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论收养物种的多样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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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系统迷惑：“你们的关系我看不懂。这对你们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我略加思索，确信道：“在危险的时候，他们是最坚强的后盾，是你值得信赖的后援；而在安全的时候，他们就是你最大的危险。”
162.
在实施我们的邪恶计划前，我要去解决各种各样的遗留问题，比如说……
“迪莉娅，布鲁斯让我带你去蝙蝠洞做一个检查。”迪克毫不尴尬地凑过来，摸着下巴端详我几番，“你受伤了？”
迪克凑过来时我正在书房看漫画，达米安则坐在办公桌前沉迷于一本刚刚出版的小说。
我很惊讶达米安会去看一些流行读物，达米安撇嘴说这是愚蠢的（重音）半氪星人强硬塞给他，在半氪星人的恳求下（重音），他才勉为其难打开翻看两眼。
“没有，应该是例行检查。”我回答迪克，把漫画放到书架上，花花绿绿的封皮在各种古典文学以及大部头里显得格格不入。
达米安懒洋洋地抬头，颇为无语地把视线从书本挪开，出口嘲讽道：“格雷森，你是在丢掉眼睛后，终于决定把观察力一起抛弃了吗？”
迪克快步走过去，借着达米安低头将书本倒扣在桌子上那一瞬间的机会，微笑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用手臂将坐在办公椅上的达米安锁喉压制在椅背上：“小D，你应该懂什么叫做关心。”
达米安面目扭曲：“你这个怪力猩猩，我要杀了你！”
他们俩毫不意外地在这片狭小的空间扭打起来。
我看着这场好戏，远离战场防止自己被无辜卷入，慢悠悠地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附带一条信息转手发给布鲁斯。
我：［我和迪克可能得迟到一会儿。］
163.
迪克捂着被达米安的拳头恶意打中的嘴角，愉快地拨弄座钟指针。
达米安被迪克用不知道从哪掏出的绳子绑在椅子上，愤恨地盯着迪克，而迪克显然很受用。
指针归位触动机关，密道打开，迪克率先一步踏进去，回头发现我在注视椅背上挣扎的达米安，他解释道：“阿福十分钟后会来书房。”
但是达米安已经不需要阿福的帮助，他像一条游鱼般灵活地从绳子里滑出，随后捡起掉落的书籍，抬手把书桌上乱七八糟的文件摆好，应该是想在阿福到来之前把书房恢复成原样。
“仅此一次。”达米安“嘁”了一声，“看在潘尼沃斯的份上。”
164.
我与迪克一起步入密道。
密道通过直行电梯直达蝙蝠洞，方便而快捷。
迪克在罗宾时期就已经展现过他的话痨本质，就在这进入蝙蝠洞前的短短几十秒内，他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说道：“你们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吓。”
“你是指哪方面？”我思索，盘点自己的所作所为，除了开几个不过份的玩笑，应该没有其他事情给予迪克巨大的惊吓？
“各个方面。”他沉重说道，“如果我没有临时起意从布鲁德海文回到哥谭，那我也许永远不可能知道我错过了什么。”
“不。”我眨眼，拉住他的衣袖，“如果你没有回哥谭，可能我会去布鲁德海文找你？”
“嗯？”他面上闪过一丝惊讶，半开玩笑道，“那我收到的可不是惊吓了，而是某种意义上的恐吓。”
“恐吓？”
“这会让我想到和达米安第一次见面时的不妙回忆。”他耸耸肩，语气无奈，“那时候我可真想把他从蝙蝠洞丢出去。”
“这话你可不能让达米安听见。”
“所以你会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吧。”他wink一下，笑容极其闪耀，我似乎幻视了他的眼角有星星蹦出。
与此同时，我们到达了蝙蝠洞，视角从狭窄到豁然开朗。很显然，坐在蝙蝠电脑前的布鲁斯听到了这句话，他疑惑地扭头：“秘密？”
“两个人之间才能叫秘密。”我抢先回答，毫不意外地看着布鲁斯稍稍挑起眉毛。
