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飞行课 ...
-
飞行课已经变成了波特和德拉科的战场。
卡洛琳骑着扫帚慢悠悠地飞行。看起来悠闲极了，如果忽视她颤抖的瞳孔、抿得紧紧的嘴唇、苍白的脸、挺得笔直的后背和紧紧攥着扫帚柄就要爆出青筋的手。
“卡洛尔，你不是在暑假和布雷斯打了三天魁地奇吗？为什么还这么害怕?”潘西本来坐在地上看他们飞来飞去，发现卡洛琳的状态后果断骑着扫帚追了上来。
卡洛琳刚想说话就被一道声音抢了先，“因为她只是在地上站着接球扔球而已。”声音的主人在二人面前来了个回旋漂移。
“?”潘西一脸嫌弃，“你就这么对卡洛尔?”
“冤枉，是她自己要求的。”布雷斯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谁也别想让我在飞行课之外的地方骑扫帚！”卡洛琳语气坚定。
潘西拍了拍卡洛琳的肩膀，“想要全O的执念啊，你怎么没去拉文克劳。”
“可能因为我对知识的狂热追捧比不上我自己的野心。”
潘西还想问什么却被布雷斯打断了。
“你该怀疑西奥多为什么没去拉文克劳，潘西。”布雷斯操纵着扫帚晃来晃去，语气漫不经心。
“啊对…话说西奥多呢?”潘西果断被引走了注意力，她环视一周，没有发现西奥多的身影。
“他从斯内普手里拿到了平时不用上飞行课只需要来参加期末考试的条子，以每周飞行课去斯内普教授的教室里义务劳动为代价。”卡洛琳回道。
“虽然我也想，但是我的飞行技术差到不练习百分百拿不到A的地步，而我的目标是全O。”
“好吧…原来是这样。”潘西点了点头，“那你一定知道为什么西奥多没去拉文克劳。”
看着潘西充满求知欲的眼神，卡洛琳不动声色地踢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到她身边的布雷斯。
“因为他对知识的追求不够纯粹。”卡洛琳想了想，谨慎地回答道。
索性潘西有分寸也没有想去深入探求别人内心的欲望，得到这个似是而非的答案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我先下去啦，飞天扫帚骑起来真不舒服。”
卡洛琳点了点头，随即瞥了一眼布雷斯。
“谢谢，不过下次别拿西奥当挡箭牌比较好，我害怕你哪一天被他投毒。”卡洛琳倒也不是想搪塞潘西自己来斯莱特林的理由，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不客气～所以你知道他不去拉文克劳的理由吗？”
“别说你不知道。”
布雷斯和卡洛琳对视一眼，同时虚伪地笑了笑。
“我去看看德拉科的热闹，你加油。”
“滚。”
卡洛琳一边谨慎地骑着扫帚前进，一边在心里想问题的答案，因为西奥真正追求的不是书里的知识，是力量，看书在他眼里只是获取力量的一种途径罢了。
又骑了一会儿，卡洛琳准备飞得再高一点。于是她抬起头试图寻找一个人没有那么多，不会轻易发生碰撞事故的地方，她看着上的红绿混战，叹了一口气。
霍奇夫人只关注在下面飞的慢吞吞的差生，对于能飞到半空以至高空的学生们很放心。
可她放心得太早了，不过也是，她怎么会想到波特和德拉科的到来撕开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表面上的和谐与相安无事呢？
但值得庆幸的是，这种事情在明面上只发生在飞行课。而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在一年级时只有飞行课和魔药课一起上，魔药课又不需要斯莱特林的一年级小萝卜们自己输出，斯内普教授一个人就能让那些格兰芬多抬不起头。
就在这时，她从上方的混战里捕捉到了一道金色的倩影，卡洛琳瞪大眼睛，抬起扫帚头，缓缓地飞高了一段企图看清那个人。
是达芙妮。
卡洛琳在离那群人不远不近的地方，她呆呆地看着达芙妮脸上那不曾见过的、肆意灿烂又发自内心的笑容，和被她高高束在脑后的金色波浪。
达芙妮像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在其中翱翔，双手似猎鹰的利爪从一个格兰芬多口袋里掏出一支羽毛笔——没错，飞行课上的混战以互相抢夺物品为目的，下课后，哪边拿到的东西更多就算哪边顺利——据说灵感来源于德拉科和波特抢夺记忆球…呃，隆巴顿的记忆球。
“瞧瞧，我们发现了什么，兄弟。”一个红头发的身影从混战中心飞了出来，猛地贴在卡洛琳的右边，语气是不加掩饰的恶意。
“哦，兄弟，你该去看看眼睛了，这明显是一条斯莱特林的小蛇！”另一道红发身影紧随其后，贴到了卡洛琳的左边。
“现在我们离漂亮地完成帕金钳式战术*只剩下一个愿意和我们打配合的伙伴了！”
“伍德看到我们这么勤奋地练习魁地奇，肯定会欣慰地梦里都笑出来吧！”
得益于对方的无恶不作，卡洛琳认出了这两个在霍格沃茨以恶作剧出名的双子。
“韦斯莱。”她语气不善，“你们是三年级吧，为什么会出现在一年级的飞行课上?”
