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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还是做狗吧 ...

  •   凌晨空无一人的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一只卷毛大狗用嘴叼着笔,爪子按着羊皮纸,正在写着什么。
      《小狗给主人的一封信》
      亲爱的阿不思:
      我好想你呀!
      开学一周了,你的小狗从来没有离开主人这么久过。一周没有搓毛和爱的抱抱,一周没有玩游戏,一周没有和主人依偎在一起睡觉了!很想念你的体温,想和你玩接飞盘、顶气球的游戏,想得我都掉毛了。我记得苏珊·史密斯学姐之前送的滋养毛发专用沐浴露还没有用完,你可以寄给我吗?如果你能让我进校长室,亲手给我洗一次就好了。
      不在主人身边的小狗,也有在积极践行主人的愿望哦!我上课很乖,学习很认真,给格兰芬多加了好多分,你会不会给我奖励呢?
      魔咒课、变形课和黑魔法防御术都不难,不知道是不是认真预习的缘故,这几门课上的实践我都很容易就完成啦。草药课挺好玩的,斯普劳特教授带我们认识了好多奇怪的植物。有一种叫魔鬼网的植物能绞杀动物,感觉捕猎会很好用,我打算自己养一些试试。魔药课有点难,我的鼻子太灵敏了,那些魔药材料的味道好奇怪,刺激得我没忍住打了喷嚏,结果我的疥疮药剂完全失败了,被斯内普教授骂的狗血淋头,呜呜呜呜……不过他竟然没扣我的分!
      但我还是给格兰芬多扣分了,竟然是在天文课上!天文课为什么那么晚啊,十一点半观星,我实在困得不行睡着了,辛尼斯塔教授给我扣了两分,我好难过。十一岁的小朋友们这么晚睡觉不会长不高吗?下周三我要睡个长午觉,一定不能再在天文课上睡着了!
      魔法史有点令人失望。我本来以为教授会发现我学得很好夸夸我,结果宾斯教授光自顾自的讲,根本不理会学生的。他讲的还很无聊,把我的同学们都讲睡着了。我还是跟巴希达奶奶学魔法史吧。
      上学也有一些烦恼,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同学们相处。以前做狗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和他们一起上学了,再被追着上手摸毛感觉好尴尬呀。我只好躲着同学们走。唉!
      哦对了,我还想去放羊,阿不福思和他的羊咩咩们肯定也想我了。可是霍格莫德村的叔叔阿姨们都知道我是人了……再说如果遇到学长学姐们,那也太尴尬了!做人真的很难耶!
      再说一遍你的小狗想你了阿不思。期待主人的回信!(注:回信请寄到海格小屋,寄到礼堂我收不到的。)
      ——你的小狗:吹宝
      ——1982年9月10日星期五

      不知道阿不思收到这么一封小狗口吻的信会做何感想?柯安娜看着纸上拙劣稚嫩的笔迹,带着一丝恶作剧的得意,将信随便折一折塞进信封。
      想了想,她又把信拿出来,倒了一些墨水在地板上,用狗爪踩上墨水,在落款附近和信封上分别印了好多梅花脚印。她还从床上收集了每天睡觉时蹭下来的毛,也一并团吧团吧塞进信封,才心满意足地封口了。
      天差不多亮了。柯安娜叼着信封一溜烟跑到猫头鹰棚,找了一只公共猫头鹰给她送信。寄了信之后,当然是去禁林里跑酷外加在海格小屋晨间预习啦。星期五,有魔药课,可不敢不预习呀。
      她在海格小屋遇见了刚从城堡出来的睡眼惺忪的奇洛。
      柯安娜愿称奇洛为超级卷王。自从周一他和柯安娜一起搭伴上了魔咒课,得知柯安娜早上会早起晨练加预习功课(柯安娜:你觉得那是晨练就是吧……),立即表示自己要加入,而且真的做到了早上六点出门,已经坚持了四天了。
      柯安娜对此十分佩服。她能早起,一是因为做狗一年习惯了这个作息,二是因为不想和室友小姑娘们凑在一起洗漱吃早饭,三是凭着成年人的灵魂在坚持。奇洛呢?货真价实一个十一岁孩子,竟然也说早起就做到了,没有人监督全凭自觉。真是个狠人啊!
      奇洛:没有人能比我学得更多。如果有,那我就再卷起来。
      柯安娜于是央求海格给他们做了一张宽桌子,比图书馆里的还宽敞,放在海格小屋里。她和奇洛的学习小组就常驻海格小屋了。下了课就扛着课本和参考书去海格小屋一起写作业、看课外书,休息时就在校园里疯跑,或者帮海格种地。
      前两天苏珊·史密斯来找过柯安娜。柯安娜对史密斯学姐还是很有好感的,她不但撸狗技术好,为人热心,还很有分寸。于是史密斯也经常带着作业去海格小屋,一边撸狗一边写,还能给两个一年级小朋友答疑。
      柯安娜决心把海格小屋据点的秘密维持在四人之内,不能再多了,否则又不得安宁了。

