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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狂撒五十二亿 ...
放学的铃声打响,同学们也缓缓退出课堂,这一天,是北城的学生们回家的日子,算下来,他们已经有三个月不曾回家,所以出校门的路上,是喜气洋洋的。
时不时传开嬉笑打闹的声音,一班的学生也神采奕奕,虽然受了一天泰西罗的气,但想想放假那纸醉金迷的生活,也就满面春风啦!毕竟乐以忘忧嘛!
还有不少的alpha带着自家omega去家长,或者是兄弟姐妹两个回家探亲。
一路上不少小情侣腻腻歪歪,包括冠希和齐淮。
冠希牵起齐淮的手,十指相扣,色眯眯地盯着旁边羞涩的omega。
感觉到一股凉意的齐淮蹩了蹩眉:“手怎么这么凉?”
冠希的眼睛里顺间聚起了眼泪,委屈地向齐淮诉苦:“学校里发的校服太薄,太短,齐淮淮,我冷死了!”
齐淮冷俊的面容的上泛起红色,自顾自地脱下外套,轻轻的给冠希披上。
冠希调皮地笑笑,冰凉的指尖戳了戳齐淮滚烫的脸:“害羞了?”
齐淮别过脸,红透的耳朵露了出来,比秋天的蛇皮果还要红,“那你怎么……”
“冻的。”齐淮止住话头。
冠希一脸认真地“哦”了一声,而后将脑袋一个劲地往齐淮怀里蹭。
“唔……”
冠希又拿下了齐淮披的外套,抱在怀里,随后,一对华丽蓝白色的羽翼包住了齐淮和冠希。
由于羽翼的助攻,冠希和齐淮离得很近,温热的鼻息扑左齐淮脸上,很痒。
“这样,是不是暖和了?”冠希的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
“……”
冠希见齐淮不语,她也不恼,“快走吧,估计有人快等的不耐烦了。”
齐淮:“是谁?”
冠希笑笑:“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校门口赫然停着一辆兰博基尼,不过,这也不足为奇,在这儿见得多了。
“齐淮,上车。”冠希打开后车门,右手护着齐淮的头顶,见齐淮上去之后,冠希也跟坐了上去。
齐淮坐下后,才发现驾驶座上有个犬耳少年,少年侧过脸,瞅瞅齐淮,又看看冠希。
“冠希,你……真是够禽兽的!这么小,你也!”
“……Ten,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
“呵,”Ten没再搭理冠希,又看向了齐淮,“你好,我叫Ten,想必你就是齐家大公子齐淮,对吧?”
“是。”
Ten转过头:“确实好看,冠希,你眼光不错。”
冠希得意地挑了挑眉“那可不,话说,衣服你带了没?”
“当然带了,喏”Ten将两件白色衣服扔了过去。
“淮淮,换上。”冠希将白色衬衫和白裤递给了齐淮。
“现在?”
冠希认真道:“对啊!”
“……”
“Ten,你回避一下。”
“OK。”
“好了,现在……总没问题了吧?”
齐淮低垂下头,红了耳根:“……嗯。”
齐淮缓缓解下校服上的扣子,大敞的里衣露出堪称完美的肤肉线条,洁白劲瘦的细腰,哪个alpha看了不心动。
冠希凑近了些,桃花眼弯了弯,形成了一个恰好的弧度,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唇,“小白鸽,身材这么好啊~”说着就要上手。
齐淮抵住冠希的头,别过脸去,金眸子颤了颤:“停,你转过头去!”
冠希正了神色:“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知道我们要去哪去吗?”
齐淮松开了手:“去哪?”
冠希:“听说过,撒金会吗?”
齐淮蝶冀般的睫毛微微垂下,轻声道:“听说过,撒金会相当于一个地下拍卖场,是专供贵族子弟出入的场所,虽然看起来不正经,但实际上暗藏玄机,不少珍贵物品都流入其中,用来拍卖,去那干什么?”
