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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所谓纯白校服 鲁莽地A上 ...

  •   周一上午的政治课有小测,在升国旗的时候,顶着张万森的背景音纪节掏出口袋里的小记事本温习地起劲儿。

      十班和九班挨得挺近的,纪节还几次看见林北星在鬼头鬼脑地到处探头看,也不知又在搞什么行动。

      纪节总觉得林北星像是与她活在另外一个世界,她的世界每天都有很多要做的新鲜事,脑子里也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而她这一阶段只能把所有的想法都掩埋在心底,专心考上大学。

      中午要是有空可以约个饭,还有高歌也一起。纪节愉快地这么想。

      不过说起高歌,不知她上星期的感冒好了没有,正好中午去看看情况。

      演讲完散场的时候,纪节找上邻近队伍的林北星问她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林北星思考了一会儿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啊纪节,今天中午我有些事,下午还约了张万森补习功课...明天!我明天有空!咱明天中午吃咋样?”

      对此纪节当然喜闻乐见,“可以啊北星,跟张万森呆一块好好学昂,争取早日进一班。”

      林北星颇有些不自然地点点头。

      纪节将她的神情收入眼底,然后挥手与她告别。

      纪节在混乱的人潮中一眼锁定高歌所在的位置,穿过人流来到高歌旁边问她要不要一起吃饭,高歌答应说好。
      ·
      上午四节课在紧锣密鼓地小测上课和讲题中过来了,最后一节课铃声响起,纪节看着钟表松了一口气,看着桌子上改好的错题和记下的笔记,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满足。

      其实这样充实且有成就的生活,也没有那么糟糕。

      纪节哈哈笑了两声,方飞鸿被同桌莫名的开心弄得也笑了起来,问她笑什么呢。纪节有跟她嘻嘻哈哈了一会儿才分开去找高歌了。

      走进一班,纪节发现大部分人都去吃饭了,张万森也不见了踪影,只有高歌趴在桌子上用手肘挡住自己的脸,瘦弱的孤零零的身板,看上去尤为可怜。

      纪节心里被撞了一下,收起笑脸轻轻向她走去,摸了摸高歌的额头,还是有一点烫。

      “高歌,高歌?高姐?”纪节一边轻轻呼唤高歌,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头发。

      高歌动了动头,半睁开一只眼,满是困倦地看向纪节,“是你啊。”

      “你前几天的感冒是不是还没好啊,我感觉你有点发烧了。”

      “唔......是有点,不过低烧罢了,37度多一点。”

      高歌抬起身子,用手肘支着头安慰道:“我睡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咱今中午吃什么呀?”

      纪节见她这个表态,就知道她确实是病了但是还在范围内,并没有很难受不然早就跟自己撒娇哭唧唧的了。

      纪节只好像往常一样揽着她胳膊去找一家清淡可口的店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纪节一直在说话逗趣,高歌却异常沉默,纪节是越吃越不对劲,头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怀疑。

      “高歌你到底怎么了?”

      高歌不语。

      纪节拧起了眉毛,“是不是因为你爸?”

      高歌顿了一下,突然看着她笑了,“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高主任是忙得连我在家咳了将近一星期都没发现我感冒了,结果他早就发现了但他什么也没做,连我吃的感冒药都是你给我买的,他就只有迟来的询问和那一张钱。”

      纪节无端想到了那个画面还有刚才她一个人孤零零趴在那儿的背影,鼻子一酸,要是是她生病成这样恹恹的样子,纪爸爸纪妈妈早就急得不行,恨不得一天嘱咐八百遍,还有加衣服、熬姜汤、准备饭盒、早晚接送上下学,还会买她喜欢吃的喜欢玩的来逗她开心......

      但是高歌......纪节突然起身从她对面起来一屁股做到她身边,一把抱住了高歌,手放在她后脑勺,想要说些什么来安慰她,但又急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喉头像被梗住了一样。

      感觉说什么话都不合适。

      她只能一遍遍地摸着她后脑勺,轻声喊她的名字,“高歌高歌......”

      高歌被她“小题大做”了这么多次,还是不太习惯她这肉麻的样子。

      但是被人爱惜珍重的感觉真的很好,好到高歌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她想,要是这个世界一切都会变那她都可以不在乎,只要纪节一直不会变就好了。

      “怎么了?我还没哭呢你要哭上了吗?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屁大点事儿也值得你这样......”,高歌笑着满不在乎地说道。

      高歌虽然感动,但是做不出她那么肉麻的举动来回应,只能屡次调侃来掩盖那份不好意思。

      纪节一听这话,头脑热度下了一点后也有点不好意思,每次自己都搞得像那啥似的,又不是演苦情剧,就,有点点尴尬啦。

      纪节慢慢地松开手,把对面的碗拿过来,又按刚才的语气自然地聊起了天,“那你呢,你这个假期都干啥了呀?”