他的视线在迪克的嘴角停留一会儿，可疑地顿了顿，似乎想说对迪克什么又把单词吞回去，随后他站起来，对我说：“我们先去医疗室。”
我看了看迪克，悄悄对他说：“你嘴角有淤青。”
迪克按了按那块青紫色的皮肤，痛的咧嘴：“一会儿就好了。”
到达医疗室后，布鲁斯准备好真空采血管，熟练地在我的手臂上抽取了几小管血。
他一边将血液放入分析仪，一边设置各种比对参数：“明天上午进行基础测试，晚上进行第二次血检。”
我用棉签按着出血点，假装可怜兮兮地看着布鲁斯：“后天可以吗，明天我约了芭芭拉一起逛街。”
旁边对着镜子给自己嘴角上药的迪克帮腔：“布鲁斯，这件事确实不用急。”
布鲁斯叹气后妥协：“血检时间不变，基础测试时间改成后天。”
“好耶！”我小小地欢呼一声。
布鲁斯做好所有的前置工作后，等待仪器给出结果，他双手抱胸斜靠在操作台上。
“现在我们来谈点其他的事情。”他说。
“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我警惕地看着布鲁斯，以攻代守，以问题回答问题，“你想要了解什么？”
“你隐瞒我们的一些事情。”
迪克第一时间神色严肃，保持缄默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则直视着我。
我沉默几秒，他像是从中得到了部分答案，转而说起其他事情：“你应该记得几天前海滨城受到汉克·肖恩的袭击？”
“当然。”我肯定不会忘记，因为这件事，我完全暴露于正义联盟面前，甚至达米安也顺藤摸瓜找上门来。
“我需要你完完整整告诉我，你是如何得出袭击者是机械超人的结论。”
当然是罐罗告诉我的。
啊，我确实好像没有向他介绍罐罗。
……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整理措辞，尽力以一种委婉的语言告诉布鲁斯，他在未来有一个海星儿子？
或者直接告诉他，你未来的收养标准已经开放到对目前的人类来说还为时尚早。
毕竟到罐罗这里，已经物种突变了啊！
我放弃思考，左手伸入口袋，戳了戳一直沉眠的小海星，系统见状也通过精神链接呼唤罐罗。
在我和系统不懈骚扰下，罐罗悠悠转醒，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老妹，遇到什么困难了吗？等我一下，让我缓缓神。”
“罐罗，你要不要和这个世界的布鲁斯打声招呼？”我决定让罐罗自己和布鲁斯交流。
“这个世界的老爸？”罐罗支愣起来，“让我看看。”
他很自然地爬上我的手心，我将左手虚虚握拳，从口袋拿出后，摊开在布鲁斯和迪克的面前。
“你们好呀！这个世界的老爸！”罐罗很有精神地摇摆他的腕足，布灵布灵的卡姿兰大眼睛看到了迪克，“老哥，原来你也在！”
迪克的目光粘在我的手心，他震惊道：“海星说话了！”
随后他反应过来，瞳孔地震：“布鲁斯，它是不是在叫你‘Dad’！”
他喃喃自语：“我一定是幻听了，就连我也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布鲁斯……”
迪克，你的关注点有点奇怪。
罐罗不满：“可是我也向你打招呼了啊，老哥。”
与大惊小怪的夜翼相比，蝙蝠侠十分沉稳！蝙蝠侠见多识广，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不就是一只海星叫他“Dad”吗？
蝙蝠侠不为所动、态度冷漠，他皱着眉头端详小小的独眼海星，从记忆中扒拉出相近的某个外星侵略者，一眼看出罐罗本质：“斯塔罗？”
“不，现在是罐罗。”罐罗双腕比出一个大大的叉说，“而且是老爸最喜欢的罗宾！”
迪克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神色古怪：“嘿，你是认真的吗？”，眼睛却看向我。
看什么看，我又不是布鲁斯的罗宾。
在罐罗一口一个甜蜜的“Dad”攻势下，布鲁斯的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他欲言又止，询问质疑的话语堵在喉咙却又说不出口。
他可能陷入深深的迷惑与对未来自己的质疑。
我贴心地补充解释：“他原本是斯塔罗的碎片，现在是我带过来碎片的分*身，这个状态除了心灵感应、分辨精神波动，不能使用其他属于斯塔罗的能力。是他发现了机械超人的精神波动。”
罐罗：“但是我可以陪聊！我还会打游戏！”
迪克：“听起来真不错？但是我认为最棒的罗宾应该是我。”
165.