“买东西啊!”冠希不以为然道。
齐淮:“……”还真是,只正经了一秒钟。
“喂!你们快点,撒金前欢快到了!”ten催促的声音在车门响起。
冠希翻了个白眼,并没有理门外焦急催促的狗崽子,而是缓缓将两件白色衣服抚平。
齐淮的白色衬衫袖子上带有长长花边,领口也绣上了闪着细光的金线,颇显贵气。
冠希的是白色长裙,长裙是白色丝绸做的,上面覆有白纱,有又大小不一的珍珠点缀。白色披肩尾部也有不少的珍珠。穿上后,活像一朵纯净的小白花儿,一点儿也看不出冠希平时的风流多情。
待到两人换好了衣服,冠希将车窗降下来,探出头,冲着车外的ten大喊:“可以了,ten,进来吧!”
少年缓缓转过身,手中夹着一根细烟,嘴中吐着白白的烟雾。凉风痴恋地在少年身旁掠过,黑色的上衣紧紧贴着上身,勾勒出精炼的肌肉线条,黑色发丝替凉风抚摸着少年白皙精华的面庞。
少年盯着车窗里女孩妖艳的脸,不禁愣了神,听着女孩一次次的呼唤着自己的名字,才将跑走的“自己”拽了回来,将手中的烟按灭,朝女孩走去。
ten开车的速度很快,如同与风在赛跑,有几次连车都要飞起来。
冠希紧紧抓住齐淮的手,不禁问道:“谁惹你了?开这么快!”
“没有,只是撒金会快开始了。”
“……那也慢些,”冠希皱着眉,脸色愈发苍白,“我……晕车……”
齐淮轻拍着她的背,神情有些担忧。
见此,ten也减慢了速度,表情不算好。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在了一个酒店前。天也渐渐沾上了墨色。
冠希在车上摸索出了一个木制盒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打开后里面铺垫着白色丝绸布巾,上方托着一个金框眼镜。
“你近视?”齐淮问道。
“不啊,这只是一个框架,没有镜片。”冠希瞧着齐淮疑惑的样子,笑笑解释道:“你不觉得,这样更帅吗?”
齐淮盯着那能占冠希脸三分之一的眼睛眶,陷入了沉思:“……”
三人下了车,凉风吹起,冠希的白裙翻飞,仿若谪仙。
一座若大的古式酒吧屹立在北城号称最大的天街里。
这个酒吧叫carnival,大概一千平左右,在这里面的人,可以说是一群“疯子”。
酒吧二十四小时营业,二十四小时闪着彩灯,整体外观为咖啡色和白色,不时有欢呼声来,里面的墙是黑蓝色,中央有一个黑色的舞台,舞台上赫然站着两只白鹿omega,他们穿着暴露,身上只裹着几……块黑布,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香甜的信息素弥漫在上空,看样子还在发情。大屏幕上则是他们的不雅照,不管是哪个alpha都忍不住想搞他们。
台下是一群恋酒迷花的“野兽”,要不是有个银色的铁笼,恐怕他们早就如潮水般涌上去了。
这两只发情的omega在表演完酒吧主人所安排的节目后,会自觉得折下黑布,露出自己最诱人的部位,此时,铁笼子会缓缓上升,出价最高的alpha优先进入这甜美的温柔香,随后,则是众多出价的alpha,一起上!
冠希不自觉舔了舔唇,海蓝
色眸子逐渐变得温红。
齐淮察觉冠希的体温不对,轻轻拽了拽冠希的衣角,成功将冠希从迷恋中带了出来,瞳孔的血红色也渐退了下去。
冠希微张着红唇,轻喘了几下,冠希握住齐淮的手又紧了些。
“呼,快走吧,再待下去,怕是麻烦了。”冠希长吁一口气,擦去了额角冒出的汗珠,拉着齐淮走到了柜台。
柜台小姐:“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冠希与她凑进了些,递给柜台小姐一张金卡,低声道:“我……我比你……小……”最后一个字冠希几乎是咬牙切齿。
齐淮:“?”
