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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鬼林风雪庙20 成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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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鱼停下了脚步,看着徐奕久久地不能回神,她一直觉得死亡是一件距离她很近又很远的事情,但是今天却轻而易举地在徐奕这里,在未来的自己这里得到了自己的死亡信息,她虽然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也给异形挑好了下一个代言人,但是她没有想到死亡居然这么快,就在这个副本里。
“别停下脚步啊,时间不等人的,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呢。”徐奕挽着沈鱼的手臂往山下走去,“然后我就发现我变成了一段数据,于是便跟他来回地穿梭看看能不能改变些什么。”
沈鱼觉得自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被徐奕带着向前走着,连问出口的问题也是下意识的,根本没有经过仔细地思考,“那在动物城那个副本之中......”
徐奕笑着说:“那个时候还活着哦。”
“不对,如果在这个副本之中死亡,而在动物城那个副本之中还活着的话,时间线根本对不上,因为我现在只去过一次[疯狂动物城]副本,假的?”说完,沈鱼将自己的手臂从徐奕的怀中取出,一脸警惕地看着二人。
沈鱼特意没有加上主语,因为在没有发生的事情上加上主语会变得很奇怪,尤其是那件事还没有发生,说出口总觉得有点晦气以及惋惜。
惋惜她年轻的生命、未能给予父母的孝心,以及一些还未曾去尝试的事情。
徐奕丝毫不在意沈鱼的怀疑,而是笑着解释道:“每次的选择不同,会造成不同的时间线,我不是你的未来,你也不是我的过去,你现在要做得就是不要让我的过去成为你的未来,明白吗?”
沈鱼的神情有些无助,下意识地顺着徐奕的话问道:“我要怎么做才能改变这一切?”
徐奕耸了耸肩,“抱歉,我也不知道,月亮乐园瞬息万变,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你也不用太担心。”
沈鱼的心情顿时凝重了起来,这种事情说得倒是轻巧,但是没法让她不担心,毕竟按照徐奕说的话,这个副本除了她之外,还有许星晨几个人,也就说明如果没有切实可行的办法,她要看着许星晨他们死去。
沈鱼伸手搓了搓脸,告诫自己现在还不是自暴自弃的时候,副本要进行下去,剩下的人也要活着,“你跟我说的这些话,何箐能够听到吗?”
徐奕面上闪过一丝诧异,她回头看了一眼曲柏鸣,随后对沈鱼说:“你现在跟他还是共感状态吗?如果是的话,他会听到的。”
沈鱼有些惆怅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先不说这个了,趁着天还没有黑,先下山去找那两样材料吧。”
徐奕点了点头,三人迅速往山下赶去,在村口的位置处看到了那棵被雷电劈得焦黑的槐树,上面的火已经灭了,只剩下丝丝缕缕的黑烟虚虚而起,几个村民围在四周好奇地看着这棵已经死去的槐树。
“这棵槐树都这么久了,怎么突然就被雷劈了呢?”
“不能是什么不好的征兆吧?”
“呸呸呸,净说些不吉利的话,今天仪式已经完成了,食物也都回来了,这槐树分明就是为我们挡了灾。”
“就是就是,蓉蓉奶奶已经说了临近新年,明日找人来做一场法会,祈祷明年风调雨顺。”
“你说的有理,也就是说这是一棵好槐树啊。”
几个村民的想法达成一致之后,纷纷放下手中的食物朝着槐树跪拜了起来。
沈鱼看着他们放在地上的食物,眉心紧紧地拢了起来,“他们吃的是什么?小孩骨?泥土?”
徐奕点了点头,“都有的,诅咒并没有解除。”
沈鱼问道:“为什么?蓉蓉的天葬不是很顺利吗?”
徐奕看向了沈鱼,“你再好好想想呢?你当时可是看见过的啊。蓉蓉天葬顺利,跟诅咒有什么关系,秃鹫群是腐肉就吃好吗?”
