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保咸鱼》懒汉当家

2、激活系统 次日，医院

　　次日，医院——

　　宋清耷拉着脑袋坐在病床上，面色尴尬地听着宋爸和电子厂老板的聊天。

　　“哎呀，这哪好意思，我儿子是自己掉进河里的，和你们厂没有关系，您还特地来看望他，真的是。。。”

　　寒暄着，最后宋父满脸不好意思地收下了厂长送的慰问品，厂长临走前还让宋清好好休息，实习证明已经给他盖好了，厂长的话很有语言艺术，让宋清接下来还是以学业为主，委婉的劝退了宋清继续去他那暑期实践。

　　接着又来了几个亲戚，宋妈热络地招呼着亲戚，一边毫不在意地拉踩着自己儿子：“哎！没啥事情，这小子就是下班太开心了，走路不看路，踩到了石头滚下去的，哎，能有啥事儿！白花这么多钱给他学游泳了。”

　　不至于，不至于啊，亲爱的妈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给我点面子，宋清捂脸心叹，真的再也不想再面对这个世界了，这么多年了，他妈还是喜欢说他的糗事。

　　送走一波又一波的亲戚后，宋清已经可以预料自己即将成为所有亲戚包括街坊邻居口中新的谈资了，论《一个1.8米的大学生路不好好走差点淹死在水深1.5米的小河里》这件事情的火爆程度估计能和隔壁大黄劈腿小花生下三只黑狗可以媲美了。

　　办完手续回到家后，宋清被母上大人允许可以在床上休息一下，这简直是件大喜事，平常因为他过于懒惰，宋妈是不允许他青天白日躺在床上的，虽然就算他不躺也能坐着睡着。

　　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宋清却睡不着了，落水后差点淹死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确实过于离谱，不提他会游泳这件事情，那条河这么浅根本淹不到他的口鼻。

　　更何况，宋清清清楚楚地记着当时情况，落水后第一时间他明明站直了身体，然而，双脚却丝毫没有碰到河底的迹象，后来赶来救下他的大叔明确表示这条河很浅只到他下巴，奇怪的是，宋清比那个大叔还高一点。

　　正这么想着，一股子熟悉的恶臭扑面而来，宋清下意识地跪在了地上开始干呕，中午的饭菜混合着酸臭的胃液被宋清吐出体外，一时之间味道更恶心了。

　　宋清缓过神后，面色很难看，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干呕了，之所以落水后还住院观察了这么久，正是因为这个怪病，但是经过各色检查，医生断定是宋清心理问题。

　　想到医生的话，宋清内心产生了一股子不祥的预感，仿佛为了验证他的猜测似的，一个温柔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恭喜宿主获得环境保护系统，编号002为您服务。”

　　“谁！”

　　宋清警惕地环顾四周，难得有精神的眼睛瞪圆了扫过一切正常的房间，脑内开始飞快分析刚刚那句话，一股子荒谬且不可思议的猜测浮上了心头。

　　不会吧，系统？
　　难道，难道我是主角？宋清的思维瞬间跳跃到了之前看过的男频小说之上，嘴角露出一丝可疑的微笑。

　　突然，原本温柔的机械音变得极其冷酷：“经检测，宿主污染等级为10级，触发惩罚模式”

　　还沉浸在幻想中的宋清被系统冷酷的声音拉回了现实，他不可置信地连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不是刚拿到系统嘛！怎么就10级了！！”

　　“宿主曾乱扔垃圾201次，造成小面积环境污染，惩罚201点积分；不垃圾分类2321次，惩罚积分2321积分；不节约资源造成过多碳排放，惩罚3000积分；重大污染河道一次，惩罚积分9000积分；共计：-14500积分。”

　　“考虑到地球人类不热爱环境的原因，所以本系统初次绑定会赠送4000积分，经核算共-10522积分，”

　　“1000分一级，宿主污染等级已到达10级，触发惩罚模式”

　　“我擦！惩罚模式是什么？”

　　什么鬼，这个系统这么下头的嘛，就算不是男频称霸模式，到也不必这么坑吧！一绑定就是惩罚模式，这特么什么地狱开端啊！！！！！！！

　　“宿主等级过高，触发中级惩罚，根据地球文化分析您的惩罚模式为：1、濒死惩戒（每日一次），2、河灵诅咒（永不消散的河腥味，时刻存在）。”

　　濒死惩戒这玩意儿听着就要命！宋清瞬间脸色煞白，握紧了双拳，问道：“怎样才能取消惩罚。”

　　“经过分析，宿主为第一次绑定，此次惩罚待宿主污染等级降为9级，便会取消其中一项惩罚，取消内容由宿主决定。”

　　“那我把那条河恢复以前的样子，可以取消惩罚嘛？”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宋清在脑海中问道。

　　“不行，污染一旦造成，就只能加倍赎罪。”

　　宋清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思绪万千，系统冷漠无情地开始了倒计时。

　　“十，九，八，七，六，五。。。。”

