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洚是顾意的》非惜花阁主

4、第三章 牙印章 第三章牙印

　　第三章牙印章

　　地下停车场比较黑、余洚只会在比较黑的地方挽着顾意的胳膊。没有并肩、余洚落后小半个身位。顾意往楼梯口走去。电梯在旁，余洚看见了、但也没想、表达坐电梯的意思。今天的余洚没有穿高跟鞋，头歪靠在顾意的肩膀上。
　　“手里的东西给我、给你装包里”“好”一声好喊的软绵绵的、像是刚起床的哈欠、没睡够。车上余洚就有些困意、没敢睡、余洚知道、如果睡着了、顾意是不会喊醒她的。只会等着余洚自然醒、不管多要紧的事儿在等着人去做。顾意把余洚睡眠放第一位。余洚也提醒过、要求过许多次，喊一喊。俩人去看电影、余洚睡着了，顾意硬是拖到了下一场电影散场、保安清场也被顾意拦着。起了争执、搞得余洚怪不好意思的、但也只在心里不好意思，余睡美人、面上还是不服输的。数不胜数。旅游大巴、火车睡过站，搞得后来余洚都只得给自己定闹钟了。
　　楼梯台阶，一步一回顾、往事、如幻灯片跑马灯一样在顾意的脑海翻滚。真是、都要送走了、怎么不多感受当下、还在想着从前过往，什么时候想不行？非得这时候。这点，余洚做的比顾意好太多了。余洚从来都是知道当下的人。在楼梯平层上、余洚给了顾意拥抱的“机会”挽着顾意的手拽了拽，脚步不动了。只是、感应灯到时间、灭掉了、余洚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啊”顾意提前了零点零几秒、赶在“啊”之前、咳嗽了一声。＂木头总归是个木头＂余洚心里想。顾意是木头吗、不是。只是＂像＂个木头。
　　顾意心里想的是什么、仅管表情是掩饰隐藏的，余洚岂会不知道呢、只是不愿意、知。余洚是那种、解决不了的事情、就不想的人。这样的人、日子过的都洒脱些。
　　余洚行李少、不用去柜台值机、打印了登机牌。一看时间、还有1个半小时、安检登机半小时足够。
　　如果生命里、见到的这一面、是最后一面；相处的这一小时、是最后一小时。该做些什么呢？每个人都应该思考、慎重地想一想的。
　　“去外面走一走吧”余洚提议道。“好”说走就走、两人肩并着肩，步调一致地走着。
　　天气不冷、起了些风
　　出发层、这条路上，两个人谁也没说话，都沉的住气、顾意的“沉的住气”是顾意知道、余洚要做的事情、只有余洚自己能拦得住。余洚的“沉得住气”是想看看顾意要憋到什么时候。
　　“招财和进宝、不会瘦的、会照顾好的”＂什么人啊这是、一会我就让东子回去把这两货砍了炖了，麻辣的、红烧的＂＂该砍的人是他才对＂一边想着这些无厘头、余洚一边回应着“相信你”说完、余洚加快了步子、顾意同步着。
　　出发层外面的空地、步行半圈是7分钟。
　　余洚和顾意就这样走了7圈。无话、除了那一句关于阿猫阿狗的事儿。
　　“过安检吧”顾意说。
　　“再走一圈”余洚来劲了。
　　“过安检”顾意再次强调了一下
　　“好”
　　安检口
　　“把包放下”“抱我”
　　“你不会吗、你是木头吗，你要气死我吗”
　　“这样、手放这里”余洚边说边动着手。
　　余洚气什么、是气顾意木头吗。是气自己都要走了，他也不问问为什么吗。是气顾意这么些年、是明白情爱的、自己却怎么也没能和他“在一起”吗。
　　都是、也都不是。
　　顾意搂着余洚的腰身，顾意能感受到这份，柔软、也紧实。但旁人眼里、这副姿态、又实属、“不情愿”
　　余洚的手是环抱着顾意的、右手从肩膀略过勾着顾意的脖子。
　　余洚是觉得委屈的。
　　委屈算是女人对自己的一份“撒娇”吧。
　　余洚面对委屈的方式，此刻的委屈、很符合余洚。
　　左手扯开顾意的衣领、踮起脚、张嘴、两排牙就“冲着”肩膀咬去。
　　疼是渐渐的感受到的。
　　疼痛能让人觉醒，起码愈疼、顾意的拥抱越紧，越“情愿”、越自然。
　　疼痛能让人清醒、清醒的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疼痛能让人铭记，疼过就不会忘记。顾意是不会忘的、不是因为疼。
　　余洚松了嘴、倒不是怕咬疼了顾意、是牙齿咬的也吃了疼，才松开的。
　　这出“杰作”火辣辣的、像是过年的鞭炮炸到了皮、肉。
　　牙印深的发紫、口水也存了不少。
　　余洚轻推开顾意，扯着袖口擦着遗留的口水。
　　顾意吃了疼、肩膀下意识的躲了躲、不由自主的。
　　余洚的另一只手搂着顾意不让躲。踮起脚、吹了吹。
　　“很疼”余洚说。做过的事，从来不后悔。
　　“它好像以前吃过的小饼干呀”“就叫它、小饼干吧”
　　“我要走了”
　　余洚拿起来地上的背包、顾意接过、协助她背在身后。
　　“卡，拿着”
　　“干什么、打发叫花子呢”
　　“转让费”
　　“算我入股吧”
　　“拿着”
　　“好”
　　余洚接过、俏皮的说了句“谢谢老板”
　　“你得花、隔段时间我还往里面打。”
　　“别打、攒着钱取个好媳妇儿吧”
　　“密码你知道”
　　“984664、我名字拼音嘛，你所有的卡不都是这个嘛”
　　“谢了、走了、不送”
　　顾意注视着余洚消失在墙拐角、人都不在了、还注视着。
　　一分钟。
　　两分钟。
　　墙角探出一个带着遮阳帽的脑袋、带着墨镜的精致脸蛋、嘴角的弧度、上扬的完美，一张一合。
　　＂拜～＂
　　听不见、但就是这个字。
　　顾意笑了、今天第二次。
　　但余洚也真的“消失了”
　　走了。
　　走了。
　　顾意该回咖啡屋了。
　　顾意摸了摸小饼干。