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 ...
-
尽管我出身自巫师家族，并且在开学前已经基本熟悉了课本，霍格沃茨的种种仍然惊讶到我：游荡在各处的幽灵、奇怪的教室、不断改变方向的楼梯。当然，更然我惊讶的是魔法本身，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教授们的魔法：晚宴上让食物出现又消失的大面积无杖消失咒、麦格教授在第一堂课展示的阿尼玛格斯......等等等等这些奇妙的事情都吸引着我的注意力，我的好奇心不断萌生。在图书馆借来了二、三年级的课本后每晚都在研读。
所以这才开学一个半月，我已经萎靡不振了。阿比盖尔就是对此不满：不仅每天早上叫我起床的过程太艰难了，还要经常在上课的时候叫醒我——她可不想因为搭档睡着了而被斯内普盯上。
“我已经订购了麻瓜闹钟。”吃早饭时，我真诚地向她谢罪，把我的那份黄油土司推到她的面前。
阿比盖尔不客气地收下了，还顺便把她不要吃的煎蛋放到我的盘子里，但是嘴上依旧不饶人：“最好订三个，一个听不见，还有一个可能会被你在梦里砸碎——以及，闹钟并不能解决你上课犯困。”
我不满：“你天天在寝室里做腐蚀性魔药把窗帘都烧坏了，还是我用了变形术把它复原的。”
“不知道是哪位伟大的变形术大师，对魔药这门精妙的学问充满了热情却又如此愚昧，把豪猪刺在如此不合时宜的时机放进了坩埚。”
“我想，这一定是因为某位魔药大师也好奇添加豪猪刺到底坩埚几度才会爆炸，所以才允许那位，呃......变形术大师这样操作的。”我已经吃完了，撑着头不满地看着正在解决那份赔罪黄油土司的阿比盖尔。阿比盖尔翻了个白眼不再讲话。
我望向阿比盖尔的旁边，斯莱特林的长桌的更远的地方——大部分学生，尤其是新生，都在那里就坐用餐，只有我俩在长桌的最边角，离血人巴罗最近的地方坐着。我早就预料到这种事情会发生，毕竟本人作为“苏格兰高地的黑魔女”可谓是声名远扬，那些脑子还没长好的新生大概非常害怕我一个不注意就对他们用阿瓦达索命咒吧。至于高年级学生，似乎没有那么愚蠢，但是毕竟是在乎家族名声、天天念叨着纯血、纯血的少爷小姐，因此对我这种“臭名昭著”的人也没有什么好感。
而阿比盖尔，似乎对我的名号并不太在意。当然了，她本身也不那么合群。在开学晚宴结束的时候，故意走在队尾的我和同样也因为离群而走在队尾的她互相对上了视线。斯莱特林的宿舍是自己选择同年级舍友四人间。
我至今依然记得，她笑盈盈地主动向我抛出了橄榄枝，问：“你有没有兴趣两个人住四人间”。
我点头。
于是我们就两人占领一整间房——得益于我臭名昭著没人愿意和我一起住。我们把空出来的两张床挪开后，有了相当大相当自由的空间。才没几天，我们就在房间里堆满了买来的借来的各种书、写满字的羊皮纸、坩埚、装了各种魔药材料的瓶瓶罐罐、水晶球、漂亮的茶具套装。
今天的第一节，也是上午的唯一一节课，是魔药课。由于阿比盖尔想顺一点上课用的材料，所以我们先回寝室拿了装魔药材料，尤其是粉末专业的袋子。所以我们在最后一分钟才抵达了魔药教室，刚刚找到离门最近的最后一排的座位坐下，斯内普教授就悄无声息地从我们身后出现了。
按照惯例他先数落了全班学生，但目标对象主要是格莱芬多。然后评价了一年级新生第一次的魔药论文“连拿去喂八眼蜘蛛都浪费”，怒斥双胞胎的论文“异想天开、不切实际”，并给格莱芬多扣了五分，才开始讲这节课学习制作的魔药的需求。我本想再向阿比盖尔确认一下她需要的材料的数量，但是期间斯内普好像发现了我的心不在焉，视线反复往我们这里扫。
在我终于用眼神、手势向让阿比盖尔看向我并且表达清楚了我的目的之后，她从口袋中拿出了她写好的小纸条，向我露出抱歉的眼神：我忘记给你了。
我展开纸条仔细读：
老鼠尾巴 15根
河豚鱼眼睛 10克
干荨麻 30克
蝙蝠脾脏 30克
......
