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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今天只有言 ...

  •   今天只有言乐一个人在家。
      因此季展旭几乎从送她到家就开始和她通电话,他一直讲一直讲,直到手机没电兼欠费了实在没有办法再打过来。
      言乐听见季展旭在电话那头紧张的说“你等着我出去打!”
      她抿嘴笑了,然后说:“不用了 ,很晚了我要睡了,你不用担心的!”
      言乐听见季展旭在电话那头紧张的吸了口气,然后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他挂电话的时候仍然很紧张,“有什么一定马上打电话给我呀!”
      言乐很想提醒他他的手机已经停机,而他现在是将他老爸的手机“偷”来用的,可是她还是笑着点头,然后说季展旭再这样就要变成老头子了。
      “没事的,这只是你太过神经过敏了。”言乐笑着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季展旭听到她这样说很有马上冲到她家的冲动,他们从开始说要挂电话就又说了半个多小时,说到他的老爸终于也忍无可忍的在外面大吼:“老婆,你看见我手机了吗?”才慌张的将手机挂掉。
      言乐一直在做思想准备可是电话突然挂断的时候她仍然被“嘟嘟”的声音吓到了,她用最快的速度跳上床用被子牢牢捂住。
      “没事的……”
      言乐笑着说,她是一个什么时候都在笑的女孩。不知道是实在很累了还是她太困了,言乐很快就进入梦乡。她沉沉的睡去,嘴角依然是在笑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言乐被突然急促的手机铃声惊醒了。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黑得看不出是几点,只有言乐床头的小灯发出淡淡的光晕,四周的静更加让手机铃声显得刺耳。
      言乐反射性的抓起手机,可是当她接通时只有“嘟嘟”的声音。言乐吓到了,一瞬间她感觉有一双眼睛从背后盯着她,死死的。这种感觉让言乐惊出一身的汗。
      言乐深呼吸,她闭上眼睛默念:“不是真的,都是假的!魏大夫说这些都是幻觉,是我太紧张的幻觉……不是、不……”
      言乐越是这么念越是感觉有东西一点一点的朝她靠过来,言乐很清楚的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然后她霍地睁开眼睛——四周什么东西也没有!
      言乐松了口气的捂着胸口,可是她还来不及笑从背后就刹地伸出一只手,言乐来不及反应,她只觉得一双不像手的冰冷的黏糊的“手”抓住了她,并且不知道要将她弄到那里去!

      言乐的“奇怪”是在这个小镇上都比较出名,与其说奇怪不如说是妄想精神病,她从十岁开始就会消失一段时间然后回来说她到了什么什么时代,见了什么什么人,开始大人只是觉得是小孩子想逃避出走的惩罚而不在意,而后来她在学生那里掀起一股穿越时空的热潮而被所有大人告诫不可以和她玩。
      那些睁大崇敬的眼神看她的孩子后来都鄙夷的骂她是说谎的孩子。
      所有人都告诉她说谎是不对的时候,言乐开始沉默,然后在几番坚持下承认自己是在说谎,她的母亲终于止住眼泪,父亲也不再阴沉着脸一切也就回到了平静。
      可是言乐变得更加奇怪,直到一个晚上言乐忍无可忍的跑进父母房间哭着说自己没有说慌时他们的脸再一次变了,言乐终于知道自己错了,她什么都不该说的。
      言乐被父母带到精神科是初二的时候,她的精神状况一塌糊涂,成绩也糟糕的没有办法,她没有办法学习也没有办法休息好。
      把言乐送到精神科她的父母似乎也是用了这么多年来聚集勇气,言乐被他们好言好语的劝慰着送到病房的时候她觉得她的父母更希望她在十岁那年死去而不是这样丢人现眼,而她甚至在一瞬间恨他们,她突然意识到她的委曲求全没有换来什么,反而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所以,当那个大夫用职业性的微笑和她说了5分钟话后,在大夫的批准下,言乐做了这生最痛快并且让她真正的变成“神经病人”的事!
      她把那个大夫引以为傲的放在最显著位置的XX奖状甩出楼外——外面是护城河!
      那个一直用一个语调说话的大夫在迟疑了十秒后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叫声,如果不是言乐的父母冲了进来,估计言乐和那个奖状同一命运了。
      然后,言乐的母亲和那个大夫开始了旷世之战。言乐的母亲就像被激怒的母鸡般疯狂的护着言乐,言乐在这种情况下流下泪来。她父亲的低声安慰着,以为她是被吓坏了,可是言乐却分外感谢那个大夫,是他让她不再认为父母厌恶她!
      她越哭越大声,越哭越激烈。
      而在一瞬间,言乐感觉一阵风吹来,那风猛烈而温柔,言乐睁开眼睛看见在一个男子看向她,她怔住了。
      那个男子定定的看她的时候面上银色的面具闪着一丝清冷的光,他轻声问:“你要回来了吗?”
      言乐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站在不知道几千万上的高空上,那个男子站在她面前,云雾缭绕。
      她发现她的父母和大夫都不在身边,飞鸟从她耳边飞过时扑打翅膀的声音真实得可怕,可是言乐还是摇头,她咬唇,说:“你是幻觉,你是幻觉……”
      男子拧紧英眉,疼痛似乎会传染般使言乐也感受到他的受伤。他掀起飓风,言乐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回到了现实。
      没有人发现,言乐转头看她的父母时意识到!——或者说,她应该从没有离开过!
      言乐的心止不住狂跳起来,她的确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

