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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家犬 ...

  •   柯安娜过上了规律的生活。
      每天早上和饲主邓布利多、大哥福克斯一起吃早饭。有时候邓布利多会到礼堂中去和学生们一起吃,她也跟着去。
      上午是禁林时间,她和牙牙一起跟着海格巡逻。她惊喜地发现禁林里除了那些惹不起的神奇动物,还是有一些貂、鼬之类的小动物的,可以让她一展猎犬的本事,顺便就着海格菜园子里的南瓜和卷心菜解决午饭。当她经常带着一嘴血回到海格身边,胆小鬼牙牙就不再敢招惹她了。
      海格带着她逐渐熟悉了禁林外围,并且让她和鹰头马身有翼兽、夜骐之类的神奇动物互相认识。高傲的鹰头马们不太瞧得起她这种普通狗,看在海格的面子上互不搭理而已。浑身漆黑无毛、骨瘦如柴、头像龙而长着巨大蝙蝠翅膀的夜骐们倒是都性情温和,对她很友好。
      “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夜骐。”海格咂咂嘴,“看来吹宝是一只经历丰富的小家伙。啧,我还是觉得吹宝没有毛毛好听。”
      柯安娜当然见过死亡。且不说她自己就死过一次,现在更是每天都要亲口造成小动物的死亡。
      解决午餐之后,就是天文塔晒太阳时间。从天文塔上居高临下,可以俯瞰整个霍格沃茨,魁地奇球场、黑湖、禁林,还有禁林左边一块凹陷是霍格莫德村,英国唯一一个纯巫师村落。邓布利多很喜欢霍格莫德村里蜂蜜公爵家的糖果,隔三岔五就要派猫头鹰前去订购。
      她享受地和小巫师们玩儿一会儿,再小睡片刻。下午她会在城堡里游荡,和画像们聊聊天,虽然画像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守门画像胖夫人勤奋地练习她唱不上去的女高音,有了柯安娜这个听众后更是变本加厉,天天破音。柯安娜兴致上来了也会和她二重唱,发出狼嚎一般的鬼叫,然后被受不了的小狮子拉进休息室玩耍。里面长得和校长室有点像,红金配色,阳光总是很充沛。
      拉文克劳的鹰头门环总是问一些“先有凤凰还是先有火”之类的玄学问题来折磨她,她和那个鹰头打过两次招呼就再也没去过了。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大门只是一堵石墙,进门要说出口令,柯安娜觉得乏善可陈。听说斯莱特林休息室的窗外是黑湖底下,能透过玻璃看见守卫黑湖的大章鱼和人鱼,她倒是非常感兴趣。可惜没有好心的斯莱特林小巫师带她进去。
      赫奇帕奇的门是一堆放在阴暗石槽上的大木桶。柯安娜看到小獾们按照一定节奏敲击第二排中间第二个桶的底部。敲对了,那个木桶的盖子就会打开,露出一个通向地下室的、可以让人爬进去的通道。不过,每天都有小倒霉蛋敲错,然后被木桶喷一身醋。柯安娜观察了没几次就学会了节奏,她全凭自己努力进入了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感恩赫奇帕奇!
      小獾们热情地邀请她喝他们休息室里无限续杯的奶茶。真的很好喝,就是那天她兴奋地一晚上没睡着觉,大半夜从校长室溜出来在城堡的楼梯上跑酷,把滴水嘴石兽搞得很烦。
      千年古堡太大了,而且充满了魔法的奥妙。柯安娜持续闲逛一个月,也没有探索完每一个角落。这让她每天都很期待新的探险。
      她还试图混进教室听课,可惜几乎所有教授都拒绝了她的请求,毕竟教授们不知道她是一只不会打扰课堂纪律的乖狗。只有教占卜课的西比尔·特里劳尼教授允许她旁听,甚至还给她也发一只水晶球。因此,虽然好多小巫师都觉得这位新来没两年的教授神神叨叨不像个正常人,柯安娜却很喜欢她。
      不论当天邓布利多出去忙什么,总会在晚饭时回到霍格沃茨。晚上,玩了一天的柯安娜就瘫在校长室里看邓布利多继续处理文件,或者和教授们商量事情。
      一个穿着黑色袍子、面色蜡黄、半长头发油腻地垂在脸颊两侧的年轻男巫经常出现在校长室里,他就是斯莱特林学院院长、魔药学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魔法部针对他的审查好像很多,因为他是个前食死徒。邓布利多为了他的事忙了好几天,为他做担保,说斯内普是他派去的卧底,一直为凤凰社工作。
      斯内普来的时候,柯安娜灵敏的鼻子老是想打喷嚏。斯内普身上总是萦绕着一股魔药味儿,实在算不上好闻。不过,闻多了竟然还有点上头。
      柯安娜还听说了一个令人悲伤的消息。夫妻都是傲罗兼凤凰社成员的弗兰克·隆巴顿和爱丽丝·隆巴顿被最凶恶的食死徒贝拉·莱斯特兰奇用钻心咒折磨疯了,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治疗师表示不太有恢复的希望。他们一岁多的儿子纳威·隆巴顿只能由奶奶抚养。
      柯安娜对纳威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前世网上很多人说他是“格兰芬多剑圣”,看来以后也会成长为一个了不起的人。
      邓布利多每天会对她来个“清理一新”,然后把她的前半身抱在怀里看书或处理工作。不得不说,大狗温热的体温和厚实的长毛非常治愈。

