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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家破人亡 家破人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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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清晨再次醒来,眼前是自己非常熟悉的天花板,当初和薄锦第一次同居,薄锦为了宠她,把天花板改成她喜欢的凤凰,旁边有一盆海棠花还未开,现在想想,他真的变了,变得不再那么爱自己,这是新鲜感吧!
安雨细长的双腿走到衣柜,挑选了自己喜欢的衣服,就在她认为之前都是一场梦的时候,灾难还是来的突然,薄锦的出现,让她猝不及防。
“安小姐,可还记得你害死了谁?你觉得你还安稳吗?”薄锦说话的冷气依旧围绕安雨的耳边,让她恐惧,“阿锦,我真的不知道初愿小姐,我没有害死……”安雨身体逐渐滑了下去,坐在地上哭泣。
薄锦像看笑话的眼神,看着她,“要我听你解释?也不是不可以。”男人冷漠的抬起眼皮,扫了安雨一眼:“安雨,你要是在我别墅门外跪上一个晚上,或许我心情舒畅了,就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一股凉意,从心底涌出,片刻蔓延到四肢。安雨瞬间感觉这个男人想让她去陪葬!明明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无缘无故就杀了人。
管家把安雨赶出家门,正巧这几天天气不好,一直处于阴天状态,“今天也快下雨了呢”安雨冷笑道。
她在别墅大门外站了很久,才慢慢跪下,刚跪不就,便下起了点点细雨,那雨,细长且冰冷,落一滴在身上,都会让人打个寒颤,更何况跪在雨中的人要待上一晚上。
雨水中,安雨面色苍白。
她跪……
不是为了赎罪,只是想让阿锦相信她。让她解释一下,说不定阿锦就信她了。
衣服都被雨水打湿,勉强重点部位穿的厚一点,可以遮挡住,她双手抱住身体,打着寒颤,不知道已经是冷还是热了……
她坚定的跪下,只为了一个解释,她没有做过,凭什么要替别人背黑锅,她不认!
可真的有可以解释清楚的机会吗?
阿锦会相信她这个恶毒女人口中的话吗?
雨啊,淅淅沥沥。
好似在讲诉她的冤情,没有停过。
……
一夜过去
倾盆大雨也结束了,安雨慢慢睁开眼,不知身上是否还有温度,膝盖痛的也毫无知觉,但依旧跪在别墅门外。
雨水打湿了她身上全部的衣服,凄凄凉凉。
乌云散去,太阳升起,光芒照在了安雨身上,瞬间感到一丝温暖。
死寂一夜的别墅终于有人出来了,银发遍布的管家推开封尘一夜的的铁门,“吱嘎吱嘎”的敞开两旁,留出一条与肩同宽的口子,安雨听到有动静,便抬起耷拉着的脑袋,冲着门缝中间的老管家露出苍白无力的笑,期待管家会传达薄锦的口令。
“安小姐,薄先生让您马上离开这里。”已经快要花甲的管家头发虽然白,但却梳的一丝不苟,严谨的像薄家别墅花园的一草一木,都会请园丁修剪。说着管家给安雨丢下一件衣服。
安雨伸出泡了一夜雨水的手,哆哆嗦嗦搭在自己身上。张了张那苍白无力没有血色的嘴唇,声音沙哑又倔强:“让我见他,我不信这七年的感……”
“够了!安小姐,您还要执迷不悟吗?”管家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一字不落的传递着自己主人的原话:“薄先生说,安小姐的存在,污秽了这栋别墅的风气,请安小姐不要污染他的眼。您的膝盖已经留出了血,夹杂这雨水的颜色,真的很肮脏!”
前两天还在盼望着等他回家的这个人,现在已经成了他想要废弃的小狗,她难过的不想要在解释了,她累了,雨冲刷了她对他的一切幻想。
她装出来的坚强,再也坚持不住也难以保持,一阵寒颤,肩膀颤抖,泄露了她柔弱的心。
安雨闭上眼,眼泪不自觉的留了下来,再加上淋了一整夜的雨,已是分不清到底是雨还是泪。管家已经铁面无私的看着这个女人,丝毫没有顾及她的感受。
安雨再次睁开眼,仰起头对管家说:“你跟了他那么多年,你是都知道他,他都有小三了,你这个尽职尽责的管家凭什么不告诉我?你很失职!凭什么你们都不信我?”
