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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发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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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按原文中所描述的,今天作死炮灰要给男主下药,准备对男主行那不轨之事。但炮灰那群无用的朋友们,连下个药都能弄错,最后反倒是刚出场的女主阴差阳错地把下了药的酒给喝了,这也算是男主和女主的第一次相遇。
好家伙,第一次见面就直接高能!!
最后男主知晓事情是炮灰做的时候直接将炮灰的手给弄断了一只,沈悦舟沉默地看了看自己还健在的双臂,脊背透凉......
萧瑾之是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的,睁开眼眸的瞬间,脑海中所有的梦境全部碎裂,头痛欲裂,双目猩红,布满阴鸷。
眉宇之间的戾气肆意张扬,饱满的额头布满了冷汗,就像一头失去理智的猛兽,攻击性极强,随时都能将出现在他面前的任何事物直接撕裂,让人不敢靠近。
萧瑾之缓了一会儿之后从榻上坐起,眼中的猩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难受地摇了摇头,目光直盯着走进来的人。
沈悦舟敲了半天都没人回应,便直接推门而入。
一走进去就看到床榻上坐着的男子,似墨染的青丝如瀑布般垂泄而下,里衣的领口略微扯开,露出一小块冷白的胸膛,身为断袖的沈悦舟看到这副场景,差点把持不住。
沈悦舟立马捂住自己的眼睛,但又忍不住偷看,偷偷分开两只手指在看着。
虽然暴君很恐怖,但暴君那张脸是真的绝,即使在现实世界,沈悦舟也从来没有见过像萧瑾之这般绝色的男子,简直惊为天人。
萧瑾之看见进来的人是沈悦舟,虽然眸中的阴鸷渐渐在消散,但眉头依旧紧蹙着,似乎在看什么令他厌恶的事物。
【叮叮叮!宿主生命正受到威胁,主角情绪失控,正遭受极大痛苦,请宿主尽快想办法安抚。】
突然冒出来的系统把沈悦舟吓了一跳,自己的生命正遭受威胁?!
“靠,啥情况?原文中不是一直都是女主安抚的吗?怎么变成我了?可以选择离开吗?”
【提示:以男主现在的暴戾程度,宿主早已成为男主眼里要斩杀的猎物,宿主应该来不及逃跑,请宿主尽快想办法。】
沈悦舟:“……………”
啊啊啊啊,他为什么要吃多了来找男主啊!!
沈悦舟看着脸色十分不好的萧瑾之,眼角似乎还有些许潮红,顿时慌了。
他记得萧瑾之有一种很奇怪的病,每次都会不定时地犯病,犯病时十分危险,自我保护意识也十分强烈,对接近他的事物直接将其毁灭,沈悦舟根本不敢贸然靠近。
而且他知道萧瑾之的床榻之下有个暗格,暗格里藏着一把十分锋利的短刃,就是他用来除掉原主的。
他生怕萧瑾之突然蹦起把自己给灭了,想赶快离开,但脑海中系统的警报声依旧在不停地响着,似乎在催促他快做决定。
于是沈悦舟只好抱着随时准备离开这美丽世界的心态慢慢地走到萧瑾之的身旁,左手轻轻地拍打着萧瑾之的背部,右手慢慢地覆在他的头顶,轻柔地安抚着他,他不经意地放低声音说道:“表哥、表哥没事没事吧?表哥别怕,我在的,别怕。”
话音未落,榻上的萧瑾之犹如暴起的猛兽一般直掐住沈悦舟的脖子,逼得沈悦舟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抵在桌角处。
他双目猩红,毫无人的意识,俊美的脸上皆是令人心惊的狠戾。
沈悦舟顿时被掐得说不出话,缠在自己脖颈上的手力气大的吓人,周身的空气瞬间被抽走,他觉得自己要窒息了,根本无法出声,痛苦的眼泪瞬间顺着脸庞不断落下,只能不停地拍打着萧瑾之的手。
沈悦舟瞥见桌上摆着的茶具,艰难地伸出一只手将茶杯中的茶水直接倒在萧瑾之的脸上。
现下正值冬季,还十分寒冷,萧瑾之被冰冷的茶水冷得手一抖,手上的力气松了些,沈悦舟趁机将萧瑾之狠狠地推了出去,而自己狼狈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
他浑身还止不住地颤抖着,他很想离开这里,但他的双腿早就抖得站不起来。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刚才萧瑾之扑上来的瞬间,他觉得自己从未离死亡离的如此之近,他甚至害怕得想大声哭出来。
萧瑾之推开后,瞳孔渐渐聚焦了起来,意识逐渐恢复,看着自己手臂上一条条手指印和倒在地上的沈悦舟,慢慢想起来方才发生了什么。
他毫无预兆地发病了,甚至差点掐死了沈悦舟。
看着狼狈的沈悦舟,白皙的脖颈上皆是触目惊心的勒痕,还有明显的泪痕,眼眶潮红,浑身还在颤抖着。
他应该吓坏了吧,萧瑾之突然觉得很愧疚。
他是想杀了沈悦舟,但并不想用这种方式,不想用自己这讨厌的疯病杀死任何一个人,还是在自己失去理智的情况下。
萧瑾之尝试着喊了沈悦舟:“表弟......”
