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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入学即军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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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烈日炎炎的夏天,风呼在脸上就像电吹风一般,热的让人毛躁,B市实验高中又迎来了新一届的学弟学妹,这所学校能考进去的智商绝对奇高,当然也有靠关系的,中澳班就是所谓走关系的,毕业直接出国,不需要高考,金钱的力量,羡慕的让人牙龈发酸。
我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父亲母亲都不在身边,自小就跟着外婆,陪伴我的还有邻家那个漂亮的小哥哥,起初,我第一眼见他时,我甚至以为这是个小姑娘,还总拿他当竞争对手,比如比比谁更好看,想到这时,我的脚趾就开始扣地了,三室两厅,谁懂?真的很尴尬。他叫傅泽年,上挑的眉毛加上一双勾人的狐狸眼,高挺的鼻梁,还有那时不时对我勾起的嘴角,他的下颚线比我下半生人生规划还清晰。他的行事作风和长相真的搭不上边,明明是那种温柔的邻家哥哥,怎么说呢?暖男系列?却长了那么个勾人的长相,我总是跟他开玩笑
栀栀:“要不你胃别那么好了?吃点软的也无妨吧?至少可以不努力了。”我笑的灿烂。
他微哂,摸着我的头说道
傅泽年:“整天想些没有用的,我用得着被别人养吗?”
我转念一想,靠,这家伙装b无下限了,他是上一届入学当之无愧的级部第一,当年中考也是状元。长得又好,虽然我还没入校,但我估计这八九不离十就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了吧,于是我酸不溜溜的来了句
栀栀:“妈的,最烦装b的人。”
他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我笑,笑的让人不好意思,于是我避开了他看着我的视线,努着嘴向一侧看去。
傅泽年:“早点回家吧,明天早上早点起,不要赖床,第一次去学校报道总不能迟到。”
栀栀:“知道了傅泽念(年)叨,整天跟个老妈子一样,你就是我的第二个妈,不对,我妈都没有你这么唠叨。”我用脚踢了踢路边的石子。
傅泽年:“鬼灵精,快回去吧,明早我在这等你,不许不吃早饭!”
栀栀:“好好好,行行行,拜拜泽年哥。”
他向我微微点头致意,我便踏着沉重的步伐往家走,我其实并不想回去,外婆总是唠叨我,总拿傅泽年来跟我对比,他完全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怎么比嘛?
推开家门,外婆笑盈盈的看着我,
“栀栀回来啦,快过来外婆这,明天就要到高中上学了,外婆不能随时照顾你,也不放心,这个你拿着,用需要就用,咱不能苦了外婆的心肝是不是。”说完就把一个包裹的结结实实的小塑料袋塞给了我。外婆那个年代总喜欢把钱包成这样,生怕被人偷了,这小塑料袋放在我手里像块被烧热的烙铁般灼烧着我的手,灼烧的是我的手吗?还是我的心?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外婆,我不要,你拿着,在学校里又花不了什么钱,你自己留着,用来给我买好吃的也行啊。”
“拿着吧栀栀,不用担心外婆,外婆这边还有你妈妈照顾着呢。”
“外婆……”
“听话。”
手里这塑料袋沉甸甸的,很有分量,看着外婆这样我也不好再推脱,于是答应下来。我回到房间,幻想着我的高中生活,会多彩绚烂吗?会让人难忘吗?幸亏有傅泽年这个高二的学长在,有他我就不会太吃力,毕竟他好像刚刚竞选上学生会主席,学生会主席这个称呼听着威风,实际就是校园免费打杂工嘛,每天还要带着学生会专属的工作卡在校门口检查学生仪容仪表,那不得累成狗?
伴着幻想我进入了梦乡,一夜好眠……
第二天,手机一个劲响,我揉揉眼睛,接起电话
栀栀:“谁啊?大清早打电话真的很没礼貌!”
傅泽年:“李渝栀赶紧起床,迟到了。”
栀栀:“迟到了?我靠”
我一通收拾叼着包子就往外跑,鞋带也松松垮垮,一双天蓝色的AJ,一身迷彩服,白嫩的小脸,虽未施粉黛却依旧美的让人小鹿乱撞,脸颊透着淡粉色,高高的马尾在后面一甩一甩,活脱脱就是甜美元气少女嘛。傅泽年一下蹲下,给我把鞋带系紧,还嘴里念念叨叨。
傅泽年:“咱们栀栀大小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还像个不懂事的小屁孩。”
栀栀:“要是我什么时候谈恋爱了,那就是长大了。”
傅泽年一愣,咧嘴一笑,皮笑肉不笑的弹了我一个脑崩。
傅泽年:“不准早恋。”
……
到了学校我跟着傅泽年到了高一9班,一进去,教室里空空如也,人呢?我迟到了?这不对劲吧,来错地方了?我看了看表,早上6点整。
栀栀:“?”