安雨虽然疲惫却说的一字一句很清楚……
管家终于有了藐视之外的反应,用恶毒又可恨的目光看向安雨铃,“安小姐,我虽然跟了薄先生很多年,但是我失不失职,只有薄先生说了算,跟您没有任何关系,凭什么不信你?因为薄先生的情人是我侄女,是我让她接近薄先生的,反正薄先生没有公开你们关系。”
“什么!是你侄女?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哼!我害你?是自己在薄先生面前没有存在感,我的侄女初愿才可以上位,我还是要感谢你的,可是,初愿她从小到大都很乖巧懂事,她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你就害死了她我问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还想干什么!
安小姐我们查过有一通未知的电话当时打给她,谁让她去一个咖啡厅等,而那个地址就是薄家别墅!你既然都知道了,你可以有实力的赶她走,凭什么安排车祸撞死她,可惜救治不及时,她……”
管家死死盯着安雨,狠毒的看着她:“安小姐,你撞死的不是阿猫阿狗,是活生生的人!人都死了,你想去解释什么!会有人信你吗?薄先生心中只有我的侄女初愿。
跟你天天同居都厌恶至极,薄先生的苦恼只有初愿可以出面解决,他厌烦疲倦,你却什么也不能为他分担,你分明就是查到初愿与薄先生的事,嫉妒她,才要买通人撞死她。安小姐的恶毒,让人不敢招惹!”
安雨已经无言以对,初愿竟然是管家的侄女,是一直在她不知晓的情况下陪在薄锦身边的人,而她安雨,是一个和薄锦相恋七年,同居后他不公开的角色。现在初愿死了,而她什么也不知道就无缘无故杀了人的狠毒角色。
“安小姐请你现在离开。”管家说道,“对了,薄先生该让我给您传达一句话。”
安雨抬起头期盼的望向他。
“薄先生说,被撞的那个人怎么不是你?以后你会付出相应的代价,也请安小姐不要再出现在薄先生面前了。”
安雨身子一软,整个跪在地上的身体支撑不住摇晃起来,心口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又尝试撑起冷到骨子里的身体,晕晕乎乎站起来,刚站起来,膝盖跪出血的腿酥麻,一屁股又摔在地上,自嘲笑着……撞的那个人怎么不是你?
薄家别墅里的三楼,男人身躯修长,黑色西装正衬着他的气质,手里拿着装有红酒的高脚杯,高大的身躯静立在大窗户前,嘴里喝了一口红酒,冷漠的注视着庄园外,那可怜兮兮的女人背景。
“薄先生,您交代的话,已一字不落的传达给安雨铃小姐。”管家驱赶走了安雨铃,悄然肃立站在了主卧门口。
薄锦再次摇晃着红酒杯,再抿了一口,听到管家的话,才冷漠的收回从安雨铃身上的视线。一双薄唇淡淡的毫无感情的下达命令:哼,我会让她付出相应代价,该把安家翻个遍了,雇佣一个杀手,把安家人全杀掉,不留一个活口,让安雨回去亲眼好好“安葬”她最爱的人,我要让她知道最大的代价!”
“是。”
“第二,通知A大,A大从此再也没有安雨的档案。通知A高,安雨在校时期抽烟喝酒赌博,被开除。她最高的学历为初中!”
“是。”
“最后,等她安葬完自己家之后,”薄锦凉薄的怒斥道:“送她进牢房!”
管家听了错愕的抬起头,一阵茫然:“薄先生的意思是?”
