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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85 ...

  •   谢父的话音刚落,整个谢家好似被人摁下暂停键,一个个呆愣愣地望着谢父。

      谁也没想到,谢父会忽然提起分家。

      大伯娘和二伯娘抬起头望向谢爷谢奶,眼底有着期盼。

      谁不想自己当家做主呢?

      都是当奶奶的年纪了,上头还有个婆婆想骂就骂,想制止就制止,憋屈得很。

      至于下边更小的孙辈,他们没有话语权,沉默地望着长辈。

      谢爷爷望向谢奶奶,谢奶奶没有说好或者不好,而是先沉吟了片刻,问:“老三,你真要分家?”

      “对。”

      谢父毫不犹豫点头。

      之前靠赚工分养家,他还能计算着只干能养活自家那份,不叫大哥二哥家占便宜,现在他闺女嫁出去,儿子也不在家,他和他媳妇儿还都是双职工赚钱,还不分家,让人趴他和他媳妇身上吸血吞肉吗?

      养爹妈他愿意,养大哥二哥侄子就算了吧。

      “我都是当爷爷的年纪了,你看别人家,哪个当爷爷奶奶的不是自己当家做主?”

      谢奶奶有些伤心。

      但更多的还是沉定。

      她想了想,道声“好”。

      “不行!”

      听到谢奶奶同意,一向不管事的爷爷蓦地出声,强烈反对。

      他站起来,高声道:“父母在,不分家,你这逆子是想我和你娘死?”

      谢父翻了个白眼,“什么怪话,大叔公家,小叔叔结了婚,大叔公就将家分了,难道是大叔公活得不耐烦了?人大叔公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呢,看样子再活个一二十年没问题。”

      “反正,我没死,你就不许提分家,你要是想逼死我,我现在就出去抹个脖子。”

      谢爷爷大声道。

      谢父气得要死,但不敢再说,怕这老头一时左性上来,跑到门外大声嚷嚷。

      也幸好是初二,不是年三十,年初一,不然就他这不忌口的说死啊死的,也不怕真把自己咒死。

      “不分家就不分,还不快呸呸呸,年头里,什么话也敢说,不怕把福气给说没了。”

      谢爷爷瞪了谢父一眼,低头呸呸呸。

      这个插曲就算过去,但谢家人都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分家,总是会分家的。

      谢大虎对谢父这个小叔十分不满,香皂厂是谢颜玉一手建立起来的,招他进工厂怎么了?城里那些大厂,他们也只招亲近的人啊。

      他开口道:“小叔,你这就不对了,大过年的,干嘛惹爷爷不开心?”

      谢爷爷望着谢大虎,满怀欣慰。

      果然啊,只有大孙子心疼他,他没白疼。

      他又凶凶地瞪了谢颜玉一眼,这和他爸一样,是个白眼狼,自己发达了,就瞧不起叔伯兄弟,不想叔伯兄弟沾光。

      谢爷爷是真的伤心。

      儿子提分家,是他这个当爹的做的有多不像样?外人要是知道这个情况,该怎么看他?

      “大哥好本事,都能指着长辈骂了。大哥是干了什么光宗耀祖,名留青史的大事,能越过一众长辈当家做主?”谢颜玉阴阳怪气几句,又直接骂,“本事没有,胆子却大,别逼我扇你。”

      谢父懒得和大虎说话,他盯着谢大伯,“大哥,这是你教的?”