      高歌看穿了她的心思,笑了笑接着她的话说下去,“没什么就是去了那个画画班,画的不是很满意,就是那个阴影我老是......可能心情不好也有这方面原因吧......哦,我还吃了......”

      这么一打岔,虽然高歌没意识到,但是她的兴致明显提高了不少。

      纪节则是表面上一边听着她的这些话一边吃饭,偶尔附和两声。心底里却有一个小小的报复种子在发芽。

      和高歌愉快地告别后,纪节转过身的那一刻,眼神变得冷静沉着,眼眸闪过一丝暗芒。

      当天夜里,在那栋教学楼里先后响起两声玻璃破碎的声音。

      ·

      在纪节若无其事地度过周六到周二这四天,在另一端的麦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周六早上醒过酒来的麦子回忆起昨天晚上纪节堪称耍流氓的行为后,心下十分恼怒,那样一个小丫头片子都敢这么对我麦子,我这名声还要不要,当我麦子白混的啊。

      真是看不出来一文静的小姑娘竟然还有这幅面孔,怎么能随随便便摸男人腹肌呢?她把我当什么了......她为什么要摸我?难道她喜欢我?

      ...不,不要过分自信,我觉得她可能单纯对我有非分之想,别傻了小丫头片子,我不会在你们两姐妹这踩进一个坑的!

      想到这麦子英气的眉毛皱的飞起,怎么,难道,她们俩是商量好的两个人轮流来玩弄我的感情?一个轮一个把我麦子当什么了?!

      麦子没读过什么书,但是他一直觉得像纪节她们这种学习好、家世美满还当课代表班长什么的天之骄女跟他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更别提会真心喜欢上他那样的混子,恐怕连看一眼都是嗤之一笑。

      就像他上初中时他那个女班长站在一堆小姐妹中对他不屑的眼神。

      我来本就是一摊泥,不屑也罢嘲笑也罢都是可以理解到的,连我有时候也会自嘲。
      是了,想什么呢,反正之后也不会再见了。

      麦子一个躺身,重新倒回自己的小铁床。

      像以前一样生活吧,不去想我的以后,不去想那身军服。呵,我修车来养活自己也挺潇洒的不是吗?跟着雷哥干,我最后的归宿也只可能是那个笼子,而我现在已经不是想走就能走的了的了......在此之前,抓紧时间做个孑然一身潇洒英俊的麦哥也算酷。

      生活回到正轨。

      周六上午修完车,下午带着一群小弟去雷哥放贷的地方帮他收钱。在眼睛余光看见身后要抄起棍子的大庆,麦子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用力地把他推倒在椅子上恶狠狠地威胁他赶紧还钱,要不让他好看。

      在那人惊恐万分的眼睛里,他看到了面目狰狞的自己,麦子微怔了一下,但很快又回过神,在外人眼里根本看不到异常,他接着又顺滑地说完了那些恶毒的话。

      其实有时候那些话也不算气话。有的时候他也挺看不起家里有老婆孩子有安定生活的人非要贪心装逼,最后害的连家人都牵连进去,算什么男人。

      晚上收完账后又带着一群小弟骑着他们最爱的摩托车,组成摩托车疾驰队,在城市街道上轰鸣而过,去找雷哥交差。

      麦子技术很好,总是领先他们一头,在超过他们的时候还会张扬挑衅般对着他们咧着嘴笑。

      小弟们总是在听到一阵花衬衫飞扬猎猎作响的声音,伴随马达轰鸣声呼啸而过后,望尘莫及,望背兴叹。

      雷哥收到账心情会不错,然后就会给麦子发钱。麦子拿到这笔钱,第一时间想起那天在烧烤摊赊的账,于是骑着摩托车就奔海边的烧烤摊而去。

      一看到这烧烤摊子,麦子就控制不住想起昨晚的纪节和他。他们的聊天,他们的说笑,还有纪节那“咸猪手”的回忆都还历历在目。

      麦子甩甩脑袋,企图把一些乱七八糟的杂念甩干净,轻哼了一声就去找老板结账。

      “啊?你昨晚赊的账?不是纪节那小姑娘一起结的吗,我以为你俩为了方便一块结了呢。”

      麦子有点烦躁,这又是整怎么个一出?

      “那我那份多少钱?”

      “呦,这还真不好找。我给你俩一块算的,你知道的,我都用小本记的,结一张撕一张。”

      “行,那麻烦你了老板。”

      麦子装作不是什么大事儿一样向老板挥了挥手告别了,转身却烦躁地撸了撸头发。

      真麻烦,本来以为不会再有交集了,她这什么意思,吃我豆腐的补偿吗?我特么又不是出来卖的!

