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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九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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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是深夜,虽然很累,但我还是熬夜把秀雅照片筛选并洗出来,碰到浅野武面容清晰的用再次曝光的方法弄模糊,洗出上百张照片,挂在暗室里晾干,一室毕见到笑餍如花的少女,不见丝毫绝望,不见丝毫悲伤,也不见丝毫恐惧,她的眼里只有身边那个模糊的影子,溢满了欢喜与爱恋,我的心此刻居然有一点嫉妒,有爱的心即使面对死亡也能如此坦然;而我活着,却渐渐失去了爱的能力,仿佛站在灯光璀璨的舞台,却惶恐不安。
这一刻的荒凉与孤寂让我喘不过气,我拔通了亚久津的电话,只说了四个字:“我想见你!”
不到一刻钟,门外响起了亚久津摩托车急煞的声音,不等他敲门我冲过去打开门,带着风尘和寒气的亚久津果然站在门口,他的手犹在半空停在门铃的位置,我几步跨过去一把抱住他,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
亚久津沉默地搂住我,半抱着进屋关上门,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坐到沙发上,一手揽住我,一手拿放置在沙发上的毯子包住我,静静地抱着我坐到天明。
“阿仁,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虚浮无所归依的灵魂沉淀下来,似乎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
“没有为什么!”标准的亚久津式回答。
“我,答应做浅野武的女人,直到找到达明叔叔为止!”
环住我腰部的手一紧,亚久津咬紧牙关,他闭上眼,半晌艰涩地说道:“是我没用,帮不了你。小倦,难受的话就狠狠咬我、打我或者叫千石那家伙过来陪你聊聊,我很闷,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
我的眼泪瞬间盈满眼眶,这个少年,明明自己如此痛苦,还只想着舒解我的情绪,没有半分责难。
“低下头!”我抬起泪眼请求。
亚久津依言垂下头,我勾住他的脖子,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细细描绘他的唇形,浅戏游移,直到他像只不能餍足的小兽撬开我的唇,卷着我的舌与他纠缠,时光在静谧的甜蜜中溜走,待我们结束如同天荒地老般漫长的一吻后,亚久津才苦笑着告诉我他的腿麻了。
我大笑着帮他按摩,然后煮早餐给他吃。
看着他吃东西的模样,我的心变得很满足。
“今天想去哪里?”亚久津用完早餐后问道。
“要去送照片给一个同学。”
“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她认识浅野武,如果不小心说漏嘴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你,不要太委屈自己,随时打电话给我!”亚久津欢快的面容一下变得阴郁,手背突起的青筋显示着他压抑的怒气。
“知道了,他的身价比我高,说起来可是我占了便宜,要知道去牛郎店点一个稍有姿色的二线牛郎也很贵的,现在不但不用花钱,还能免费得到神武社的帮助,简直是一本万利!”我故作轻松地调笑着。
“你这个女人,真是!”亚久津嘴角浮起一缕苦笑,他的手抚上我的发梢。
“好了,回去休息吧,被我半夜三更叫过来,家里人一定担心了!”
“现在才想起来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亚久津刮了我的鼻子一下,眼里流露着温柔与宠溺。
送走了亚久津,我换了衣服,拿好照片,坐出租车来到秀雅家。
她看到照片,爱不释手地拿到房间里欣赏,不住地说全部都喜欢。
“小倦,你说,我要不要再照一套照片?”看完全部照片后,秀雅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问道。
“什么照?”我在一旁的藤椅上打着呵欠。
“写真集!”
我被惊得一下变得清醒了,这丫头还挺前卫。
“只是我担心身材不好,照不来不好看!”
“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你怎么想起来照那个写真集?”
“网络上说最近流行送最美的写真照片给喜欢的人!”
我无语望天,是我太老了,思想跟不上时代了吗?现在的年轻人也太大胆了,送写真照片,就不担心“艳照门”之类的事件么?
“我觉得送这些照片中的一张就能代表你的心意了。”我拿起一张秀雅坐在海盗船上侧头望着浅野武微笑着的照片。
“也是,如果以后浅野大哥的女朋友看到,可能会引起误会,还是不送了吧?”秀雅情绪低落下来。
“不会啊,浅野君很喜欢小雅,你送的照片他会珍藏的!”
“是吗,那帮我选一张吧?”秀雅把照片铺满床,让我当参谋。
最后选定了一张两人坐在公园座椅上吃冰淇淋的照片。
“光送照片太单调了,小倦,要不要拿相框什么的装起来?”秀雅忐忑地问着,在家里寻找有没有合适的相框,找了一圈,没有合适的,于是拖我上街去选购。
周末的最后一天,就在陪秀雅买相框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