傅泽年心虚的搔搔头,悄咪咪瞥了我一眼。
栀栀:“傅泽年你死不死啊!!”少女暴怒着朝少年肩上打去,气势汹汹,少年也没喊疼,就是笑着,左右闪躲。
傅泽年:“我这不是怕你迟到吗?先带你熟悉熟悉路线。”
渝栀没再理他,喝了口水,擦了点防晒,就往操场那边走去,人陆陆续续都聚集到了操场上,教官黑黝黝的皮肤,健壮的体格,都透露着“我是一个很严肃的教官”的气息。排列好队形,我才意识到,靠整个班级里就我没有带那个迷彩的鸭舌帽,真的是要多突兀有多突兀,在女生中算高个子的168,就笔直竖在那,五黑柔软的发丝垂在空中,发质好的让人羡慕,教官走到渝栀面前
教官:“出列!”
渝栀惊了一下子,随即立马听从指令向前踏了一步。
教官:“帽子呢?”
渝栀:“报告教官,我…我忘带了!”
身后一阵哄笑,我窘迫的很,还没认识这些同学,就已经要社死了吗?
教官:“小姑娘长得这么漂亮,看你晒成黑蛋怎么办。”
渝栀欲哭无泪了,她也不想这样啊,谁叫傅泽年这个狗东西人事一点不干呢,这时李渝栀心里估计已经把傅泽年骂了个遍了。不远处的傅泽年一脸打了好几个喷嚏,用手蹭蹭鼻尖心想:谁想我了?
又过了10分钟,栀栀已经晒得头顶滋滋冒油了,正想装晕逃掉站军姿,女生们一阵沸腾。
“靠,主席台上那个男生是谁啊?好帅啊啊啊啊!”
“妈妈我可以,这个颜,吸溜吸溜。”
“这就是高中的男人吗?”
“哎?他看过来了!!!”
“是在看我吗?哎哟我的心要跳出来了!”:
“……”
教官:“安静!”
我抬头看了看,果不其然,能让女生们沸腾的无非就是帅哥,长得帅的估计那就是傅泽年,他手指勾着一顶白色的军训帽,帽子在他的指尖转啊转,他戏谑的笑着,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好欠揍!
傅泽年往这边走来,跟教官打了声招呼,两人看起来很熟。
傅泽年:“张教官,风采不减当年啊!”
教官:“泽年!哎哟模样倒是没变,成熟了!”说完教官拍拍他的肩,两人又一阵交流,就见教官朝他笑着点点头。聊完傅泽年就向我走过来,一下把帽子扣在我的头上,把我的马尾辫总鸭舌帽后面的小口里掏出来,又往下摁了摁帽子。
傅泽年:“粗心鬼,就应该晒死你。”
李渝栀努努嘴,“还不是都怪你”她小声嘟囔道。
傅泽年走后,我们迎来了短暂的休息时间,一群女生乎的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道:
“你叫什么啊?你好漂亮!”
“刚刚那是你男朋友吗?好帅啊”
“我叫于田心,刚刚看你一直没戴帽子,脸晒得都有点发红了,你紫外线过敏吗?”
那么多人说了那么多句话,我唯独记住的就句了,关心的有些生硬,但一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很可爱,这个女生164的个子,瘦瘦小小,刘海盖在额头,同样脸颊红扑扑的,像个小苹果。
“我叫李渝栀,要一起去医务室吗?”我向她看去。她点点头。于是我们就出发了,一路上她时不时就看看我,然后又迅速的撇开眼,我刚想问她有什么想说的,她就开口了
于田心:“你长得好漂亮!”
说完她立马把头扭向一边,避开我的视线,随后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真可爱。
这一去一返,我们的关系也近了不少,刚回到操场就听见几个女生扎堆聚在一起讨论的声音。
“就是她就是她。”
“那个白色帽子的?”
“对,就她,我亲眼看见傅学长来给她带的帽子。”
“刚来学校这才几天就对学长勾勾搭搭,世风日下……”
“就仗着自己有张好脸,做什么都随便,不知道怎么考进这所学校的呢。”
“靠关系呗,反正就是花瓶一个,傅学长怎么可能会看上她。”
“……”
哎,我就知道,傅泽年这一来特殊关照我,我就要被扣高帽,穿小鞋了,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初中就是这样,后来……
初中一开始:
众同学:我就算是死,从这跳下去,我都不会喜欢李渝栀这个空有美貌的大花瓶!
后来:
众同学:嗨害嗨!真香!栀栀贴贴,你好美好爱,学神贴贴。
一天军训结束了,我回到家,拿出手机,添加了于田心的好友,被其他几个同学拉进了学生群,果然,进去时我已经被扣上了“被学生会会长特殊关照的花瓶”这个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