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下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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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儿，看我们带什么好消息来了？”
怀瑛与简为先后进门，闵湘循声从工位上起身，对面的左右小姑娘也惊喜抬头甜甜向二位姐姐问好。
闵湘与这二位问候过后，笑容一凝，“你们怎么开门的？是我忘记关门了？”
“当然不是。我们有秘密武器。”简为怀抱着大收纳箱，问了左右之前商阙的工位后直接将箱子抱去那桌上。
“你们这是？”闵湘错愕目光随着简为手托的大纸箱移动到商阙桌上定格。
“闵总，阿瑛我俩来给你送惊喜。”
“什么惊喜？”闵京扭头看怀瑛，“你也炒了自己？”
“我还不至于傻到你这份上。”怀瑛转身，对虚掩的门招呼，“商总监，还不出来吗？”
“怀总，您称呼错了。我以后跟着闵总打天下，还不得功成名就升职加薪当个副总什么的的。”纤细的手将门推开，商阙怀抱着一小个收纳箱，露出笑脸招呼两位老朋友，“闵总，小右，我回来啦～”
“商阙姐！”左右心里早就拿商阙当自己人，当下惊喜不已弹起来，张开手臂扑过去拥抱她。
商阙眉目飞扬，接受小姑娘挂脖子的拥抱。而拥抱过后，左右体贴地将她箱子抱过去摆在工位上。
“商阙，你这是……”闵湘若有所思，但是她难以相信商阙竟然傻到放弃在闵氏的几年努力成果，正式来到这里。
“跟你一样，把自己炒了。”怀瑛毫不见外地拉开闵湘的椅子坐在她工位上。闵湘想到什么，情急转身要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合起，遭怀瑛拦住。
怀瑛将她稍稍推开，饶有趣味托腮，面对电脑屏幕，津津乐道读起闵湘刚刚编辑着的文档：“一工作情况 1环境及配套设施：已知该公司提供员工宿舍，每间宿舍宿三人以上，不提供三餐。2工作性质参考其室友，每日上下班时间并不固定，本月13、16、18日22时以后下班回宿舍，猜测工种可能设定为2-3天的轮班制……诶～你倒是让我看完。”
闵湘实在没面子，念在怀瑛手指放在键盘上，她只好退而求其次摊开手掌将屏幕文档部分捂住。
怀瑛失笑，仰头看她，“怎么，还有什么不能给我们看的？话说，人家室友晚上十点以后回宿舍，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被那四面八方许多束好奇目光盯着，闵湘脸颊升温，不自然道：“当然是我听连阿姨说的。”
怀瑛点头，颇有深意对她笑，“看来连阿姨或者你有做私家侦探的资质啊～”
闵湘羞赧得无以附加，转身继续去问商阙。
怀瑛没再逗她，将闵湘整理的线索总结表看完。
在此期间，简为低头摆弄手机。而商阙面对闵湘完成了再一次求职面试：“我的简历发到您邮箱了，最新成果是与设计部同仁共同修改敲定京州16号地铁线路设计稿。闵总，我很敬佩您的工作成就，很喜欢您带头创造的同苦乐共进退的工作理念，本人郑重向贵公司提出入职申请，希望您能接收考虑我。”
商阙这番话是三年前求职的翻版。昔年闵湘刚登上掌门人宝座不久，对于公司发展雄心勃勃。她其中一步很大的措施就是高度重视并亲自主持了毕业季之前前的新人面试。
那时候听商阙说出这番真诚的赞美话，闵湘淡淡勾唇，思绪回到此时此刻，她与商阙，面试者与应试者，从昔年宽敞明亮的闵氏集团人力部门所在楼层的大会议室转移到当下几十平米的小房间。
闵湘眼底流露愧疚，五官沉肃，“首先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能接受这种你不惜放弃前程、不计后果的支持。”
怀瑛简为暂停手里的活计，与左右一起担忧望着这边各持己见的两个人。
商阙眉目舒展，温柔不乏坚定道：“闵总，我想跟着您，证明自己有更多潜能。原本您离职那天我就有冲动想跟您走，一则我想冷静下来思考自己到底追求什么，想留在大公司求稳或者想激励自己进步。这些天我慎重考虑过，这才做出决定来见您。再有，这段时间，地铁线路设计稿最终定稿，我想把这个好消息一并带给您。如果您和小右欢迎我，这就是双喜临门了。”
“我还是希望你慎重考虑。小右将来，也会走出去的。”
被提到的当事人此时弱弱发声：“湘姐姐，我、我也想跟着你……”
闵湘嗔她胡闹，“小右，你可要想好了。这里的现有条件和闵氏比，以卵击石都不如。”
“说得好。”怀瑛顶着两个小姑娘疑惑的目光悠闲鼓起掌来，“闵湘你有这觉悟，还能云淡风轻将闵氏总裁拱手送人的。”
这小半年里，怀瑛不时会阴阳怪气刺几句闵湘，前因素闵湘对祁连的规避，后因是闵湘先斩后奏的“自裁门”。闵湘听她讥讽都听习惯了。
