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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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周一升旗总会有人迟到。
这不，煦林高中大门口正站着十多个人。
“你说说你们，没有一天不迟到的！瞧瞧，我都认识！”
这时，一个男生颤颤巍巍举起手，“公鸡，你认识我吗？”
“你才公鸡，两年了不知道我的名字是不是？叶笙。”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行了，陈主任。知道你的名字。如果你再不放我们进去，升旗就结束了。”
他扭头一看，原来是江雅。扶了扶眼镜，盯着江雅看，“还有你，我一大早出门还看到你，怎么会迟到？”
江雅对他笑了笑，背在身后的手动了动。其他几个人立马了解。“四个字，无可奉告。”说完便从门缝里溜走，奔向操场。
其他人见，学着江雅的样子逃走了。翻墙，溜门缝的都有，嘴里还喊着，“谢谢江姐！”。
一个个跑的比兔子都要快。
只留下陈主任在原地喊，“下次别再让我逮到你们这几个人！”
***
虞清站在班级的最后面，为了就是可以方便看到江雅。可谁知，她早早到达操场，这人却不见踪影。看了国旗台一圈，发现陈主任不在，便得知江雅肯定迟到了。
“虞清，虞清！”江雅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虞清扭头，看到的就是江雅拿着书包蹲在她自己班级的最后。
虞清扶额，既然已经迟到，为什么还要蹲着？
她们中间隔了两米多那么远，虞清有些近视，她隐约可以看到江雅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杯粥，和包子。外加一瓶奶。
江雅趁着老师不注意，立马跑过来把她塞到虞清手中。
之后对她来了一个“wink”后，起身，立正，站好。
她自己倒是好了，可你见谁升旗拿早饭啊？
“呦，吃早饭还不忘了升旗啊。”张鄂此时正好从虞清身后走过。她刚想辩解，张鄂下一句话已经说了出来，“罚你写检讨，不多。五百字。”
虞清只能无奈点点头，心里却想着升旗结束一定要把江雅打一拳。
***
队伍解散。
“江雅！”
听到虞清喊自己，她立马扭过头笑脸迎接。谁知却得到了虞清的一个拳头。
虞清吃着早饭，江雅捂着肩膀。两人一起向班级走去。
“我又怎么了祖宗，给你买早饭还打我。”
“你说呢，升旗呢谁让你吃早饭。你自己倒是好，我一个人挨了批评，还有五百字的检讨。”
被打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一个劲的道歉，“别生气了，检讨我帮你写。行了，你快回班吧。”
***
不过一节班会的时间，江雅已经把虞清的检讨写完了。区区五百字，对她来说就是小事。
“同学们，高中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阶段。距离你们高考已经不远。三个星期后月考，不用紧张，只是一场测验……”
江雅听到这里就想睡觉，班主任这老套的话语，听得她直打瞌睡。话说，那时候她弟也该回来了。
一下课，江雅去找虞清交检讨书。
“这么快？你不会是胡编乱造的吧？”
“怎么可能？这是我费劲心血写的。”
虞清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仔细一看，好吧，确实是认真写的。
“多谢，没事我走了。”
江雅一把拉住虞清，“告诉你件事，月考后我十八岁生日，记得来！”
虞清嘴比脑子快，说了知道后，到教室才反应过来。
十八岁？江雅竟然比自己大一岁？那礼物一定要好点的，毕竟是十八岁。可是送什么生日礼物好呢？她觉得江雅好像什么都不缺。
***
晚自习结束，虞清和江雅一起向宿舍走去。
“想吃什么吗？我去小卖部买？”
虞清心不在焉，说了一句帮我带瓶水就好。
到底该送什么生日礼物啊？她一整个下午都在想这件事，头都快想大了。
“别发呆了，走了。”冰凉的水贴到虞清脸上，吓了她一跳。结果就是，被她追着打。
一回到宿舍，江雅就差没有躺在地上。学了一天，她已经灵魂出窍了都。
