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生，听说你喜欢虐恋情深？》念白凉

4、第4章

　　木辰要去给病人做检查，齐主任看他很认真，将手底下一个没有什么攻击性，挺好的一个病人交到了他手里，让他去治疗。木辰平时只需要把他根据病人病情做的分析给齐主任看看，齐主任再稍加提点几句就可以。
　　“木、木医生，我的病，是快好了是吗？”眼前这个小孩年纪不是很大，看着有些胆小，但沟通什么的都很正常，接触下来，木辰觉得这个人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
　　“嗯，快了。”
　　“那，那你能帮我跟妈妈说，让她跟哥哥快来接我吗？”他眼里带着希冀。
　　“可以。”根据这一段时间的治疗，和齐主任的想法一样，他们觉得这个病人已经具备了出院的资格。
　　“谢谢！谢谢木医生！”小孩很激动，这是木辰接手他以来，头一次看到他这么开心。
　　跟病人的家属通完电话后，那边电话里的女士很激动，充满欢喜，表示明天就来接人。木辰情绪被带动，也很高兴，虽然这不是他治疗的病人，但他也有参与，所以他也有种喜悦的情感。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像齐主任和导师那样，能够救助更多的人，让更多的病人能够康复，早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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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坚持住，妈妈就快来了，不要闭眼！”木辰跪在地上，双手按在躺着的人止不住流血的位置，汩汩的血还是不停地从指缝流出来。
　　木辰不知道什么情况，只是一天的时间，他还在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去病房，就有护士冲进来说407号病人不行了。
　　他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往病房冲。
　　周围的人不停说着发生的事。
　　不知道是哪个病人，怎么知道了407号病人要出院的消息，把消息传到了722号的耳朵里。722号病人是个杀人犯，因为判定有精神疾病，才没判死刑，被送进了精神病院。送进来后依然很嚣张。他跟贺启不一样，贺启很少发病，没人惹他基本上不会犯病。722号病人则是精神状况一直不正常，见谁都是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一天到晚精神失常。
　　他因为杀过人，医院一直有派专人严加看管。可是今天，趁着早上看管的人下班，换班的人还没来，他一脚踹伤护士，冲到病人集中娱乐休闲的地方。抓住407号就打，扛起椅子往身上砸，拗断椅子脚，用锋利的一端，不停的去捅407号病人……
　　全乱了……
　　所有病人都乱了，医生、护士全都扑上去救人。发了疯的精神病，劲大得像牛一样，谁也没办法拉住722号病人，血流满地，407号病人已经不能说话了……
　　怎么办？木辰死死抵着722号病人。但没有用，他力气太大了，木辰被甩倒在一旁……
　　正当这时。
　　“嘭”威猛刚劲的一脚踹上来，直踹得722号病人倒退几步，连同抱着他的医生被拖着一块往后摔。
　　一个身影健步上前，拖起722号病人，单手将他拎起来，另一只手拽起他的脑袋，曲起腿猛力往上顶，722号病人身体凸出去，用力一甩，将他抛到地上，扑上前，对着脸，一拳，再是一拳……拽着脑袋就往墙上冲……
　　木辰吓得赶紧上前抱住贺启，死死挡着他，这是要打出人命了！几个护工，冲上来拖，最后医生们一人给了一针，才将情形控制下来。
　　407号病人被送入最近的急救中心，紧急抢救，302号病人送回病房，722号病人被看管的人带回去，关起来。
　　木辰等在手术室外，医生大褂上都是血，还来不及脱下，407号病人的家属已经收到消息一起在手术室外等着了，精神院院长、齐主任等等好几个医生也在等。
　　这一次是精神院的责任，他们没有看管好722号病人，让人乱跑，才发生这种事情，院长和负责的医生们都很自责。