柜台小姐“噗”笑一声,收下金卡,看了一眼:“冠小姐,您与您的omega这边请。”
“……好。”冠希低声应道,但脸色沉得像锅底。
齐淮忍住笑意,准备安慰一下冠希的情绪,“冠希……”齐淮刚张口,冠希便低沉地开口。
“……我不小,这是进撒金会的暗号。”
齐淮现在又想笑又无奈,只得应道:“嗯,你不小。”
听到齐淮的这句话,冠希的脸色才好了些,同时,柜台旁又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我,比你小?”最后一个字尾调上挑,像是在质问,我比你小吗?
齐淮且还能忍住,但冠希却不管不顾地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一一ten,你……哈哈哈哈哈哈……”冠希笑得前翻后仰,白嫩的双手捂着肚子,亳无贵族形象。
齐淮看到ten的脸逐渐由黑变绿,略有尴尬地抚了抚冠希的肩,这才让冠希停下笑,经过几个大喘后,冠希才拉着齐淮,缓缓说道:“好了,我们进去吧!”
撒金会里的气氛与外面的酒吧气氛完全不一样。
小提琴悠扬悦耳的声音漫游览室,女歌手静谧空灵的歌曲款款动听。
七八个身着白纱裙的小女童,披散着乌发,头上别着粉嫩的牡丹,整齐地站在铺着红毯的金白舞上。稚嫩的童声附着歌声,充当着伴奏,小小的手,有节奏地拍着。
玉石般白色的墙,却泛着温暖的金光,照在了小女童无邪的脸颊上,她们像是天使,代表着纯贞的天使。
冠希轻叹:“真好……”
齐淮闻声望去,只见二十岁的少女,脸上洋溢着向往和幸福的情感,俏皮的唇不自觉勾起,像是送来祝福的仙子。
而仙子好似单单只祝福了齐淮,她将齐淮眷恋一生的少女送到了齐淮身边。
冠希对于齐淮而言,就是最好的礼物,好的不能再好的。
不少穿着白装的贵族公子小姐欢声畅谈。
或许是冠希的相貌太过显眼,又或者是名声太大,不少人认出了她,冠希走过的地方,总有几声问候。
一个身穿白裙的猫耳omega,笑颜悦目,声音柔似水:“冠小姐,晚好。”
“唉!苍苍!”一个身披白服的紫瞳金发alpha正着急地去追自己的omega,见到冠希后,稍作停留,微微俯身,以表尊敬:“冠小姐,今日别过,来日细淡!”匆匆说完后,快步离去了。
一位抱着雪貂的淡黄卷发金眸女子,顶着一头金色铃铛,冲冠希俏皮地笑笑:“冠大小姐,晚好啊!”此人正是放荡不羁的金家二小姐,金昭昭,而撒金会的那位神秘的金老板,正是其家兄。
“哎,冠希姐姐,晚好。”可天白一手端着红酒杯,一边笑嘻嘻地向冠希打招呼。
冠希也一一含额微笑,以表礼貌。
与可天白聊了些家常后,冠希拉着齐淮挑了个前些的位置入了座,ten也紧随其后。
眼神好的撒金会服务员工,立马小步跑到冠希跟前,递上了红酒杯,小心地斟了一杯红酒,又分别给齐淮,ten各倒了一杯。
随后毕恭毕敬地说:“冠小姐,请。”
“多谢。”冠希同样有礼貌地答复,要不是在外面,她可真没这么多规矩。
不过多时,台上的白纱裙女童和淡蓝衣女歌手纷纷退下了舞。
在完全清了场后,大堂上空传来娇媚的男声。
“欢迎各位,来到撒金会,也欢迎大家参加撒金狂欢,我们的工作人员会一一为贵客们递上报名单,请各位为自己的伴侣报名,不要争抢和吵闹,谢谢。”
话音刚落,整个会场寂静无声,只有圆珠笔划过纸张的声音。
冠希抬头深深地望了一眼台上的白色钢琴,转过头,一本正经地看着齐淮,“会弹琴吗?”
