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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挑衅 不敢,愤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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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露安进门巡视一圈,“就没有给女生玩的?”
听到这,大家还以为蓝露安“转性了”。
“蓝姐,你不是不喜欢那些小女生的东西吗。”胡意鸣困惑。
苏梓衡看见蓝露安身后露出了衣角,往身后一瞟,看见蓝露安身后有一个人。
“这是…你妹妹?”
大家齐刷刷的向蓝露安身后望去。
看清楚面貌后,是一个清朗的面孔,看起来只有一二五岁。
胡意鸣惊恐的指着蓝露安道:“你你你,怎么能拐卖小孩?!”
蓝露安一听,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揪住胡意鸣耳朵。
“说什么呢?这我女朋友。”
众人震惊,瞪大眼睛,忍不住在看第二眼。
大家都发出一样难以置信的声音。
“疼疼疼,蓝姐蓝姐,你要不先把我耳朵放下来?”
杜泽明见此也劝说蓝露安。
蓝露安怕吓到身后的小朋友也就饶了他这一次。后补充道:“她只是看着小,有十七了。”
这下好了,大家看着她,更加不可置信了,说她十四五岁都信。
胡意的双手捂住被揪的通红的耳朵,小声喃喃道:“还不是未成年,还说没拐卖。”
一个清甜软糯的声音缓缓发出,“你…你们好…我叫清月。”
说的很顿,似乎有点怕生。
谁料蓝露安耳朵尖,听见了胡意鸣的喃语。
刚被放下的耳朵再一次被揪的老高。
“给你脸了是吧。”
再一次的疼的痛,让胡意鸣一个劲的求饶,真是死心不改。
小插曲过后,管家示意已经中午十二点了,前去大唐就餐。
从蓝露安一进门开始,贤宇总感觉有人一直盯着他。
转过刚迈出几步,贤宇转头观察,只见清月见他转头,猛的缩回蓝露安身后。
贤宇自父母死后生活的越来越谨慎,也就对清月留了个心眼。
餐桌上美味佳肴数不胜数。
仲夏里,一个炎热的正午,炙热的阳光通过玻璃反射在餐桌上,餐具散发出耀眼的白光。A区人少,近处,只听见蝉鸣鸟叫;远方,只看见湖面波光粼粼。
苏梓衡有很敏锐的观察力,发现清月手指有规律的上下敲击。
顺着清月的目光望去,只见她一直盯着贤宇的项链。
苏梓衡眉眼一皱,“清月,你很喜欢贤宇的项链吗。”
声音传入清月耳中,瞬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双眼四处瞟动,冷汗从脸上冒出。
反应过来,“是…是啊,我觉得贤宇弟弟的项链很好看。”
贤宇抬头,差异的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比你小?”
清月意识到一不小心说错话了,完了完了。
空气一瞬间安静的只听见蝉鸣声。
蓝露安打破这片寂静,“当然是我告诉他的啊,这不这次party她听我说有你,说特别喜欢你弹钢琴,自己要来的。”
清月瞬间松了口气,是啊,自己怎么没反应过来。
这一遭,贤宇还是没放下警戒心,对清月仍抱有谨慎。
管家上前为他们倒上水和饮料,把最后的钢琴搬进来之后就撤了。
“Young master, have what matter call me, you eat slowly. We'll go first.”
胡意鸣叫大家好好相处嘛,今天敬请玩。
或许是昨天喝了一晚上酒的缘故,贤宇的胃一顿翻江倒海,只是稍微吃了些。
苏梓衡突然给他夹了点菜,“多吃点,见你瘦的。”
可贤宇怎么吃得下,左手轻捂住肚子,右手摆摆说:“不用了,吃不下。”
贤宇脸色略显苍白,苏梓衡也不好多说,随后询问胡意鸣有没有粥。
贤宇看着他突然询问有没有粥略显诧异。
胡意鸣还以为是苏梓的想要解解腻就吩咐管家去准备点。
不一会儿,散发着热气的白粥端上了餐桌。
苏梓衡接过白粥,挖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询问起贤宇:“是不是胃不舒服?”