几个村民祭拜完之后拿起了地上的食物,交谈着往村子里走去,看到沈鱼三人后,还扬手打起了招呼。
沈鱼怔怔地看着他们手捧着混了泥土的小孩吃得浑身鲜血,津津有味的模样,心中泛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而他们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状,仿佛吃进嘴里的东西就是普通食物一样,随即她突然想起蓉蓉死时的情景,以及在阎王殿时听到的声音,经过徐奕的提点,蓉蓉应该也是被诅咒的人,有人诅咒了她自戕。
“如果这么说的话,蓉蓉在死前也诅咒了其他人不是吗?”沈鱼说,“还是说有人就等着蓉蓉说出那句话,她的目的并不是让蓉蓉去死,而是全村的人?这个人会是谁,那个乞丐吗?这样那个的话[咒师罐]的条件也太苛刻了些,要有'被咒杀者的坟头土'、‘在世双亲的头发、鲜血’、‘下咒人的棺木’。”
徐奕说:“你想得太复杂了,蓉蓉已经满足[咒师罐]的条件了,如果这个条件是全村人的话,万一他们没有父母了,我们该怎么办?一会我们顺便将蓉蓉父母的头发和血液带回去,最重要的是'下咒人的棺木',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下咒人应该还没有死,要得到[咒师罐]的材料,我们就要杀人,在副本之中杀人,即便是NPC,也很有可能被鬼魂报复,这才是最难的地方。而在这个副本之中,无形之中有很多这样苛刻的条件。”
沈鱼沉默了片刻,随后从口袋中取出了一个牛纸袋,一边展开一边朝着槐树走去,“先把能拿到的东西拿到吧,杀NPC这种事情让秦纵去最合适不过了,反正他也不怕什么报复。”
沈鱼说完之后便俯身挖了一些混着木炭的焦土放进了牛纸袋之中,这棵槐树被雷电击得很彻底,从顶端直接劈了下来,露出了空洞洞的树心,以及黑漆漆的根部,能得见泥土之中四通八达的树根。
沈鱼低头清理着手上的泥土,随即便看到面前有一块白色的东西缓缓地冒了出来,一双眼睛紧跟其后,半颗脑袋隐藏在树干的根部,神情怨毒地看着沈鱼。
沈鱼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林雪烬?!”
徐奕和曲柏鸣听到声音快步上前。
“怎么了?”
沈鱼眨眼的瞬间,树根之中的林雪烬便不见了踪迹,她用手背干净地地方擦了擦眼睛,“没什么事情,可能是我看花了眼睛。”
徐奕抬手拍下了沈鱼的手臂,从口袋之中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给她擦了擦脸,“今天一天也很累了,赶紧拿到东西回去吧。”
沈鱼点了点头,将装了泥土的纸袋封好口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之中,“我们先去蓉蓉的家里吧,这样也能问到这个村子里哪家有正在哺乳期的。”
三人瞬间达成一致然后快步朝着村子中央,蓉蓉家黑白房子处走去。
蓉蓉的父母坐在中堂的位置,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视线内的一点地板,既没有开电视机也没有开收音机,房间内静得就像是没有人一般,偶尔能够幻听到一两句蓉蓉的声音。
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脊背越发地佝偻,女儿的去世像是抽掉了他们的脊柱一般。
蓉蓉的母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老头子,你饿了吧,我去做点吃的吧。”
蓉蓉的父亲摆了摆手,“我不饿,你只做自己的就行。”
“人怎么能不吃饭呢,还是多少吃一点,喝一点汤也行啊。”
蓉蓉母亲的话音刚落,便听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两人顺势一惊,脸色变得十分得难看。
“这个点了,会是谁啊?”
蓉蓉的父亲说:“天还没黑呢,你害怕什么?快去开门!”
蓉蓉的母亲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然后缓慢地朝着大门挪了过去,她没敢擅自开门,而是隔着大门小心翼翼地问道:“谁啊?”
沈鱼开口说:“是萨钦法师让我们过来的,他说想为蓉蓉祈福,所以让我们来取些东西。”
蓉蓉的母亲听闻松了一口气,将大门拉开了一条缝隙,“原来是你们啊,法师让你们来取什么东西啊?”