齐淮微愣,随后缓缓开口:“会一些。”
冠希在听到“会”这个字后,便转过头,飞快在纸上签了齐淮的名字。
冠希的字也与本人一般,风流潇洒,但也能看出丝丝乱中之美。(这段冠希自撰,与作者无关)
“!冠希,我真的只会一点……”
冠希摆了摆手:“没事,你只管弹,以我的身份,没人敢笑你,再说,大家只是图个乐子,也没几个懂的,你放宽心,别紧张,像平常一样就行。”
“……”
在连续几个omega的才艺展示过后,金老板也缓缓喊出了齐淮的名字。
齐淮略有尴尬地走到白色钢琴旁,坐了下来,白嫩纤细的手指抚上乖乖躺平的琴键。
须臾,一阵悠场的琴声徐徐入耳,齐淮的手上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犹如崖口清泉,温润尔雅,在指尖流淌,又好似林中玫瑰的开放,安静且柔美。
亦如柔春的一汪净水,触感轻飘易碎,它诠释着演奏者的内心,零零碎碎的儿时记忆如海啸般滚滚卷海而来,是刺痛且可怖的。
六岁的齐淮身体颤抖着,一双金色的大眼睛里浸满了泪。
一个中年妇女穿着酒红色的束身裙,手里拿的木尺,站在齐淮身侧。
“啪”的一声,大的好似能震碎一旁的玻璃,坚硬的木尺打在了齐淮手上,白嫩的手顿时肿了起来,剧烈的疼痛使齐淮身子猛地一晃,硕大的泪珠喷涌而出,手下的动作彻底乱了。
“你怎么回事!都教了你这么多遍了,你怎么还不会!?”中年女子的声音铿锵有力。
齐淮声音又大又慌:“妈妈,我错了!真的错了!我我再也不敢,不敢……”
还没等齐淮说完,一记巴掌拍在了齐淮后脑勺上,接着是第二下,中年妇女的手劲并没有减小,反而大了不少。
更是把幼小的齐淮硬生生打出了鼻血,似乎是见了血,中年妇女才停了手,但却像是她自己受了打,颓然地瘫在了一旁的木椅上,掩面哭泣。
齐淮白雪般发丝上依晰沾了血,鼻血也在往外流,可见母亲这个样子,齐淮的第一反应就是伸出手来安慰母亲,可刚迈出一步,就听到母亲哀怨的声音响起。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生出了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齐淮的身子肉眼可见的颤了颤,透明的水珠依旧挂在齐淮长长的睫毛上,却又有新的水珠落了下来。
齐淮的母亲一一晏藤突然恶狠狠地盯着齐淮:“为了家族,我抛弃了自己的爱人,去联姻。可自从生了你,我身材走形,你爸那个没良心的出轨!从那之后,我悉心教导你,可你呢!?和你爸一样,一次次让我失望,你怎么就这么没用,这么废物!扫把星!你个扫把星!”