      当天下午,柯安娜收到了邓布利多的回信。羊皮纸上用邓布利多那标志性的圈圈圆圆的字体写着:“很高兴看到你适应了学习生活。至于做人的小烦恼,我的建议是遵从你的心。”
      柯安娜把这张简短的字条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不得不承认邓布利多的回信只有这么点,再看也看不出花来。她失望的叹了口气,然后盯着“遵从你的心”这几个单词陷入了沉思。
      邓布利多是什么意思?
      若要她遵从本心,她可就要放飞自我不做人了。
      但是邓布利多能是这个意思吗?他不是一直致力于让我当个正常人吗?
      嗨呀,谜语人的心思真难猜。也许邓布利多只是发现我活得很别扭,让我放松一点吧?柯安娜愉快地决定,就从字面意思来理解好了。

      于是开学的第二个周末,她把自己放飞到霍格莫德村去了。
      还是跟在史密斯学姐身边,当着费尔奇的面大摇大摆从正门出去的。
      费尔奇一度想阻止,但是他被毛绒绒的狗狗一蹭,再加上被小鱼干收买的洛丽斯夫人喵喵叫着撒娇,他就那么一犹豫,柯安娜就没影儿了。
      柯安娜到了霍格莫德,便告别史密斯直奔猪头酒吧,享受了一番阿不福思的梳毛服务,配音是阿不福思抱怨他哥对孩子太狠心。梳完毛,她推着阿不福思去厨房给她做奶豆腐,然后就去后院找她的小羊们去了。这群羊里面最健壮的母羊刚生了小羊羔,还没睁开眼睛,小蹄子和鼻尖粉粉嫩嫩,身上覆着一层蜷曲的短毛,可爱极了。那母羊正在舔舐自己的孩子,柯安娜不知为什么非常心动,也冲上去把小羊从头到尾整个儿舔了一遍,为此挨了母羊的白眼。
      舔完小羊,她想起来自己是来放羊的,赶忙赶着羊群出门,去村外水草丰美的地方。一路上她收到许多诧异的目光,霍格莫德村的居民们大概在奇怪,她都作为人去上学了怎么还来放羊呢?
      “没关系没关系。”柯安娜给自己打气:“只要我顶着一张狗脸就没人知道我尴尬!遵从本心,我想放羊就放羊!”
      这么想了几遍后,她觉得自己的尴尬程度少了许多。“看来我还能做回一只无忧无虑没心没肺想干啥就干啥的快乐小狗嘛!”她不由自主地蹦蹦跳跳起来。
      忽然,她远远看见一个眼熟的绿色人类正在霍格莫德村外的大湖边上散步,与一个高个子、灰白色头发的男士挽着手。
      “哇,那个男人是谁?米勒娃竟然和他挽着手!”柯安娜好(八)奇(卦)之心顿起,完全忘了自己是违规出校,赶着羊群往麦格教授方向走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还是做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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