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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惊变 孟州城今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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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州城今晚的夜色,好似一团浓雾无法散开。
洛逢君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眠,于是起身倒了一杯茶,望向窗边的夜景,心中思绪万千。
“你过得可还好。”洛逢君心中暗叹,好看的眉脚紧皱,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到了男人的锁骨之上。
“师兄好雅兴啊。”一个男人不知何时贴在洛逢君的脖颈处轻声道。
“谁!”洛逢君连忙转身后退,看到身后带着一丝笑容身着花衣的花羽适重重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还在回味洛逢君身上的气味。
“这么快就忘了师弟了呢,可悲啊,可叹啊。”花羽适将手中的折扇在细长的手指上转了个圈,自顾自地坐在茶桌前,用洛逢君刚刚放下的杯子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眯起了桃花眼,脸上带着一副陶醉的表情。
洛逢君坐在他的对面,发出一声不易察觉的叹息声。
“你来所为何事?”
“师兄大可不必如此紧张,当年的事我已释怀,已经一年之久了,我再折腾又能如何呢。”说到这,花羽适放下了杯子,对着洛逢君拱了拱手。
“师傅他老人家早已做了古,我再耿耿于怀那剑域传承已然无用,至于是你还是江念得到了师傅的衣钵,唉,罢了,罢了。”花羽适咽下了茶水,将杯子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你能如此想,我心中苦闷就算是解脱大半,这一年来,我和江念时常谈起与惦念着你。”洛逢君听到花羽适的这番话,少有的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将花羽适的手抱在了自己的胸前。
花羽适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让他人察觉的奇怪神色,紧接着对着隔壁招呼。
“江师兄,可曾睡下,羽适特来拜访!”
不多时,房门被打开,江念连衣服都未曾穿整齐,胸膛敞露了大半,却毫不在意,一把就将花羽适搂在了怀中。
“你可算是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江念不住地在嘴里碎碎念。洛逢君此时也将花羽适一同抱住,在月光洒落的屋内,三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片刻,三人分开,各自落座,二人均认真地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但离开已经一年之久的小师弟。
洛逢君和江念对视一眼,只见江念对着洛逢君轻轻点了一下头,随机洛逢君对着花羽适说道:
“羽适,虽然师傅老人家将天剑令传给了师兄,天剑心决传给了我,但你只要回来,你依旧可以做剑域的主人,心决也可由咱们三人共同参悟,我想这也是师傅在天之灵想要看到的吧。”洛逢君一字一顿地对着花羽适真诚地说道。
花羽适对着洛逢君与江念躬身施了一礼,道:
“两位师兄,羽适来此并无这个意思,只是为了十年一届的剑道大会,想着应该借这个各个宗门的排名机会,将心结解开,请师兄们再勿此般说话。”花羽适眼角带着泪痕,躬身久久不起。
“咱们师兄弟从小一起长大,这是干什么,本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师傅临走前一直叫着羽适的名字,想来也是为未能看你一眼感到遗憾吧。”江念一边如此说,一边同洛逢君一起连忙将花羽适扶起。
“是我对不起师傅,自己不懂事让他老人家寒心了。”花羽适满脸是泪,趴在桌上不愿抬头。
“好不容易重逢了,可切莫再哭了,你呀你呀从小就是个小爱哭鬼。”洛逢君将花羽适的脸捧起,用袖子轻轻地擦去了他眼角的泪痕。
“一年未见,清瘦了不少,脸上血色都淡了许多,想必是回到孟州过得不好。”洛逢君喃喃道,抚摸着花羽适的小脸蛋,来回仔细地看了又看。
此时,江念从楼下端来了酒菜。“来来来,今夜咱们师兄弟定要一醉方休!”
江念打掉了还在捧着花羽适小脸蛋的手,“逢君,你以前就爱捏羽适的脸,瞧瞧,现在都给他这小脸蛋弄得一点血色都没有,赶紧,给我和羽适倒上!”
洛逢君讪讪的笑了笑,倒满酒杯,不住地和二人推杯换盏一直到深夜。
只记得那晚三人的影子在房间内月光的映衬下拉得很长很长,直至三人醉倒扶桌,不省人事。
窗外鸡啼,清晨的阳光照到了江念与洛逢君二人的身上,洛逢君睡眼惺忪地起来抻了个懒腰,看着杯盘狼藉的酒桌,推醒了旁边的江念。
“羽适哪里去了,昨晚是和你打招呼了吗?”洛逢君问道。
江念打了个哈欠,“未曾和我说过,这人,哪去了呢,还想着一起参加剑道大会呢。”
随即,江念又笑着说,“瞧你高兴的那个样子,你都忘了昨晚上抱着羽适的小腰不撒手,说不要走的事情了吧。没准呀,就是害羞的不敢见你,偷偷溜走了哈哈。”
只见洛逢君手中凝结的一缕蓝色剑气,擦着江念的头皮就打到了后面的墙上,一道炸裂声响起,后面的墙已然开了一个一尺见方的小洞……
“我去,你玩真的你!”江念昨晚残余的酒被这么一弄好像都已经化作了冷汗蒸发掉了。
“看你再敢胡说,下次就是混动真气了!”洛逢君轻哼了一声,眉眼一挑,傲傲地抬着头走出了房门。
江念吐了吐舌头,也同样走出了房间,想要叫小南景和他娘亲一起出来吃饭。
“婉儿、南景,我回来了,等急了吧,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快起床了呦!”江念一边笑着一边推开了房门。
“奇怪,屋里怎的没有人在。”江念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了床上放着一张纸条。
此时江念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剑道大会助我,两人安然无恙,师弟花羽适拜上。”
江念狠狠地攥着纸条,手上的一道符印亮起,一道又一道金色的复杂纹路顺着他的手臂逐渐扩散到他的身体各处,正要强行挣脱符印,此时洛逢君恰巧进入屋内。
“江念!”洛逢君见此情形,连忙轻点江念身体上的几处穴位,同时输入真气想要重新加固符印,但却总是感觉混动真气无法流畅的运行,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捋顺了江念身体的符印脉络。
江念随即吐出了一口鲜血,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出神。
洛逢君掰开江念的手拿起信纸,待到仔细看了内容后顿觉胸口如压石块,郁结的气团上涌,手掌青筋暴起,无法自控地发出了强横的剑气,四散到了屋内的墙壁上。
强行压住怒意,缓和好心情,回过头来对着还在怔怔出神的江念道:
“事到如今,你我都明白,花羽适已经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师弟了。若他仅仅只想让你我放弃师傅叮嘱的一定要在剑道大会上取得的“白帝剑”,也就罢了,但看来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看着仍然未做任何动作的江念,洛逢君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你身上的符印三日后才可解除,二十年的努力,万不可功亏一篑。强行解除虽然会重新获得力量,但也定保不住性命!”洛逢君搂住江念的臂膀,
“你还有我!一切有我!”洛逢君重重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