      谢大伯瞪向大虎,“没个名堂!大虎,还不向你小叔道歉,没规矩。”

      他这弟弟本来嘴皮子就溜,他生的两个儿女也最出息,不管五虎那边是什么情况,就谢颜玉这个闺女,够他后半辈子飞黄腾达。

      他家老二媳妇现在在养猪场,老大媳妇也开始管理茶园,老三媳妇正在读书,听那话音,像是她有了初中学历,就会招她进香皂厂。

      要是谢颜玉因大虎而不再扶持谢家,他家二儿子和三儿子,都得和他这个大儿子离心,他自己的小家庭,会也矛盾不断。

      另外,他也不想被谢颜玉指着鼻子骂。

      不能开这个头。

      大虎不想道歉。

      他打小就不喜欢这个小叔,偷奸耍滑,拈轻怕重,家里长辈个个干满工分的活,就他干八个,小婶干六个。

      丫头片子不值钱,偏他养的五堂妹比他还尊贵,他到了十六岁也干满工分,五堂弟农活假也帮家里干活,就谢颜玉没干过农活。

      还有五堂妹,家里这么宠溺她,养着她,她得了势,却不思回报家里,真是白眼狼一个。

      他是谢家的顶梁柱,以后谢家要靠他撑起来,他好谢家才能好,为什么五堂妹不肯拉拔他一把?她是厂长,让他进厂当工人,就一句话的事,为什么不同意?

      既然小叔一家没将他们谢家当亲人,他为什么还要讨好他?

      谢大嫂见谢大虎犟在这里,猛地掐住谢大虎腰间的肉,怒声厉骂:“大虎,本来就是你错了,你要是不认错,今晚你外边睡吧。”

      谢家的房子都是有数的,谢大嫂不让谢大虎进房,他就只能去他爸妈房间睡。

      那么大个人了,去他爸妈房间睡,他也没脸。

      谢大虎不情不愿地开口:“小叔,我错了。”

      谢父冷哼一声,没应。

      谢爷爷见谢颜玉冷冷地望着谢大虎,开口道:“大虎,这事是你错了,老三,你是长辈,别计较。”

      不管承不承认,谢家想要起来,还得靠这个脑子好的孙女。

      谢大嫂谄媚着上前,拉着谢颜玉的手,“五妹,你大哥喝了几杯黄尿,分不清高低,我替你打他。”

      说着,她啪..啪..啪.地抽在谢大虎肩膀上,那力道大的,像拍鼓,谢大虎吃痛,缩了缩身子躲避这铁砂掌。

      “一家子兄弟,犯不着为这口角离心。你大哥我会看着的,万不会再让他犯浑。”

      谢大嫂比谢大虎现实,自嫁进来就知道谢颜玉不好惹,轻易不惹他,谢大虎不同,他知道谢颜玉不好惹,但自己谢家嫡长孙的特殊身份又让他想压谢颜玉一头,拧巴着一股劲,有时候怂有时候刚。

      以前还好,利益不够大,谢大虎还像个样,最近他想当工人成执念,越发看不清自己深浅,该怂的时候刚,尽拖后腿。

      想到这,谢大嫂又大力拍打谢大虎。

      谢伯娘瞪大眼睛盯着谢大嫂。

      麻玩意儿,敢打她儿子!

      谢大嫂无视。

      现在的她,可不是以前的她了,抱紧五姑子这条大..腿.,以后婆婆得看她眼色行事。

      谢颜玉眉眼不动,心想,拉拔谢家媳妇儿,果然比拉拔谢家几个哥好,她们不会觉得她拉拔她们是理所当然之事。

      临走前,谢颜玉告诉谢二虎一个消息,因为她这边招了六个民兵当保卫员,周大伯那边又要收新的民兵,他若有心,可参加选拔。

      自己无法占大好处的消息,会传得到处都是,但真正有用的消息,都会瞒得死死的。

      谢颜玉所说这事,谢二虎就没听人提及过。

      他心底满是感激,知道谢颜玉记挂着当年他风雨不辍背着她淌水过河的情,“五妹,你的恩情,二哥一辈子记得。”

      他掏了掏,掏出一块丝巾,“这是你二嫂送给你的,谢谢你送她去学养猪技术。你二嫂还说了,明年,不,今年她力图做到全公社都养上猪。”

      丝巾是丝绸的,天蓝色,边角绣上几朵秀美的小兰花。

      这块丝巾不便宜,估计还得搭上人情,虽然对谢颜玉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她二嫂来说,很有心。

      谢颜玉接过二哥二嫂这片好意。

      那边,大嫂探头探脑,见谢二虎给了谢颜玉一个东西,而谢颜玉接了,气得跺跺脚。

      她就知道,老二一家都是看着憨实则奸,五姑子给的好处,老二什么都不干,也不会少,哪像她们家,得自己争取。

      还有老三,也不是个好惹的,精明得要死。

      就她家这个憨货,看着聪明挂相,实则蠢得要死。

      谢大嫂恨恨地又赏了谢大虎几巴掌。

      谢大虎:“???”