“你还不睡吗？我去洗个澡。”江雅看向书桌面前的虞清。
“你先去吧。对了，你生日礼物想要什么？”虞清头都没抬，似乎觉得江雅并不会回答她，自己也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可她却不知道，江雅进到浴室后，无声的说了一个字。“你。”
***
直到江雅从浴室走出来，虞清问了一道她数学题之后。她才发觉，原来江雅学习那么好，竟然是班级前五。
这人简直是妖孽啊。
在这月考前的三个星期里，自从知道江雅的学习好之后。每天晚上虞清都会缠着她问一道数学题。江雅也乐此不疲。一个愿意问，一个也愿意教。再好不过。
很快到了月考那天。虞清一点时间也不浪费，边吃边看，江雅在一旁为她开路，避免别人撞到她。
“好了，别看了。到学校了。”
听到这，虞清这才把书收起来罢休。
进考场后，两人都互相加油鼓励。江雅看着虞清紧张的样子笑了出来。
“不用紧张，一次小考试罢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快去吧。”
“那我走了，中午放学等我。”
***
上午的两场考试算是结束，也都成为历史，想后悔都不行。
两人碰面之后便开始讨论吃什么。
“中午想吃什么？馄饨？”
“也好。”
吃完午饭她们就溜进了宿舍去午睡。原本应该是去教室，可总会有人耐不住性子跑到宿舍。硬桌子和床比。傻子都会选床。倒是可怜那些不住宿的同学了。
后天考试也比较重要。虞清和江雅和第一天一样早早便去了考场。
送完虞清后，江雅在去自己考场的路上，收到了自己老弟的信息。
一张机场的照片。
呦？回来了？正好赶上我生日。
【恭喜。下午放学接我。】
【你没有腿？】
江雅收了手机不再理他，就她弟的性子，肯定会来。
英语考完试后月考就到此结束了。一放学，江雅便去找虞清。可谁知到了地方，人不知道去哪了？
她一边向校门口走去，一边用手机和虞清联系。可微信不回，电话也无人接听。
“别看手机了，上车。”她弟一早就看到了江雅，可她磨磨蹭蹭的，走的比蜗牛还要慢。
“手机借我。”江雅坐到车上以后，一把将她弟的手机拿过来。
“你做什么？”
“找个人，别说话。”终于，电话还是通了。
虞清正在疑惑，这是谁的电话号码，可下一刻，手机中传来了江雅的声音。
“你在哪？”
糟糕，随便编一句吧。“我在家。”她怎么可能在家，自己一放学就二话不说跑到了商场。
不过江雅也没有怀疑，只是叮嘱她以后做什么事对她说，还有，别忘了生日聚会。
虞清说了知道后立马挂了电话，开始为她挑选礼物。
***
“这就是你和我说的那个女孩？”她弟从江雅手中接过自己的手机。
“没错。”
对面人点点头不说话。
江雅问了司机自己生日聚会的地点在哪里，之后要发给虞清的。
虞清收到聚会地点在哪里后，发现离自己家并不是很远，就更放心的为她挑选礼物了。
江雅回家换了衣服。一条红色的鱼尾连衣裙，头发弄成了大波浪，她皮肤很好，不用化过浓的妆，不过只涂了一个口红，就显得她像玫瑰一样妖艳，美丽。①
请的人不多，但毕竟是十八岁生日。她爸妈也不管她，给她发了红包后不见人影。还好有个弟弟陪她。
“收拾好了吗？”江雅问坐在沙发上的弟弟。
“什么？我今晚有事不能去。”
“什么？连你也不去？你能有什么事？”江雅向他抱怨道，“不会是？”她好像突然知道他弟要去做什么了。
“知道就好。再见。”
行吧，她这个姐姐算是一点尊严也没有。
“李叔，我们走吧。”
***
到了酒店包间。江雅请的人有林川，叶笙，还有她初中玩的好的同学。突然，一晃眼，看到了雷打不动坐着的言斐清。
等等？这孩子怎么在这？他不是…？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虞清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头发散在脑后，还别了一个发夹。场上的每个人都觉得她此刻莫名和江雅很搭。
一红一白。
“你终于来了，等你好久了，快坐。”江雅拉着虞清走到座位上，把她带在自己身边。
“给你买的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江雅把礼物塞到怀里，看都还没看。
虞清还想说什么，却被她堵着嘴。“吃饭吧。”