      时间倏忽而过,邓布利多终于忙完了伏地魔之死带来的一系列工作。霍格沃茨也迎来了圣诞假期。
      放假前最后一天,霍格沃茨被埋进了几尺深的雪中。一大早柯安娜从校长室的窗户里看见外面白茫茫一片,欢呼着从八楼一口气冲进了雪里。她的大长腿全部陷进去了,只有狗头和腰背露在外面。她像个兔子一样一蹦一蹦地在雪中突进,身后留下一道深沟。
      在雪中翻滚了好半天,柯安娜也不觉得冷,那又厚又长的毛发足够保护她。不少像她一样兴奋的小巫师已经打雪仗的打雪仗,堆雪人的堆雪人,指着她兔子窜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海格招呼她去小木屋里烤火,以免长毛结冰。
      享受过海格新鲜出炉的岩皮饼和烤肉,海格扛起一把大斧头出门:“走吧,我们去挑一些圣诞树。”一黑一花两只“大兔子”跟在他后面,比赛谁窜地更快。失去了长腿优势的柯安娜今天遗憾地和牙牙打了平手。
      海格很快就挑中一棵盘条靓顺的冷杉树,几下把它砍下来,一只手举着。这棵树比他还高一些,针叶茂密,海格被树完全挡住了,只有一双大脚从下面露出来。
      “这棵放到邓布利多教授的办公室,不错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城堡走去。
      柯安娜觉得,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恐怕放不下这么大的,要是这棵树扛进去,那些塞满了校长室的精巧小玩意儿都要抗议。
      最后这棵美丽的冷杉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安了家。
      一上午,海格不断重复砍树、运进城堡的动作,分别给四个学院都放了一棵。他找到斯内普教授请他把树放进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时候,斯内普的脸色臭得要命。有点可怜,过节都不高兴。柯安娜漫无边际地想。
      还有礼堂,礼堂需要十二棵圣诞树。海格上午只放好了四棵,下午还得接着干。柯安娜和牙牙早就累了,牙牙回到小木屋烤火,而柯安娜趴在礼堂里看海格一趟又一趟。
      费尔奇骂骂咧咧地在城堡门口清理污水,抱怨海格带进来的水和他的大个子一样多。今天费尔奇可够辛苦的,玩雪的小巫师们不断进进出出,他盯着每一个人必须擦干了鞋才能进入城堡。

      午休时间,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开始在礼堂布置圣诞节的装饰品。身材小巧的弗立维教授像指挥乐队一般富有韵律地挥舞着魔杖,墙上逐渐挂起冬青和槲寄生组成的垂花彩带。柯安娜屁颠屁颠地追着两位教授跑,用嘴叼起堆在长桌上备用的彩包爆竹笨拙地往树枝上挂。
      麦格教授给她变了一身深红色的小裙子,领口、袖口和裙摆绣着白色的精致花边,还有一个红白配色的经典圣诞帽。柯安娜臭美了半天,围着每一个路过礼堂的人转圈,展示她的新衣服。突然她玩心大起,用风一样的速度冲到弗立维教授身边,趁他没反应过来,把圣诞帽扣在教授头上。因为扣的太快,帽子歪歪斜斜地遮住了教授半边眼睛。
      弗利维教授高兴地尖叫了一声,魔杖里喷出许多彩带把柯安娜埋了起来。彩带到处乱飘,麦格教授万年不变的绿袍子挂上了几缕金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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