其实苏梓衡在车上就闻见贤宇身上有一股酒味,虽然很淡但还是能闻得出来。
凉了之后送到贤宇嘴边,“喝那么酒干什么,自己身体都不要了。”
贤宇微微张唇,不对,伸出手表示自己来就好。
苏梓衡躲开,示意贤宇本来就不舒服,自己来喂,慢点吃。
贤宇微张嘴唇,将苏梓衡喂的粥含进嘴巴。
“你怎么知道我昨天喝酒了?”
苏梓衡见贤宇吃了,继续挖一勺吹凉,“在车上,虽然很淡,但还是闻得出来,喝了一宿吧?”
贤宇没有否定,一口一口的吃着苏梓衡投喂的粥,也感觉胃暖暖的,没那么疼了。
他两浑然不知,空气已经凝固了很久,众人的目光凝聚在他们身上。
“你两这是,把我们当空气呢?”蓝露安无语到。
胡意鸣略显兴奋,“你两啥情况?!”
贤宇见这情景一把夺过苏梓衡手上的粥,“我哪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喂我。”
苏梓衡见他这反应,宠溺的看着他笑了笑。
其余四人互相对视者,“有情况!”
苏梓衡岔开话题,“我都买演奏票了,什么时候弹给我听啊。”
贤宇抬头望向角落的乐器,钢琴摆在落地窗前,是那么的光彩夺目。
放下手中的粥,径直向钢琴的方向走去。
掀开键盖,按下琴键。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无数的键音响起。脚上有规律的踩着踏板调音。
琴声婉转动听,响有一会,众声由昂转低,变成一片悲哀之声。时如泪人如思,所思不见,触景生悲;时如怨苦如俗,怨转忧明,呻吟求死。
这几种声音虽然激昂悲壮,但各有不同,让听众听出了疾苦之声,觉得酸辛腐悲,令人断肠。
他的嘴唇不由的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
仰头激情演奏,随着琴声戛然而止,一滴清透的泪珠从眼眶中悄然滑落。
一曲毕,悄然无声,众人回过神如雷霆搬的掌声轰动全场。
有人听出了琴声中的心酸,思人之情,眼泪止不住的落。
掺杂着情感的歌曲,往往让人产生共鸣。
苏梓衡看着钢琴上的贤宇,很难想象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苏梓衡递上纸巾,眉眼间都是温柔。
“在弹一首吧。”
贤宇表示感谢后,顿了顿,“就当再送你一首。”
琴声再次响起,婉茹那戳人心谷,悲转的声音要再次响起。
但这次不一样了,苏梓衡拿起一旁的小提琴,拉动琴弦。
是温柔的,给人向阳而生的感觉。
琴声起,融合进钢琴声中,贤宇诧异的看向他。
苏梓衡示意贤宇继续演奏,将贤宇的琴声带人自己的琴声中,从一首即将进入悲观的琴声带入温柔的琴声中。
两琴相遇,不一样的感觉戛然而生。
曲毕,苏梓衡对贤宇扬眉望区,眼含笑意。
“钢琴曲是使人真正专注平静的音乐 ,无论是多高的山或是多长的路,你要记住,这都比不过你一步一个脚印的坚持 ”
是啊,只有坚持才能看到未来。
胡意鸣已经哭的热泪盈眶,“宇哥,衡哥,你两也太配了!”
已经是深夜,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蓝露安叫了滴滴,见车来了之后便于大家挥手告别。
清月对蓝露安说:“可以等一会吗?”