齐淮呆呆地愣在原地,难得自己就这么没用,妈妈是这么看待自己的吗……
失神之际,齐淮觉得手腕猛地一痛,他被人拽了起来。
拽齐淮的是个男性alpha,看着他红色的毛发,嚣张的样子,下流的眼神,应该是傅家的二公子,傅鸿。
由于刚刚的回忆,齐淮的眼睛泛着潮红,隐约闪着泪光,更教人想入非非。
“小鸽子,钢琴弹的这么好,有没有兴趣单独跟我谈谈。
齐淮的余光瞥到了气得站起的冠希和台下议论纷纷的人,不自觉有些恼羞,恶狠狠地看向傅鸿:“……滚!”用力地想要挣乱束缚。
可傅鸿抓得更紧了,齐淮白洁的手腕浮起了红痕。
台下却没人敢阻拉,连幕后的金老板也只是皱紧了眉,无奈地摇了摇头,傅家排第五,人际关系也广,在场几乎没比得上他们家,除了冠希和其余少数人在排在傅家以上,可也没几个想去招惹傅老爷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冠希暗自握紧了拳头,看着傅鸿竟当众要脱去齐淮的衣服,这家伙,冠希暗骂一声。便冲了上去,与傅鸿打了起来,傅鸿只不过是个m2的alpha,胜负明显,不比也都明白,m2的傅鸿再怎么也比不过s4的冠希,没过几招就败下阵来,甚至是见冠希的双目的瞳色逐渐变得血红,吓得失了禁,在场的众人顿时大惊失色,也纷纷退后十步,躲在椅后。
冠希的s4技能一一杀戮之神,会在短短几秒,瞳色会如充血般红得吓人,十分钟后冠希会彻底丧失理智,或许被伤的人不会死,但也会落个半死不活,有的四肢被砍,有的眼球被挖出,舌头被拔掉,有的甚至外表看起来没事,但不出半月,器官会自动衰竭,痛苦的死去,但警察却察不到他们头上。
在两百年前,蓝冠一族对世界进行了一场大屠杀,在乌蒙蒙的黑夜中,皎洁的月光下,房顶上,站着双目血红,散发戾气的蓝冠一族,他们有着和冠希一样的发色,周身绕着诡谲浓郁的雾气,但依旧挡不住他们那狠厉凶残的目光。
那时,死伤整整共八亿人,死相极残,后来在警察接近两百年年的绞杀,蓝冠一族终于被消灭。
但他们却留了后手,用尽毕生精力,保下了只有几个月大的孩子们,到如今蓝冠一族却也只有五十余人,却没几个拥有杀戮之神技能的,冠希和她已逝去的父亲,都是少数的拥有者。
那场屠杀至今还令人恐惧,冠希的s4技能,将众人埋藏在心底的尘封已久的血腥秘盒抛了出来,蓝冠一族的血脉也终于重见天日。
不过,拥有杀戮之神,这样的诡术,必定会遭其反噬,那就是活不过四十五岁,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所持此术者脾性越来越乖张,急暴,如同一一狂躁症,四十五岁定会因自身气性而亡。
“冠希!”阙翎将脸上的金面罩潇洒一丢,修长的小腿蓄力,从大堂白色金边的高檐一跃而下,雪白的纱裙翻飞,裙肩处搭下的两条长纱在空中灵巧舞动,如圣泉之女,圣洁高雅,人也亦如溪般安静,却又不失海之高傲,气势之蓬勃。
阙翎稳稳落地,白皙的小臂搭上了冠希的后背,其实她在隐幕后观赏好久了,原本想看戏,但冠希这个样子,她怕再不来,傅鸿这混小子,小命迟早会没。
见到阙翎,冠希神色好了些,但幽冷的红眸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傅鸿。
阙翎颇为嫌弃地看向傅鸿,绿瞳缓缓向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不知天高地厚傅鸿,沉声道:“傅二小公子,都这般了,还不向冠氏冠希小姐,道歉?”
冠二小姐?来不及傅鸿思考,立马向冠希望去,连忙道:“好好好,我错了错了,那omega我不要了,不要了!”