沈鱼说:“你和你丈夫的头发和鲜血,法师说这样更能连接到蓉蓉。”
徐奕附和道:“是啊是啊,法师说还会给蓉蓉烧很多的钱,还会烧几个仆人和大房子,让她在另一个世界有人驱使,不会孤孤单单地被人欺负,日子过得会好一些的。”
蓉蓉的母亲震惊地看着面前的三个人,混浊的双眸之中很快便浸满了泪水,“真的可以这样吗?”
曲柏鸣应了一声,“法师不会骗人的。”
蓉蓉的母亲打开门将三人迎了进来,神情激动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你们快进来,你们快进来,我和老头子接着给你们取。”
徐奕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玻璃试管,将其中的两支递给了蓉蓉的母亲,“鲜血不用太多的。”
蓉蓉的母亲接过试管,走到中堂跟蓉蓉的父亲简单地说了一下这件事情,后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率先取过小刀在自己的手心重重地划了一下。
鲜血滴滴答答地落进试管之中,很快流满了三分之一的位置。
两人将盛着血液的试管递还给了徐奕,又割了自己的一缕头发。
“蓉蓉跟我们缘分浅,我们也希望她和那个孩子在那个世界过得好。”
沈鱼问道:“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明妃是几年一选?被选中成为明妃之后会怎么样?”
“你们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蓉蓉的母亲说,“差不多三年一选吧,阎王殿的僧人会给出相应的出生年月日以及时辰,每家都会出一个女儿的,在规定的日子会送女儿去阎王殿,这样尘世缘分了结,此生也就不再见面了。”
徐奕好奇地问道:“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要忍心送出去呢?”
蓉蓉的母亲摇了摇头,拿着衣袖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不忍心的,不忍心的啊,但是如果不这样做,阎罗法王会降罪我们的。”
曲柏鸣问道:“在你们的认知之中,送进阎王殿的女儿是否还有活着的可能?是不是就默认已经去世了?”
蓉蓉的父亲说:“我们也想过这个问题,阎王殿你们也去过了,就那么大的地方,人会被藏在哪里呢?再说了,如果那些明妃还活着,为什么不回家呢?”
沈鱼瞬间想起了傅现辞说的有关于明妃的事情,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她看了一眼徐奕,随后对蓉蓉的母亲说:“你知道这个村子里哪家有哺乳期的女人吗?”
蓉蓉母亲不解地问道:“你们找这个做什么?”
沈鱼解释道:“我们有个朋友病了,之前没有来过海拔这么高又冷的地方,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肿了,母乳这个方法还是寺里的觉姆跟我说的。”
蓉蓉的母亲不疑有他地点了点头,“村口那家就是,门前挂着些小孩的尿布,你们直接去敲门就行了。”
徐奕说:“那我们就先过去了,早点回到寺里,也好让法师早点做法事。”
蓉蓉的母亲应了一声,“明天村里也有祈福法会,你们也一起来吧,你们帮了我们家这么多忙,我们虽然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但也请你们来法会上,也算是驱驱灾气。”
“明日一定来。”
曲柏鸣说完,三人便一起朝外走去,离开了蓉蓉的家。
村口的女人很热情地请他们进屋,并拿着刚刚出锅的肉汤招待他们。
“寺里清冷,吃得肯定不如我们村子里,你们先喝口热汤暖暖身子,自从诅咒破除之后,食物就都回来了,现在想吃什么都是可以的。”
沈鱼笑着婉拒,当她看到桌上的汤锅以后,笑容便凝固在了脸上,汤锅之中并不是普通的食物而是白天女人抱在怀中的孩子。肉块失去血色再被高温煮过之后呈现出一种米黄色,汤面四周飘着几块浮沫一般的油花,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的可口,但是女人的家里人却丝毫不在意地塞满了口,还招呼着沈鱼几人坐下来一同进食。
徐奕见状开口说明了他们的来意,女人欣然答应了下来,接过前者递过来的玻璃试管便去了后堂。
“小鱼,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徐奕伸手掐了掐沈鱼的手臂,“这里是副本,都是假的。”
沈鱼苦笑了一声,“你觉得以我现在对月亮乐园的了解,这种话能安慰得了我吗?”