说完,清月朝贤宇的方向走去,小心翼翼的说:“那个…我可以,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贤宇低头看向她,不想多说,掏出手机把微信给了她。
清月拿到联系方式后,表示感谢就走了。
“你给她了?很可爱吧,你都不带犹豫的。”苏梓衡低沉的声音传来。
“什么?我只是不想跟她过多接触,给的小号而已。”贤宇说。
“噢,我还以为…”
苏梓衡还没说完,贤宇表示车到了,就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注意安全。”
贤宇走后,只剩苏梓衡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啊,真是。”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贤宇现在一心只想着软乎乎的大床。
谁料刚进门发现自己故意挪歪的地毯被摆正了,还不等反应,一股寒意袭来,是枪,正抵在贤宇后脑门。
身后的人推着贤宇进入客厅,引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正式的人,整个人几乎融入在黑夜中,危险十足。双手交叉坐在沙发上。
男人忽然抬头深邃的眼眸中泛着血色 ,眼里虽然带着十足的笑意,显得格外客气而又礼貌,但散发着深渊一样的危险 。
“你来这里干什么。”贤宇看着他,眼里透出一股凶狠的神情。
“诶,这是干什么,把枪放下,放下,对待老朋友要有热情嘛。”那人目光在贤宇身上不停扫射。
“谁跟你老朋友,说,来这里干什么。”贤宇强装镇定。
“嗯,几年不见,成大人了。你应该已经看到新闻了吧,我是来好好感谢你的。”
贤宇紧咬牙关。“承蒙厚爱,不足挂齿。”
“我听说你参加了最近的《创琴海》,你还不知道吧,我是评委之一。”
听到这,贤宇脸色一惊。
“我会亲手把你推上高台,然后重重摔下。”言语中满是鄙视,接到,“我会让你走上你父亲的道路。”
贤宇冲上前想给他一拳,但后面的打手立马将他的双手擒住,贤宇奋力挣脱却无济于事。
“你还有脸提我爸?!我告诉你,你把我捧上高台之后就别想让我下来!”贤宇瞪大眼睛,仿佛眼珠子将要掉出来。
他满脸通红,一直红到发根 ,鼻翼由于内心的紧张而张的大大的 ,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张胤杰站起身,面对着贤宇。
哼哼的冷笑了声,一把抓了到面前,“你,是永远都不可能打赢我的。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作为一个复仇的人如此焦躁,情绪都控制不好,更何况复仇呢。”
贤宇双手垂下,攥紧的拳头慢慢松懈。
热血忽的涌上他的脸,先是感到盲然 ,然后是过往的不甘和愤怒,像钉子一样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张胤杰藐视的对他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我很期待你的复仇。”随后带上人走了。
是啊,人生就像大海一样,有着无尽的深渊,落入后一片茫然,不知所措。像海浪一样起起落落,有着很多不定因素,走过平湖烟雨,跨过世间山河,最终发现也不过如此。
他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风吹起轻薄的窗帘,月光散入房间,一切是那么的空寂。
他大脑一片空白,脑子里发出嗡嗡的响声,像无数蚊蚁在耳边作响,使他焦躁不安。
黑夜,微风四起,安静如寂,无人叨扰……
贤宇看着天空的月亮,伸手却摸不着,他多么希望父母通过月亮来看望自己……
第二天,盛大的开学典礼正式举行。
“亲爱的同学们,今天在场的有新生,有高二,有高三,特别是高尚哈,高考在即努力学习……”校长在主席台上激情演讲。
与往年的开学典礼一模一样,高二高三的学生跃跃欲睡。
“这校长也不改改词,一摸一样,是没其他词说了吗?”高家锐无语到。
“昨天还睡得好吗?”苏梓衡问贤宇。
贤宇一脸憔悴,黑眸深沉,俊美的五官带着一丝冷冽的气场 。噪声深沉而低哑,低沉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慵懒的尾声 。
“没事。”声音哑哑的。
典礼结束后,苏梓衡在书包里拿出一颗润喉糖,“我就知道这糖有一天可以派上用场。”
贤宇接过糖,“谢谢。”
突然,苏梓衡抱住贤宇,“你啊,是不是遇到事了,遇到事说出来或大哭一场心情都会得到缓解,我知道你遇到的事十分不幸,但你别忘了,还有我。”
胸膛袭来温暖的温度,终于,贤宇一颗不争气泪珠落了下来。
没有放声痛苦,只是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苏梓衡感受到贤宇再哭,轻拍肩膀安慰着。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苏梓衡在自己身边总有一种安稳感,仿佛只有他在旁边,自己才能安心。
“谢谢你,我好多了。”贤宇此时已然哭成了大花猫。
苏梓衡用手抹去贤宇脸上残留的眼泪,用食指关节刮了一下贤宇的鼻子,“你啊,真的成了大花猫。”
贤宇没有对苏梓衡说自己小花猫而像往常一样生气,而是揉着鼻子和他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