      凭什么又打我?

      谢二虎一走,谢大嫂忙忙走上前,塞给谢颜玉一双鞋,“五妹啊,这是嫂子自己做的,你别嫌弃。你让嫂子当茶园管事,嫂子记你的情,保管将茶园管得好好的,让咱们红旗香皂厂不缺茶油。”

      谢颜玉笑着接过,“那茶园就麻烦大嫂多费心了,还是咱们自家人记挂自家人。”

      “对对对,自家人,咱们是一家人,互相扶持,互相帮助。”谢大嫂得了这句话,心下安定。

      没有因为大虎的混账话对谢家离心就好。

      谢三嫂注意力也一直留意着这边,嘴巴撅了撅。

      就大嫂惯会讨好人。

      她可记得她刚嫁进来时,这大嫂是怎么仗着大嫂身份,指使她做家务活的呢。

      当初她傻乎乎的,不敢反抗,要不是她怀孕早,男人又在旁提点她,她还不知吃下多少暗亏。

      见大嫂走了,她转身拿起一套衣服,也小跑了过去,将衣服往谢颜玉怀里一塞,“五妹,我仿着你身份这中山服制的,别嫌嫂子手艺。”

      谢颜玉照例笑着接了,问三嫂她读书读得如何?

      谢三嫂闻言,悲从心来。

      她之前觉得自己只是小学毕业,是因为家里不送她读书,现在她明白了,分明是她自己读不进书。

      人的记忆会美化自己,她想起来了,读小学时,她就多次闹着不肯读书,是她爹抽着她屁..股.,让她混了个小学毕业。

      小学毕业后,她爹说什么也不肯送她读书,她还暗恨她爹狠心,就因为她是个闺女,就拦着让她上进,现在她却觉得,是她爹不想再干抽她屁..股.逼她读书的事了,心累。

      谢三嫂咽下心头苦泪,干笑着报喜不报忧,“学得还好,嘿嘿。”

      呜呜,她男人现在瞧见她拿着书过去请教就躲,连她用床上换花样子来诱..惑.,他都抵抗住了,坚决不给她当老师补课,说她的脑袋是浆糊装的,只听得到响,听不到思考。

      “那就好。”谢颜玉假装没瞧出她面上的勉强,笑着鼓励道:“三嫂,争取参加年中的初中毕业考,拿上一张初中同等学力证明。”

      谢三嫂点头,笑得勉强。

      “三嫂,”谢颜玉又拿出檀香皂纸盒包装,“你能设计两款与这包装风格类似,拥有咱们国家传统文化元素,典雅朴素又高贵的图案吗?”

      “不一样像这种全素,也可以是这种,”谢颜玉又拿出一颗雪花膏,雪花膏是铁皮盒子,上边印着一个穿着黑色旗袍卷着发的摩登女人,下边是怒放的牡丹花,“当然,还是别这么花里胡哨,简单点。产品是药皂,那药皂你也用过的,护发效果很好。”

      “还有一款药皂,是促进生发的。一款护发,一款生发,你试着设计设计。”

      谢三嫂知道这是谢颜玉给她的考验,只要她通过考验,进厂当女工八..九.不离十,她毫不犹豫应下了。

      谢颜玉与几个嫂子说完话,才朝六丫招招手,六丫连忙过来。

      谢颜玉道:“在学校怎么样?学习还跟得上吗?”

