效的就是在第三个案发现场里找的的玻璃渣。
线索少,而且作用微乎其微,只能等汪见简正义将死者的社会关系查出来了。
熟悉的铃声响起,没错,电话响了。燕玉谦脱下橡胶手套,接起了电话。
还没等燕玉谦说一句“喂”对面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组长,死者的社会关系查出来了,三名死者的社会情况有很多雷同之处,最引人瞩目的就是,这三个死者都杀过人。”
语气严肃,是汪见的声音。
燕玉谦直接挂了电话,对林羡说:“有线索了,回局里。”两人都不是什么拖拉人,林羡前不久刚拿了驾驶证,第一次上路,有点小兴奋。
所以从向阳小区到警局这段路,林羡一路飙车,燕玉谦在心里直呼想吐。
燕玉谦脸色差得很,不晕车的她感觉都快要晕车了。
林羡刚到组里第一天就被告知要开会。没错,燕玉谦回到重案组的那一瞬间就宣布了要开会。
会议室里,简正义正在介绍死者的社会关系。
“根据调查三名死者分别是任湘,凌静和越平,三人家里称得上有钱有势有权,三人仇人有不少。更离奇的是三个人都曾杀过人,但都因为一张精神病的病例不了了之。按理来说,三个人会有一个共同的仇人,可社会关系中他们甚至都不在一个圈子,更没什么交集,别说是同一个仇人了。”
“方青你们那组有什么线索,花店排查到了吗?”燕玉谦皱了皱眉头,接着向方青那组询问状况。
方青的表情有点奇怪,封崛也是满目愁容。
过了几秒,方青开口:“小区附近只有两家花店,可连一家花店都没有卖洋桔梗的。我和封崛就加大了范围,以小区为圆心去排查花店,整个临棋市只有四家花店卖紫色洋桔梗。我们查了近三个月的购买记录,买的人也少,查完后,什么也没查到。”
室内的空气逐渐凝固,充满了低气压。黄坤看方青他们汇报完之后,也汇报了起来:“我们查了监控,发现了一个可疑点,死者越平总会在星期六晚上七点半请保洁打扫卫生。穿着保洁服的人七点二十左右前后进入小区中越平的那栋楼,但再也没见保洁离开小区,这很奇怪。”
“嗯,我们严重性怀疑凶手是以保洁的身份进入小区后将越平杀害。”江玖表示认同。
燕玉谦在脑子里分析案情,林羡慵懒的转着手中的笔,打了个哈欠。这真的是重案组吗?
“线索少的可怜,根本无法做出判断,团体作案与个人作案根本判断不了,如果这是团体作案那么现场不一定会有不同的地方,个人作案也未必完全相同,一切都无法判断。根据时间的早晚程度,尸体的死亡原因,完全是可以判断出为个人作案,但我本人比较倾向于团体作案,毕竟能将犯罪现场处理那么干净的人,有很大的可能性会混淆视听,将团体作案伪装成个人作案。”林羡语气懒得很,她说的这段话无非是打了前几个的脸,他们的案情分析都已经进行了主观臆断,认为凶手只有一个,六人都陷入了沉思。
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林羡话中的深意。
燕玉谦对这个顾问充满了好奇。一个刚毕业的人思路还挺清晰。
会议结束后,林羡在整个刑警队被传得都觉得重案组新来的美女是……
下班了!
林羡呼吸着警局外的新鲜空气,身为一名合格的顾问应该去审犯人,而不是在警局做一名警察。
她看了看手机,不早了,再不回家,可能老弟要拆家了。
燕玉谦下班后回了自己租的两居室,因为没什么朋友,所以闲暇时间可谓闲的不了。
闲得无聊又不想打发时间,所以工作是自己唯一的消遣,最近的案子很难破,她不禁联想起简正义在会议室介绍的死者社会关系。
想着想着她发觉有些不正常。
三个毫无关联的人,怎么会死的那么紧密。
要么是一个人作案,且这人具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
要么就是几个人一起早有预谋的团伙作案。
疑点太多了,三个凶案现场,除去第三个案发现场的玻璃渣,唯一留下的痕迹就只在尸体上,根据经验来判断尸体切痕是刀,第一二个案发现场尸体的切痕都是菜刀,唯有第三个案发现场一把手术刀。
手机来了电话,是黄坤。燕玉谦接起了电话,黄坤对燕玉谦说:“组长,你从案发现场带来的玻璃渣化验单出来了。是水银温度计。”
手术刀,医用消毒水,水银温度计的玻璃渣。
“黄坤你去查一下,越平的仇家里有没有医生。”燕玉谦终于了然,但又觉得有些奇怪,一个反侦查能力很强的凶手,真的会留下这么大的破绽吗?
第二天到了警局,黄坤将死者的社会关系给了燕玉谦,报告很详细。
大到杀死的受害人,小到每一次报案记录和相关笔录资料。
燕玉谦看着社会关系还挺厚,一页一页的翻。看着一堆堆越平的笔录,就觉得心烦。
黄坤看到了组长脸上的表情变化,向她解释:“越平也是个刺头,学生时代就干过不少得罪人的事,光是笔录就做了不少,基本上都靠家里的钱摆平。但他的仇家里还真没有医生,不过他好像有个邻居就是医生,记得就是他报的案,而且还做了笔录。”
“把他那个邻居的笔录给我看看。”燕玉谦的直觉告诉她,这个邻居的嫌疑很大。
黄坤有些不理解自己的组长,虽然在案发现场找到了温度计,但也不一定是医生。
而且和那个邻居有什么关系?只是因为是医生?
此时此刻,林羡本人正在家里跟自己亲爱的弟弟讲道理。为什么讲道理?
因为林慕将自己姐姐的“宠妃”----巧克力蛋糕给吃了。
林羡在心里说着:亲爱的,你怎么就进了我弟的肚子了哪!
心里的悲伤还没过去,就被燕玉谦一个电话拉回了警局。
心里怒骂:压榨,绝对是压榨,我刚回家不到2小时,大晚上让我回警局。
燕玉谦叫林羡的原因,是因为找出了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