      言乐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反而更加害怕,而这样的情况越来越烈,甚至有时候在课堂上,那是言乐最讨厌的数学课,老师口若悬河的说着这次考试的重中之重。言乐在很认真的记笔记。
      可是当她意识到四周寂静无声时言乐抬起头,她发现自己和自己的作业一起到了不知道是什么境况的一望无际的沙漠里,黄沙飞舞,太阳也如发了狠一般,刺得她隐隐作痛。
      言乐没有动,一个人如果这种经历太多了总会比较平静了,至少比上次直接到海里好。言乐这样安慰自己。她自己也觉得奇怪,在这种情况下,言乐最先在意的是自己没办法再记笔记了!
      可是,她来不及在想那些该死的公式,这原本平静无比的沙漠从远处传来奇怪的声音,它越来越近,言乐不禁有些奇怪,她看着远处掀起的漫天黄沙和阵阵雷鸣般的巨响时心渐渐发凉。
      言乐回头,才发现原来这声音是从四面八方涌来的!
      ——她无处可逃!
      马上,言乐就知道这巨大的响声是两军交战前的号角声和擂鼓声。言乐吓傻了般依然杵在即将开战的中心地带,他们看见言乐时怔了怔,如果这是扰乱军心的办法时无疑两边都被扰乱了!
      他们纷纷呵住军队,虎视眈眈的看着言乐。
      言乐这辈子是接受过很多异样的眼神,可是不代表她被这不知道到底有几百万的人一起看着时候仍然可以心平气和。
      “不是,不关我的事!我是说、我和这些都没有关系!我是……”
      言乐还来不及说下去,两军将领已经命令猎击手向言乐射来。言乐脸色发青,她霍地缩到桌底,只听见咻咻的箭声,言乐四面便已经变成箭林!
      言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可以冷静对待的境况!而她还来不及哭第二声,确定不是陷阱或者说不是什么高明的陷阱的两军冲了过来,他们嚎叫着,向敌人冲来!
      ——如狼似虎!
      言乐胆战心惊的躲在课桌下,不时有血和分离的手脚器官飞到言乐面前。她吓得哇哇大叫,可是在这个战场上,言乐的叫声细小得快连她自己都听不见了。
      她那么爱哭,又怕见血,就连最喜欢的吃鱼也因为一次回家很早看见母亲杀鱼而再也不肯吃它!
      这种弥漫着令人窒息疯狂的血腥味怎么可能不会把她吓坏了?
      这时,一只手霍地抓住言乐的手,她惊叫!
      当言乐睁开眼时她看见老师吓白了的脸,言乐看着四周又惊又怕的同学们时感觉莫名亲切。后来,季展旭告诉她,她当时叫得很吓人,那种撕心裂肺的叫法让人共鸣般心生恐惧,从语言传到身体每一个部位!
      言乐记得老师和同学们吓傻的滑稽样,可是她更记得那撕杀的无间地狱!言乐没有办法形容给季展旭听,她甚至没有办法告诉季展旭,那鲜活的手掉在她面前时还痛苦的抽动的样子。
      言乐只是紧紧抓住季展旭的手,这个她从小唯一的朋友,唯一的恋人!
      言乐无比的喜欢他,很多时候言乐都觉得是因为这个世界有季展旭她才能留下来。
      季展旭一如往昔的送言乐到家,然后回家。他是那种很习惯照顾别人的人,无法抛下言乐不管的那种烂好人。言乐在关门时发现季展旭冲了回来,他从包里拿出一些包装漂亮的糖果和食物递给言乐。
      “拿去吃吧!”
      言乐有些反感,因为一看就知道是女孩送给他的。
      “怎么?不喜欢吗?”季展旭挠挠后脑,很笨的不知道言乐的心思。
      “不是,我喜欢呀!”言乐说的时候有些恨恨的,她想着要吃得干干净净,把那些对季展旭有不轨企图的女孩的爱慕吃掉,烂在肚子里。
      季展旭对她的表情不置与否的耸耸肩,他的目光温柔。
      “小旭好受欢迎呀!”
      言乐嘴巴翘得高高的说,“真不知道那些女孩子迷你哪点?又不是很帅又不是很高也不聪明!”
      季展旭听得哭笑不得,“在你心里我这么不济呀!那以后怎么办呢?我要不要离你远一点呢?”
      季展旭吓到了,他这样玩笑的一句话音还没有落言乐的眼泪就涌了出来。
      他知道言乐爱哭,可是这样一句话就哭成这样是第一次。季展旭慌了手脚,他惊慌得手足无措地大叫:“不要哭!你这样就哭我妈非批斗我的!”
      言乐抓住了他的衣角,一边哭一边紧紧抓住,然后说:“坏人,小旭最讨厌了!最讨厌了……”
      季展旭心里在奇怪的蠕动着,他呆呆的看着言乐低头嘤嘤的哭泣,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满满的!
      然后,季展旭被一记重拳敲得七昏八素的,他听见自己老爹在身后叫道:“死小子,怎么可以把小乐弄哭了?”
      “把女孩弄哭最讨厌了!”
      然后是他母亲的声音!
      季展旭一时间委屈难当,说不出话来。
      “阿姨,小旭欺负我!”
      谁知道,言乐更是落井下石的哭述起来。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你说你以后不和我玩,你就是欺负我!”
      “是你先说我又不是很帅又不是很高也不聪明的!”
      “……”言乐瞪着他,然后说:“男生真小气!”
      “是呀!展旭怎么可以这么小气?”
      季展旭的父母很认同的点头。
      ——季展旭突然觉得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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