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特别的香味 莫名其妙的 ...
-
山上有两个营帐,一个是顾延的,另一个是随从们的,除此之外,无其他帐篷,花绵觉得在帐有些不便,于是她在帐与帐中间生起火堆,坐在火堆旁。
子时,一声尖叫惊醒了几个男人。几个人出帐一看,一条蛇在火中挣扎,而西楼倒在地上。顾延上前将她抱起返回营帐中,又让顾欲去找郎中。西楼的手被咬出两个血点,还在往外滴黑色的血。
郎中来到后,把了脉象,又瞧了瞧伤口.吩咐人去抓了些徐长卿(药材)及其它药材,熬好后给西楼喂了下去。西楼喝下了药,郎中便离开了。顾延守在旁边,而顾欲和其他人要值班,顾延便让他们回帐休息。
次日,午时,西楼醒来,看着营帐中空无一人,叹了口气,在叹气时,顾延端着粥走了进来。
“醒了?”“嗯”“可有不适?”“没…没什么,就…手疼”“起来吃些东西”.西楼听话的坐起身环视四周“这里…是你的营帐?你在哪住的?”看着顾延递过来的碗,用勺子喝了几口。“在这”短短两个字却让她把刚喝的粥吐了出来。“在···在···在,在这儿???那我····你.··”她指了指顾延又指了指自己。“怎么?怕我把你怎样了不成?”
顾延挑眉轻笑了一声,花绵诚不知眼前的男人是与她有婚约的,而顾延在抱花绵进营帐时便知道了,花绵身上掉下的令牌及腰间的玉牌,早就暴露了花西楼。
“你没对我做什么吧!”“嗯”花绵舒了一口气但下一刻无言便说道:“我会娶你,只你一个,别无他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等等,你要娶什么?”“你”西楼扶额,此刻想离开这个“土匪头头”“我叫花绵,你叫什么?”“顾延”男人说着拿了件衣服给她披上然后听她继续说“我是逃婚出来的!”“嗯”“你不好奇吗?”“不好奇”西楼扯了扯披在身上的衣裳,有种熟悉的香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