徐奕撇了撇嘴,突然计上心头,伸手将沈鱼推向了曲柏鸣,“这样呢?有安慰到吗?”
沈鱼对于徐奕的突然出手有些诧异,重心不稳地栽进了曲柏鸣的怀中,随即她立刻站直身体,“抱歉。”说完,她十分不赞同地对着徐奕摇了摇头。
曲柏鸣眼疾手快地扶住沈鱼,见她站好之后立刻松开了手。
徐奕笑着追问道:“怎么样?有安慰到吗?”
沈鱼说:“下次不要再这样做了。”
徐奕见怪不怪地应了一声,随即对曲柏鸣说:“你完蛋了呀,想想自己之前做得什么事情吧。”
曲柏鸣有些无奈地说:“我觉得已经跟你解释地很清楚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再重复几遍。”
徐奕撇了撇嘴,“可惜,现在的我还不清楚呢,你最好也别说了,省得给现在的你找麻烦。”
沈鱼听着两个人你来我往地拌嘴,自觉地走得离二人远了些。恰逢女人拿着装着乳汁的试剂管走了出来,她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裳,一边朝着沈鱼三人走了过来。
“你们看这些够不够?”
沈鱼看着试剂管中的宝石红液体,并不像正常的乳汁那般呈现出黄白色,而像是加多了草莓酱的酸奶,其中隐隐约约还有些肉一般的碎块。
沈鱼点了点头说:“够了的,谢谢。”
“小事,不用客气的。”女人笑着说,“你们怎么不坐下来喝点啊,这么冷的天,太阳又要下山了,你们还要回去,还是多少喝一些吧,千万别冷着。”
沈鱼急忙拒绝道:“下次吧,我们的朋友还等着用呢,而且天也快黑了,我们要趁着还有些天光往回走,等天黑了之后更不好上山了。”
女人热切地说:“也是也是,我就不留你们了,你们可是帮了我们村子不少的忙,明天有祈福法会,你们要记得来呀。”
徐奕点了点头,“留步吧。”说完,三人便走出了女人的家,并将他们的大门关了上来。
女人面带笑容地看着沈鱼三人离开,接着她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眼神也变得直愣愣的,一副像是没有生机的模样,随即她转身回到了餐桌旁,同家里人像是恶犬一样抢食起桌上的肉汤和骨头,房间里只剩下了吞咽声和咀嚼脆骨的声音。
徐奕将四支装满了材料的玻璃试管递给了沈鱼,“这些东西你拿着吧,回去的时候也好堵住秦纵的嘴,这个家伙可烦人了对吧。”
沈鱼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将玻璃试管妥帖地放在了口袋之中,三人也不敢耽误太多的时间,快速往山上的萨南迦姆寺走去。
沈鱼问道:“这个副本的最后会怎么样?”
徐奕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说:“很可惜,我并没有活到最后,所以也不知道解决是什么。”
沈鱼双眸之中闪过一丝讶然,“可是有沈飞在。”
徐奕笑了笑并没有对沈鱼多说一些。
曲柏鸣见状伸手将徐奕揽进了怀中,安抚般地搓了搓她的肩膀。
徐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笑着对沈鱼说:“所以啊,尽可能地改变结局吧,或许你能改变所有人的结局,沈飞他是一个好哥哥。”
“知道了。”
三人回到小院的时候,秦纵正在院子之中摆弄着那三尊闭口母的雕像,他毫不犹豫地砸开雕像,然后将其中已经干化的婴孩尸骨同雕像一起砸碎。
“你们回来了?”秦纵回头看了一眼沈鱼三人,“东西都拿到了?你总不能跟我说,你连最简单的雷击槐木都拿不到吧?”
沈鱼看了秦纵一眼,然后走进了沈飞所在的房间。
林稚棠见沈鱼走了进来,推着费靖川便往外走。
费靖川不解地问道:“你推我干什么?外面多冷啊,我可不想出去。”
林稚棠压着费靖川的脖颈往外走,笑着说:“你不想出去也得出去,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沈飞起身走向了沈鱼,“回来了?还顺利吗?”