      麦子想着付单这回事,心头躁郁,然而一再回忆那些细节,她的笑脸、发丝、圆润的眼、柔软的手指触感,就越清晰。除了恼怒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积郁于心。

      他找重重叹了声,闭了下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最后一次,结清恩怨。

      骑摩托回来的路上,他顶着渐凉的晚风,整头中长发都在脑后被风束起来,变换各种流线形状。但他脑中却全然没在意到这些,一脑子毛线团,找不到任何头绪。

      如果有漫画演示,那么他此刻的大脑里必定是一团混乱的杂线。

      周日,纪节依然在家,暂时将那晚抛在脑后全身心投入学习。

      而麦子站在空荡荡的学校门口,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

      周一下午,麦子在世龙修车铺修车,只是有点心不在焉。他在犹豫还要不要去找纪节,很奇怪,当初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去找高歌,毫无顾忌想去就去。

      但是这次为什么老是在犹豫?

      纪节是很优秀的学生,让别人看到她和混混扯到一起指不定会说些什么……

      麦子蓦地把沾满机油的螺丝刀一扔,心里像是有蚂蚁在啃噬,抓痒挠腮的。

      正在想着,棚子外却飘下丝丝的雨滴,像是烟又像雾。

      麦子抬头,从刚才的思绪中拔出来,整颗心像是被雨浸润一样安定下来,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一把碎花纸伞。

      总觉得这把伞跟某个人很配。

      这场小雨没有变大,也没有持续很久,就像早晨的雾生错了时间,在这场秋日序章的打卡活动中姗姗来迟。

      麦子最后还是没有去,他其实不太想面对纪节,目前为止。

      ·

      周三,中雨。

      昨天傍晚戛然而止的小雨似乎攒够了力气,在今日上午痛快的下了一场。只是它闯入的是小桥流水的温婉南方,被温柔绊了一下脚,便也落下地柔软些。

      麦子坐在修车铺门口,双腿分开坐在马扎上,两只胳膊支在膝盖上,左手垂下的手里拿着一罐汽水。

      他望着这连绵不断的雨,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两年多前的那场雨。

      那雨可一点也不温柔,豆大般雨滴伴随着雷声狠狠砸下,麦子被雨水糊的睁不开眼,那豆大雨滴砸到脸上的疼痛丝毫不亚于同等大小的石子砸到脸上的感觉。

      那样冰冷坚硬。

      想到这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纪节,另一种全然不同的感受。

      别扭又涌上心头,虽然劝自己不要在意,欠的钱啊人情啊还有那飘渺的暧昧,都别去想了。

      “麦子!来活了!”

      “哦行,来了。”麦子回头应了一下,一口把青苹果味的汽水喝完,易拉罐捏瘪扔进垃圾桶。

      转身把全部心思用在工作上。

      外面的雨帘渐渐稀疏。雨也渐渐清晰。

      麦子抬头揉一揉发酸的脖颈,抬头看了一眼钟表,竟然已经下午了。

      此时肚子也咕噜噜叫了起来,麦子右手叉腰,捏了捏腰肌。机油抹在了白色的背心上,他浑然不顾。

      他眼神向外瞟去,正打算想着怎么解决晚饭的事,突然看到铺子外面站着一个人影乍一看像个女鬼一样。

      麦子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纪节看到麦子捂住胸口的动作,轻轻无声笑了一下。

      同时也感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捂在了自己的胸口。

      麦子站起身,冷着脸面无表情放下手。

      “怎么是你?你来我这干什么?”

      完蛋,糟糕的开场白。

      纪节不甚在乎,笑道:“我还以为你一直记恨着我呢,那天的事抱歉哈,没忍住……”

      麦子怒眉一竖,音量陡然拔高:“没忍住??什么叫没忍住?!!你都那样了还没忍住,那你原本内心在想什么?”

      麦子快步绕过乱糟糟的车子和各种零件,用手指怒指着纪节的眉心,“没看出来呀小丫头,看着文文静静的内心这么野啊!”

      麦子看着气的不轻的样子,实则只有自己知道内心那好几次的发虚。

      纪节见他怒发冲冠的样子,缩缩脖子。

      哎呀,早有预料。

      但是原本的忐忑心情,此刻看到他的脸,并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有点诡异的……兴奋?

      他比我想象的更可爱怎么办。

      纪节双眼直直锁定他的视线,然后往前一迈步,眉心顶上他的指尖。

      宛如胜券在握的小花豹,眼神狡黠又带点蜜意。

      麦子手指僵硬,然后感觉从指尖蔓延到整条胳膊就跟被定住了一样,眼神带上了点慌乱。

      她的眼神任谁看都不会误解,毫无疑问那是赤裸裸的男女之间的那种暧昧情愫。

      麦子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突然袭来的爱意,他现在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想躲开她。

      麦子收回手,这几乎是没有过脑子的下意识反应。

      纪节一把子抓住他的手,放到脸前端详了一下,勾起嘴角笑了一下,“你这手上是不是沾上机油了呀,那我的额头被你弄脏了,你打算怎么赔我?”