“杀人偿命,收买他人,蓄意谋杀人命。让她进牢房,吃五年牢饭。怎么?管家觉得我做的严重了?”五年这个时间是薄锦为了想安雨付出代价定下,现在证据不足,但是薄锦阴冷地认为是安雨铃背着他做的。
“不,薄先生的话我深受感激。……谢谢薄先生。谢谢您为了初愿惩罚安雨铃,她对初愿犯下的错误,她绝对无法弥补!谢谢薄先生。”管家痛哭流涕。
薄锦转过身,站在窗前依过去,斜视楼下那背影消失后,眼底一片微沉,修长的趾骨捏紧高脚杯,好像快要弄断,仰头,猩红的酒水一滴不落,喝入咽喉。
“管家,我出手把安雨送监狱,不是因为初愿和你认识,而是初愿帮助我很多,我看中了这个女人。”薄锦缓缓说道。
“只是以后再也见不到愿愿那阳光灿烂的笑容了”薄锦想到这,表情变得冷厉,面颊阴沉的说道。
……(薄家的人下达命令出手很快)
安雨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安家小屋。
开门的一瞬间,安雨再也绷不住了,瞳孔缩紧,安家小屋到处血光凛凛,没有一处地方不沾血,厨房还有半剁的菜也粘上了血液,安雨捂住自己的嘴,眼里流露出泪光。
“妈!爸!”安雨赶紧跑到父母面前,摇了摇身体,浑身寒颤。
“妈!你醒醒啊!妈!”看母亲叫不醒。
又转身去找父亲,“爸!爸爸!你们醒醒啊!啊啊!”安雨急躁不安。
“龙叔!龙叔!醒醒啊!怎么回事啊!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我不要!”安雨崩溃了。躲在角落抱头痛哭。
“到底是谁?是谁杀了你们?为什么?一夜之间……我都没了,安家就剩我一个人,我……什么都没了…没有你们,我该怎么办啊,我不要你们死!你们快起来!快起来看看我啊!”安雨痛苦道。
安雨慢慢爬起来,握住已经冰冷的手,慢慢念叨。
“爸!妈!龙叔!是不是薄锦!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就把我弄的家破人亡!”安雨激怒道。哭过一会,也就清醒了。表情也变得坚强起来。
……
“我要给你们报仇!”安雨并没有被挫。咬牙切齿地说着。软下去的腿立即站了起来。
……
第二天,安雨一个人安葬了三个人之后,守灵了两晚上。困的实在坚持不住,便进入了梦乡。安雨在梦中似乎很幸福,她与父母,龙叔见到了面,永远跟他们生活在一起。
可这终究是一场梦,醒了就散了。安雨摸了摸眼角的泪水,眼睛红肿,已不是模样。
一向温馨的安家小屋从一夜之间变成的惨绝人寰的安家,彻底改变了街坊邻里的关系。成为只要一提到安家,就会传千里之外的笑话。安雨受不了这是非之地,他们嘴上不饶人,就搬出了安家小屋。
她觉得自己已经一无所有,马上就要成为乞丐,也从这一刻撇下了过往属于她温馨的一切,让自己变得坚强。
安雨说不出此刻是什么感觉,转身自己也不知道去哪里,就有两名穿警服的男人拦住了她:“安小姐,我们给了你几天时间,让你叙了旧,鉴于你花钱买通教唆他人撞初愿小姐,导致初愿小姐车祸身亡,现在没有什么可以解释,请跟我们走。”
在被送进监狱前,安雨见到了薄锦,那个男人,还是威风凛凛的站在窗边看,丝毫没有手软。
安雨自家破人亡之后,变得坚定,摇摇头说道:“我没有买通别人撞初愿小姐。”
薄锦硕长的身躯不紧不慢地走到安雨面前,安雨心里安慰告诉自己不要怕,她并没有做错事,她很无辜。虽然眼神里强壮镇定,但是一直在颤抖的肩膀默默出卖了她的紧张……所以的一切动作都被薄锦一双犀利发眼睛看到。
薄锦眼底划过一丝惊愕……到现在还在嘴硬吗?不承认也罢,反正也是要吃五年牢饭。就让她慢慢在监狱改过自新。
薄锦趁安雨不备,捏住她的下巴,慢慢加入力道,想要捏碎她,“嘶……”安雨痛的眼泪留下。
薄锦却丝毫不怜惜:“谁想到这张单纯又无辜的脸下藏着恶毒心肠。”
“我都不知道初愿小姐是谁!我没有害过她!”安雨脸色苍白,咬着嘴唇,想跟薄锦赌上一把,并质问他,“你不能把我送进牢房!你没有证据!凭什么!是不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成为他们口中的笑柄!”
“到现在还不承认?我薄家那么大势力,你说不能就不能?就凭你杀了人!你,没有身份质问我。薄锦冷笑着,一字一句漠然的说道。眼神依旧充满对安雨嫌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