自从上次见过迪戈里，卡洛琳就从潘西手里搞到了对方的课表，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周四下午是和格兰芬多一起上魔法史。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这节课应该是魔法史吧?啊，你们不会逃课了吧。可怜的宾斯教授终于迎来了他幽灵生涯中最幸福的一个半小时，没有韦斯莱双子的一节课——哪个教授听了不羡慕他?说不定因为具有这种幸运，宾斯教授还能被其他幽灵争先恐后地邀请参加忌辰晚会。”卡洛琳一边输出，一边不动声色地环视四周。
贴在她右边的韦斯莱咂了咂舌，“名副其实的斯莱特林小蛇，兄弟，我有了一个想法——”
“——很巧，我也有。”
两个韦斯莱在卡洛琳头顶击了个掌。
卡洛琳顿感不妙，她更加用力地攥住扫帚柄，“你们想被扣分然后关禁闭吗？逃课外加欺负可怜无助、只是路过你们的无辜的一年级。”
“嘿，兄弟，听听这条小蛇在说什么?”
“我听到了！”左边的韦斯莱神情严肃，语气认真，“她在威胁我们。”
右边的韦斯莱猛地伸出手抓住卡洛琳的腰，在卡洛琳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左边的韦斯莱伸手握住了卡洛琳骑着的扫帚的前杆。
“你们在干什么？韦斯莱。”布雷斯的声音宛若救星一般出现，与此同时，达芙妮向右边的韦斯莱投掷了一颗从一个格兰芬多那里抢来的记忆球。
卡洛琳抓住两边韦斯莱们愣住的瞬间从二人的夹击中挣脱开来，骑着扫帚飞到达芙妮和布雷斯的身后。
看来面对危机真的可以激发人的潜力，她不合时宜地想着。
“斯莱特林小蛇的救兵来了。”其中一个韦斯莱笑嘻嘻，“兄弟，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吧?”
“——当然了，兄弟。”
两个韦斯莱同时做出准备向他们飞来的动作。
布雷斯嗤笑一声，脸色却阴沉得可怕，他同样做出准备飞过去的姿势，虽然看起来更像是想拿着飞天扫帚一人抽一下然后再一人给他们抡上一拳、和他们贴身肉搏。
或许扎比尼夫人曾经找到来自中国古武世家的丈夫教会了布雷斯什么。
“在非训练时间骑扫帚会被退学。”达芙妮示意卡洛琳拦下布雷斯，她眼神凌厉，“你们确定能承担起这个后果吗？”
看着两个韦斯莱离开的身影，卡洛琳终于能彻底放松，她松开了攥着布雷斯衣角的手，神情是劫后余生的呆愣。
“没意思，还不如去看德拉科和波特，走了。”布雷斯拍了拍卡洛琳的头，又从口袋里拿出几颗巧克力球炫到卡洛琳的口袋里。
…他生气了。卡洛琳想着，然后看向骑着扫帚荡在一旁的达芙妮，“你飞得好漂亮。”
像一尾鱼于汪洋遨游、像一只鹰于空中展翅、像一只豹于草原狂奔。
“啊，谢谢。”达芙妮回过神来，接受了夸奖，随即低声道，“但还不够。”
卡洛琳知道现在不是探究的好时机，他们也没有那么熟悉，于是她只是询问一个普通寻常的问题，“你喜欢飞行吗？”
“当然。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达芙妮痴迷地望着仿佛触手可及的天空，“我可以感受到生命。”
和德拉科对飞行的痴迷截然不同。卡洛琳得出结论。她带着疑惑，“考虑过参加斯莱特林二年级的魁地奇成员选拔吗？”
“考虑过…但”达芙妮陷入沉默，许久她才回应道，“但是不一定。”
卡洛琳礼貌地没有继续询问，只是打了个招呼便准备回到平地上。
她想，果然不一样。德拉科对于飞行对于魁地奇只是一种兴趣，把其作为一种娱乐。也是喜欢，但也只是喜欢。
但是达芙妮的喜欢，热烈又克制，看起来却像…却像什么呢？
卡洛琳百思不得其解。
下课后，德拉科进行每日一念，再次宣告他明年一定要加入魁地奇队被心情不好的布雷斯吐槽是第二个魁地奇疯子。
“魁地奇疯子?”潘西被勾起好奇，她想了一会，“那是谁?”
“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奥利弗·伍德，一个视魁地奇如生命的家伙。”达芙妮接话道，语气认真，“和德拉科这种打闹性质的喜欢可不一样。”
布雷斯和卡洛琳不约而同地看了达芙妮一眼，又在视线交错间同时看到了彼此眼神里的思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飞行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