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野人 草堆烧烤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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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响声如同巨人般整裂了小雀的耳膜，她脆弱的意识也在同时被切断。只听咚的一声，不堪重负的脑袋终于不负众望地倒在了地上。半闭着眼前望向惊惶无措的男孩，她嘴角像是认命一样泛起了嘲笑，耳中传来仿佛催眠曲般的嗡嗡声，小雀不得已的沉沉睡去。
啪塔啪嗒的烧柴声叫醒了面前的睡美人，身上的暖意透过男孩的衣服不断传来，她舔了舔嘴角，嘿，还给我喂了果子，不过手法倒是很粗暴，看着倒像是个不会照顾人的。
等等，刚才好像发生了什么... ...
是我想的那样吗？
反应过来的小雀一下睁开双眼，一下与面前的男孩儿对上目光。于是乎，不出意外的收到对方一个杀人的眼神。她尴尬地笑着，缓慢坐起身来，带着满脸歉意看着面前这个小男孩。
稚嫩地脸夹带着两坨胖乎乎的肉，长着于此刻生存环境毫不相关的柔软身体。他双手叉胸，像是气鼓鼓的样子坐在地上，又像是藏着痛意把一只腿竖起，样子十分憨厚可爱。再加上...这个肉坨坨的、能掐出两朵花儿来的屁股，于雀眼睛撇向一边，还是不自觉地望向他身后，想象那个看不见却可能存在的，鲜红的大牙印。
诶不会的，我堂堂女大学生，自力更生能靠双手养活自己，我才不是那种能对别人家小孩儿屁股垂涎三尺的臭流氓呢。
于心虚的低下头不停想着给自己解释的借口，无奈怎么都能没说服自己，再看向对方的眼睛，哇、再不给这个小心眼一个合理的说法，我会被杀了吧！
一定是我太久没见到人了！对！
看他还是个人畜无害的孩子，我一定是想接近他，不对保护他！
小雀内心一点儿是不觉得拙劣，认为只要自己完成了一套深度自我催眠，对方就能相信自己的话。完全的将这种现代社会性死亡的行为，给予了另一种解释。毕竟嘴硬也是可以用在女孩儿上的嘛。
小男孩儿就这么看着她，两人就这么互看，耗着。女孩儿在一旁不停的自说自话，就是眼睛都不敢对视。面对这种说着肯定自己的话又不肯面向他的行为，十分嫌弃的撇开脸，还不自觉地哼了一声。
看到对方的反应，小雀立刻做出反应。脸上挂起做作的笑容，看向他并乖巧坐在他前面。
“小孩儿，对不起啊，姐姐我是太饿了走不动道儿，才晕晕乎乎的撞到了你，你痛不痛啊？痛的话我跟你道歉哦。呵呵。”
这声不带感情的笑，在于雀看来是为了缓解尴尬。而对于这个装作老成小男孩，他并不知道的是，在某个时代，有一类成年人，每当在他们做错事后，为了表现出面子上的真诚和歉意，用打哈哈的方式企图去掩盖的心里想法，我们俗称，油腻又挽尊的大人。
小胖孩儿，哦不，小男孩儿回过头斜眼看着她，不屑地说道
“你看着也没多大。觉得这种道歉有用吗？”
说罢便转头过去，像是一点儿台阶也不给于雀下。
说到底还是小孩儿，还一脸老成的样子，呵装的还挺可爱。于雀眼睛轻轻弯了下，边笑了边抬手摸了他的头，
“那这么说，你是肯原谅我咯？”
“你！谁说要原谅你！”
小男孩儿见说不过她，气的奋力站起，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于雀。
“明明就是你...你...欺负了我，怎还狡辩说是撞到？你真不讲理！”
男孩儿带上哭腔，脸憋得死红，道。
男孩不解，像是从未见过这样的无赖般，更神奇的是，对方还是个女子。
看着一脸委屈的孩子，那副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滴落的脸，小雀眨了眨眼，一动不动看着他。突然地，她像是瞬间换了副面孔，低声叹了口气说道，
“好，就算我欺负你行了吧。”然后就靠着树干，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面对这一下的坦然，男孩儿明显愣住了。
他不知所措就这么站着，目光疑惑打量面前这个活像是山庄土匪头子的女孩。
“年轻就是好哈，站这么久也不觉得累。”
小雀似是无奈地闭着双眼，说道。
“小孩儿，我可是走了有百公里路了吧，你看看我，浑身上下哪里像是能欺负你的样子。你再看看你... ...”