明显是肿胀药水的原材料。还有一些其他的我就不太明白是什么药水了，可能她只是想往肿胀药水里面添加一些其他材料做实验？我绝对能算是擅长魔药的那类人，但阿比盖尔对魔药的兴趣比我更强。但是这个量可不是小数目，要在斯内普眼教授皮子底下顺走那么多的难度比夜游到麦格教授办公室门口还不被抓住的难度还高。我愤愤不平在桌底下踢了阿比盖尔一脚，用眼神控诉：这些都不是珍稀品，你为什么不直接向对角巷的药店订购！
阿比盖尔踢回来：对角巷发货太慢了！我这周就想要！
见斯内普教授又往这里看了，我将纸条折起收好之后就赶紧坐正，阿比盖尔也立刻做出认真听课好学生的模样。但是斯内普，不，斯内普教授明显不吃这一套，不过因为我们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他还是给足了面子。在全班开始动手制作药水的时候，他一言不发地突然出现在了我们桌子的旁边。
“交出来。”
果然动静太大了，我怏怏从口袋里把揉成一团的纸条拿出来。斯内普教授一把夺过，手脚麻利地展开。
“是我的小抄，之前做疖子药水的时候差点在坩埚还在火上的时候就把豪猪刺加进去了，”我十分庆幸还好提前用变形术把纸条上的字改掉了，“我老是忘记，所以阿比盖尔提醒我了。”
斯内普教授冷哼一声：“真是想不到我们备受其他教授喜爱的好学生怀特伍德小姐也有不擅长的东西。以及，布莱恩小姐的乐于助人可真是令人感动。”很明显，斯内普教授不相信我们会在纸条上写这种东西。他大概知道我对纸条动了手脚，但因为我们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就放了我们一码。我瞥见双胞胎朝这我这边做鬼脸，似乎是在控诉斯内普的偏心。
斯内普一转头，我也就把头转向双胞胎那边，用友好的微笑试图诉说：怎么样，没扣分，羡慕吧？
“备受其他教授喜爱的好学生怀特伍德小姐，那个老鼠尾巴递给我一下。”阿比盖尔已经学会了很熟练地嘲笑我。我也很熟练地轻轻踹她一下。
“不过可真是精彩的变形术。”她轻笑。
我毫不客气地接受了她没有诚意的夸赞：“那当然，毕竟是我。”
这可不是我吹嘘，我确实在魔咒和变形术上相当有天赋，给斯莱特林加了很多分的那种。每次课堂上的实践我都是第一个完成的——虽然有我提前预习和出身与巫师家庭的因素，但是二年级的大部分魔咒我也基本都学会了。类似于将纸条上的文字消除或者是改掉这类需要非常注意细节的变形术，可是至少要到三、四年级才会在课堂上练习的。
我们最后完美完成了课堂要求的药水。不过今天主要是阿比盖尔在做，因为我肩负了偷材料出来的巨大任务。用阿比盖尔棒读的赞美来说就是“用你那精湛的变形术防止被斯内普教授发现”。由于阿比盖尔对上课内容预言精确，我们今天就取得了清单上的一半的材料。不过回到寝室后，没阿比盖尔发现没到达她心目中理想的量。
“不客气，下节课我不干了。”在她还没提下节课继续的要求之前我先发制人，“你还有什么想要的，我帮你去向我认识的人订购，只要不是蟒蛇的毒液这一类的三天之内就可以到。”
阿比盖尔高兴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递给我一张羊皮纸和一袋金加隆。
我快速地扫了一眼，我没有一字不差背诵魔药书的兴趣但还是通过一些比较有特色的草药分辨出了阿比盖尔想做的大概有复方汤剂、活地狱汤剂、不可检测毒药......还有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一些奇特的原材料：“龙爪三天内可能弄不到，狐媚子毒液别想了......其他的应该没问题，给你打九五折吧。但是如果包裹被费尔奇随机抽查了，恕不退款。”
“没问题。”阿比盖尔的注意力已经在研磨蝙蝠脾脏上了。
我写完了订购信后，捎上下午用的课本和图书馆借的书：“我去寄信了。下午魔咒课别忘记了。”
阿比盖尔朝我挥挥手。
//
猫头鹰棚屋在西塔楼，穿过主城堡四楼的走廊，就是塔楼，而猫头鹰棚屋位于塔楼的八楼。也就是从位于地窖的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起，垂直距离要爬十层。而且我还背着很多书！待我气喘吁吁从西塔楼下来，回到主城堡的四楼，便暗暗在心里发誓，再也不接阿比盖尔的紧急订单了。
现在还有许多学生的课没有结束，走廊里的人还比较少。不过也差不多到午餐时间了，我准备赶紧错开高峰去吃饭。正往通往一楼礼堂的楼梯处走，抬眼就看见刚从五楼下到四楼的两个熟悉的红色的脑袋。
我有预感，麻烦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