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 4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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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泽法在海军墓地的山坡上相遇，并送给他一瓶雪莉酒的人是前海军大将青雉。青雉是泽法的第三届学生，师徒两个因为三观相和，关系一直不错。
库赞特意等在海军的墓地，就是知道泽法老师一定会去那里。他原本是想要说服或者直接武力阻止泽法老师的，不过终究对昔日的恩师下不去手。师徒两人算是不欢而散。
青雉告别泽法老师之后，就前往了草帽一伙暂时驻扎的船坞岛。
那个小子一如既得任性，根本不听别人说话，不过这样的单细胞生物，一旦决定了某件事，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蒙奇·D·路飞身上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能够让人找回自己的初心。库赞的脑海中浮现出属于Z的那张饱含愤怒的面容，心里生出一丝希冀。他仍旧希望泽法老师能够找回自己的初心。
即便不久前才被neo海军的袭击弄得丢盔弃甲，但当他们的船长决定要去打败Z的时候，这一行年轻人依旧毫不迟疑地准备起来。青雉将指向最后一处end point的永久指针留给他们，就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而在大海的另一边，海军本部，一干高级将领结束了他们的会议。一旦成为海军，就要坚守海军的立场。即便敌人是他们曾经的恩师，这群人也没有丝毫要徇私的倾向。不如说，正是因为这次的对手是那名“黑腕”泽法，他们才会如此的如临大敌。
大将黄猿率领着一众本部中将，并数量多到夸张的海军，庞大的舰队浩浩荡荡地前往最后一处end point。
前往第三个end point 的路上，neo海军在中途的岛屿上进行了一次补给。贾斯提斯坐在船舷上晃着双腿，无聊地等待着船只的继续出航。
泽法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在贾斯提斯察觉到他的视线而回过头的时候，他突然说道：“你就在这里下船吧，贾斯提斯。”
贾斯提斯的瞌睡打到一半就不翼而飞，整个人都清醒起来。他一个趔趄差点儿掉进海里，在最后关头抓住船舷又爬了上来。男孩的脸上满是错愕，似乎是觉得自己听错了：“什么？”
泽法双臂环胸，一派不容拒绝的坚定：“这原本就是我们neo海军的行动，你没有必要参与。”
贾斯提斯愣愣地说：“但是我想跟着你……”
“贾斯提斯！”泽法打断了他的话，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给我清醒一点，你现在只是在逃避现实罢了。年纪轻轻就摆出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像什么样子！”
贾斯提斯仿佛被什么重物砸到了脑袋，心中满是茫然。在泽法要求艾茵把他变回原本的年龄的时候，贾斯提斯还只是无助又惶然地看着他。艾茵面露不忍，泽法却不为所动。
“人的一生中总会经历亲朋好友的死亡，多兰若……就算活着，我们也会死在你的前头。不论多么痛苦，你都必须去正视这些问题，并找到自己的路。”
“如果被遗忘了就重新建立羁绊。”
泽法板着脸，朝他伸出左手，贾斯提斯不由自主地缩了下脖子。下一刻，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掌按在他的头顶，熟悉的沉稳的声音响起：“这一点，你不是做得很好吗？”
贾斯提斯惊讶地睁大眼睛。
“你已经羽翼丰满，就不要再装成雏鸟跟着我吧。我们都有各自的路要走下去。”
甲板上安静了几秒，贾斯提斯抬起头来。他的神情恢复了平静，灰色的双眼与泽法对视：“所以，摧毁三个end point ，利用海底火山的喷发将整个新世界毁灭，就是老爸你找到的路吗？”
