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打老婆的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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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江文静就要撞在一旁的桌子角上，见势不对跟回来的路轻云一把扶住她，“小心。”
护住人，路轻云不喜地看向栗长流。
打老婆的都是垃圾。
垃圾中不可回收的有毒垃圾。
“她的手……”栗长流惊恐万分地看向江文静的手臂。
路轻云低头看去，伤口已经有一会儿，更多血水从伤口处溢了出来，其它皮肤也通红一片。
栗长流看见那完全没有异常的伤口，愣了一下。
“不要碰我……”江文静被路轻云扶住后，第一反应并不是道谢，而是疯狂地拍打抓挠自己被栗长流抓过的手腕。
那模样就好像沾染了什么恶心的东西，而且是异常恶心能恶心死人的那种，连带着扶着她的路轻云也被甩开。
后门正关注这边的郑海城、柏松昀、古赛青三人看见这一幕，眼中也都是不赞同。
因为栗清余，他们本来就不怎么喜欢栗长流，现在眼中更多几分厌恶。
郑海城迟疑片刻，看向旁边的古赛青，“你去照顾她吧。”
末了，他提醒一句，“就待在客厅，不要离我们太远。”
被意外拉进来的就他们四个人，四个人里又只有古赛青一个女人，让她去照顾江文静最合适。
至于不管……
副本里阴气极重，死在副本中的人也是有概率会起尸的。
他们之前看过的那些直播中，被拉进去的玩家变成鬼杀死的人不在少数。
“好。”古赛青向着江文静而去。
靠近后，她伸手扶住江文静，“你知道药箱放在哪里吗？”
江文静状态极差，没了路轻云的搀扶甚至有些站不稳，好在古赛青及时赶到扶住她。
对古赛青，江文静的反应没那么大，但情绪依旧激动。
“我们去洗一洗好不好，我带你去洗洗……”古赛青半扶半拉地把江文静往客厅带。
进入客厅，远离栗长流后，江文静情绪逐渐稳定，院子里也逐渐安静。
路轻云看向栗长流，“你对她做了什么？”
江文静那反应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郑海城、柏松昀也看去。
“我能对她做什么？她就是个神经病，没结婚之前就有病……”莫名其妙被拉进副本，栗长流心情本来就不好，之前也一直是压抑着怒气在做事，现在再控制不住。
他看向后门江文静的母亲李素芳和弟弟江文淘，“早知道她是这样，我怎么可能和她结婚？”
江文淘瞬间火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姐姐嫁给你之前明明好好的，就是跟你结了婚才变成这样的。”
李素芳紧接着开口，“姓栗的，说话要讲良心的，我女儿要是有问题，当初你能看中她能跟她结婚？分明就是你们做了什么把她弄成这样的，你居然好意思怪我们。”
“就是。”江文淘赞同。
见江文淘和李素芳联合起来指着栗长流鼻子骂，栗长流的妈妈古瑶顿时不乐意了，“亲家母，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女儿嫁到我们家之后，我们可是一直把她当自己人对待，从来没缺过她吃的穿的，她日子好着呢。”
栗长流的姐姐栗小溪本来还顾着自己的孩子，这会儿也顾不上了，连忙帮腔，“我看她本来就有病，是你们故意瞒着不说把她嫁给我们家祸害我们家。”
“你说什么——”李素芳气得脸红脖子粗。
栗小溪越说越来气，“我看那小鬼性格那么讨人嫌，也是遗传了你们家的神经病——”
眼见两边越吵越凶都快动起手来，那股怒火就在栗小溪提及栗清余的瞬间哗的一声被泼灭。
院子死寂。
整个副本整个村子就只他们十几个人本来就安静，但这一刻的静和之前的静不同，这一刻众人的血液似乎都停止流动。
所有人都看向栗小溪。
上一刻还怒火正盛的栗小溪脸色唰地一声惨白。
她恐惧地朝着周围看了看。
那份恐惧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强烈，她身体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五官也扭曲。
院子里除了那些突然多出来的酒席，并无其它东西。
栗小溪稍稍放心几分钟。
她嘴唇翕动，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没敢说出口。
李素芳和江文淘脸上也没了之前的怒气，眼中只剩恐惧和不安。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群人都向着门口的方向看去。
江杰明提着一个小型抽水机抱着一捆水管，惨白着脸快速向着他们这边跑来。
去之前他没多想，所以一个人去的，到了那户人家家里后他才想起来这里是个什么地方。
他吓得不轻，所以拿了东西就赶紧跑回来了。
一口气冲进院子，看见路轻云一群活人，他才松了口气。
下一刻，他察觉院子中气氛有些不对，“怎么了？”
没人解释。
他们都有些不敢再提刚刚的事。
