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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你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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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泼妇,你——”一条藤蔓顺着松至天说话时张大的嘴巴绑住了他的舌头。
身为柴桑城城主唯一的子嗣,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自己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松至天气的脸色赤红,却一句话也不说来,只能对着顾宝心怒目而视,肥头大耳的活像某种油腻动物。
他料定就算顾宝心是个修道之人也要给自己的爹一个面子,最多就是吓唬吓唬他不会动真格的。
回头瞧了眼被五花大绑似猪头一般的松至天,顾宝心没有一点害怕的模样,继续阴阳怪气,“公子如此瞧着我,莫不是舌头不想要了,我向来是个好人,可以替你把它拔了。”
话音未落,松至天便觉得拉扯自己舌头的藤蔓开始用力,似乎真的打算要将他的舌头拔下来一般。见顾宝心是认真的,他这才真慌了,心中的恐惧瞬间代替了愤怒,望向她的眼中满是哀求。
“害怕了?”
松至天点头如捣蒜。
“还敢不敢嘴贱了?”
又摇头似拨浪鼓,因为舌头被绑着闭不了嘴巴,他的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城主公子,你吓走了我的客人,害我一个果子也没有卖出去,这点损失你得要赔偿吧。”顾宝心居高临下。
舌头仍然被藤蔓吊着,松至天只能发出几声呜咽,“呜呜呜...”
轻轻一抬手,控制松至天舌头的藤蔓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说吧,你打算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重新获得了说话的能力,松至天大口喘气,想破口大骂却又不敢,眼睛一转开口道,“你跟我回家吧,我家里有好多的钱财,还有...”
“还有好多修道之人,可以合伙把我抓起来是吗,你觉得我有那么傻吗?”
被顾宝心猜中心思,松至天噎住了声。
不想再在松至天身上再多浪费时间,顾宝心操纵一条藤蔓在他身上抽动了一下,疼得松至天哎呦叫不停,“身上带了多少值钱的东西,赶紧全拿出来。”
“女侠,东西都在我衣兜内袋里呢,我被绑着也没有办法给你拿啊。”松至天陪着笑。
盯着松至天脖子上挂着的一条精细的金项链,顾宝心若有所思。
“不愧是城主家的公子啊,身上好东西确实多。”
她弯腰就要将那金项链从松至天的脖子上取下。
眼见顾宝心瞧上了自己的金项链,松至天急了,拼命地想扭头挣扎,“这可是我爹给我的传家宝,你要是敢动它,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是嘛。”顾宝心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啊?”松至天有些犹豫,还以为顾宝心是个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顾宝心笑笑,“既然你不认识我,那就不就好办了?”
粗实的藤蔓朝着松至天的脑袋一抽,他瞬间失去了意识,昏死过去。
顾宝心将那金项链拿下,瞧了一眼,便放进了自己的储物镯里,将那松至天一人留在巷子里离开了。
姜舒舒并未走远,就在顾宝心刚刚摆摊的市集旁边逛着,顾宝心出巷子没多久就瞧见了她。
“宝心,你没事吧?”一瞧见顾宝心,姜舒舒便拉着她上上下下看了个遍。
瞧着小姑娘担忧的模样,顾宝心觉得心情好了许多,“我再怎么样也是个散修,不过一个凡夫俗子罢了,怎么可能伤的了我?”
“那就好!”
不过她什么也不会,如果那人真欺负宝心她也无可奈何....
