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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十七)恶魔印记4 SAM将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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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将玉递给许敬生,示意让其戴上。
许敬生看着这块成色中下的古玉,心中犹疑不定,但仔细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这里面刻了明心术?”许敬生自己当然不知道这是何物,但脑中有了凤行的记忆就不可同日而语了,看着玉,脑中立刻就浮现了有明心符术的一切资料,这种术虽然不甚繁复,但也着实要求施术人对自己术法的精准调控,低于修神期的修士是无法布这个术的。这是许敬生第一次真正地看到“术”的载体,在惊讶的同时,也更为自己的性命忐忑起来。
“明心术?看不出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居然也知道术师的法术。赶紧戴上它,集中精神去感觉血咒,我会让你知道这个咒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么简单。”SAM虽然很疑惑像许敬生那种人怎么会知道明心术,但在此时,这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知道又如何,难道知道术的名称就可以破解血咒?若是这样就够了,许老爷子又怎么会死。
许敬生现在满心担忧的都是自己的性命,连忙接过SAM手中的玉石,走到漆前的窗口前,沉心入神,慢慢的将神识浸润到四肢百骸,在混浊的身体之中,探寻着属于黑暗的拘束。
突然间,在手足三阳、督脉及足厥会众多经脉交会处的百会穴上,发现了那道致命的咒术。
许敬生不知道自己该去怎么形容它,血咒不同于任何一种古符术,它并不是由一些可究性的图案线条混合着施术人的道法所组成,和道法相比较,它更倾向于类似血雾的存在。淡灰色的浓稠物质混杂着比鲜血还殷红的液体,看似着些许物质化,但实质上它却比空气还轻漂,游荡在百会周围,伸出它那可怕的利爪,若是一不小心,就能把许敬生在片刻间湮灭,只剩下一堆腐配的血肉罢了。
“我看到了。”许敬生的声音很低沉,在看到自己的身体之中真的有所谓的血咒之后,便已经大失方向,不知道该如何才好。眼眸中也不复往日的神彩,整个人如同被抽去灵魂一般,不是因为血咒的诡异,而是面对灾祸时的无所适从,卑微的人果然是无法和命运争斗的吗?许敬生自己问自己。
“老爷就是死在这种血咒之下。”SAM看着失落至极的许敬生说道。
“我可以做些什么?我还能做些什么?”许敬生话语苍白,无力的靠在冰冷的落地窗上,双眼紧闭。
“在剩下的时间里,捉到凶手。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去。”SAM说得十分坚定,这也是许敬生唯一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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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剩下来的时间,许敬生是在彷徨困苦中渡过的。就像是一只关在笼子中等待剥皮割肉的老虎,找不到回归山林的出路,只得在狭小的空间里咆哮狰扎。许敬生不是老虎,他没有老虎的张狂,他只能眼神空洞地坐在窗口旁边的沙发中,等待着末路。
下意识的用力揉搓着右手手腕上那道天辰子种下的符术,黑色的花纹诡异而华美,若只是普通人看到,定会认识这只是一道漂亮的纹身,可是,许敬生却明白,这不过是天辰子的残酷证明。
SAM说的定不是没有道理,只要在剩下的时间内找到凶手,并且杀了施术的术师,血咒不就不破而解,但如何捉到凶手却又是难之又难。自己不是凤行,血雾也没有给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力量,所有的一切只能依靠弱小的自己和厌恶的SAM。
思路又走进了死胡同,许敬生觉得自己快要疯掉,被绝望逼入生命的尽头,这滋味,痛苦难熬。如果当时要是像凤行一样死于血雾的泯灭,可能一切事情都变得简单,没有重生,哪有再次面对死亡,没有修仙哪有仇怨。
事情的结果没有完美,可经历的纠结却让人无法承受。
“对了,或许天辰子可以帮我这个忙。”许敬生的脑中忽然就出现了天辰子那冷酷的而英俊的面容。那个家伙既然是和凤行一个时代的修道者,那血咒在他眼里岂不是小事一件?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很是微妙,而恨的相对面即是深深的牵绊,天辰子与凤行一同经历了几百年的光阴,而在天辰子眼中许敬生就是凤行,那么,现在许敬生遇到了致命的麻烦,天辰子当然不会眼看着许敬生去死,而不施以援手。
若是极恨一个人,当然不希望是其他的人杀死对方,死在自己的手里岂不是更为痛快。当然,天辰子一定不会真的杀死凤行,若他真的有杀人之心,许敬生怎么还能生龙活虎的活到现在,就算是修行之人不能随意杀害普通人,但只要他略施小计,自己早就消失在这个世上而无人可知。
天辰子……
许敬生默默的念着这个人的名字,如果有他的话,一切都会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