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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四十章 怒火中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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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灵芸心死了,又不知自己该去哪里,还能去哪里,如何报仇,怎样才能报仇,褚时素来就和官府勾结,自己该怎么办。
为什么逃出来?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死掉的不是自己?为什么留下自己一个废物。
赵灵芸看着远处的火光,苦笑着越走越远,走到当初放花灯处的那条河水,一切从这里开始,那就从这里结束吧!
忽然官兵冲了上来,“赵灵芸还不束手……”
赵灵芸满眼悲凉,又转化为愤怒,“告诉姓褚的,即便是死了,化作厉鬼,我也会来找他索命的。”,不待他人反应,扑通一声跳入水中。
衙役们忙上前查看,直到河面恢复平静,没有人浮出水面,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对着围观的百姓宣布,犯人赵灵芸畏罪自杀,投湖自尽。
又忙回县衙,向着高堂正坐的老爷禀告,“仲大人,那女子已经投湖自杀了。”
仲雄轻轻刮去茶杯中的浮沫,“你可确定她已经死了。”
“是,确定水面没有动静才离开的,而且那女子似乎不会水,河水上游虽然平缓,但下游非常湍急,河水冰冷,她不会活过一刻。”
“出去吧”,仲雄放下茶杯,看向旁边的褚时,“小侄,放心了?”
褚时站起身,挤出一抹微笑,“多谢,伯伯。那我便告辞了。”
仲雄也连忙起身,拿起身旁一个精致的盒子,“小侄,等等。你前几日不是要一颗珠子吗?叔叔为你寻来,你也一并带走吧!”
褚时看了一眼盒子,示意摄魄去接,“多谢,叔叔。”
不等他作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没一会儿,后面钻出一个人,干瘦的男子,任谁看了好像是营养不良,模样猥琐,一双凸出的大眼尤为明显,“大人,这个没礼貌的毛孩子,又不是您的亲侄子,何苦把来之不易的珠子送给他。”
“哼,谁在乎这小子了,我在乎的是他老子,京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卫国公,就有可能是他老子褚权。我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仲雄转身问他,“我让你帮我查的事呢!”
他笑出了声,“查到了,这件事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仲雄听到内幕后,“百事通,可真是百事通。褚时估计要把他老子给气吐血了,扶不上台面的蠢货。”
褚时刚出府衙,看到摄魄手中盒子,一把打到了地上,一颗通透的玉珠滚了出来,“总有一天,我要挖了他的眼睛。”
摄魄已经习惯他这喜怒无常地样子,没有主动去捡,也没有帮他毁坏这颗珠子,只是冷眼看着他。
“去套马车,我要去醉红楼。”
“这?”
褚时听着这迟疑的语气,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你又听到老爷喊你了,你搞清楚,你是谁的狗。”
摄魄邪魅一笑,“我当然是您的狗。但如果老爷让我不管发生什么,也要把你带回来,我是一定要照做的,即便您光着屁股。”
褚时狠狠抽了他一巴掌,“混账东西,你活腻了。”
摄魄丝毫不畏惧,“老爷说了,只要少爷能解气,打死我也是可以的。”
褚时心中有数,别说打死他,刚才自己用尽全力的一巴掌他都不痛不痒,只得握紧拳头,咬着牙吐出,“去套车。”
摄魄微微一笑,“小的这就去。”
褚时到了醉红楼,直冲二楼,老鸨曹妈妈急忙上前,“呦!什么风把褚少爷吹来了,是来找红姑的吧!”
有个不知死活的舞姬看出褚时是有钱人,立马迎面走了上去。装作不小心摔倒,倒在褚时怀里,媚眼含羞,痴痴的盯着他,“公子好俊俏。”
褚时看着依靠在怀中地美人,还真是一身软骨柔弱无比,露出香肩,一双灵动的眼睛在他身上不断打量,真是媚气十足。
曹妈妈大气不敢喘,冷汗直冒,周围鸦雀无声。
褚时抚上美人玉颈,“好美。”
老鸨顿时放松,心中暗自佩服好手段,“哈哈,嗐,这是我们新来的舞姬,要是您喜欢今天就不让她接客了,专门陪您。”
褚时温柔的眸光突然发狠,用力捏住她的脖子,“谁准你碰我了。”
曹妈妈看大事不妙,忙求情,“褚少爷,她这是刚来,不知道您素来不喜欢其他人近身,放了她吧!”
“那~,你来。”,褚时发狠的盯着她。
盯的老鸨心里发麻,“不,不。”
褚时将人逼但栏杆处用力一推,众人惊慌失措,老鸨瘫软在地。
周围鸦鹊无声,褚时低头望向楼下。
“少爷,美人如此香艳,您不喜欢就便宜我了。”,摄魄刚好在楼下,看到了女子的样貌,便伸手接住了点下楼的女子。
褚时没了心情,一脚踢开红姑的房门。
红姑正在梳妆台前,梳着细软头发,被彭地一声开门声吓到。
看到花容失色的红姑,褚时收敛了脾气,轻轻关上房门。
外面恢复如常。
褚权送走了严大人,就看到恭叔一脸慌张的等待着自己。就知道一定是那个不孝子又闯了祸,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废物。
接过信刚准备去远征镖局看一看,恭叔才说出,少爷已经屠杀了镖局上下七口人,还未等褚权问出口,恭叔便抢答,“老爷放心,没有活口,没有痕迹,是少爷手底下地杀手做的。”
“不,还有。”,褚权把信放在他手里,“烧了。”
恭叔接过信,“只是远征镖局的人死了,东西又该找谁来运呢!”
“我来找人,此时马虎不得。”,褚权揉了揉自己有些痛地额头,“那个混账在哪里?”
“在醉红楼。”
褚权停下自己的手,“把他给我抓回来。”
恭叔支支吾吾,还是说出,“老爷,少爷只是希望老爷能关心一下他。”
褚权负手看向他,“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是”,恭叔退下了。
恭叔到醉红楼时,已经是晚上,推开门不让任何人进来,自己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红姑听到声音抬起头,看着一个白发老人在自己床上吓了一跳,就要喊起身边的褚时。
恭叔眼神示意她闭嘴。
仅仅一个眼神,红姑便不敢动弹。
“少爷,老奴背您回家。”
褚时轻声呢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