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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六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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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这个陌生甚至算得上我帮凶的“姑姑”,我却提不起丝毫的恨意,她也只是个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她教我的第一堂课,是让我与过去彻底告别,如果可以,把我的身体交给最喜欢的人,然后永不相见。
她语气里的悲悯让我感同身受,究竟是什么支撑她走过这些年做暗花的岁月。
“阿倦,无论怎样地放弃尊严,只要不放弃初衷就行。万恶之渊的背面,永远留一方净土,那么就不算完全没有了自己。”姑姑清雅如山泉般的声音让我浮燥不安的心慢慢稳定下来,我突然很想知道她的故事,她却不愿多谈。
“去吧,给你一个星期,做任何想做的事,然后来这里,抛开过去的自己,成为千鸟家的新暗花。”
离开千鸟一夫的豪宅,走在布满樱花的世田谷区,我暗叹——明明上最纯净最美丽的地方,却衍生着最黑暗最龌龊的罪恶。走到最后一棵靠近马路的树下站住,我发泻般地使劲摇动着树干,让如雨般的樱花落下来,仰头痴笑,决然地奔向一个地方,去告别这一辈子青春岁月里最纯粹的感情。
上几次去亚久津家都是别人带着去,从未自己去过,所以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沮丧地拔通了亚久津的电话,居然是关机,他不是告诉我他的手机二十四小时都会开吗?我烦闷地拿手机砸了脑袋一下,力道没掌握好,痛得叫了出来。
一个突兀的笑声响起,我凶悍地吼道:“笑什么?没见过用头验证手机质量的人,知不知道随意地取笑别人是很不礼貌的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发出笑声的少年大窘,非常不好意思地朝我鞠躬道歉。
我走开,拔打千石的电话想拜托他找亚久津,不想这家伙的居然不在服务区,骂了句“SHIT!”,我直接把手机扔到地上。
方才那个有些腼腆的少年居然还在旁边,他弯腰把手机捡了起来,笑着递给我:“我真的从来没见到用头验证完手机质量还要用砸地来验证的人!”
“谢谢!”我为自己的不冷静汗颜了一把,可又不想在这个小孩子面前表现出自己做错了,继续凶巴巴地吼道:“今天就当免费给你长见识好了。”
我转身离开,走了一段,发现这家伙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
“喂,你是变态狂吗,干嘛跟踪我?”
“不是的,这条是我回家的路,真的,再走三分钟就到了!”
他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人不顺时真是喝凉水都会塞牙,我扭头朝另一个方向走。
“别从那边,那条路不太安全!”这个路人甲少年几步追上来拦住了我。
见到我不信任的眼神,他固执地抓住我的手腕:“我家就在前面,不信的话你跟我到门口见见我的家人。”
又毛要见你的家人,跟我有毛关系,我使劲甩都未果,被他拖得踉踉跄跄几欲跌倒,我恼怒地伸脚想踢他,自己却重心不稳地要摔到地上,做好与大地亲密接触的准备,不想这家伙的反映还挺敏捷,一手用劲提了我一下,另一只手扶了我的腰一把,我借力稳住。
“非礼啊,有色狼!”我的郁闷无处发泻,只想让这家伙难堪一下。
“你乱叫什么,恩将仇报的女人!”他一把捂住我的嘴,且用另一只手把我按到最近的白石墙上,好死不死按在敏感部位。
我手脚并用拼命反抗,还说不是色狼,现在不是非礼是什么!
“裕太,是你吗?”身后传来一个女子迟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