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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真高冷徒弟x假高冷师尊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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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当然没错,只可惜......”
临渊话说一半,白阳忍不住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白阳还是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他朦胧的视野被一只手遮住,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你又想做什么?要杀要剐随你,你别......别再戏弄我了。”
白阳不安地抓住蒙住视野的双手,细白的指节划过临渊滚热的手指,又怯怯地缩回去,语调中还残留着细微的啜泣。
师尊真是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多让人想更卖力的欺负啊。
戏弄?
这可不是戏弄呢。
临渊幽黑的双目看不清神色,他低下头,像是某种危险的野兽,似乎下一刻就要张开獠牙咬住那只天鹅雪白的脖颈。
眼睛看不见使得其他感知变得更敏.感,白阳能清晰知道自己脖颈处的热意来自谁的呼吸。
好痒,好烫。
突然,自己的唇瓣触上了一片柔软,紧接着脖颈处薄薄的皮肉也被一个柔软的东西触碰了一下。
是临渊的唇瓣。
想通那是什么东西后,白阳整个人都愣住了。
“别动,师尊。”
耳朵似乎被麻痹了,白阳的脑海里搅作一团,连什么时候恢复视线也不清楚。
等回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抱坐在临渊怀里,后背靠着的就是临渊散发着热意的胸膛。
“回神了?”
临渊把玩着白阳的指尖,那只常年拿剑的右手指节苍白修长,掌心有薄茧,但握着揉捏却好像微凉的软玉一样舒服。
啊啊......好想亲。
反应过来的白阳就要把手缩回来,顺带着想逃出那个让他有些心猿意马的怀抱。
但白阳的抵抗就好像给临渊挠痒痒一样弱小无力。
临渊一手揽住他的腰肢,嗤笑道:“师尊刚才还没撒够娇吗。”
“我才没......”白阳脑海里想起刚刚自己落泪的样子,后半句话小声辩解道:“我不是在撒娇。”
【我现在是个凡人,不是凌霄仙尊,凡人哭一下…也是可以的吧......不丢人,对!不丢人。】
听着白阳脑海里的自我催眠,临渊眼底闪过几分笑意。
见跑不出临渊的怀里,白阳也懒得动了。想到刚才临渊说了一半的话,不由问道:“你刚才的回答为何只说一半,后面可惜什么?”
一片安静。
可恶的徒弟没理他,反而把他的手握紧包在掌心里,然后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小、临渊?”没听见动静,白阳扭头看了一眼,发现这人已经入睡了一般,双目紧闭。
白阳:“……”有点想发火。
男人好看的唇动了动:“睡觉,师尊我很累。”
语气之平静,好像在说“等下吃什么”一样。
这家伙!
白阳觉得自己失去了修为,冷静的涵养也即将消失殆尽。
“你唔!”
刚要张嘴,白阳的唇就被捂住,把想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嘴里。
临渊的手和他本人一样温度很高,捂在白阳温度偏低的脸上,有些发烫。
“吵。”
男人又重新把怀里不安分的师尊抱紧,安静地睡了过去。
石洞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白阳听着那逐渐绵长的呼吸,也莫名安静下来。
石洞外有奇怪的虫鸣声,但白阳心底却有种奇异的宁静。须臾,疲惫感就席卷了意识,白阳靠在暖烘烘的前徒弟身上,慢慢有了困意。
过了一会儿,临渊就感觉到怀里的身躯软了下来。
师尊睡着了。
男人紧闭的双眼睁开,幽黑的眼珠一瞬不瞬的凝视着睡着的美人。
在石洞里发光的萤石照射下,美人闭着的眉眼温柔,长长的睫羽轻颤,黑发如瀑散落着,像是坠入凡间的仙人。
就算是仙人,在我怀里了,就是我的。
临渊低下头去,神色温柔地在白阳脸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晚安,我的师尊。
第二日天亮——
也许不能说是天亮。
魔渊暗无天日,这个所谓的第二天是白阳醒来后自己认为的。
白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体悬空着,身上盖着一件外袍,脸边还靠着温热的胸膛,好一会儿回神后才发现自己正被某人公主抱在怀里,也不知要被带去何处。
“师尊醒了?”
临渊俊朗的眉眼低头望去,和怀里的白阳对视上。
“放我下来。”
白阳脸色淡然,如果不是耳垂又红了的话,还以为他冷静的很。
但他的话并没有被临渊听进耳里。
高大的男人依然不管不顾抱着他前行,有力的臂膀环过他的膝下、肩背,稳稳地将他抱在怀里。
热度从靠着的那片胸膛传来,白阳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临渊!”
