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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剑 可怜的大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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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剑通体黝黑,重量六十斤上下,有油纸的包裹,多年的遗忘并没有让它受一点腐蚀,蔷薇拖出的时候油纸破损脱落,在露出她原本的样子。重剑常有,行军打仗时,常有身材壮硕的勇士,双手持剑阻敌战马,破敌战车,一般也就三四十斤的样子,依靠惯性冲击杀敌。蔷薇的爷爷就是从一位战死的将军哪里拿到的这柄超大的重剑,年轻时虽然能拿得起,却怎么也舞不动,出于好奇就收藏了起来,当时还有一本残破的剑谱,老家主一看就觉得有点扯,六十斤的大铁疙瘩,单手拎起,还御马冲锋......,要不是找了几个铁匠铺都锤不动,早就改成刀剑长矛了,如今看着5岁多的蔷薇,拖出了巨剑,老家主也是一惊。老家主虽然武艺不精,但见多识广脑筋也聪明,不然咋混得的临安城里的三进院,“乖孙女,拿的啥好东西”还是一脸宠溺,“爷爷快来帮忙,我要去杀鸡吃肉”,老家主一脸懵,一剑下去鸡不得直接变成肉饼了。又让孙女又拖了拖重剑,老家主抱起满头大汗的孙女,狠狠的亲了一口,直奔鸡圈。原来是小蔷薇刚刚被大公鸡追的无处可去,才跑到后院找武器,无意间翻出重剑。
天色渐暗,白天雄赳赳的大公鸡,已经飘着香味端到桌上,老家主上手递给小蔷薇一根鸡腿,一家人开始了晚饭,席间并未提及重剑。
晚饭过后,母亲带着蔷薇回房,留下仆人收拾餐桌,“蔷薇,给娘背首李白的诗”,自从气走了先生,自幼饱读诗书的母亲亲自担起了教育蔷薇的重任,也终于明白先生是咋被气走的,“娘,你是不是想爹了”小蔷薇岔开话题,“别打岔赶紧背”母亲拿起一边的戒尺,戒尺还是上次先生着急走落下的,一直没敢回来取,估计是怕老家主让他退学费,“娘晚上的鸡好吃不”小蔷薇还在打岔,“背!!!”“窗前明月光,娘王大叔家的地租今天要回来没”......,半个时辰后,一首诗没背完的,操持家业的老母亲也没舍得动手,反而被小蔷薇提起了不少烦心事,地租,店里的布匹还没运到,陈醋里掺水的商贩也没换掉了.....,狡猾的小蔷薇又躲过一关。
晚饭后,老家主并未回房,来到了后院,看着还在地上横放的重剑,月光下熠熠生辉,弯腰垂手,双手握住剑柄,轻喝一声“起”,又听一声“哎呦”单手撑腰,喘着粗气喊了一声“长顺”,刚喂完鸡的长顺,听到老家主吆喝赶紧跑来,长顺是家里唯一留下的家仆,是早年老家主部下的儿子,天生胆小,父亲过世后参军,原本在军队养的一群好马,总是遭人欺凌,老家主便收他到家里,如今家里没马可喂,只能养了一群鸡,最近正计划在城郊的空地上养上点羊,毕竟还是四条腿的好搞一点,最起码不会飞。“老爷这是咋弄的,您慢点”扶着老家主坐到一边的石凳上,“来我给您揉揉”长顺又用起了伺候战马的手法,老家主也是很受用,“您弄那铁疙瘩干嘛,再伤了腰”“老喽”老家主嘴上叹息,看着地上的重剑,眼神里却有了一丝精光。
扶老爷回房后,长顺回到后院,把重剑拖回仓房。
吃过早饭,母亲照常出门料理生意,连年的征战,使得不少人家的女人被迫抛头露面主持家业,青壮的劳力基本都去戍边了,打了胜仗征兵,败仗也征兵,城里基本都是年迈的老人和众多妇女,好在人口众多,街面还算热闹。家中老家主今天又没喝酒,带着蔷薇开始疯玩,踢个毽子爬个树,不经意间试了试蔷薇的力气,觉得普普通通,咋就能弄动那柄重剑了,不禁有点疑惑,难道是有人帮忙,不应该呀,家里也就长顺一个壮劳力。老家主又带着蔷薇来到后院仓房,“蔷薇,把这个剑拿到院子里去”老家主很严肃,这可能是第一次叫蔷薇的名字,虽然是他左思右想随口给取得,“好嘞”,蔷薇试了试,却怎么拖不动了,“昨天咋弄出去的”老家主问道,“爷爷,我也忘了”“算了”出去抓个鸟好不好,“好呀好呀”爷孙俩愉快的出了门,老家主心里还是有点疑惑。
黝黑的重剑,依然静静的躺在仓房里,几日没有油纸的包裹却还是散着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