“没错，只要整个新世界都不存在了，one piece也会消失，这个大海贼时代会就此终结。海贼的数量将会减少，也不会有那么多痛苦和悲伤。”泽法如此说道。
海风猎猎吹过，艾茵和宾兹沉默地垂下眼睑。
贾斯提斯直视泽法的双眼，认真地说：“来打一架吧，老爸，如果我赢了，你就坐下来听一听我的想法。”
海风吹起他鬓边的发丝，灰色的眼睛如同一汪深沉的湖水：“你还不知道我现在的水准吧？我可是很强的。”
泽法没想到贾斯提斯的话题跳跃度这么大。他咧嘴一笑，右臂举了起来：“好吧。让我来测试一下你这小子的水准。”
贾斯提斯足尖轻点，身形灵活地跳到了岛屿之上，拔刀出鞘。泽法紧随其后，巨大的机械臂向他砸了过来。剑刃因为缠绕着武装色霸气而变得漆黑，与同样漆黑的巨大海楼石机械臂撞击在一起，形成四溅的火花。
两人同时后退几步，又怒吼着撞击到一起，接连过了几招，一时间势均力敌。
“为什么不用你的果实能力？”
“我的果实能力不适合用于战斗。”贾斯提斯睁着眼说瞎话。幻术的本质是对精神的攻击，贾斯提斯并不想对泽法这么做。
“天真。没有不能用于战斗的果实能力，只有不能运用其战斗的人。”泽法不由自主地对贾斯提斯的招式指点起来。
“确实如此。那么……”在泽法的感知中，贾斯提斯变成了许多个，从四面八方向他攻来。
泽法的神情带上了些兴味，笑容里也多了些愉悦：“这还像点样子。”
巨大的机械臂只是挥舞起来，就能造就大范围的攻击。两人打得有来有回，直到贾斯提斯将机械臂砍出裂痕，此后机械臂的各处遭到了接二连三的损毁，最终脱离泽法的右臂掉在地上，顶端深深地扎进了泥土里。
贾斯提斯也收刀入鞘。他活动了一下关节，双手覆盖上一层武装色霸气，摆出格斗的姿态。
泽法见状挑眉：“不用刀了吗？”
贾斯提斯咧嘴，笑容里带着几分张狂：“对付拳头当然要用拳头。我的拳法也很强的。”
“是吗，那就让我来见识一下吧。”
此前的战斗中，两人已经耗费了大量的体力。一开始还是力量、速度与技巧的对战，到后来就完全发展成拳拳到肉的发泄了。两个人几乎将全身的愤怒都包含在了他们的拳头中，被打倒之后再爬起来，爬起来之后不久又会被打倒。
直到最后，贾斯提斯仗着年轻力壮的体能优势将泽法一拳揍倒在地上，自己则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两个人裸露在外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满是伤痕，不过他们的表情都是放松的。
“是我赢了。”贾斯提斯说道。
泽法仰躺在地面上，沉默地看着蔚蓝的天空。过了一会儿，他说道：“对啊，你赢了。”
“稍微气消了一点吗？”
“神清气爽。”
“哈哈，我也一样。”
“所以，你刚才想和我说什么？”泽法偏头看向贾斯提斯，贾斯提斯同样在看着他。
“其实，你也很清楚这次的计划不会成功对吧。一旦前往第三个end point ，等待你的只有死亡一条路。”贾斯提斯在泽法的身边席地而坐，“这是我无法认同的，除非我死了，不然我没办法眼看着你去送死。”
“泽法老爸你觉得海军的行事风格过于温和，无法彻底消除海贼。于是成立作风更加强硬的Neo海军，想要以更极端的手段终结这一切。”
“可追根究底，这个世界上海贼众多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one piece的存在吗？”
“并非如此，根本原因在于各国的王室贵族对普通民众的压迫，天龙人的昂贵天上金以及不合常理的特权对整个世界的压迫。”
“人只要活不下去了，要么奋起反抗，要么出海做了海贼。”
“泽法老爸你做了那么多年的海军所以本能地抵触朝这个方向思考，”他顿了顿，直视泽法的双眼，“事实上，革命军选择的道路——推翻天龙人和世界政府，解放全世界的人民——才是最正确的。”
“我知道你已经做好了背负新世界那么多无辜生命的觉悟，但是……”贾斯提斯诚恳地说，“在真正走出那一步之前，你要不要先和革命军的统帅聊一聊，然后才做出决定呢？”
“如果你依旧决定炸毁第三处end point，就让我陪你一起吧。不要再赶我走了——对我来说，没有什么能比家人更重要。”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第 4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