　　“一。”

　　“惩罚开始，希望宿主能够保持理智。”

　　这是宋清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紧接着他就仿若再次掉入那条肮脏且充满腥臭的河中一般，感受到了无尽的窒息感，所有感官都陷入黑暗，无处可逃。

　　如果有外人在这个房间，就可以看到宋清痉挛抽搐的模样，明明身处安全的家中，但是宋清仿佛正在遭受可怕的折磨一般开始无端抽搐，途中他试图张开嘴巴呼救，没用，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呻吟都被牢牢禁锢在喉咙之中。

　　三分钟后，宋清的挣扎开始慢慢减弱，他的手无力地垂落在床上，落在他的手机上，手机闪烁，一条红色的消息从上方信息栏跳跃而出四个字：惩罚结束。

　　紧接着一个大树一样的软件悄然生息地在后台开始加载安装了起来。

　　死亡是大部分生物都畏惧的存在。

　　宋清不知道自己死了没有，他感觉自己仿若昏昏然地在云端漂浮着，看到空中各色云朵在面前瞬间飞过，依稀听到孩童清脆的笑声。

　　这是在天堂吗？

　　这么想着的宋清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但是下一秒空中雷声大作，轰隆作响的雷声中掺杂着冷冰冰的机械女声响彻天空。

　　“污染者你该清醒了。”

　　下一秒，宋清猛然睁开双眼，漂亮的丹凤眼内充满红血丝，过了半天他才缓过神来。

　　还活着，这个认知让宋清不知是庆幸还是恐惧，他颤抖着手拿过手机，看着手机最上方的“惩罚结束”的消息沉默了一会儿，滑掉通知后，宋清看到了桌面上突然出现的软件，一个他从未下载过的软件：树人环保。

　　宋清颤抖着手长按软件，试图把它清理掉，很可惜，它就好像系统自带软件一样，无法删除，宋清删除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他几乎是以一种极其暴躁的状态将手机砸向远处。

　　“哐。”

　　手机静静的躺在远处的杂物中，屏幕幽蓝，树人环保软件散发着绿色的光芒。

　　“呼，呼，呼。。。”宋清大口喘着气，平缓过快的心律，眼睛死死盯着手机，鼻尖的河腥味似乎带着一股子幽暗死亡的感觉，试图让他继续堕落下去，直到死亡。

　　心跳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恢复平稳，宋清眼神也慢慢沉浸下来，变得有些晦暗不明，他轻轻摸着心脏：没有任何存在可以剥夺我活的权力。

　　宋清用力敲了敲头，强压下濒死的余悸，干涩的说道：“002，出来。”

　　“你好，宿主。”

　　“怎样可以得到正积分。”

　　一切的惩罚都和积分有关系，宋清努力控制自己不去在乎鼻尖的腥臭味，这是第二项惩罚，河灵诅咒：永不消失的河水腥臭味。

　　“根据《华国环境保护法》，宿主可以从以下四类进行获得积分：1、水体污染，2、空气污染，3、固废污染，4土壤污染。”

　　“介于宿主因导致河道污染扣除较多积分，002建议宿主先从水体污染开始治理，我们的目标是：没有污水！”

　　最后一句口号吓得宋清心脏都停了半截，最后他试探道：“那我怎么治理水体污染，总不能让我去河里捡垃圾吧。”

　　002听完宋清的话后，多停顿了半秒，宋清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停顿，紧接着系统仿若换了一个统一样热情满满地说道：“本系统由爱护环境人人有责的树人智者打造，系统商城内有2882种治理污染水源的办法，物廉价美，欢迎选购。”

　　树人智者，宋清看了看手机上的新软件，树人环保，面色不变心里却下意识思索着系统态度变化的缘由。

　　系统一边说着一边操控着手机打开了树人环保软件，投射出一片光幕在空中，可真够高科技的，宋清略带嘲讽地勾起了嘴角，要不是现在他满鼻子的河腥气，满心的死亡余韵，说不定他还真会庆幸自己拥有了这么一个高科技系统。

　　光屏上就像淘宝一样，一件件商品琳琅满目，价格也十分“漂亮”，都不是他这个负一万分买的起东西。

　　“考虑到宿主积分不足，系统也提供优质的借贷服务哟，诚意满满，童叟无欺哟！”

　　似乎察觉到宋清的难处，系统立刻“善解人意”地说道，宋清心下警惕，送上门的贷款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早已被各类渠道教育过的大学生，对学生贷的套路可谓是了如指掌，这系统的操作明摆着就是在坑人。

　　但是宋清会上当嘛？
　　会，他会上当，不然他绝对撑不了几天，明面上濒死惩戒更可怕，但宋清直觉河灵诅咒才是隐藏的杀机。

　　河灵诅咒，永不消散的河腥味比起濒死惩戒似乎不算什么，往往真正的危险就藏在这类看似不会直接威胁人生命的存在之中。

　　永不消散的河腥味，这种若有若无永远不消失的味道如果一直存在，他根本无法正常进食和休息。

　　瞬间，河腥味伴随着腐臭再次袭来，宋清干呕了几下，然后强忍住酸水，看向半空中闪烁的光屏：“借贷服务包括哪些？”

