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来到此地?”陆云渊明显的带着惊诧与不可置信“此为何物?竟能影响我的思维与采听官?西洋产物吗,妖类与常人不同的器官也能受到影响” 而相比较之下白童则没有那么惊诧,即使是有,也只有那么一瞬,很快又恢复了绝对理智“机械也敢称之为管理者,这个世界还真是颠倒的很”白童丝毫不在意地指挥着身后机械臂朝着空中随意一抓,竟然抓出来了一把冒着火花的电线和某种不知名的咔咔声 【管理…失效……】在空中的一大团机械“轰”的掉下 林觉并没有理会那个“管理者”“你们也被卷进来了吗?”林觉更惊异的是白童和陆云渊分明并不是同一个时空的人,而能同聚到一起“怎么?神也会这样惊疑不定吗?”陆云渊继而从惊诧中缓过神,用着白话略带嘲讽说道,林觉明白,他对神有怨念,但是他对一位神友仍然是刀子嘴豆腐心的 “你刚刚说的也是怎么回事?难道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白童明显是咬文嚼字的人,听到这个“也”就突然发问。 “是的,我知道,但我仍然出不去这个世界” “我们现在正在众多世界泡中的一个,就相当于把这整个世界比作一棵参天大树,现在我们所在的地方就是树上结的果子的内部,果子会糜烂,会被鸟叼走,更有可能的是未知的灾难,但仍有一部分存活下来,我现在并不知道我们是在糜烂的果子中,毕竟果子是从外部开始腐烂的,还是在那那部分能存活下来的果子中,当然,这也只是猜测而已,我也并不知道太多而事情关于这个世界” “这么说就好办多了”陆云渊拍拍手“时刻准备应对战斗,这个我擅长,既然都是朋友,那就互相照应吧”说着,便向白童伸出了手,白童并不领情“那你知道怎么出去吗?”“不知道,我刚刚都说了”林觉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继续道“但是你们有没有注意过一件事情,那个自称管理者的机器一开始只报了02,03,04” 说到这里,两人便都懂了“01是谁?”“01肯定是比我们先进来的人,TA或许有可能死在了这一片世界中,现在也有可能在这一片世界探索,一切都是以未知的形象存在着,我们都有可能面对死亡,哪怕是我” 白童思考了一会便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四处走走吧,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世界,而且现在我们刚刚来到这个地方,居无定所,半夜容易遭遇突袭”林觉从腰间将“临光”出鞘半寸“云渊,白童,你们都有防身的武器吧?”林觉指着陆云渊手中的云纹匕首道“匕首肯定是不够的,更何况这种仅此一把的传承竟然拿出来杀戮?”“我给你吧,也不知道你习不习惯这种枪械”白童说着就从自己身后的机械拿出来一把步枪“既然是朋友就不用说什么谢谢了吧?那些都是客套话”陆云渊拍了拍拍白童的肩膀表示感谢,接着拉开了枪保险做好时刻战斗的准备,朝着无人的空地处开了几枪,试了试是否好用。 全副武装的三人走着接近了一座教堂,教堂的建筑风格明显是中世纪的,十字架上的耶稣完全可以证明这是哪个国家,教堂中的修女无一例外都在晨祈,给人以一种圣洁的感观,晨祈中的一个修女忽的看见远处打扮奇异而且明显具备攻击性的人朝着这边走来,他不明白这三个是谁,但也很明显他们身上都有杀意,连忙跑回教堂。 “哦,主,请指示下一步的明路吧”其中一个修女低声沉吟道,教堂外的三人已经知道了修女在害怕什么“我们其中一个人放下武器,去和他们交谈,表示我们没有敌意吧,一群修女能掀出什么浪花”陆云渊这样说着,放下了手中的枪,并将匕首藏在易于掏出来但却不容易看到的地方,以防他们要对自己不利,陆云渊向着教堂门口走去,想双手高举过头顶 “We have no hostility,Just need a place to sleep”【陆云渊在国外短暂停留过一段时间,会说一点他国语言】 修女看到那男子说自己国家的语言,却还是没有放松警惕,仔细的看了看他手上没有任何武器能对自己造成不利后走过去,离他五米开外 远 “ You need me to give you a room to live in, right?” 陆云渊点点头,表示肯定,修女指着教堂东南方向的一个小木屋 “It can be your room,But please don't bother us,Because you look dangerous” “But it's a little dirty. I haven't cleaned it up for a long time,It will be more convenient for youo clean up and live in” 陆云渊对着身后的两个人点了点头,指着那个小木屋“走吧,那里可以成为我们暂时的居所,不过需要打扫一下,我们倒成了免费的清洁工了”嗤笑一声便向着木屋走去 门摇摇晃晃似乎就快要掉下来了,轻轻推开门,还会发出很久没有上油的铁门吱哑的声音,外面晨光一片,屋内却采光并不好,一股浓厚的灰尘扑面而来,十分呛鼻 “我去打水”白童眼尖,发现了靠在墙角边的铁桶和拖把,一手提着铁桶出了门 ,林觉则绕着这个屋子转了又转,最后,视线定格在一张平平无奇的木桌上,木桌边的椅子还仍保留在屋主人当年侧面拉开坐下的位置,桌子上的羽毛笔正搁在墨水瓶里,墨水瓶中的墨水早蒸发,桌子上一张黄色的纸页薄的不能再薄,看起来似乎经历了太多时间的磨损,轻轻碰一碰就会戳出个洞,上面写着“它!在看着我”字迹杂乱无章,不像是屋主人写出来的,屋主人如果着急,绝对不会这么优雅的拉开椅子,缓慢的坐下去写出杂乱的字迹,林觉心里这样想着,没有注意到陆云渊的靠近,他也看了那张纸一眼,也同样发现了端倪“这张纸……”“不知道,应该是谁写的放在这里”白童也打完水回来,推开门,就看到两人站在桌前低声交谈着什么,白童并没有过多的好奇,就一个人打扫起了卫生,拖地,擦窗,陆云渊和林觉互相交换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后看到白童来了,就一声不吭地帮着白童处理起了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