冠希听了这话,狠厉的桃花眼眯了眯,随后又用像看生畜般的眼神扫视了傅鸿一遍,目光最终落在了傅鸿的下身。
阙翎用食指揉了揉右眉头上方的一点小痣,正在想办法怎么保住傅鸿的生殖器时,余光刚好瞥到傅老爷子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黑皮鞋踏地的清脆声打破了这良久的寂静。
阙翎左手背后,右手提裙,修长白嫩的双腿交叉,微微弯腰含额,缓声道:“傅老,您晚好。”
冠希一愣,烦闷地闭了眸,薄唇微张,无奈地轻吐出一口气,原本带有戾气的血眸,在开阖眼间血红退了下去,随后转过身,做着与阙翎同样的动作,“傅老好。”即便冠希已经在竭力控制自己,可捏住裙摆的手却在愤恨的颤抖,埋藏在身后的左手大拇指的指甲在掐着食指侧中部分,赫然掐出一条血?。
只是,傅鸿,冠希还能动他,可傅老爷子可畏是各大家族中较危险的存在,他阴险狡诈,暗中培养出了一群“死士”,名唤“映镜”,他们可以伪装成任何人,像一面镜子,他们又善长偷窃,在各老总不知不觉中偷出公司重要机密,核心文件。所以,傅老爷子出现,冠希不仅不能再教训傅鸿,更不能贸然对傅老爷子出手,不仅败坏名声,冠氏一族可能被牵连。冠希只得顾全大局,忍气吞声。
而傅老爷子已活百岁,不知从何处求来的长生之法,可是脸上却毫血色,眼球上爬满了红血丝,瞪的溜圆,眼周围塌了下去,身体四处竟已生了尸斑,完全不像活人。
大堂中忽的响起傅老爷子阴恻恻的笑声:“哈哈哈哈,是犬子冲撞了冠小姐和,”傅老爷子深深地看了一眼目光躲闪的阙翎,“阙小姐,我会好好教训傅鸿这臭小子的,”随后大手一挥,“白管家,快把公子带下去!”
冠希这才注意到,傅老爷子身侧站着一个年约二十的女孩,穿着黑色衬衫,黑长裤,黑色马丁靴,身材高挑,墨发齐腰,精致的面上毫无表情,像一台冰冷的机器,快步走到傅鸿跟前,弯腰将人抬了下去。
傅鸿的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众人也纷纷坐回了原位,气氛也逐渐升温。
冠希告别阙翎后,走向了舞台上的齐淮,舞台很高,六十五厘米,台阶又被傅鸿暗地撤走了,齐淮自然下不来。
冠希笑笑,张开双臂:“跳下来,我抱你。”
齐淮愣了半晌,好像也只有这样了,轻步向前移了些,随后跃进了冠希温热的怀抱。alpha的怀抱柔软又温暖,以及缓缓起伏的心脏。惹得齐淮脸颊发烫。
冠希紧紧抱住齐淮的腰,托住他的臀,走向了自己的位置,微微弯腰,齐淮松了手,落在了座椅上。
放下齐淮后,冠希才发现ten黑成煤炭的脸,再歪头,便看到一脸洒脱笑意的金昭昭,齐肩的黄卷短发,两缕较长的头发搭在胸前,两只耳朵俏皮地动了动,一歪头,是清脆的铃铛声。
“冠小姐,又见面了!”
冠希冲金昭昭扬起招牌微笑,美丽的桃花眼成了一个弧形,随后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金昭昭看着ten眯眼笑了笑,接过员工递过的白金话筒,长裙薄纱微卷翻浮,精致豪放的少女端站在台上,声音铿锵有力。
“各位,刚刚出了一场小闹剧,不过,撒金会会照常举行,现在,将展出我们第一件拍卖品,阿曼斯加南所制的珍爱之琴!起拍价:十七亿!”
“二十亿!”
“我出二十九亿!”
“三十亿!”
齐淮瞧着下座一个个几乎毫无停歇举起的牌子,以及高得离谱的价格,不禁蹙眉,问道:“一架钢琴……为什么抬价这么高?”
冠希一脸神秘兮兮:“当然是因为这架琴的外壳不仅是用天然水晶所制,上面还镶了二百多颗闪着细光的水钻,以及五十二颗覆着嫩粉薄光的珍珠,最重要的是点血为谋,签订协议后,alpha便只能与签订协议的omega生儿育子,所以自然有人争先恐后地去抢。”
齐淮点了点头,却又听到冠希清泉般的笑声:“你弹钢琴的,真好听。”
齐淮:“?”