听到声音的沈悦舟不受控地抖了下身体,潮红湿润的眼眸里皆是警惕和恐惧。
萧瑾之:“......”不知为何被沈悦舟的眼神弄得有些无措,毕竟这是除了自己的好友以外第一个看到他发狂的样子的人。
但他还是站起身想将沈悦舟扶起来,靠近的瞬间沈悦舟十分抗拒地往后躲了一下,萧瑾之的手尴尬地滞留在空气中。
一走近才发现沈悦舟脖颈上的红痕比自己在远处看的更为醒目,甚至用一种凌虐的美感。
萧瑾之不悦地蹙了蹙眉头,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他站起身,用尽量不显冰冷的语气僵硬地对沈悦舟说道:“表弟,你没事吧?对不起,吓到你了,今日之事,错在于我,若不是表弟阻止我,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我......真的感到很抱歉,你先在这里缓一下把,我先出去。”
沈悦舟在萧瑾之的房间缓了好久之后才慢慢离开,天呐,他刚才真的差点就死了,他不敢想象以后若是男主还想杀自己,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让他害怕得立马跑回自己的房间里冷静冷静。
不行,他必须要扼制住男主要杀了他的念头,这剧情才刚开始,他就已经见识到男主恐怖的一面,太恐怖了,那以后发展成暴君,用残忍的手段对自己还了得啊。
沈悦舟正思绪乱飞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只听门外的人说道:“表弟,是我,我刚刚看到你脖子上的痕迹,给你送一些药,你在吗?”
虽然沈悦舟对萧瑾之海心有余悸,但还是将门打开,四目相对,十分尴尬。
“啊,没事的表哥,这个痕迹只是看着比较可怕,没事的,没多久就就好啦。”沈悦舟率先打破尴尬。
萧瑾之不赞同地蹙了蹙眉头,语气强硬地说道:“药要涂,能早一点好我也能放心些。”
“真不用啊表哥,哈哈,没事的。”他不是怕萧瑾之在药里下毒,而是萧瑾之现在这种眼神感觉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好像被人遗弃一般。
想想也是,年纪轻轻就不得不生活在这水深火热,勾心斗角的帝王世家里,还伴随着时不时会发作的疯病,思及至此,沈悦舟有些心疼萧瑾之,便将药接了过来。
“表弟是想让我帮你涂吗?”见沈悦舟没有动作,萧瑾之便提醒道。
沈悦之瞬间紧张起来:“不不不,不用!表哥,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好啦,你也快去休息一会儿啊。”笑话,他的脖子不配被暴君的手指触碰,呜呜呜。
萧瑾之回到书房后,沉默地皱着剑眉在思索着。
方才惊恐的场景还不断徘徊在他的脑海中无法抹去,他真的好讨厌这个疯病,导致他无法像个正常人一般生活。
虽说他现在身为晋王,身份尊贵,但实际上也只是个壳子,自从自己的母后去世后,他在朝中孤立无援,萧安帝也对他逐渐淡漠。
而自从李氏用尽手段坐上皇后的位置后,李家便成了当今大闫的尊贵皇族之一,李氏的父亲李远广甚至权倾朝野,私下勾结党派,肆意妄为。
而身为晋王的自己,身边尚无先生教导,背后又没有什么靠山,自己的病还不定时地发作,想到自己可怜的处境,不禁自嘲一笑。
但一想到在黄泉之下的母后,萧瑾之便十分不甘心,自己母后离奇惨死,朝中无人将此案重审,甚至可以说是不约而同地闭口不提……
萧瑾之对自己的父皇早已失望透顶,也不奢望他能给自己带来什么,自己只要完成自己的计划即可。
……
转眼到了晚上,沈悦舟待在小屋里实在是无聊,正想着要找点事儿做,门外便传来一阵敲门声:“沈少爷,林公子来找您了”。
林公子?是林觉清?