　　“亲！”听出宋清的心动后系统立刻加载了当代客服话术，变得格外热情，不，是谄媚了：“这边有两个方案，第一个是直接转您账户，正常正积分的宿主利息是每日百分之一，负积分的宿主是每日十分之一，也就是您借用100积分，光每天的利息就要10积分哟。

　　而且负积分的借贷者能够借到数额也是有限的，最多只能借500积分哟，然后这边有看到您积分负数较多呢，直接转入账户会被用于抵扣负积分，所以只能选择方案二，由系统帮忙代买商品，这样的话会收取一个额外的代购费用，一件商品代购费用为商品价格的百分之一，您看您能接受嘛？”

　　“这利率，高利贷都不敢这么干。”

　　宋清倒吸一口凉气，开始仔细地翻阅着系统在光屏上显示的详细借贷说明，细心的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这个光屏一直在细微地闪烁，频率非常高，要不是宋清视力绝佳，根本捕捉不到这点变化。

　　闪烁？这倒是很像被病毒入侵后的电脑反应呢，宋清心想，下意识摸了摸大拇指，脸色因为长时间闻到河腥变得有些发青，病态的美感让系统又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这家伙看上去有点病娇呀。

　　“打开关于河道治理的商品页面。”宋清沉思一会儿说道。

　　“正为您打开最佳商品页面。”

　　页面类似淘宝，每一个商品都搭配着图文，大约分为三类：信息类，实物类，插件类。

　　信息类大多是如何治理河道污染的科学方法，更详细的虽然看不到，但是各类数据让宋清发现，这种方法一定比现如今政府治理河道的方法更迅速，高效。

　　实物类里都是各种道具，什么能够持续清污的宝珠，净化五千立方水的去污剂之类的东西，这些玩意儿看着不是那么科学啊。

　　插件类倒是很便宜，是能够直接安装在手机上的插件，是一款可以探测到附近污染源位置，水质污染度数值等一系列数据的插件。

　　“这探测插件只要20积分？”

　　这么好用的插件只要20积分，宋清有些疑惑。

　　这点，系统倒是很坦诚：“因为这个插件无法直接净化水源，在你们这边也有对应的仪器可以检测出来，所以价格比较便宜。”

　　精打细算的宋清说道：“那就来一个这个插件吧。”

　　“那么宿主需要问我借贷多少积分呢。”系统的声音变得有些激动，听着就很变态，宋清笃定地想到。

　　“有优惠活动吗？” 既然你这么想我借钱，我不敲诈你一笔简直不像话啊，宋清感叹。

　　“嗯，呃，额，小本生意，”系统支支吾吾地说道。

　　最后系统还是在宋清的三寸不烂之舌下屈服了，答应免费代购五件商品，利息一步不退，在这点上系统似乎非常坚决。

　　还是个愣头青啊，宋清面带微笑。

　　系统很快就安装上了探测插件，然后再宋清手机上一顿操作，这个插件的副本就被安装到了手机地图上，这是宋清要求的，就他的话来说，这样就不用麻烦系统了，系统看上去也很感动，至于宋清真是目的是什么那就谁也不知道了。

　　一顿操作后，宋清已经知道如何使用这个探测插件了，地图上显示着各个河流的位置，大到江，小到塘，每个位置都标明地非常清楚，标明记号是一个水滴，污染程度越深，水滴就越黑，点击水滴可以看到这个水源的污染源的坐标以及治理完后获得的积分。

　　“1万积分。”宋清点了点钱江的水滴，喃喃自语道：“可真是一条大鱼。”

　　“呕！”宋清这b还没装多久，马上又抱着垃圾桶开始吐酸水。

　　在永不消散的河腥味的侵害下，宋清食不知味地吃完了晚饭，顶着宋妈的骂声回到了房间，开始仔仔细细查阅地图。

　　河道1——最近污染源：xxx造纸厂，合村居民生活污水；污染面积：6000平米；污染等级2颗星；积分100积分。

　　河道2——最近污染源：xxx居民楼作坊排污；污染面积：3000平米；污染等级3颗星；积分80

　　池塘3——最近污染源：曹村王家污水排放；污染面积：1000平米；污染等级2颗星；积分50

　　通过这三个污染源，宋清可以判断积分是按照污染等级以及污染面积来制定的，这样的话，也就不难断定钱江污染等级只有1颗星，却又1万积分的高价了。

　　总有一天，他会成为得到钱江的男人！宋清信誓旦旦地握拳。

　　“喂？你好，是工商局吗？我要匿名举报，曹村有一个黑作坊，没有经营执照，天天往我家附近的水塘里排污水，臭死人了。”

　　宋清声情并茂地描述完后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第一个目标，挑软柿子捏，先搞定50积分。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