布鲁斯语气深沉，无视了旁边两个就“罗宾”而讨论起来的高龄儿童（迪克）和高高高龄儿童（不知道多少岁的罐罗）：“你从来没有提起过斯塔罗。”
“因为你没有问过我。”我回答，故作无辜，“罐罗一直在沉睡，他来这里消耗了很大一部分精力，他和曾经的斯塔罗有很大不同。”
“我不是指……”布鲁斯停顿后继续说，“不是指这点。我会评估他的危险性。”
“只要罐罗同意，你可以让罐罗留在你身边，你可以更好的观察他。”我试图拱火，“他肯定很乐意，毕竟他一直想成为你的罗宾。”
“不需要。”布鲁斯硬梆梆地回答。
被拒绝了呢，罐罗。
166.
布鲁斯递给我一个文件袋和一只笔：“填写它。”
我抽出文件袋里的纸张翻开看了看，这是一套心理评估量表。
迪克不知道何时和罐罗结束争论，他们俩一起挤过来看题目，迪克探头阅读第一页后说：“这种类型的套题我们每年都要做一次，题量真的很大。”他毫不客气地吐槽，“听小红说，有一大部分题目和韦恩集团员工体检时的测试题相似。”
罐罗站在迪克肩膀上为我鼓劲：“老妹辛苦啦！”
我开始答第一道题：“你觉得它准确吗？”
迪克含糊其辞：“我不好说。”
确实，如果是蝙蝠侠给出的测试题，有谁会认认真真老实作答啊？
“认真答题。”布鲁斯像是看出我的心思，严肃的像一个监考老师，“禁止交流。”
他不赞同的眼神直击迪克，迪克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好吧，长官，都听你的。”
在布鲁斯的示意下，除了我需要答题，其他人都转移阵地。
我猜测现在是罐罗和蝙蝠侠的一对一交流时间，希望罐罗不要语出惊人，至少能得到布鲁斯一定的信任。
不然我出去后可能会看见蝙蝠侠的战利品展示柜里多出一个海星标本。
167.
当我答完题，整理好答题纸放入文件袋，找到在蝙蝠电脑前敲敲打打键盘的布鲁斯，将其放在他的右手边。
自然而然，我看见了电脑展现的内容。他侧头看我一眼后，毫不忌讳地继续补充档案。
嗯……档案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
当然，能让我围观的是最基础的档案，比如身高血型体重爱好个人经历之类的。
我站在旁边看他补充一些基本信息，忍不住指出他已经编写完成的内容中的错误：“实际上我不喜欢吃三明治，它只是比较方便。我更喜欢一些高热量的食品，比如阿福禁止的那些。”
布鲁斯手指停顿，默默删除了喜好一栏中的“夜总会三明治”。
说起高热量食品，我有点想吃炸鸡了。但是阿福是绝对不会允许外卖炸鸡被送进韦恩庄园。
我把渴求的目光投到布鲁斯身上。
人可以，至少可以试试……
“布鲁斯，今天晚上夜巡结束后，可以去快餐店给我带一份炸鸡吗？”我眼巴巴看着布鲁斯，“please！”
他沉默良久，久到我以为他以沉默表示拒绝，终于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可以。”
系统震惊：“他同意了！”
我也震惊：“他同意了！”
我诧异的神色从脸上一闪而逝，被敏锐的布鲁斯捕捉到，他嘴角微微勾起，流露出一点笑意。
168.