      还赔她?她是吃错什么药了吗?为什么就这么突然看上了我,我们总共没见几面吧?

      麦子一边尝试抽出自己的手,一边用别闹了的语气说:“呵,别开玩笑了小姑娘。”

      纪节又用力地回握了一下,麦子能感觉到她捏着自己食指的那两根手指紧张的力度之大,短短的指甲硌得他生疼。

      纪节抿了抿唇,沉默了一下,快速地组织了一下语言,“那个,我......”

      糟糕,这好像永远都组织不好。

      纪节抬眼视线直闯入他的双眸,不同于以往笑意浅浅的样子,她神色正经起来看着有些严肃。

      “麦子,我叫纪节,纪念的纪,节日的节。”

      “南川中学10班学生,英语课代表,学生会副主席,成绩还行。”

      “爸爸妈妈和善恩爱,对我也很好。”

      “我性格随和,偶尔强势。做事认真,不太会拐弯抹角猜来猜去,也不喜欢模糊不清地做事做人。我包容性很高,然后......很热爱这个世界。”

      “最喜欢西瓜,爱好广泛,目前是学习和吃。高考完可能会尝试骑摩托。去考驾照去海边玩......”

      纪节一股脑把所有想说的,觉得应该说的铺垫都说了,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她却突然有点喉头噎住的感觉。

      第一次,没什么经验啊......

      嘿!别怕,上就完了!

      “麦子,我挺喜欢你的,考虑一下......考虑一下和我好?”

      纪节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沉默。

      麦子人直接傻掉。

      但回过神来,心里又蓦地升起一股别样的滋味儿,他以前也收到过各种或明或暗,或露骨或羞怯的告白和挑逗,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笨拙又坦诚的告诉他她的心意。

      没有躲闪,直愣愣地直切入人的心房。

      他感觉自己被她握住的手的地方在发烫。

      真的,真的会有人喜欢真正的我吗?这个人她还如此优秀......以后我们在一起走在大街上,被指挥点点的人只会是她,她父母能看上我这个小混混吗?

      停!

      麦子猛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狠狠唾弃了自己一把,但是心脏不自觉的快了起来。

      ·

      纪节走了,麦子接着把手头的活给收尾。

      正修着,来了个电话。麦子拿出手机一看——“雷哥”

      刚才还有点沸腾的血液顿时冷却下来,麦子无声地苦笑了一下接通,“喂,雷哥。”

      “嗯好。”

      “雷哥放心,这两天我一定找到那小子,帮你把债讨回来。”

      “...没问题。”

      麦子把手机放在肩膀上,歪头夹住,嘴上说着恭敬,表情却有点百无聊赖。

      旁边的伙计跟他说他们先撤了,麦子也只是举手示意再见,表示知道了。

      挂完电话,麦子接着修摩托把手那,正上着螺丝,身后突然有人咳了两声。

      麦子转身望去,是穿着校服的张万森。

      麦子心里一挑眉,挺巧的,本来不想有交集的人今天赶一块出现了。

      麦子心里正烦呢,看到好学生张万森,被她们几个女生护住的张万森,控制不住出言刺了他两句。

      “你挺有种的啊,我没来找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麦子身高与他相当,但身上有股气场在,走近张万森,张万森没忍住头往旁边略躲了躲,但还是稳定的出声道:“你和高歌的事与我无关。”

      说着他直视麦子,眼里带着点坚定,“我今天来是想问你,我们班的玻璃是不是你打碎的?”

      麦子一听,凶恶的一把抓住张万森领口,今天一个两个的都来给我添堵!就因为我是混混所以就认定所有坏事都是我做得是吗?

      麦子语含威胁,又拿出在外人面前那一贯鼻孔看人的姿态。

      “小朋友,你家里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他恶意地用螺丝刀戳了戳他另一侧的肩膀,“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啊!”

      张万森丝毫没有被威胁的样子,平静的阐述,“我去看过了,教室外面蹭上了不少机油,是你的吧?”

      麦子闻言愣了愣。

      张万森接着说道,“纪节今天下午去办公室说是她打碎的玻璃。”

      “你信吗?”张万森看着他脸色微变的神情,表情变得严肃,接着说,“纪节跟教导主任,跟一班无冤无仇,甚至她跟高歌是最好的朋友。你觉得她为什么这么做?”

      “是你威胁了她什么吗?”

      麦子彻底愣住了。

      这不是高歌对我的要求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把我推向高歌?可是她明明说过喜欢我不是吗......还是说,她是因为喜欢我为我出气砸了所以高歌班的玻璃?不,这说不通,她不是这样的人。而且这样的话,再去打办公室玻璃就显得多此一举了。

      那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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