      在谢颜玉说,香皂厂只招初中生及以上学历后,六丫又重新去学校读了初中。

      “五姐,我跟得上。”六丫露出个大大的笑。

      她很喜欢学校。

      在学校里她只要专心学习,不用管任何事,不用担心弟弟摔倒,不用担心弟弟提出乱七八糟的要求,不用担心弟弟哭了她被打被骂。

      出于辍学后要带弟弟的恐惧,她学习时十分专注,有不懂的千方百计弄懂,学习成绩还不错。

      “好,考上高中就继续往上读,如果你爸妈不同意,可以去找奶奶,或者找我。”

      “昂。”

      “隔壁六丫,严奶奶没有再虐待了吧?”

      “没有,不过六丫瘦巴巴的,也不知道养不养得活,严嫂子又怀孕了,没奶,六丫天天喝米汤。”六丫眼底闪过恐惧。

      严嫂子明明是怀孕,是大喜事,可是六丫却好似瞧见严嫂子像一根濒死的树,一点点枯萎下去。

      好可怕。

      谢颜玉:“……”

      当晚,谢颜玉又溜回来将严大根打了一顿,一道来的,还是周昭华。

      回去路上,谢颜玉越想越气。

      严嫂子不年轻了,生下六丫本来该好好养养,严家不给养不说,还逼着严嫂子下地。

      这还不止,算算严嫂子怀孕的月份,六丫刚满月没多久,就又让严嫂子怀了孕。

      真是管不住下半身的畜生,将严嫂子当做什么了?孕育儿子的容器,只知生育的机器?严嫂子的命,他们是真没看在眼底啊。

      偏生在这个年代,旁人也不会觉得严家有什么错,没生儿子,是严嫂子对不住严家,谁让她没生个儿子?

      谢颜玉又迁怒到周昭华身上,狠狠剜了他一眼。

      满脸无辜的周昭华:“……”

      他凑过去,挽着谢颜玉的手,轻轻地摇了摇。

      幻视一头大熊依人,谢颜玉没崩住,笑了。

      周昭华也笑了。

      回到家,谢颜玉冷静了下来,也知道自己只能无能狂怒,思想改变,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蜕变完成的。

      她能做的,唯有以利驱使,不着痕迹提升女性地位。

      以及,香皂厂的妇联,该开办起来了。

      公社妇联那边的杨干事,就不错。

      虽然手段稚嫩一点,但思想没受到农村的禁锢,由她来给香皂厂的女工上课,再由香皂厂的女工上课,一点点改变农村女性的思想。

      初三上班,谢颜玉陷入繁忙之中。

      年前积压的订单,年后新增的订单,新开反应池,以及调整肥皂、香皂、药皂的生产。

      因为新增了三类香皂和药皂,原材料油料又有点捉襟见肘,谢颜玉不得不又跑了几趟省城,省城那边的油厂很遗憾地表示,乌桕子油没了,是真没了,其他油料倒时可以匀一匀。

      谢颜玉谢过省城油厂兄弟,又去了市里。

      市里这边油厂的供应科听到红旗香皂厂,感觉有些耳熟,想了想,忙找出前几期《人民日报》。

      “找到了。”

      就是这篇《应国家号召 筑红旗新章》。

      因为香皂厂名字过于特别,他想忘也忘不掉。

      本来不想理会这种小厂子的,但既然上边予以扶持,他这边也不好掉链子,招来下边一名科员,让他匀出一部分油料。

      那科员自然照做。

      与谢颜玉说话时,还将这事当做玩笑话说与谢颜玉听。

      谢颜玉心念一动,知道这科员的提点,塞给他一盒烟。

      之后,她去附近县城油厂,揣上这份《人民日报》,佯装自然地给那些科员看。

      看在这份日报的份上,那些油厂多多少少都会给她一点油料。

      谢颜玉拖着一车油料回去,暗暗感慨杨姐这员工招得值。

      给她省多少事。

      将附近县与市的油区秋风都打完一趟,谢颜玉才回到香皂厂。

      这时,药皂相关的文章也发表了出来,沈言书激动得与谢颜玉表示,有不少市与县百货商店打电话过来问,不过他还是有些郁闷地说,问的多,订的少,就算有订的,也订得少少的。

      且护发的比生发的要受欢迎。

      谢颜玉点头,“这个正常,绝大多数人,都需要护发,生发是少部分人的刚需。”

      所以,药皂护发的开了三个反应池,生发的只开了一个。

      “新增了几个反应池,员工是不是又不够了?”谢颜玉问,“资金这边运转得过来吗?”