商阙感到些许尴尬，她感觉是自己作为导火索使得这二位意见不合又闹别扭了。她赶忙打个圆场，话题很快被向来多听少说的左右小姑娘截断了。
左右震惊不已，攥住闵湘的衬衫袖边，“湘姐姐，刚、刚刚怀瑛姐说的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怀瑛起身，倚着办公桌挡板向小姑娘点点头，“小右，倘若你也是慕闵总大名而想投入闵氏的话，就亏大发了。毕竟这位传说中雷厉风行的闵总就在你身边。当然，这种小地方是盛不下鸿鹄飞鸟的。你倘若要跟着这位自断双翼的闵总，恐怕还要跟她慢慢慢慢走……”
左右捏紧闵湘的袖边，坚定不移抬眼望着她：“那我也愿意的。湘姐姐，我梦想去闵氏，是因为听说过你作为优秀校友回京大的演讲，只是可惜，那时候人太多了，我没能看到你的真面容。”
闵湘听她说完，拍拍她的手臂安抚她。
“如果你多关注财经新闻或者看财经杂志，早就和你湘姐姐相认了。”说这话揶揄左右的是商阙，她想要转移话题让闵湘接受她来求职的事实，说完偷偷打量闵湘，的确没见她生气或怎样，心跳平顺下来。
“你们两个，先暂时留用，毕业季招聘，倘若有去意，或者找到公司，随时离开。至于工资……”闵湘为难望了眼商阙，“在这里的待遇，恐怕和之前的没法比了。不过之前答应你的一整年的双薪，到期一定会付给你。”
“闵总您别这样。祁连清明之后就跑掉了，您至少也应该扣掉一部分。”
闵湘仰头，“但是她俩在你带领下很有进步，你又一直照顾着左右。不争了，这事听我的。”
商阙只好答应。
“好了，该说好消息了。”怀瑛还没说完，简为冲过来急切打断：“好消息！我想我大致知道祁连去哪了！”
闵湘拨开商阙走过来，商阙与左右也凑近。简为将手机里的华夏地图放大，先将京州置于屏幕中央，对她们讲述新发现：“闵总，阿瑛，你们来看，京州在地理位置中心，略偏东北处。向四周辐射出去，各地区地理特征差异很大，譬如说东北地区平原加山区，向南或西南多为丘陵或山区，东南部临海，西北或北方高原。这种情况下，祁连是向西北内陆走的。”
“抱歉先等一下。”闵湘忍不住追问，为什么笃定祁连向西北走。怀瑛解释：“这几天我和简为去跟着大伯调监控，发现了祁连离开当日的最后踪迹。”
闵湘瞳孔一震，急着问：“她是乘坐什么离开京州的？”
“火车。她开车最后到达的是火车西站。”
“西站？她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去西站？”闵湘开启头脑风暴，“是因为她想好了目的地，在高性价比前提下，必须得去西站乘车么？”
怀瑛与简为一致点头。
“我们也这么想。且简为昨天去了西站，找到了祁连的车。”
“那个傻孩子就将车钥匙丢在车里。喏。”简为将车钥匙取出，郑重递给闵湘。
闵湘将其一把攥在手里、握紧。消化了情绪仰头问：“瑛姐，简总，你们还有什么发现么？”
简为点头继续说刚才未完的话题，“我查了查西站独有的火车线路，将沿途的车站都标记出来，稍后发你。”简为将地图移向西北，“之前我和阿瑛想不通的一点是，论发展速度，东部更快速。祁连为找工作立足离开家，为什么背离了那些大都市。”
“就像必须去西站坐车一样，祁连在出发前，一定是有所规划的，且她的最初计划恰好与西北的经济发展相关联。”
“可是那边难得有祁连姐对口的动画设计工作。”
闵湘摇头，眼底迸发光亮，“她先找了别的专业。我之前有整理那些倒班制的工种。之前觉得太多，但现在可以删掉不少。”她说完回到自己工位，将自己整理的线索文档展现给大家看。
大家凑到一起，将祁连目前的职业范围大大缩减，只是，在向前很大一步靠近结论之后，寻找祁连下落的线索消耗殆尽。
恰在此时，江祁发来语音消息，提到她们几人最近通过聊天汇总整理出来的祁连那边的生活状况。
江祁萧云蔷丁怡她们甚至还列出一份长清单，将祁连自爆的线索都陈列其上。当闵湘看到历史天气状况信息时候，眼里再度升起希冀的光。
“简总，麻烦你将标注的地图发给我。我对照各城市的历史天气记录找一找。”
“闵总我来吧。”商阙将活包揽过去。简为热心地一一读给她听。左右则在旁边记录那些对不上天气情况的县城及更小行政区域的名字。
“我知道有个手机软件可以查县城的历史天气。”左右将手机摸出来，热情地帮忙填补商阙那边的空缺信息。
“很有可能在甘南这一片。特别这几个城乡范围内，和天气的线索对得上。”
左右出生在凉州安河县，与甘南地区相邻。她望着地图沉思好半晌，眼前一亮，“湘姐姐！各位！我想起来了！记得我爸妈电话里说过，我家旁边的甘凉县这里近期挖出一座矿。且我前阵子在西洲姐的广播动态里看到她还调侃说新矿招工薪资诱人她也想去……”
闵湘听说祁连消息，心神一定，脸色却煞白。
矿工，在她浅显认知里高危又极其辛苦的工种。
闵湘心里头翻江倒海，纠结又心疼。在心里问祁连，问她：你是不是真被这段感情逼到了这份儿上……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