“罐罗呢？”我左看右看，没有见到罐罗，“迪克也不在？”
布鲁斯：“他们去了楼上的游戏室。”
看来罐罗过了布鲁斯这关，毕竟他都能快快乐乐地去游戏室打游戏了！
……不过，罐罗现在这么小，只有手柄两个按键大，真的可以打游戏吗？
我陷入迷茫。
169.
我丢下工作中的布鲁斯，离开蝙蝠洞直接去了游戏室，推开门正巧碰上达米安发表他的宣言。
“我才是最强的那个！”达米安像一只受到挑衅羽毛膨胀起来的小鸟，不仅没有很大威慑力，反而看起来很可爱。
他高傲地抬起下巴，态度倨傲：“格雷森，我承认你很优秀，但是你远远不及我。”
迪克感动地看着达米安，选择性耳聋：“我真高兴你这么喜欢我。”
达米安翻了个白眼。
“而罐罗。”他接着使用语言攻击无辜可爱的小海星，“你永远是我的手下败将。”
罐罗悲愤捶地：“我竟然输了！”
我觉得以你目前的体格去打游戏，不输才不是正常事。
罐罗把自己摊成海星干，瞥到推门的我，振奋地说：“老妹，你来的正好，快帮我报仇！”
我走到罐罗旁边小心翼翼绕开他，盘腿坐下。迪克和达米安此时已经开始进行第二轮PK。
他们玩的游戏是一款横屏格斗像素游戏，这款游戏有着极为全面的超级英雄个人形象版权，由韦恩集团、奎恩工业等集团牵头发售，将正义联盟超级英雄以七头身像素化作为游戏角色，每个角色都巧妙地放大了形象特征，除此之外，本款游戏还有各种模式，像达米安和迪克选择的是1V1PK模式。
这款游戏在我那边已经发售到了第八个版本。
顺便一提，这玩意竟然还有职业联赛，神奇女侠每次都是非BAN必选，因为她有一个极其bug主动技能——弹反。
而我个人认为最惨的角色则是闪电侠，每次有什么超模角色，设计师都会对绿灯侠大砍一刀。
# XX角色太强了，所以我们来削弱绿灯侠吧！#
我一边看屏幕上达米安操纵的闪电侠对夜翼操纵的超人进行练攻，再仔细一看蝙蝠侠、神奇女侠、绿灯侠、火风暴在BAN位上。
我有点拿不准他们怎么想，因为太过于困惑而发问：“神奇女侠在BAN位上能理解，蝙蝠侠、火风暴也不说，为什么绿灯侠也能上BAN位？”
罐罗叹气：“超级英雄格斗8.5版本，绿灯侠不强，但是现在1.3版本绿灯侠如日中天。”
“我就是被绿灯侠打爆了。”他的声音像幽灵一样飘渺，“哈，绿灯侠。”
170.
打断我们继续游戏的是阿福，老管家礼貌地敲门进入，挑起眉毛扫视游戏室，悠悠开口：“各位少爷小姐，也许你们记得马上就要到晚餐时间？”
“迪克少爷，我是否可以认为你能够成为一个榜样？”
被点名的迪克心虚地放下手柄，屏幕上的超人接受闪电侠一套连招必杀技后血条清空。
他向阿福保证：“阿福，我会把他们准时地带到餐桌上。”
阿福神色温和：“容我离开一会儿，我现在去告知老爷，一个家庭好的开始，应该从温馨的晚餐做起。 ”
阿福离开后，迪克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闪电侠胜利，提出晚餐后重赛。
迪克：“这算平局。”
达米安：“格雷森，你别想耍赖，我明明马上就要赢了。”
迪克：“平局。”
达米安：“你输了。”
迪克：“你偷袭在先。”
达米安：“你输了。”
他们俩开始吵起来，互相翻对方各种赖账的黑历史来支持自己的论点。
坏心眼的海星遗憾：“我还以为能看到真人快打呢。”
坏心眼的系统惋惜：“我还以为能看到真人快打呢。”
坏心眼的我……不，我很珍惜兄弟姐妹之间情义！
于是我真心建议：“要不你们重新打一场？我是指亲身上阵的那种。”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论收养物种的多样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