沈鱼点了点头,将口袋中的材料全部取出来递给了沈飞,“蓉蓉父母的头发和血液、母乳以及混合了雷击槐木的泥土,还有......”
“还有?”沈飞接过沈鱼递过来的纸包,笑着问道,“还有什么?”
沈鱼将一只布袋取了出来,她抬眸望进了沈飞有一丝凝滞的双眸之中,“还有[流火天星]。”
沈飞并没有着急去拿沈鱼手中的布袋,“你确定要给哥哥吗?你不是也同白玉京做了交易,山海那边不是也想要这个吗?”
“那是骗他们的,也是权宜之计,我不想把身体借给[湮灭]用,但是我又需要[湮灭]的力量,所以不得不这样做,总之先骗到手再说。”沈鱼掂着手中的布袋,“我们怎么说也是亲兄妹,没有哥哥想要什么东西,妹妹不给的道理。”
沈飞挑眉,对于沈鱼的转变有些狐疑,“之前不是还在考量吗?怎么今天变得这么痛快了?”
“之前是因为你总是觉得我是不存在的,是他们改变了所有人的记忆,凭空捏造出来的一个不存在的人。”沈鱼抬眸看向沈飞,“我是在生你的气,结果呢,到现在你还是这么认为的。”
沈飞有些心虚,立刻转移了目光,拒绝同沈鱼对视,“哥哥错了。”
沈鱼咬了咬腮肉,将布袋拍进了沈飞的手心之中,“这个道歉一点都不真诚,东西都给你了,我走了。”说完,她便转身向房间外走去。
“小鱼。”
沈飞有些不忍地喊住了沈鱼。
“你要相信哥哥,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好的,最起码......”
沈飞将接下来的话硬生生地止在唇齿之间,没有对沈鱼继续说下去。
沈鱼回头不解地看着沈飞,“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
沈飞笑着说:“你长大了,以后会不再需要哥哥的,要好好孝敬爸妈。”
沈鱼蹙眉,她本想骗沈飞一个承诺,却没想到他反压了一招,也不知道后者有没有识破她真假参半的心思。
沈鱼并没有给出回答,而是直接走出了房间。
林稚棠在沈鱼离开之后便走了进来,她看着沈飞手中的东西,笑着说:“小鱼很能干嘛,这么快就找来了这么多东西。”
秦纵将所有的干骨和碎石收拢到了一起,走进房间后便看到了沈飞手中的布袋,“她真的把东西交出来了?真是让人惊讶,我以为还要再磨上一段时间呢,我都打算直接生抢了。”
沈飞看着手中的布袋出神,“没有那个必要,还有今天的事情不要再发生第二次了,我不是很想看到。”
秦纵欲言又止地看了沈飞一眼,最终还是讪讪地闭上了嘴,毕竟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忍一忍就能等到夏戬回来,而且夏戬是绝对不会这样跟他说话的。
沈飞终究还是沈鱼的哥哥,不是他秦纵的哥哥,而他的哥哥只有夏戬一个人。
沈鱼简单地洗漱了一番,然后便靠到了许星晨的身侧,因为林雪烬的缘故,所以她选择跟许星晨调换了位置。
沈鱼将棉被往林雪烬的身上扯了几下,贴心地为她塞好了被角,“不要想太多,今晚好好睡一觉。”
林雪烬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说:“谢谢,你也早些睡。”
许星晨靠到了沈鱼的肩膀上,“今晚还顺利吗?”
“顺利的,很顺利,别担心。”
许星晨不满地说:“我本来也想跟你一起去的,可是那个徐奕不让我跟着,烦人。”
沈鱼说:“外面冷,如果你也去的话,我们会暖不过被窝来的。”
许星晨抬眸看了沈鱼一眼,然后伸出两只手握住了沈鱼的手,那双手有些凉,和她平时握住的根本不一样,“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早些睡吧。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等我们离开这个副本后,一起去吃火锅吧,好想吃了。”
“好,睡吧。”
房间内慢慢地陷入了安静之中,安静地只有木炭燃烧的声音和众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来......”
“来呀......”
“过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