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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深蓝•金边•玫瑰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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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佐殊觉得妖艳的金色光芒明亮得难以睁眼。
“你到底要怎样。”佐殊按耐下激动的情绪,缓缓地说。
“怎么,泠秦越小姐自己不说,需要你代劳吗?”邪魅而嚣张地笑着,“还是,你们已经结婚了?”
“放过秦越不行吗?”佐殊觉得现在连眨眼睛都很累。
追朔不置可否地面带微笑。
“当时,秦越并没有想离开你,是你不断误会……”
“误会么?”追朔眨着星眸看着佐殊,说话很慢,“难道,最后她没有离开吗?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在墨尔本么?”
“那天,秦越来找我,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进的我住的房子,当时我正在和我父亲吵,然后秦越听见了三年前她母亲坠楼身亡的真相,所以她要我带她回来……”
“真相?”追朔打断佐殊的话。
“是被她爸爸推下楼的……她说要复仇……”
“她不想让你也趟这趟浑水,但是并没有说不想告诉你……”
“但是,你说得太快太绝对……”
追朔想起了那个凉爽的日子,在梵宫的女子;想起了那个爱与不爱的陶娃娃;想起了曾经怀里的温存……是自己太过紧张,才会失去了判断力……
“现在,放了秦越吧……”
追朔呐呐地看着前方:“我要她待在我身边……”
佐殊双眼闪着怒火:“那就要绑架她吗!”
追朔魂魄归体地一震:“绑架?”
秦越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椅子上,嘴上贴了胶带,身上只穿着睡衣,血液不流通,冷得有些发抖。仔细地观察着,四周是冷凄凄的钢铁,偌大的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屋顶很高,人字形的屋架有些锈迹,地上满是细细地灰尘,光线从屋顶的通风扇里射进来,被缓慢转动的扇叶不断切割,光线照射的空气里可以看见灰尘猖狂地跳跃。
屋外间断地传来几声不知是钢铁碰撞钢铁还是石头撞击钢铁的尖锐响声,宁静得恐怖。
秦越乱七八糟地想着,绑架犯要是用棉被绑自己就好了,至少不会受冻;
这里拍惊悚片或者探案故事不错;
下次抓到那个绑架犯要挑一个阳光好的日子把他绑到大桥的桥墩上,让他的脑袋刚好超过最高水面,落潮的时候晒死他,涨潮的时候泡死他;
肚子有点饿,不知会不会有人过来送餐;
平时做人做得太不好,不知有没有人会发现我被绑架了呢;
他绑架我干嘛,我家公司都倒了,只有欠债啊难道是泠繁藏了什么特别珍贵的文物;
泠繁那混蛋估计开心死了,拿我去威胁他似乎没有用啊,那他们会不会恼羞成怒撕票啊;
撕票就撕票吧,死前我也一定要把泠繁拖上……
脑子咕噜噜转了很久还是不见有人理自己,难道他们忘了还绑了我在这里?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估计几年都不会有人来,到时等人发现了我都被虫子咬得只剩白骨了……总而言之,被忽略的感觉不太好……
电话铃响起时,佐殊正躺在地上,追朔坐在他身上,双手卡住他的脖子,佐殊没有反抗,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铃声一响,两个人都顿时静了下来。
“接电话……”佐殊的声音很低。
追朔立刻一跃而起,手按住电话理了理情绪,然后覆盖上虚假的微笑:”hello.”
“尉迟少爷,我是佐柚。”
“左右?”追朔轻皱俊眉,坐在地上的佐殊立刻站起来,朝追朔做了“是我爸爸”的口型。
“少爷见笑了。”
“是,佐殊的父亲是吧……”
“少爷好记性。”
追朔低低戏谑地笑着:“不知佐先生突然给我打电话有何贵干?”
“想必少爷已经知道您的夫人泠秦越小姐被绑架了。”
“哦?我记得泠小姐现在是佐先生你的儿媳吧?”
“尉迟少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泠小姐并没有和鄙人犬子登记,连婚礼,”佐柚笑着低哼了一下,“少爷也知道,并没有进行到底。”
“这我就想不明白了,没有登记可以马上去登,婚礼没有成功也可以重新来过,和我这个前夫有什么关系呢?”
电话那头尴尬地干咳了一下:“少爷,我就直说了,泠小姐现在人在我手上,我也不管您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要突然之间毁掉我的公司,咱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做的那些勾当相信少爷也是不齿的。我知道您有交给泠小姐一份材料,里面有鄙人以及泠小姐父亲的犯罪证据,只要,您将材料给鄙人,鄙人马上叫人将泠小姐平安送回家。”
“奇怪了,既然人在你那里,那么你就应该问她要材料啊,怎么想不明白来问我呢?”
“少爷我只有一天时间,如果今天之前我没有拿到那份材料,那么,反正我横竖是一死,就只好拉泠小姐陪葬了。再见。”说着挂了电话。
追朔听着听筒里传来电话挂断后嘟嘟的响声恼怒地讲电话狠狠砸向地板。典雅的中世纪金色电话在地板上死得有些无辜。
“他怎么说?”佐殊迟疑的问。
“今天之内把材料给他,否则撕票。”追朔冷漠地咬牙切齿。
“材料?”眼珠一转,“你在婚礼上给秦越的那个?可是那个不是复印件吗?”
“你那个蠢父亲当然是要真的,假的给他也不会放人!”
“你,会给他吧?”
追朔偏首煽了佐殊一巴掌:“阡陌为了你向我求情放了你父亲,你在这里叫我把材料给他?!我明白告诉你,本来这事就不归我管,阡陌要是不让我捅破,我怎么也会听她的。但是,你的蠢父亲却妄图拿她来威胁……那么……他的命,我就收下了!”目光如炬地盯着佐殊,“你要有点良知,回去盯着你父亲,随时和我联系!”
佐殊低下头,泪水满地,满心的担心有忧虑,槟榔角隐忍地动了动,艰难地应声:“我知道了。”然后转生有些慌乱地离开。双脚踏在泪水溅落的地面上,佐殊感觉自己成了站在尖刀上的人鱼公主,泪水幻化泡沫将自己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