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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序列五十二 会合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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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交代了弗兰一些事情后,继续和众人讨论战况,以及后续布置。
当然,我还是没能逃过被斯库瓦罗的大嗓门伤到的现实,感觉心绞痛都要犯了,于是当场只有斯库瓦罗一个人被静音。
加百罗涅的迪诺先生笑着说道:“斯库瓦罗又被静音了啊,感觉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随后他又望向我问道:“泽兰,你看起来完全不像从死神手里捡回一条命的样子,看起来很精神。”
一之濑在他身后站立,一脸阴沉的望着我说道:“队长,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们这件事,而不是将其隐瞒。”
“您知道我从首领口里听到您重伤濒死的消息有多难过吗?如果不是我被拦住,我早就冲去密鲁菲奥雷,跟白兰决一死战了。”
就因为知道一之濑她会这样,我才不想让她因为我的事失去冷静,从而进行错误的判断,枉送了性命。
所以现在,我也只能尽力的安抚她:“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吗?如果你真的不放心,可以在意大利战役稳定后,让迪诺带你来并盛看我。”
“好!”然后她就直截了当的离开屏幕,还说要去安排飞来并盛的直升机。
迪诺苦笑着说了一句:“我去看看她。”然后暂时断开了联络。
诃黎勒的卷柏先生仔细的打量了我,眉头微皱,问道:“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伤势还在愈合,已经不是很痛了。”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卷柏先生总归都会知道。我也只有在小首领他们面前,会隐瞒我的状况,总不能叫他们担心我吧。
“雅格尼斯给我检查过了,说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痊愈,不用担心。”
这是真话,只要我的伤不恶化,痊愈还是很快的。毕竟我拥有晴属性的死气之炎,可以促进伤势的痊愈。
我很快略过了自己的伤这件事,转而讨论起针对白兰的布置。卷柏先生虽然不想被我带偏,但也只能跟着我的步调走。
至于Varia那边,由于斯库瓦罗一直被静音,只能换成路斯利亚来与我们进行联络。否则这次的作战会议,Varia便会一直没有发言权了。
作战会议结束之后,我和阿武又开始处理我们各自部门的工作,再和阿实还有日野对接,有些其他部门的事,也得交给岚部来管理。
“喂,蠢兰,你打算熬多久。”
熟悉的手槍带着冷意贴在我的额头,看着reborn先生那副虽然笑着,但暗含威胁的表情,我苦笑着回道:“reborn先生,这是岚部常态。”
“你要在决战前就把身体弄垮掉,还不如我直接送你去三途川。”
不愧是reborn先生,关心的话都能说的充满杀气,我只能停下手里的工作,跟阿实他们说了一声,关掉了联络,再给电脑关机。
“那我就去休息了。”我只能这么说了,不然我怕这位世界第一的杀手先生,会直接让我物理入睡。
我坐上轮椅准备出门之前,也不忘对他和阿武说道:“reborn先生,阿武,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毕竟工作是做不完的。”
虽然我也没有立场这么说啦,但还是不希望别人也跟着岚部学习内卷,这是不健康的行为。
我穿过基地的走廊,操纵着轮椅往恋人在基地的房间驶去。
好像我已经养成了和恋人一起睡觉的习惯,没有他在身边的话,我很难入眠。也只能借助他在房间残留的气息,伴我睡觉了。
真是的,我明明是一个杀手来着,却养成了这样一个不好的习惯。
我在恋人房间门口停住,熟悉的疼痛从胸口传来,是突然发生的窒息性疼痛。我甚至不能在轮椅上坐直,只能蜷缩身体试图减轻疼痛。
然而终究是无力依靠,直接跌落在地上,濒临死去的痛苦清晰传来,我只能望着面前的门,努力地伸出手去够门把手。
雅格尼斯开的药不在身边,老师教的魔法也因为疼痛而无法释放,我甚至无法打开恋人的房门,将自己的狼狈给关在门内。真不希望被人看见。
“泽兰,你这家伙怎么样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来的还是十年前的恋人。
我半敛着眸子,勉力说道:“药在房间里。”
“这间房吗?”他指着面前的房间问道。
“呼……是……”
他将门给打开,手穿过我的腋下和腿弯,竟然就将我给抱了起来,然后走进房间把我轻放在床上,开始给我找药。
药就放在床头柜上,很显眼,他赶忙给我倒了水,给我喂药。
吞药的时候我似乎感觉我的唇舌擦过他的指尖,他的身体几乎僵住了。只是我太疼了,没能去看他的表情,但我想,他的脸一定红透了。
雅格尼斯开的药是真的很有效,我吞下后感觉到疼痛有明显减弱,至少没有最开始那么疼。大概过了那么几分钟,疼痛就消失了,我也松了口气,去看狱寺的表情。
他此时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框,那是一张我和恋人的合照,还是在休息的时候抽空照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天天气很好,还是恋人的心情很好,他看着我的时候笑的很温柔。
他看着我的时候,我也恰巧在看他,我们都露出笑容来,十分默契,正好被人给照了下来。然后恋人就找那个人要了照片,洗出来用相框装起来,看来是很喜欢的样子。
狱寺将相框放下,神情有些恍惚,他看向我,声音下意识放轻:“泽兰,你现在好多了吗?”