白阳有些羞恼地推搡了一下男人的胸膛,脸颊离开那片热度后反而热得更明显。
“别乱动。”临渊垂眼淡淡看向白阳,“师尊现在是个凡人,摔下去屁股会肿起来吧。”
“你、你……”什么、什么屁股肿起来!何等下流之语!
白阳又惊又羞,唇瓣张张合合,想了半天才愤愤吐出一个骂人的词:“混账!”
这句骂人的话反倒让临渊轻笑一声:“师尊说的极是,我就是个混账。”
有什么好笑的……
白阳疑惑不解时,却感觉抱着他膝弯的手臂猛地一松,他整个人顿时往下一坠——
“啊!”
失重感让白阳忍不住惊叫一声,他立马想念法决阻止下坠,却发现自己早已经不是那个法力无边的仙尊了。
无助的他只能下意识揽住临渊的脖子。
待反应过来时,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没被扔到地上,依旧稳稳地被男人抱在怀里,刚才的动作不过是为了吓他虚晃一枪罢了。
而那个可恶的罪魁祸首此刻正嘴角含笑的看着他。
混账……混账!太不像话了!临渊他跟谁学的,实在是……欺师灭祖之徒!
白阳抿抿唇,眼神气恼地盯着临渊,但他的手臂依旧环在临渊的脖子上不敢松手。
一想到摔下去屁股肿起来,实在是……白阳抱着临渊脖子的手不由紧了紧。
“师尊原来还是会怕啊。”
“高高在上的凌霄仙尊,现在寄人余下的感觉如何?”
头顶传来临渊戏谑的声音,白阳抬头看去,却直直望进一双眼睛。
那双眼中有明晃晃的笑意,白阳似乎还能看到临渊眼底还有几分痛快。
他在……嘲讽我?
白阳被戏弄的气恼突然一下子消散,只余下几分迷茫与难过,先前临渊说恨他的一些话也涌上心头。
嗯?
临渊眼中的笑意一滞,发现师尊竟然没有开口反驳他,而是默默把头埋进了他怀里。
难道被气昏头了?临渊皱着眉仔细打量。
【好难过……】
低迷的心声传来,临渊脸上的笑意彻底收敛:“师尊莫不是说不过我,开始做起缩头乌龟了?”
怀里的美人不应声,只以宽大的袖口遮面,死死埋头在临渊的怀里。
临渊又叫一声:“师尊?”
好一会儿,细细的啜泣才从怀里传出。
“呜呜……”
可怜的师尊又没忍住,哭了。
临渊叹息一声,揽着白阳肩背的手向上,揉了揉那颗委屈的脑袋:“师尊别哭了,我不闹你便是了。”
怀里闷闷传来一声:“我没哭……你别叫我师尊,我已经不是你师尊了……嗝!”
说着,白阳还小小打了个哭嗝,打完后整个人进入了自闭状态,脑袋在临渊怀里越埋越深。
这不是哭得厉害吗。
临渊无奈低头:“师尊,是我错了。”
没动静。
“别哭了,都是我错了。”
怀里的人微微动了一下,“都说……我没哭了,还有……放我下来。”
嘴硬的师尊也好可爱。
临渊当做没听见白阳后面那句话,只是摸摸白阳的头,“别闷着自己。”
之后就抱着白阳继续往前走。
知道临渊还是不愿意放他下来自己走,白阳不满地哼了一声,倒也没多反抗的意思,大概是破罐破摔,整个人也更娇气了。
“你要去哪儿?”
临渊走了好一会儿,白阳才终于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眼角还带点微红。
“到了师尊就知道了。”
男人面孔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模样,刚才温柔的哄声仿佛是白阳的错觉一样。
不说算了。
白阳抿唇,也摆出一副冷漠的模样。
如果他的眼角不这么红的话。
临渊走了将近一个时辰还未到达目的地,可能是哭了一场,消耗了精气神,白阳现在一副昏昏沉沉的模样。
“还没到吗?”白阳感觉脑袋特别沉,他迷迷糊糊地揽着临渊的脖子,撒娇似的蹭了蹭。
临渊被蹭得僵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快了。”
“好远……”白阳语调渐轻,一会儿功夫呼吸就缓慢下来。
他睡着了。
临渊停下脚步,检查白阳确实睡沉后,把外袍盖好在他身上。
旋即,临渊稳稳抱着白阳,脚下一点,整个人就腾空而起,步履轻盈地飞驰在峭壁间,速度快了起码三倍。
他就是走慢点,这样就可以抱着白阳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