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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五章 我想叫她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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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
原本任萱只敢猜管藻虹是要害自己流产,没想到,她的手笔远超她的想象,她是奔着弄死自己来的。
也是,每个穿越者必会遭遇的穿越黄金定律,那就是遭遇极品。
她一直以为任蕾会是她身边的那个极品,目前看来,还得寻根问祖,许蓓的这个狼外婆,才是真正的极品!
好在,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没空手上阵。
任萱摸进裤袋,那里藏着她早上从万链里取出来的小型录音笔,悄摸着打开开关,任萱平静问道:“管藻虹,我跟你没什么仇吧?怎么?听你刚刚这话的意思,我也会从这里掉下去?”
“要是你没死乞白赖,缠着我二哥,我也不会出此下策。任萱同志,你怪不得我,这是你自找的!”
管藻虹像是变了一个人,狠厉地揪着任萱的领口,一把拽起了她。
简易轿厢因为有人在里面走动而剧烈摇晃起来。
紧跟着她们的下边的那个轿厢里的人最先发现异常:“喂,你俩干什么?坐这个不能乱动的,危险!快坐下!”
八个轿厢里的人听到声音,都朝这边张望过来。
“我二嫂,我二嫂她羊癫疯犯了,怎么办?我快压不住她了!”管藻虹拽着任萱使劲乱晃,从下面的轿厢里的人的角度看过来,倒确实是像她在发疯,而管藻虹在压制她。
“管藻虹,你推我下去你想过后果吗?你会坐牢的。”任萱一点都不怕她,也没有去掰对方的手,只是冷冷地看进对方的眼里。
“二嫂,这一点就不用你操心了,到了黄泉路的那边,重新找个人过日子吧,记住别再妄想高攀了。高攀还会折命的!”管藻虹一脚踹开本就不牢固的铁门,大力推着任萱的身子往外送。
头发被斜里吹来的大风吹到盖住了眼,任萱伸手,努力抓住轿厢的边沿。
因为重心失衡,轿厢整个斜翘了起来,发出诡异的吱嘎声。
“上面的乘客你们怎么回事?赶紧回轿厢去!太危险!”底下的工作人员也发现了异常,立刻停了机器的开关。
任萱的这个轿厢彻底停在最高点,不动了。
真妙啊!
5米高有的吧,不让转了,她摔死的机率确实高了很多。
管藻虹一手拽紧旁边的椅子,一边扯动变形的声带:“二嫂你别乱动,快拽紧我的手,我拉你上来!”
实则她悄悄伸过一只脚,像碾蚂蚁似的,压住任萱抓厢板的四根右手手指,使劲转着旋磨碾。
掉下去的一瞬间,任萱好像听到管藻虹讥讽的嘲笑声:“二嫂,好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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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萱撑着胳膊肘在桌子上,右手缠好了绷带。
对话框里的尹川平都快气疯了,各种骂腔刷起了屏。
「又串频」:任总,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恶毒的女人?!你现在就回去,穿上最后的气垫衣,你不会有事的。这次一定要把这个恶毒女人送进牢房!
「又串频」:不行不行,直接送她坐牢算是便宜了她,一定要把她拽上二十米高的水塔,吊着她在半空中至少两天两夜,吓去她半条命之后,再送她坐牢去!
「又串频」:任总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是不是鼻子都气歪了?你说句话啊!
任萱抓了抓头上的碎发,用左手给他打字。
「Ms Ren」:帮我去做一件事,调查清楚管藻虹后面嫁给了谁,那个人是哪里的人。
「又串频」:这不是很简单?任总你想做什么?
「Ms Ren」:再帮我查一下宁钢里面有没有后面犯事,吃枪子儿的那种人。我不想让她坐牢,坐牢太便宜她了。我想叫她,做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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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丫头,刚刚那个和你一起上大转轮的人呢?怎么眨眼间不见了?”
管藻虹脸色惨白,她明明已经推任萱下去了,怎么突然间,她像是云烟一般,瞬间消失了。
这绝对不是她眼花,隔壁轿厢里的人也看见了,下面的工作人员也看见了,一直拽着她问呢。
“你们都看花眼了,今天就我一个人来这边玩的,哪有第二个人。”管藻虹说着就要往人群外面走。
“我们这么多的人,又不可能都看花眼的,而且我们明明听到你喊了,你说你二嫂犯羊癫疯了,你二嫂人呢?她去哪了?”
“我都说了我今天没别别人出来,你们快放我走!”管藻虹都快崩溃了,拼命推开堵住她的人群,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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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萱在万链里躲了五个小时,估摸着这个点明华游乐园里的游客和工作人员都回家了,这才套上厚厚的气垫服,这样即便她出来的时候一个不巧,之前坐的那个轿厢还处于半空中,她直接摔了下来,也不会被摔出什么好歹。
好在她运气还算不错,她出来的瞬间,她原先坐的那个轿厢处于最高点的一半,离地也就一层楼高度而已。
裹着那么厚的充气服,任萱像是个明黄的弹力球,原地弹跳了好几下,渐渐平稳下来。
任萱小脑袋晕乎乎的,伸手从里面拉开拉链,放气,再慢慢剥开外链,探出了小脑袋,还没看清外面的光景,脑袋就被拉进一个温热的怀里。
熟悉的皂香充斥着整个鼻腔,管潮生后怕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不是会散打吗?为什么不还手?要是你没能及时进你那个什么万链,你会没命的你知不知道?”
任萱挣扎着从裤袋里掏出录音笔,打开,任由管藻虹狠厉的声音回荡在两个人的耳畔。
“管藻虹在这里吗?”
“她去我大哥家住了,她也被吓到了。任萱,对不起,我不知道藻虹居然会这样对你。”
任萱轻轻推开他:“她很喜欢你,做这些事很正常啊。”
管藻虹服气的人也就只有张叙静了,除了张叙静,任何人站到管潮生身边,她都会觉得为什么不能是自己。
做出这种非理性的举动,她能理解。
但绝不接受。
“任萱,你胡说些什么呢.......”
淡月下,管潮生的下巴生满了青沥色的胡渣,他不太敢看任萱眼睛似的,把眸子移向旁边。
“我都查过了,多的是这样的病例。管潮生,我其实觉得让人在两个女人中做选择挺俗的,但今天我就想俗气一回,我和你的妹妹管藻虹,两个人要是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有个前提,我水性很好,你的妹妹她水性不行。就是这么个情况,管潮生,你一定要想好了再回答。”
静谧的空气流淌在两人中间,良久,任萱终于等到了对方的回答,虽然声量很轻,但却足够安心。
他说:“还是你,我会先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