没等齐淮反应过来便见冠希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三十三亿!”
齐淮和ten几乎同步转过了头。
齐淮皱了皱眉:“冠希,不用……”
ten抢先一步,尽量压低声道:“你疯了!?”
冠希握住了齐淮白嫩的手,冲ten翻了个白眼:“你管我?钱是我的,你的命也我救的,不许管你主子。”
“你……”ten一时被堵的没话说,便扭过头去不看冠希。
只听上次举牌alpha的又喊:“三十五亿!”
台上的金昭昭笑容悦目:“好,三十五亿一次,还有再加的吗!”
冠希有些恼地撇了撇嘴,随后不甘示弱地跟上:“四十亿!”
齐淮:“!!”
ten突感脚下一滑,差点儿跌在地上:为什么感觉自己这个月好像又白干了?
那位alpha再次举了牌:“四十七亿!”
冠希桃花目一转,抬额向上望去,很快锁定了目标,排名第四的,陈氏姐妹,传闻二人蛇蝎毒舌,心机深沉,虽貌不惊人,但也有几分姿色。
陈二小姐似是也注意到了冠希,轻蔑和白眼,这是冠希从来没从别人那儿受到的,不管是出于对齐淮的疼惜,还是对陈二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这琴,她势必要拿下!
冠希戏谑地瞧着陈二,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回过头,却发现ten也意味深长地盯着陈二,冠希并没过多在意,而是再次举起手中的牌子,转过头,微微抬额,高声道:“五十二亿!”
全场由最开始的沉默转为一片哗然,金昭昭笑容更甚,轻敲了下手中的小金锤:“五十二亿一次!”
“五十二亿两次,还有加的吗?”
“五十二亿,三次,成交!”
“恭喜冠小姐获得第一件拍卖品!”话音未落,台下“噼噼啪啪”的掌声像是珠子落地,响个不停。
冠希向齐淮绅士地伸出修长的手,齐淮不由愣神,纠结再三后将手搭了上去。
二人走至琴前,金昭昭便吩咐员工递过去了一张渡着金花纹的纸。
纸上有被碾碎的金箔。以及用行书篆刻的黑金文字,内容大体与冠希说的一致。
员工笑盈盈地递上一根细长的银钉:“请二位刺指卬章。”
冠希接过银针,轻轻地牵过齐淮的手,捏着白嫩的食指,突然严肃起来:“看,那边有只猪。”
齐淮满脸疑惑,但还是转过头去,只觉指尖传来轻微的刺痛,温热的液体滴了下来。
冠希无辜的大眼睛眨了眨,正经地说:“我觉得你会害怕,所以才骗你的。”
齐淮看着冠希一脸无辜的样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又见冠希将自己的食指轻柔地放在纸上,按下了手印。冠希一脸的含情脉脉,她将齐淮还在滴血的食指含进了口中,俏皮的舌尖在伤口处舔了舔。热热的又痒痒的。
台下爆发出激动的呐喊,金昭昭也在一旁眼睛瞪大,一脸吃瓜地看着他们。
而在幕后,金老板扶额,金眸中显出一丝尴尬,向一旁的员工道:“……去,把二小姐拉回来!”
看着齐淮错愕的样子,冠希故意没理会,自顾自地做完了流程。
下了台,冠希又逗弄道:“齐淮,在我心中,你最少值五十二亿,至于最多嘛~”冠希俏皮地勾了勾齐淮的鼻尖,“那是个未知数。”如果我爱你,那我有多少,你就值多少。
呃呃呃,八千字。
希子的那个s4技能是单传的!齐淮的话前期可能有亿点少,但后面有他叫……啊呸说的。
就给大家讲个事吧。
就在课堂上,数学老师让一个同学去办公室,那个同学就说:“老师,我没错。”
可能老师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便霸道地说:“我让你去你就得去,你没错也得去。”
霸道的女人,我爱了呀!就是可怜了我的同学,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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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狂撒五十二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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