“抽水吧。”郑海城向着后面院子而去。
江杰明连忙提着抽水机跟上。
池塘是特意做的景观池，里面种了荷花、扔着浮萍应该还养过鱼。
江家的人不怎么打理，荷花浮萍虽然还活着，水却已经发臭，鱼更是一条都没看见。
江杰明把抽水机放下后，回屋找了插板，从屋里牵出一条线。
郑海城和柏松昀把抽水机和水管组装好，又研究了下该怎么操作，正式抽起水。
村里家家户户都会做排水渠，江杰明家也有。
几乎是水开始抽动的同时，一股剧烈的恶臭就铺天盖地传来。
一群人都忍不住捂住口鼻，同时有了不好的猜测。
一般池塘就算缺乏打理，但最多也就一点淤泥的腥臭，这味道却像是混杂了腐烂的肉的臭味……
尸体真的在池塘里？
想象着接下去可能看见的场面，一群人绷紧了精神，同时好几个人开始作呕。
“是鱼……”就站在水渠旁边的郑海城突然道。
一群人都向着水渠看去。
翻滚的污水中，时不时能看见一些翻起的白色的东西。
那些东西赫然就是养在池塘里的鱼，它们明显已经死了，而且已经死了有段时间了。
“死鱼不应该浮到水面上吗……”不知是谁嘀咕一句。
无人搭话。
半个小时后，池塘逐渐露出底部的淤泥。
一群人立刻看去。
池塘里并未看见尸体，至少淤泥表面没有。
众人都有些失望。
不用看见那恶心的场面他们松了口气，但找不到尸体，倒霉的也是他们。
“泥里也找找。”郑海城挽起袖子向着池塘里而去。
淤泥不算太厚，只十多厘米，但已经足够藏下一个四岁孩子的尸体。
路轻云和柏松昀跟着动作。
栗长流一群人没动。
水臭，淤泥就更臭。
特别是那股尸体腐烂的味道，冲得人都快晕过去。
郑海城摸索了会儿没等到动静，抬头看去，“你们都想死？”
一群人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动作。
池塘并不大，十多个人摸两个来回总共也就花了半小时。
池塘里并无尸体。
“还有其它她常去的地方吗？”郑海城问。
栗长流一群人顾不上身上的淤泥，皱着眉头努力思考。
十个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第二个地方。
最后还是郑海城问道：“她住在哪个房间？”
李素芳有些不自在地说道：“文静不太喜欢她，一直不愿意带她……她爸不会带孩子，所以他们来了这边后，她有时候是跟我睡，有时候是自己睡客房，有时候睡沙发……”
顿了顿，李素芳补充，“睡客房和沙发的时候比较多……”
郑海城已经不意外，他单独看向路轻云和柏松昀，“天黑之前把整个别墅都找一找。”
路轻云和柏松昀点点头。
栗长流一群人根本靠不住，他们只能自己多留心。
郑海城走向一旁的水龙头，要洗手洗脚。
直到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身上还挂着淤泥。
接下去几天他们都得住在这屋里，淤泥实在太臭不好带进屋里去洗，一群人在门外的龙头处排队。
十多个人一个水龙头，挤成一团。
栗长流被挤到后面。
之前注意力被转移他还没感觉，这会儿注意到，他沾满淤泥的脚和手总有一种什么东西在往皮里钻的痒痒的感觉。
他想起之前从江文静手臂上看见的那些蛆和血洞，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都起来。
他看准时机，一下挤开刚轮到的路轻云，抢先把手伸到水龙头下洗了起来。
淤泥被水冲掉后，他原来的皮肤逐渐露出，上面既不见虫子也不见血洞。
栗长流松了口气。
路轻云猝不及防被挤开，正准备去看栗长流，就感觉到视线。
似乎正有人从池塘里看向他这边。
那是一只眼睛，没有额头没有下半部分身体，单纯的一双眼睛。
它就好像正从淤泥中偷窥他们。
不同于之前路轻云在道观废墟中看见的男人的眼睛，那应该是一只孩子的眼睛，但它同样透露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和阴冷。
路轻云立刻看去。
淤泥被踩得坑坑洼洼，里面根本没有眼睛。
“怎么了？”郑海城注意到路轻云的视线。
路轻云想想，还是说了实话，“我刚刚看到一只眼睛，小孩子的眼睛。”
正忙着的栗长流一群人都是一愣，下一刻所有人心脏都跳到嗓子眼，他们同时看去。
“……哪有什么眼睛，你看错了吧。”
“你肯定是看错了。”
栗小溪和江文淘先后开口。
“你还嫌现在不够乱吗？”栗长流眉头皱起。
所有人里，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路轻云。
他也不喜欢李素芳、江杰明、江文淘，但那是因为他们积怨已久，路轻云却是第一眼就不喜欢。
一个大男人长成那样，还整天照镜子……
郑海城皱着眉头盯着那片池塘看了会儿后，没做评价，只是提醒一句，“天黑之前赶紧把尸体找出来。”
今晚恐怕不会好过。
已经过了晌午，时间已经不多。
一群人进了屋。
栗长流一边走一边抓挠手臂，大概是有点过敏，就算淤泥洗干净了他手还是时不时就会痒。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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