      “对,我想说这个,上次虽然招收了三十个,但依旧不够。”沈言书点头。

      “再招一波吧。”

      谢颜玉开口,“药皂的事不急,等看见效果了,订单就会多的。护发药皂反应池不要停,不然等订单多了,这边货可能供应不上。”

      “好。”

      招工的事传出去,新一轮和睦之家开始评选,谢颜玉回家,周昌华期期艾艾地问:“嫂子,这快要春耕了,能不能在厂子里给蔓蔓一个工作?她怀孕了,我担心你侄儿累着了。”

      谢颜玉视线扫过郑蔓蔓,郑蔓蔓摸着肚子,期待地望着谢颜玉。

      孕三月肚子并未显怀,郑蔓蔓穿的衣服又宽敞,若她没这个摸肚子的举动,瞧着就和正常妇人没两样,瞧着她刻意往后挺腰,时不时地摸摸肚子的模样,谢颜玉总有种荒诞感。

      她点点头,“好,给香皂包装,又要招些临时工,弟妹一道吧。”

      郑蔓蔓不太满意。

      到改革开放还有漫长一段时间,她不找个工作,就得下地干活,农忙时村长可瞧不得人闲,这次春耕躲过了,那双抢时呢?

      次次都借临时工躲,村里人怕是要眼红不满。

      还得是正式工。

      成为正式的工人,才算脱离泥腿子行列,不用再下地干活。

      她揪揪周昌华的后腰。

      周昌华为难。

      大伯三令五申,不许他们往香皂厂塞人,等到合适时机,自然有他们进香皂厂的机会,周昌华不敢违逆大伯。

      可是蔓蔓又怀着他的孩子。

      他硬着头皮继续开口:“嫂子,春耕之后还有双抢呢,那个时候蔓蔓肚子大了,我担心你侄儿会不妥当。”

      谢颜玉笑容不变,“距离双抢还有挺长一段时间呢,不急。这次招了人,咱们红旗香皂厂便是百人小厂了,之后再招,咱们家的人,也不必避讳再避讳。”

      周昌华听懂了谢颜玉的话,这是说下下次招工,周谢两家都可以参加。

      按照香皂厂招工的频率,距离下下次招工不远,只要蔓蔓能考上,就会成为香皂厂的正式工,目前孩子户籍随娘走,说不得他的孩子,还会是城镇户口,吃城里粮呢。

      有过前两次招工经历,这次招工没出任何幺蛾子,谢颜玉和沈言书将招工的事交给杨春好处理,两人只在最后名单交上来时,过一下目。

      “这个陈红燕,”谢颜玉手指敲敲桌子,“我好像没什么印象。”

      谢颜玉之前摸过各村的底,哪些人家能够得上和睦之家,她都有个大概印象。

      没印象,说明她家风一般,但也不存在严重重男轻女,或者打媳妇现象。

      后者在她这,也有个大概印象。

      沈言书道:“村里有和她同村的工人,我找人过来问问。”

      与陈红燕同一个村的人是张建文,这个小姑娘谢颜玉有印象,上次考进来的,她还拿她姐姐当了例子。

      张建文年纪小,不过十六岁,面容稚嫩,眼睛清澈,碰到谢厂与她谈话,很是紧张。

      谢颜玉温和地笑了笑,示意张建文坐下后,与她闲话般聊天,又提起两人共同的初中老师,说起学校的趣事,在谢颜玉拉家常般的聊天下,张建文放松了下来,谢颜玉才不紧不慢地说起自己想问的事,“建文啊,这个陈红燕在你们村风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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