于雀开始上下打量起他，看着男孩开始思考她的话，反复斟酌的样子。
嘿，还挺可爱。
小雀开始劝。
“你吧，虽然秀色可餐，可我也不至于饥不择食，所以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女孩说出自认能吓倒对方的话来结束，并强行收集起地上的果子，打算自己都吃完，出去看看还有什么能填腹。
就这样，男孩儿一时以独自以消化过多，停止了对话，并且眼睁睁看着耻辱感被女孩一口口的果子下转移至饥饿感。小雀看他没出声，便知自己掌握了主导权。
知晓自己刚才很有可能发过烧，而对面这个男孩儿明显照顾了她，心里开始就不自觉柔软。很多事她从不说为什么，可内心深处明白的很。
孤独就像是一个她一生都要解决的课题，却也是连她自己内心都不能提及的禁忌。
既然遇见了，便好好珍惜吧。
另一边，看着无声走远的女孩，男孩儿不做声低下了头。
她似乎，和自己一样呢。
身上散发出的感觉一言难尽，不知经历了什么，在睡梦中竟还颤抖。
想到不久前的自己，也是如此。不知会不会，也曾在那些耻辱的梦境中颤抖过。想到此，男孩陷入沉沉的悲伤中。
回忆能带来无限遐想，但往往只有在悲伤时，人们才会沉浸其中，而后在现实中醒来的，没人不是带上无尽悔恨和难过。
所以，小雀从不会过多回想往事。
此时的小雀果然在附近找到很多不错的食物，还惊喜的发现有看似像番薯又像土豆的玩意儿，这下肯定能好好饱腹一顿了。
男孩看着返回的小雀轻快地跑来，晃头想着生火的法子，是这般灵动俏皮，完全没有刚才睡梦中的样子，似乎从未被影响过。顿时脑海里回荡一个人的温柔笑容，那个曾经一辈子就说过一句话的女人...
男孩用力甩下头，努力撇开这些曾经。看着她问道。
“你会生火？”
小雀底气十足，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不会。”
他不禁气笑，自己竟忘了她的没皮没脸了。
于是便走过去，接手小雀的工具，开始鼓捣起来。可能是自己的遭遇，也可能与那个女人相似吧，自己从一开始就对这个陌生人感到亲近。就连刚开始的那一“下”，自己竟然会觉得连威胁都不算，就这么随意靠近了。想着想着，他嘴边不自觉浮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笑。
男孩的戒备不知什么时候轻轻飘散开了，小雀疑惑看向他。
一旁的女孩尽是不避讳地越靠越近，脸上带着打量般新奇的神色，一双圆圆的小鹿眼是直瞪着他，逼得男孩的脸是越来越红，手上的动作一下变得僵直，扔下一句话便跑了。
“火来了，你弄吧”
小雀的眼睛还是在他身上来回提溜地转，似在思考哪里不对。
她放弃挣扎道。
“我看你似乎是想好了呢。”
“想好什么？”
小雀在刚才时就下决定，怎么也要拉个小伙伴上路。这好处多是不用讲，不好的地方不过是个不熟二字。这不怕，我不熟他他也不熟我。说干边干，小雀开始自说话起来。
“想好一起结伴呗。虽然咱们刚见面时不是很愉快，但你看，这荒郊野岭的，咱们能相互照顾，你帮我我帮你的，多好呀！”
男孩竟不知是感叹她知晓自己的想法，还是被她的快乐感染，眼中倒映的满是女孩儿的笑脸。
“都是流落在这此的可怜人，相见不易，遇见了就是缘分！”说着便开始兴奋起来。
竟还不自觉的伸出手。
男孩又一次不解。
这？是什么操作。
女孩儿看见他的反应，轻哦一下，便收回手，蹲下与男孩儿认真的说起来。
“我不管你的过去，你也不问我从何而来，我们都是为了未来能活下去。多一个人就能多个可能，不是吗？”
小雀话锋一转。
“你也知道，我对你没什么恶意。”
说罢便转头看着他，狡黠的笑着说。
“莫不是，你对我有什么想法？”
男孩眼睛瞬间睁大，心跳带着肩膀猛一下跳动，直勾勾盯着女孩儿，竟吓的忘记了摇头去。
“哈哈哈哈！”
女孩儿立刻爆发出爽朗的笑，不停开始在草地堆打滚。像是久经干涸的沙漠，又似渴望已久的宠物，心里被灌溉的痒痒的，止不住的笑意在冒出。
女孩儿抹着笑出的眼泪，做着刚才收回的动作，伸出那只手，月眼弯弯地看着男孩儿。
