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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定下 重阳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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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节登高,安于清晨起来收拾好以后,跟着嫂子和亲哥来到慈光寺。
去大殿烧过香后安于跟着嫂子走到寮房休息。
今日来上香安于穿着素软缎制成的素雪绢裙,外罩一件游戏空间里采集的冰蚕丝奖励的冰丝白玉兰散花纱衣。头发梳成朝月髻。别着两朵白月兰花,一只游戏空间奖励的琉璃兰花步摇。
阳光洒在安于的身上,素雪绢裙上的流光交映着冰丝白月兰散花纱衣上的白月兰,仿佛是雨中开放的玉兰花上还有露珠晶莹剔透。
漫步走动间头上的琉璃兰花步摇轻轻晃动,配上那张清冷白皙的面庞和精致的五官,除尘的姿态,如月上的嫦娥仙子,美的不食人间烟火。
学了这么些年的规矩,安于的一举一动都是自己在游戏空间里精雕细琢的。
从一开始的别扭到后面的自然到最后一举一动都美得像幅画般浑然天成安于才罢休,甚至到最后安于去采集分解都是用这样的形体训练着去的。
安于以为自己坚持不下来的,没想到最后的成果不错,果然女人只要遇到与美相关的事都格外的有意志力。
在寮房遇见了尚书夫人和尚书嫡亲媳妇,跟着嫂嫂见完礼,嫂嫂就开口寒暄。
“秦夫人近来可好?”秦夫人看起来和蔼可亲轻轻握着安于和嫂子的手“好好好,你是越发的长得像你母亲了”
嫂嫂声音轻柔的回话“家母也十分想念夫人的呢”秦夫人笑得越发和蔼了“好,改日等你母亲回来我在跟她叙叙旧,你旁边的这位是?”
嫂嫂不好意思的回“看我见着夫人太过欢喜,竟忘了介绍介绍了”
拉着我的另一只手“这是婆妹,唤作于”秦夫人听完对着安于道“那我唤你于儿可行?”安于连忙回话“行的,于儿见过夫人和嫂子”
秦少夫人连忙扶起安于,“妹妹好个标志的人儿”赞完忙对着秦老夫人道“娘我可是很就没看到这么标志的人了,今天我可要陪着于儿妹妹好好耍耍才是”
秦老夫人听罢笑道“你呀,要是个男儿怕是个百花丛中过的,今天我就也不拦你,自去玩吧,我去禅房找玉尘法师讨论佛法。”
拜别秦老夫人后安于几人来到后山的桃林,遇见安慕和秦峻。
秦少夫人笑着打了个招呼,秦峻与安于的目光相对,安于双颊微红着偏过头去,秦峻目光微闪,双方打过招呼就分开了。
一直到午时安于才回到韶年楼,洗漱过后安于去姨娘的玉清院,玲姨娘看她过来挥退丫鬟连声问道“怎么样,可有看中?”
安于面色淡淡的回答“娘,就他吧”玲姨娘看她这副表情问“可是有什么不妥?”
安于回“没什么不妥,就他吧”她娘疑惑“没什么不妥,你怎的这副表情”
安于无语“我的亲娘唉,我就看了他一眼,能做个什么表情”
她娘问“别的姑娘看见未来夫君都是羞涩激动的,就你面无表情,你说说这是什么事阿,你别给我打马虎眼,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是有什么想头?”
看她娘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安于解释了一下“我就见他一面,唯一的映像就是他长得不错,别的我那知道,再说了长得不错就达到我的要求了。”
“再加上家世相当,哥哥也打听过无甚恶习,这不是挺不错了吗?”
又接着说“你要问我喜爱什么的就没有了,娘,女儿要的是嫁人,至于嫁给谁只要不是个混不吝的又有什么所谓。”
反正他们家规矩挺好的,以后的日子我一定会过好的,如果不是怕给你和哥哥抹黑我都不想嫁出去,在那过日子能有你身边舒服”
听她说完她娘愣了半天眼泪就掉下来了把安于吓一跳“娘,你这是怎么了?我错了你别哭别哭行不行”
安于那里见过这个阵仗,她真是没见过她娘哭过,之前除了骗他老爹母女俩做戏之外从没见过,给她吓得不停认错。
她娘哭了好一会儿,才搂着安于“我的儿,这个世道就是这样,苦的难的总是女人,我也想要留你在我身边一辈子,只是娘怕以后娘走了你苦啊”
安于心里一酸,从没有人这么给她考虑过,父母双全等于无父无母,爷爷奶奶考虑的先是儿子才是她,在这个古代社会,她没想过不嫁,虽然说她不害怕对方怎样,但去哪里又有她娘护着她安全。
她终究还是意难平的,为曾经的那个自己,为着曾经母亲的欲言又止。她娘只是一个妾,在男子掌权在宗族林立皇权至上的年代说不定连个姓名都没有。但是她爱她,一心一意的为她着想。
以后她会好好生活的,会好好护着她娘的安于想。她想让她娘开开心心安享晚年的。安于抱着玲姨娘无声的流泪。
安从新一进门就看见母女俩哭的梨花带雨的。顿时就头皮发麻,问春华“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春华苦着个脸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啊。
安从新吩咐春华“快去给姨娘姑娘擦擦脸。”然后回过头来问安于“于儿,你来说怎么哭成这个样子”
接过珍珠递来的帕子,安于洗了脸才不好意思的回她爹“刚才姨娘和女儿想着以后女儿要离开爹爹姨娘,就伤心不已”安从新无语“……”
“就这么点事就值当你们娘俩就在这抱头痛哭”她娘白他一眼“什么叫做这点事,于儿从小没有离开过妾,以后出嫁了要是吃苦受罪谁来给她做主”
安从新看她眼眶一红连忙说“我还活着呢,我是她爹,她受委屈我给他做主”她娘拉着安于给她爹行了个礼“那妾就和于儿谢过老爷的拳拳爱护之心了”
安从新看着这两个眼巴巴的看着他的母女噎了噎,摆摆手“你们娘俩快去洗漱一下,都午时用饭吧”
她娘跟安于重新去内室洗漱一番才回来用膳。
饭毕,安于回韶年楼,安从新跟姨玲娘说安于的婚事“今天看也看过了,怎么说”
玲姨娘回“要是秦家上门来说亲,麻烦老爷就给定下吧,这回的事是妾对不起太太,于儿的亲事明儿个妾去求求老太太,让老太太主持。等这回事了妾去给老爷太太斟茶致歉。”
安从新看了看她沉声道“斟什么茶,不必了,明日我去更太太说让她操持,她要不想做,以后就全部交给老太太管着”
玲姨娘依着他“妾谢老爷,妾只有这一儿一女两个从妾肚子里出来的孩儿,二少爷妾从来都不曾操过心,有老爷看着妾放心的很。
“只是二姑娘在妾身边长大,妾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妇道人家,只希望她有妾的福气身边有个知心的人相伴到老所以妾才失了分寸,望老爷见谅妾这一回”
看她这样安从新一句不好听的说不出来看着她叹了一口气“你呀从来都是这个样子!”
玲姨娘不说话依着他两人看着外面的阳光,好似要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