林觉清是原主的好兄弟,家里的爹是个三品官员,为户部侍郎,不过林觉清也跟原主一样,不学无术,无心仕途,只想玩乐,而且最重要的是也是个断袖。
沈悦舟出府便看见了一辆马车,车里的人似是等得不耐烦了,不断穿过帘子观望着,见府内有人出来,眸色一亮高声唤道:“诶诶诶,舟舟,这里这里,快来呀!!快上马车啊,天都已经黑了,你才出来啊。”
“舟舟?”虽然沈悦舟知道原文里林觉清就是这么叫他的,但亲耳听到还是觉得有些不适应。
待沈悦舟上了马车后,林觉清再次说道:“诶呀,舟舟,今日你怎的这般晚啊,前几日我们才约好的要去醉风阁的啊,啊!你脖子怎么了?怎么受伤了?是谁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沈悦舟感动又无奈地看着林觉清,心道:算了,你打不过的。
但不想让他担心便道:“诶呀,没事儿,已经不痛了,不是要去醉风阁吗?走着呗。”
“真的没事吗?”林觉清还担忧地问了问。
“真的没事啦,走吧。”沈悦舟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叮!醉风阁——皇城最大最有名的南风馆,是原主最喜欢去的地方之一,也是发生重要剧情的场所之一,请宿主及时把握,顺利推动主要剧情的发展,关系到宿主之后获得金手指功能的情况】。
原来这是个主要剧情线啊,女主就是在这里出现的?一想到所谓的金手指,沈悦舟就心痒痒啊,哈哈哈,高兴!!
这边林觉清还在不停地说着:“舟舟,听说前几日醉风阁来了一位极其貌美的小倌儿,容貌和身形绝佳,且精通器乐,好像是从西域来的,好多富家公子花重金想一睹他的容貌都没有机会呢”
“哇,真的吗?”身为断袖的他顿时来了兴趣。
“可不是嘛,啊啊啊,真的好想见见西域公子到底长什么样啊?”
两人到了醉风阁之后,里面的龟公都认识两人,憨笑着走到两人面前:“诶呀,林公子,沈公子,两位公子可是有两日没来小店了呀,今儿您两位可是走运了,本店新来的头牌今天破例表演,小的早已给两位公子留了二楼的雅座,两位公子里面请啊”。
看着龟公眉飞眼笑地给他们描述着,沈悦舟感慨原主的风流生活,有钱就是好啊,看着周围满楼的纸醉金迷,不同的脂粉味充斥在空气中,呛得沈悦舟直咳。
两人在雅座上一落座,便有两位穿着青色薄纱衣的男子,浓重的脂粉味,扭动着细腰分别在两人的身旁坐下。
沈悦舟在原世界中虽然也经常去酒吧,但也只是和朋友喝喝酒,放松放松心情,他的精神和身体还是个小处男呢!!
感受到身边的小倌儿伸出他那似女人般柔嫩的双手,长蛇般的手臂紧紧缠绕在沈悦舟的脖颈,厚重廉价的脂粉味夹杂着难闻的酒气,刺激着沈悦舟的嗅觉。
身旁的小倌儿用黏黏腻腻的嗓音说道:“诶呀沈公子~~你可是好久都没来看小雨了,来了你也不抱抱人家,以前你只要来了都是直接来我房里的,要不是看着你身边没人,人家都差点怀疑沈公子你是不是找到新欢了呢~~”
沈悦舟何时见过这场景啊,顿时慌了。
看着对面的林觉清十分顺手地将另一个小倌儿抱在怀里,怀里的人还一脸娇羞地喂着他酒,沈悦舟心道:我去,原主和林觉清挺会玩儿啊,可是原文中对原主的描写实在少得可怜,只是一个小炮灰,他根本不确定以原主那个寻欢作乐的性子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事儿。
萧瑾之原本是想要继续在书房看书,但夏无凌偏要带他出去,说是要跟他说件事儿,便把他带到醉风阁。
萧瑾之一看是南风馆,脑子里便浮现出沈悦舟的脸,也不知道沈悦舟这一下午都去哪儿了,怕是又去与他那酒肉朋友四处寻乐了吧。
而他不知道的是,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他可能这辈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