“我叫雀儿。”
“...雀...儿？”
话少的男孩儿似是缓过刚才的冲击，随着她的动作和口吻，伸出手，低声复述着。
“是的，鸟儿的那个雀。我的名字。”
哪里不对劲，歪了下头。
这个情况还吐什么槽！
“既然要同路了，总要知道名字吧。你叫什么？”
小雀继续问道。
男孩铮铮望着面前的人，此时的情况他自己早已说不清了。
短短一晚，自己身上竟有这么多的变化。还有这个渐吸引他目光的女孩，眼前的她犹如树林里刚出生的小鹿，虽然外表破烂却丝毫不能遮盖脸上的光芒。看着她耐心等待自己回答，这一路上的阴郁不知何时凭空消失了，许久不曾开口的他，如今轻巧地上扬嘴唇，稚气又轻缓地说出。
“汀儿。”
随着片刻沉默，男孩似是再次肯定般，鼓起勇气说。
“我没有姓了，就叫汀，绿洲平地的那个汀。”
“嗯。知道了。”雀答道。
月光下跳跃的树影，洒在雀儿的眉间，点点光斑浮在她青涩的脸上。
雀儿和小汀同时抬头，静静望着此时如墨漆黑的长空夜，盈盈流动的星河凝视远处，斑点星光犹如他们的未来，忽而间雀儿沉甸甸地开口。
“我也没有了。”
我于雀此时此刻，要活在这个世上。
*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远处，只见一男子身着夜行服策马飞奔，驶向前方不远处耸立的小镇。忽听见一声咻，黑衣男子竟在行驶的马背上腾空跃起，几乎以肉眼无法察觉的速度，三下五除二就飞上几米开外的城墙上。奇怪的是，本应看守的高墙此时竟无一人，男子也丝毫不在意，左右看着似是寻找什么。
“大人。”
猝不及防一声从后方传出，竟是一年龄不大的书童出现。
黑衣男子虽早已判断到接头人的方位，见到孩童时还是反应了一下，迅速思考后，递出怀中信物与信纸，说道。
“行动失败。后方按原计划继续，不可耽误。”说罢便向原路撤去，细看竟赶上了刚到的马儿，男子飒爽将其掉头，消失在迷雾中。
书童低头仔细揣摩着信物，虽未打开，心中却已了然。微风一凛，驱散他浑身散发出的寒气，长满茧的手指相互摩擦，他思考着，外表却像对刚接收的信息不甚在意。小书童眼神一凛，转头走向后方的城镇。
*
夜幕下，沿着皎洁月光下的倒影，看到两个外形乖巧可爱、蹦蹦跳跳的一男一女。他们身上披着斗篷状的枯草树枝，身后的地坑像是能刚好容纳两小孩儿的身躯。双眼除了兴奋，还残留了有一丝野兽般的凌厉目光。
是的，两个小孩儿一动不动地在坑里呆了两个时辰，什么都不做就盯着前方的陷阱。而成果也很明显，收获了一只正寻食的大鼠。此时两人之中，海拔高点儿的男孩，正发出幼嫩的赞许，脸上止不住的开心。
“哇、你好厉害！！”
说着似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开始难过了起来。
“终于能吃肉了...”
想到之前雀儿问过为什么自己会晕倒在路边，他现在想起解释道。
“我以为逃出来，就能好好活下去...就算只剩自己一人...”
小汀不知怎么，跟着雀儿不到一天，竟便越发的话多了起来。
“有你真好，嘻嘻！”
看到他眼睛里由衷的开心，雀儿只能无奈的在心里叹气，不知是可怜他，还是可怜自己。
你啊你，干什么不好，偏偏要攻略人畜无害的小朋友。这不过一天，自己就母爱爆发了，按照这种铁律，指不定就是个危险分子。他还长的这么好看，还有身世之谜，这不给点儿剧情自己都不信呐。
哎，雀儿眼神放空，开始怀疑起了自己当初的决定。
算了，雀摇摇头，先解决肚子的问题，想罢便开始生剥活鼠。外人见了，可能会惊讶她利落的手法，虽然生疏却见怪不怪了。小汀更是明白，这个女孩与自己是同类人，看到这种自己在牢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生物，表现得也算是亲昵。
搭伙一旦开始，俩人一路上是一个想办法找食物，一个便观察四周，只为雀儿说过一句，寻找到城镇便能生存下去。小汀自然是都听她的，听话的不得了，渐渐地也就形成默契了。
雀儿暗暗在想：该不会是我弟也穿越来了吧？... ...