吃饭的过程中，言斐清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他在电话里什么都没说，只是脸色有一秒惊讶之后，其他再无。之后直径走到江雅身边说了自己有事先走。
可惜，江雅早就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向他招招手，示意让他赶紧走。
留下了林川这个活宝，生日的气氛被他烘托了起来。
“大家，饭都吃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我们寿星的主场了！”
“别卖关子了，快说。”大家都着急的问他。
江雅本人都不知道他们为自己准备了什么。
突然从门口进来了一堆人，推着蛋糕开始为江雅唱起了生日歌。
……
“对所有的烦恼说拜拜”
“对所有的快乐说嗨嗨”
“亲爱的亲爱的生日快乐”
“每一天都精彩”
………
这歌声，引的隔壁人都听到了。
林川是吧，我记住了。
生日歌唱完之后，大家突然提议让江雅上去来一曲。
她也不推脱，毕竟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那我就献丑了，就来一首孙燕姿的《遇见》吧。”
虞清那晚也不知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点了录音。江雅的声音很好听，兴许是忍不住，想保存下来，就像会是以后再也听不到。
……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
“我等的人，她在多远的未来”②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
可惜虞清沉醉在了江雅的歌声里，从未发现她的目光永远看着她。
***
终于熬到散场，中间唱完歌以后，男生们突然说来一箱酒。江雅是寿星，她是被灌的较狠的一个，其次便是林川。
等到人已经有走完后，虞清走向睡在椅子上的江雅。
“醒醒，回家了。”
坐在椅子上的人有点蒙，像是不知道自己在何处。只能看到面前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念了不知多少年的……
似乎是借着酒劲。江雅手臂突然用力，将虞清拉了过来。
重心本就不稳的虞清，被这么一拉，直直的爬到江雅身上。
她抬头，还没有说什么。嘴却突然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堵上，还带着酒。
虞清脑中炸开了许多许多的烟花，一片空白。
江雅像是感知面前人不专心，便轻轻咬了一下。虞清这才反应过来。她想反抗，却因为姿势不对，没有力气。
只能被江雅扣着亲//吻。
渐渐的，虞清不再反抗。两人似是都沉溺其中，只能听到喘//气的声音。
直到江雅放开她。
……
“你怎么这么笨，换气都不会。”
“你…闭嘴。”
虞清脸通红，想站起来，却被江雅吻的腿软，话都说不利索。
“虞清，我喜欢你。”
她被江雅突如其来的告白搞蒙了。
“我从很久很久就开始喜欢你，久到我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记得那张便签吗？是我塞得，我很早就认识你了。
开学第一天的所有偶遇，都是我精心安排的。我真的很喜欢你。”
虞清脑子暂时还没有转过来，只问了她一个问题，“可是，两个女生？”
“那又如何，爱一个人，性别为什么不可以一样？我还为我自己庆祝，我喜欢的人性别和我一样。”江雅一脸期待地看着虞清，“我喜欢你，你呢？”
虞清自己也不知道，她不讨厌江雅。可喜欢？她说不清楚。
见虞清回答不出来。“没关系，我不会强迫你的。起来吧，先回家。”江雅知道这件事不能太快，总要给她一些时间。她就这么抱起虞清向自家车内走去。
虞清腿还是软的，江雅的告白给她的信息量太大，现在脑子里还是一堆乱麻，只能窝在江雅怀中思考。
***
将虞清送回家后。回到家下车时，转身便看到了自己的弟弟。
“一晚上没见，看着心情不错。”
“彼此彼此，你也是。”
“滚。”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