思及此,姜舒舒暗自下定决心,“宝心,我回去一定好好修炼!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闻言,顾宝心有些好笑,这小姑娘总是想一出是一出,今天说的话明天就忘记了。
不过她也不忍心戳穿就是了,伸手在姜舒舒的鼻头上挂了一下,顾宝心笑道,“好,这可是你说的,我以后可就指着你保护我了。”
即便是过去了这么久,崔记烧鹅里等座的人依旧只增不减,两人商量了一下,在一个街边小摊里叫了两碗阳春面填饱了肚子。
修炼了这么些年,顾宝心的听力和视力已经高于常人,周围人很小声的声音也能尽数传进她的耳朵。
“听说了吗?柳家老大又上赌坊赌钱了,还输了十两银子。”旁边桌一起吃阳春面的一个大婶子对着同桌的妇人说道。
同桌的妇人显然也是一个八卦的。“他怎么还敢赌的,女儿都卖出去了。”
“可不是嘛,要我说清鸢那丫头也是命苦,摊上这么个爹。我听说她的灵根可是优秀的很,进天道宗修道那是稳稳的事情,全给这柳家老大毁掉了。”
妇人咂咂嘴,“谁说不是呢?给那个人做妾,哪有什么好活路哦,可惜可惜啊。”
“嘘。”那大婶子嘘了一声,环顾了眼四周,“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许是怕被人听见自己编排城主之子,接着那两大婶便没有再说话,只安静地低头吃面。
“舒舒,吃完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正在大快朵颐的姜舒舒应声道,“好。”
从听到柳清鸢这个名字开始,顾宝心便觉得有些耳熟,但是她并没有细想。
毕竟她看过这么多的小说和电视剧,保不住哪一个女性角色就叫这个名字,觉得熟系也正常。
只是刚刚那两个大婶子的对话,却把她的记忆勾了起来。
原著里两个月后的天道宗招生上,除了着重描写了原主的妹妹顾翎遥之外,还有一个大放光彩的天赋之人——柳清鸢。
柳清鸢的灵根何止是优秀,简直是世间罕见!仅仅是修炼了半年的时间,便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凡人到了练气期。
这是什么概念?原主勤勤恳恳修炼了十几年,她穿越过来之后又辛辛苦苦修炼了两年多的时间,都还没有练气期。
人家不过半年时间便达到了,还是在没有修道秘籍,自己摸索的情况下。
不过上天虽然给了柳清鸢如此好天赋的同时,也给她关上了一扇窗。
柳清鸢的父亲是个纨绔子弟,出生的时候家境殷实,虽比不过松至天家里,但也算的上是柴桑城有头有脸的人家。
但是他居然染上了赌博,将家产一点一点败完了,爹娘也被其气死。
可他不但不悔改还变本加厉,不仅将家中的房子卖了,还要将自己的女儿抵押给松至天当小妾。
所幸柳清鸢早早便发现自身能感觉到灵气的存在,已经把其当做强身健体的术法修炼了一段时间,体质早已强于常人,对上松至天来硬抓她的人也总能轻松逃脱。
更重要的是柴桑城因为过两个月的天道宗招生,来了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
松至天被城主警告这段时间要安分守己,倒也没有似以前那么嚣张,只想着等那天道宗招生过去之后再抓柳清鸢回去也不迟,毕竟他家中早已小妾成群并不急与这一时。
这才给了柳清鸢两个月之后在天道宗招生会上大放光彩的机会。
这样有天赋又身世凄苦的美强惨人设,必是女主无疑啊!
如果能抱上柳清鸢这条大腿,她的小命说不定就可以保住了!
和姜舒舒分开后,顾宝心通过那两个大婶知道了柳清鸢的住处,摸索着找了过去。
原著里对柳清鸢住处的描写并不多,顾宝心只记得是个破败不堪的地方。
只是当她终于找到柳清鸢的住处时,还是被那摇摇欲坠的房屋惊到了。
几根稻草做成的屋顶,似乎风一吹便会被掀翻。进屋的门板也不知道是经过了多少年的风吹日晒,上面布满了经年陈旧才会有的痕迹,都不需要多大的力气便可以闯进这木门守住的人家。
小屋不大的院子里,一个身着麻布衣裳的妇女正背对着顾宝心坐着,用脚蹬着一台破旧的踞织机织着布。
她那一头稻草模样的头发被一条蓝色布条简单地绑着,两边还落了许多的发丝,瞧上去蓬头垢面。
这大概就是柳清鸢的母亲了吧。
“这位婶子,请问柳清鸢的家吗?”
听到顾宝心的话,那妇人的身形明显呆愣了一下,也没有转头,随后语气强硬道,“不是,你找错地方了。”
柳母有这样的反应,顾宝心并不奇怪,毕竟柳清鸢的爹在外面做的好事实在是太多了,被人找上门肯定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
“那看来是我找错了,婶子可以告诉我她家在哪里吗?”顾宝心顺着柳母的话往下接,“她在我这买了些蔬菜,我是特地给她送过来的。”
听到顾宝心说自己只是一个送菜的,而且是个姑娘,柳母总算是转身瞧了眼她,却依旧没有给顾宝心开门的打算,“她买了什么?”
从早就准备好的花布袋里拿出几个长势喜人,水灵灵的胡萝卜和茄子,顾宝心满脸的真诚,“一些寻常蔬菜罢了。婶子若是你也要买,我这边也有货的。”
那蔬果看上去便是上品,而且顾宝心都开始向自己推销起蔬菜来,柳母对她的戒心总算是放下了,“我不需要,姑娘你把东西给我吧,我转交给清鸢。”
“婶子,这可不行,谁买的东西我得给谁。”顾宝心连忙拒绝,不在柳清鸢目前露脸,她怎么刷好感度啊。
“娘,他们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