而另一边小汀心里在嘀咕：终于有个哥哥了！
雀......？？？？
今日似乎也过得特别快，已然三更一刻。寂凉的空气中开始渐渐凝结出水珠，就在俩小家伙稍作休息时，前方偌大的城墙，也将迎来第二天的繁忙。
*
雀儿发现，小汀似乎十分懂得那些玄乎的天文地理。在她表明了目标后，很快他就带着自己左拐右绕的，一天下来，硬是在太阳下去前，对着她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前面就是了。
她郁闷了下。
搞得好像我的路都白走了一样，莫名生气。
当然了，在这小家伙非得蹲在自己旁边，背靠着背取暖时，她的气也就那么消失了。走了一路，两人依偎在大树下，雀儿想着能为明日可能会遇到的事做什么准备。
雀儿内心在犹豫。看得出来，小汀话里都透露之前各种经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她担心接下来的生活，会不会对有所影响。这种不可避免的人和事，雀儿深有体会，他年龄还小，若是真发生了什么，这绝对是雀儿最不想看到的。
“喂，小家伙，来聊聊呗？”
面对雀突然的询问，小汀奶声回道。
“聊什么。”
“你说，明天要是进了镇见到人，会怎么样？”
汀没反应。
“你...要是有什么害怕不愿意，或是不喜欢的事，你尽管说出来！”
空气中似是有无垠的温柔飘散，雀儿真诚的说。
“既然说好会照顾你，就不能不管你的想法。”
小汀此时睁开眼，瞥眼看向雀儿。
“你不要害怕，我知道你是不爱说话的。没关系呀，慢慢来就好。”说罢雀儿笑起来，
“就算你是跟我吵架，我还是会很开心的，这样咱们都能了解互相的想法了。”
小汀疑惑的想了想，吵架... ...呵。
雀儿见到他这下的反应，连忙转身看着他。
闪着天真的双眸，小汀满脸不在乎地说。
“你不必担心我，我不怕的。”
说完便低头，小家伙竟然害羞了。
“我，我会多说话的，我是怕... ...怕你...我觉得你这个人，有点儿奇怪。”
雀？... ...我你...！
小汀说完便一下一下踩着旁边的枯枝断叶，无视雀举起的一只佯装打人的手。
他还记得雀儿说过，歇息时不能冒烟，脚上便开始检查起来，他边搅动着，边不带感情的说。
“整个中原，所有认识我的人都死了，现也只有你肯跟我一起。所以当然是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奇怪...就奇怪点吧。”
顿时气氛沉下。
雀儿一时不知该说啥，这情况，我能说，我也一样吗...
不对！
猛然间一抬头，幡然醒悟。
是啊，中原！于是雀儿循声问起。
“嗯，那个，就是，中原这些的，你能跟我说说吗？”
小汀歪了歪头，看着她。
“这里应该是两地的边界，前方刚结束了战乱。听说是我们赢了，所以现在的地段，应该是隶属于中原了。”
小汀以为她想知晓此时的形势，他倒是不遮掩，源源不断说了起来。
“近年来律国内外纷争不断，底下的百姓更是过得食不饱腹、苦不堪言。没想到新朝的皇帝才掌控没多久，局势能被不停扭转。虽是力挽狂澜，可现在的中原仍是外强中干...”
像是觉得自己说多了，汀轻咳一下，语气微顿，转头说道。
“你明白了吗？”
雀儿点点头，随后一转，想想自己好像能知道更多呢，便摇摇头，道。
“不明白，小汀，这两边界，是什么意思？”
“你...该不会连中原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雀尴尬地笑了下，“我其实刚从战乱逃出来，可能冲击太大，都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哈哈。”（失忆梗来了！）
这下是真坐实自己“奇怪”的人设了。
随着小汀不断投射的眼神，雀还是知道了：不久前，律国刚收服了旁国，现在的中原似乎是一国壮大了。原来经过的那些战地，本就是在局势中摇摆不定的州国，已因不堪压迫而投靠了律国。而那些个压迫的人，则是中原人心中永远的痛，传说中骑在马背上的民族——契丹族。
契丹早在律国前就已统一了草原十六部落，成立了契丹部落后更加肆无忌惮。因其作风残忍、民风更是彪悍，极少中原人能在其部落生存。而契丹人的野心并不满足于草原，表面上十几年在向律国进贡，私底下不停吞并律国周围造成无形中的威胁，更是经常性的为了扩大领地而肆意发动战乱。虽是一直抵不过储备丰厚的律国，周围几个地方却早已苦不堪言。
此次律国合并的中原，可以说是天时利地的决策了。两势力的纷争早已存在，而实际上一直没能得逞契丹部落，也在不久前与律国的队伍结束了一场较量。
依照现在的情况看来，中原的胜利应该是板上钉钉。
“我们即将要去的城镇，估计是律国部署的附近驻守地，所以大概不会遇上什么大事，尽管放心就好。”
雀儿点点头。现在情况是搞清楚了。
她撇了眼旁边准备再次休养的人，看着这个又似寡言又能侃侃而谈的男孩，圆圆的脸加上稍微上扬的凤眼，清冷又不失憨态，行为还时不时带着点傲娇。
自己运气还不错嘛，捡到宝了。
雀闭眼，感受到一股暖流悄悄游走在心头。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