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Episode 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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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过，钱能买来什么。
我喜欢这个问题，因为这比那帮问“钱不能买来什么”的暴发户聪明了许多。
我当时告诉他，什么都买不到，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给钱也拿不到。
即使这样，我依旧在经常拿着别人的钱，帮别人做着事，以试图让他们有一些自我安慰，既然花钱了，怎么也能得到点什么吧。
我不知道我的职业算是什么，总之我收别人的钱，然后他们会托我调查些东西，家长里短，妻子有没有偷汉子，伙计有没有克油水，米店的后台是谁，妓院的花魁是不是别有用心。他们的问题千奇百怪，我很好奇他们的好奇心，但是我没把我的好奇心延续下去，因为他们的好奇心给我钱，但是我自己的好奇心会杀了我
我不知道我的名字，事实上在十几年前我确实有个名字，但是现在我几乎隔天就会换一个名字，厉锋，符遥，杨皎，陆飞尘，等等。这些都和风有关，我曾经在大漠养了一头穿梭于烈风之中的鹰，于是有关风的字眼最终成为我的名字。
当我来到这个北方重镇叶城的时候，我叫做封之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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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人是个很文气的人。虽然那天我们是在破庙接头，而我俩也是一墙之隔对话，但是从他的气息中我能察觉到，虽然稳重，但是仍然柔软，估计就是个文人。
如果是文人，那他要办的事，我也直接猜到了个大概，无外乎就是官场上的破事。他只要我去查清科举同进士第十七名的人的后台，确切的说，他要知道这个人在叶城的后台。
后来我了解了一下，这次科举同进士第十七名叫秦之光，是个五大三粗却有些像智障的男子，不知是怎么就能得了个第十七。而此去的叶城恰好新来了个知府叫清光，是第十八名，真是巧合。
秦之光在科举之后曾经去叶城停留过一段时间，这里就要提到他的一个姨娘，是一个神秘的女子，让人把捏不好行踪。有人说这个姨娘是宫中的妃子，因此才能把秦之光送上位；有人说她是皇上在济南大明湖留情的女子，秦之光是因为皇上负了她；还有人说她是境外不列颠教的圣女，依靠叶城在向国内渗透，秦之光能上位必然是番邦做了手脚，安排个傀儡进宫左右朝政。
但是委托人说的的没有这么多，他只希望看看叶城霜叶茶馆是不是藏有巨款能作为贪污贿赂的证据，借此抓到秦之光的把柄，取消他的名次，杀之后快。
我懒得多问，两天后，我来到了叶城，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找到一个霜叶茶馆，摸清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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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乡人总是受人瞩目的，即便我低调行事，但是我仍然不敢贸然进入茶馆，生怕里面有个中高手，查不到东西反而进圈套。
时间还有不少，我选择在第一天喝酒，这里和漠北太相似了，我骨子有一只虫子，嗡嗡的低鸣，只怕酒是它的血液一般。
我轻易不醉，也难得能醉，但我最喜欢半醉不醉之时在街上不受拘束地游走，同时吟诵些平时不敢发泄的词句，以此证明我还是我，虽然我已经忘了我的名字。
我走到猫儿胡同的时候，有一个面如桃花的男子幽幽地走来与我擦肩而过，他与当地人很是不同，举手投足间一点也不沉稳，只怕风一吹就会飞了。如果我是风，我就毫不犹豫把他吹走，那该多有意思啊。
想着，我笑了，笑得相当自在，那人听到了我的笑声，转而向我走来，挑衅般地说，“傻大个，会喝酒吗，喝多了还出来撒酒疯，小心等会死路边了没人管，还得老子来开张。”
我斜眼看他，不屑，“这点酒算什么，我现在照样想干什么干什么。”热血上涌，我忘了应该低调行事。
他突然很开心，对我说，“你要是真能证明你没喝多，就把这信拿到胡同里那家还开张的铺子里，送给一个姑娘。”
我轻笑，随手撩起那张纸，回头就走，他在背后说“你识字不啊，那家茶馆叫霜叶茶馆，里面就一个姑娘哦。”
“聒噪”，我心里想，正好，老子正要去闯一闯这庙，看看里面有几面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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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门口的时候，有人正在关门，怕是打烊了。我发挥醉酒的优势，一脚踢开了门，屋里有三人，两男一女，一个男的准备拿门拴闩门，另一男一女在擦桌子。
闩门的男伙计对我说打烊了，要我明天再来，我随手一挥，没想到他一个跟头栽出去，看来没功夫。
转过头看另外两个人，男的连气都呼不出来，怕是也是没功夫的，女的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我朝她走去，边走不忘嘴里嘀咕着“姑娘……”
就在我离她只有三步的时候，一阵气息浮动过来，我知道来了个会轻功的，而且轻功水平在我之上，靠近我的时候气息均匀，心跳沉稳，丹田中怕是有些聚气。
正打量着，他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说了些送客的话，然后手一用力，想要把我甩出去。
当时我还是有些头昏的，暴露了自己的功力，他最多用了一成功力，我纹丝不动。我怕他会看出什么名堂，转头继续向那姑娘移动，顺便忖度着对策。
他给了我一个掩饰的机会，大概用了三成功力在我颈间猛地一击，我知道我得倒下了，最后不忘把信交给那位姑娘。
很好，这间茶馆里只有一个人会武功，如果动起手来我至少还有希望全身而退，倒在地上我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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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天亮，我打算醒来后就溜出去，然后藏在附近，看看这家茶馆里有没有什么金钱勾当。没想到起来的时候店里的四个人都出来了，我支吾了几句，给自己留了个在这里小驻两天的合理理由，便走了。
但是我忘了我的剑，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的剑是在西域打造的，西域兵器多出弓和刀，这柄剑是一个神秘铁匠赠与我的，他说有一天看到一块巨石风风火火本来，就收了那石头，看到石头上有个明显的刀口，便知道是不可多得的磨刀奇石，邃铸宝剑一柄，最终赠与我。
剑鞘上，有一个“情”字。
回想这些的时候，我对着天空中北飞的大雁发了一下呆。
不知那群南雁是不是也见过这柄剑。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Episode 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