　　407号病人的妈妈坐在椅子上一直在哭，他的哥哥情绪很激动，要不是所有人拉着，他就要跟负责的医生拼命。
　　等了很久很久，手术室的灯终于暗了，门被推开。
　　所有人围过去，紧紧的盯着医生……
　　“没事，抢救及时。”
　　木辰的心，一下子落下来，回到原位。
　　这件事告一段落，407号病人在医院调养好了后，就被家属接回家了，至于怎么赔偿，谁负责这些，都是院方的事，木辰不知道。
　　再见到贺启，已经是好几天后了。
　　眼前这个男人，总让木辰觉得奇怪，他好像，并不是完全的精神病，总感觉，很神秘。
　　那天，他是发病了？还是想救407号？
　　木辰觉得是后者，他想问贺启，但找不到机会。
　　“小辰，这是李医生，之前负责贺启的主治医生，这次调来我们医院，就是来协助治疗贺启的。”齐主任将一个年轻的男医生带到他面前，介绍给他。
　　之前负责贺启的主治医生？
　　他不是……
　　“你好，我叫李恒昌”男人伸出手，十指白净修长。
　　对，李恒昌，那个被贺启打残废的主治医生……
　　“你好，我是木辰。”
　　哪里残废了呢？从外表木辰一点也看不出来问题，他看李医生的腿脚很利索，没有一瘸一拐，手指也很灵活，难道是脑袋？脑袋也不像受过伤……
　　木辰隐晦的观察着李恒昌。
　　“贺启，你还记得我吗？”李恒昌坐在贺启面前，旁边坐着木辰和其他几个医生。李恒昌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在精神科界已经是比较权威的医生了，所以齐主任也比较放心他参与贺启的治疗。
　　贺启坐在椅子上，电视在一旁播放着。这次，他跟之前的配合不一样，头都没抬，更别说回他的话了。
　　“我可是一直记得你呢，这不，我来找你了。”李医生也没感到尴尬，继续很自然的往下说。
　　木辰跟往常一样做着记录，但，虽然李医生跟齐主任一样，都只是跟贺启说话。他总感觉哪里有些不一样，有些奇怪。
　　他抬头看向李恒昌，又看看贺启，贺启在低着脑袋，看不清他的脸色和想法。
　　木辰越看越觉得不对。
　　突然，他赶紧站起身，在贺启踹出的猛力一脚前，将李恒昌拉了开来，李恒昌原来坐着的，挡在身前的木桌被踹飞出去，冲到墙上，直接散架，这时其他医生才反应过来，上前控住贺启。不让他伤人。
　　这一次治疗以一团乱麻收场，在场的医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好的，贺启怎么突然就发病？
　　木辰退出病房的时候，特意看了眼贺启。他就坐在椅子上，手脚被麻绳捆住，大腿上的肌肉遒劲发达，感觉快要撑破西装裤……
　　“他很有魅力是不是？”
　　是谁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木辰回过头，李恒昌正在跟他们传授，对待反社会型人格的病人，最好是不要去激怒他，顺着他去说一些话……
　　由于出了这事，之后每次还是由齐主任带队治疗，李恒昌、木辰几人跟在身边。
　　也再没有发生贺启突然暴走的事，他又好像回到了那天之前，对齐主任的问话一一回应。
　　“听齐主任说，你今年刚进入医院？”李恒昌冲着咖啡。
　　“23岁就获得多项有含量的奖，真是年轻有为啊。”他感叹一句。
　　“我当年，也只有27岁，不过跟你不一样，我已经进入医院很多年了，从事精神科的研究很久了。”李恒昌自顾自的往下说。
　　木辰不太想听他说下去，但又感觉，他之后说的话，自己可能会感兴趣。
　　“当年，跟你现在一样，我也是很天真，一身正气，一心只想着治病救人，不管什么病人，我都觉得，他是可以被治好的。”
　　“但，小心啊，小朋友，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那么好接触的。比如，贺启，我跟他相处那么久，已经很了解他了。你要离他远点哦。他最喜欢的就是像你和我这样的年轻医生，别上当，他只不过是想利用你，再通过你获得出院的机会罢了。他最擅长的，就是利用人的感情。”李恒昌拿起汤匙，慢慢的搅动着被子里的咖啡。
　　“小朋友，他现在对你做的事情，都对我做过。”
　　“别陷下去了。”
　　李恒昌慢悠悠的走开，笑盈盈的跟几个路过的医生打着招呼。
　　早已接好的咖啡，在杯子里已经冷却。木辰拿起杯子，也回自己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