“嗯。”我还是有些累,说话都没有气力,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我的应答,只能继续说道:“这里是,十年后的你的房间。”
他几乎是肯定的说道:“你也住这里吧。”
但我几乎都在医疗室,最近才被放出来。不过这话就不用说给他听了,感觉他听了会很生气的样子。
毕竟无论十年前后,恋人身上的某些特质几乎是没有什么变化的。明明他自己也不爱惜自己,却要对我说教,实在双标。
我对他虚弱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如果我好了,还能带你参观一下,但我现在连动都有些困难,只能让你自己参观了。”
“不用了。”他在床边坐下了,翡翠似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我,对我说道:“我守着你睡着。如果你还很痛的话,我会带你去找雅格尼斯。”
“现在,你得好好休息。有些问题我们明天再谈。”
我是得好好休息,但我也不忘记提醒他:“我知道。不过狱寺,如果你今晚不休息的话,明天是没有办法陪小首领去寻找守护者的哦。”
“嘁,你以为我是谁啊。只不过一个晚上不睡觉而已,明天我照样还是精神百倍!”
我看他的样子就是在逞强,只能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给他让出一个空位说道:“未来的你没有准备多余的被褥,你可以睡我身边将就一晚。”
“什么……谁、谁要睡你旁边啊!”他不好意思的别过脸,连耳尖都红透,说话也结结巴巴:“我、我可不是,不是未来的我,跟你这家伙、没有关系!”
我挑眉问道:“都是男性一起睡怎么了。况且,我现在的状态,也不可能对你做什么吧?”
“谁在担心这个啊!”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再变,后知后觉的问道:“你对我做什么?未来的我在做什么,他竟然是、竟然是下面的那个吗?”
我微笑;“小小年纪不要关注这些东西,再问就不礼貌了哟。”
他满脸嫌弃的对我说道:“啧,就知道你不是看起来那么无害的家伙。”
“随便你怎么认为吧,我要休息了。”我实在太累了,没有空和十年前的恋人争夺口舌之利,于是闭上眼放空大脑,好让自己尽快沉睡。
大概是因为没有力气,刚发病人又格外疲累的缘故,我很快就陷入了黑沉的梦境,连狱寺后面是不是说了什么话都不知道了。
睡了还算不错的一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感觉力气恢复了,偏头就看到侧着身体,睡的正香的狱寺。
怎么说呢,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如果不是十年前的恋人过于稚嫩和年轻,我或许真的会看错,进而低头亲吻他的额头也说不定呢。
将乱七八糟的想法丢到脑后,我轻手轻脚的起床,小心翼翼的打开衣柜拿出换洗衣服和浴巾,昨天因为太累都没有换衣服,实在是难以忍受。
得小心地避开伤口,甚至不能淋浴,只能坐在浴缸里洗一下身体,总感觉不是很痛快。比起泡浴缸,我还是更喜欢淋浴,方便快捷,也很舒服。
不过能洗一洗已经不错了,现在我也不能挑选自己喜欢的沐浴方式。
还得重新换药,用新的绷带包扎伤口。今天还得去找雅格尼斯检查,还有寻找其他守护者。
京子小姐和小春小姐那边有上前安和秋元叶,也有赶去接他们的一平与蓝波,暂时应该没有危险。
等会让阿武陪着小首领和狱寺去接他们吧,我只希望,阿武不要在关键的时候被交换。
抱着微妙的祈愿,我换上了黑衬衫和西装裤,套上杏色的针织开衫,打算等会去询问雅格尼斯我能不能摆脱轮椅的束缚。
虽然我是这么想的,但是出门的时候,还是被狱寺推着轮椅出来的。
啊,已经够了,我不想再坐轮椅了。但是,狱寺他不听我的,甚至还凶我。
果然,无论是十年前后,恋人除了十年后变得更成熟以外,性格根本没有多大变化。他真的,非常双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