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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凤求凰凤囚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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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烛光映衬着整个南玄金殿,显得格外凄凉悲惨,一曲凤求凰响彻整个大殿。这是第一千三百一十四次弹起这首曲子,使得原本纤长细嫩的手指生出厚厚的琴茧,嘀嗒嘀嗒,什么东西落在了琴弦上,是的,心又乱了,怎能不乱,这琴这曲皆关于她,压抑在心底几年的悲伤想念瞬间涌出变成眼泪,他失声痛哭再也忍不住,他想做些什么可心痛的感觉使得他脸色惨白,额角细汗。他想呼唤大伴,却开不了口,过往、想念、痛苦皆是致命伤,与其说体无完肤不如说是千疮百孔,没错那正是他,克制叠加克制,伤疤叠加伤疤。
片刻后他稍稍好受了些,大伴!老奴在!殿下可是要饮清风使?快些去!依旧有些颤抖的声音响起。饮过了清风使,他渐渐平静。虽说这味道与那人的相差甚远,但是如今还能有一丝令他心安的东西已是不易。本就是一杯普通的清茶,却能被那人赋予清风使的雅号,他嘴角微微上扬,使本就俊秀的脸庞露出略带邪魅的一笑。大伴谢谢!原本稚嫩的男声已经变得充满磁性。大伴恍如隔世,殿下折煞老奴了!殿下长大了,老奴甚是欣慰。只是殿下这心伤该如何是好!老奴看着殿下这副模样,这心是真疼啊,说着便去擦拭眼泪。无妨,大伴不必忧心,这伤时刻提醒我,眼盲心瞎,错负别人,有愧于她,这是我活该!活该!
殿下,今晚还是宿在南玄殿吗?刚才瑾主子派人来问过。说是近一载都没见过殿下了,甚是想念,望殿下看在是发妻的份上,过去瞧瞧她。不必理会那个贱人,洛白高声说道,我没有要了她的命只是夺了她的封号已经是念在往日情分上了。告诉她往后莫再来这南玄殿,她不配,免得脏了这里,另外你告诉她,我洛白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想见我?呵,她配吗?脏了我的眼!大伴,你记住一字不差的告诉她,让她死了这份心,莫来脏我的眼!大伴一脸惊讶的看着这位白衣少年开口道:殿下这...洛白沉声说道:去吧如实转告便是,大伴回答到:是!
洛白依稀记得四年前大婚的场景,十里红毯满殿红烛,唯独自己这一身白衣显得格格不入,红衣出嫁白衣祭人,当时的自己应该是欣喜的吧,可当大伴送来的红色喜服摆在眼前时,他不想穿,即使今天是自己的大婚之日,他忘不了这白衣是那人最喜爱的颜色,翩翩白衣,浊世佳人,可那人伤得自己千疮百孔,那人将自己送出的心笑着摔在泥里,任由别人践踏。可他依旧没有换下白衣,走在迎亲的路上时,他自言自语道:南歌,红衣出嫁白衣祭人,今天是我大婚啊,我依旧为你着白衣,你看我多爱你,为何你不能一样爱我,南歌,我祭奠你,祭奠那么那么爱你的我!
瑾嫣,洛神国的王后,洛白发妻,被褫夺封号后,一直夹着尾巴做人,倒是收敛了不少。可是善恶是非,一念之间,她时常在想,明明是她先遇到的洛白,青梅竹马,为何洛白会爱上那人,即使她用尽千方百计的拆散他们折磨他们,甚至逼迫他们自相残杀,可他还是爱她,就连自己的大婚之日洛白依旧一身白衣,像那人从未消失过一般,洞房花烛夜的冷漠,洛白连触碰都不曾施舍过,这个因爱生恨的女人注定此生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